被年轮遗忘的叶子,
枯萎里还残留着去年春天的雨声。
再没有一棵树,肯在风中
垂下相认的枝条。
人间誓约薄如蝉翼,
盛大得如同一声叹息。
风一来,就把整个黄昏
吹成缓慢凋零的回响。
篝火在夜里把自己还给了黑暗,
灰烬却固执地保持着
相拥时的弧度。
悲伤是一个人坐拥的天下。
我摊开掌纹,
承接无人认领的
寂静,与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