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形期妖犬,你说我儿子是疯犬病?”李明难以置信。
“不错,少城主双目赤红,见了水碗便惊恐嘶吼,正是狂犬病……也就是疯犬病发作的征兆。”张凡拿起银针,眉头紧锁,
“晚了三日,毒已侵髓。”张凡伸手按住少城主百会穴,指尖五行之力流转,“寻常针法无用,需以阴阳引毒针,逆经络而行,逼毒暂聚膻中。”
话音未落,银针已先刺人中、涌泉二穴,稳住涣散心神;
再刺大椎、命门,锁住督脉奔涌气机;
最后一针直刺膻中,手法快如闪电,隐带破空锐响。
银针刺入的刹那,少城主浑身剧烈震颤,皮肤下似有黑气游走翻涌,却被针力牢牢困在胸口方寸之地,不得寸进。
“速取药材!”张凡扬声吩咐,指尖五行灵循着针身缓缓渡入,化作温润气息,“千年桃仁十钱、大黄八钱、地鳖虫六钱、赤芍六钱、生甘草三钱,以纯阳烈酒煎服,名唤破瘀逐毒汤!”
李明不敢耽搁,手脚麻利地架起药鼎,烈火烹煮间,药香混着血腥气弥漫开来,呛得人鼻尖发痒。
张凡手持银针,不时捻转提插,假装额角渗出细密汗珠,灵气消耗之巨,让他脸色微微发白模样。
张凡心想,其实只要来点功德之力,就可以化解他的狂犬病。但是这老家伙给他报酬太丰厚了,所以必须假装很卖力。
半炷香后,药汤熬成,色泽浓黑如墨。
张凡猛地拔下膻中穴银针,黑血如箭般汩汩涌出,腥臭扑鼻。
少城主的嘶吼声渐弱,双目赤红褪去几分。他趁机撬开少城主牙关,将温热的药汤缓缓灌下。
药汤入腹,少城主腹部微微起伏,原本紧绷如弓的身体,竟慢慢松弛下来,呼吸也趋于平稳。
“针只能逼毒,药方可破瘀。”张凡擦了擦汗,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这只是权宜之计。狂犬毒烈,需连施三针,每日一剂破瘀汤,七日后方能散尽余毒。且……”
话锋一转,看向李明,眼神凝重:“此后三月,需避水、避风、避荤腥,半步不得逾越。若有半分差池,便是大罗金仙下凡,也难救他性命。”
李明看着儿子呼吸渐匀,赤红眼眸褪去血色,泪水混着汗水滚落满面,哽咽着跪地叩首:“多谢张神医再造之恩!”
翌日清晨,晨光熹微,张凡便与李将领一同踏入皇宫,将途中遇刺之事……禀明。
李世民龙颜大怒,御案上的玉如意被捏得咯吱作响:“成都域刘备,竟敢如此胆大包天!在朕的境内刺杀护国神医,
妄图抢夺养神珠,挑起两国战火!朕定要踏平他的成都域,让他为这等行径付出代价!”
“陛下息怒。”张凡拱手,“刺客已擒,不如带至朝堂审问,也好让天下人看清成都域的狼子野心。”
李世民当即准奏,传旨将被俘的元婴带上朝堂。寒光闪闪的镣铐锁着刺客,在金銮殿的威严之下,刺客不敢有丝毫隐瞒,将成都域的刘备阴谋和盘托出,满朝文武哗然。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通传声,成都域使者竟主动求见。
李世民冷笑一声,声音冰寒刺骨:“使者,你还敢在朕的面前装蒜!这些人,都是你们成都域刘备派来的死士,意图刺杀张凡神医,抢夺养神珠,挑起两国战争!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使者脸色煞白如纸,扑通跪倒在地,声音发颤:“陛下,这……这不可能!我们刘皇素来仁德安分守己,绝对不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一定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挑拨两国邦交啊!”
“陷害?”张凡缓步走出,手中托着那枚养神珠,语气淡漠,“使者,你以为我们没有证据吗?这些元婴早已如实招供,而且,
你亲手送给我的这颗养神珠中,还藏着一缕诡异毒,妄图潜移默化控制我的元神。这难道也是陷害?”
张凡屈指一弹,一缕精纯五行灵气注入养神珠。刹那间,珠内黑气翻涌,化作狰狞鬼脸,在殿中一闪而逝。满朝文武见状,无不骇然变色。
这一切,是张凡自己搞的鬼,那些毒早就被他炼化,而此时的神识已达方圆五万里。
成都域使者面如死灰,瘫软在地,再也无法抵赖:“陛下饶命!这些事情全是我们刘皇指使的,小人只是奉命行事,求陛下开恩啊!”
“饶你?”李世民冷哼一声“刘备犯下如此滔天大罪,你身为使者,同流合污,难辞其咎!来人,将这贼子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侍卫们应声上前,如狼似虎地将使者拖了下去,金銮殿上,只余下一片死寂。
随后,李世民传下圣旨,太子刘蝉不得离开长安。命大将军率领十万铁骑,即刻出征讨伐刘备。
同时,又派出数五路使者,前往大秦,大宋,大明,汉文,汉光争取五大帝国支持。
大军出征,旌旗蔽日,号角震天。
张凡望着浩浩荡荡的军阵,心中做出决定……要随军前往成都域。
不仅要为大军治疗伤病,更要为成都域的百姓诊治疾病,传播医术,救苍生于水火。
李世民得知他的决定,非但没有阻拦,反而大加赞赏,亲自赐下一枚护国神医金牌:“张神医,你放心前去。大军将士,
定当护你周全。若在成都域遇到任何难处,只管传信回来,朕便是倾尽国力,也会为你撑腰!”
“臣,定不辱使命!”张凡躬身谢恩“此番前往,必为大军疗愈伤病,为成都域百姓解除病痛,不负陛下所托!”
尔朱婉跟着张凡一起随军,白日里张凡为受旧伤士兵诊治,夜里给军医讲述医典,改进药方。
他以针灸之术疏通经络,辅以灵草炼制的四品灵丹,无数身负旧伤的士兵,在他手中重新焕发战力,修为有所精进。
士兵们对他感激涕零,皆称他为“军中神医”,行军路上,但凡见到他的身影,无不躬身行礼,敬重万分。
三日后,大军抵达成都域边境。
战报早已传回成都城,刘备冷笑,即刻派关羽、张飞两位大将,率领三十万元婴巅峰,驻守边境险隘,抵御大唐铁骑。
两军对垒,剑拔弩张。
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战鼓响起,厮杀声瞬间撕裂了边境的宁静。
刀光剑影交错,喊杀声震彻云霄,鲜血染红了大地,尸骸堆积如山。
战场上,伤兵的哀嚎声此起彼伏。
张凡带着临时组建的医疗队,穿梭于法术箭雨之中,银针如飞,五行灵气流转,将一个个濒死的士兵从鬼门关拉回。
而两军死去的士兵,被张凡度化,获得功德加身,随时突破合道。
张凡抬眼望去,却见五万里外成都域的百姓流离失所,扶老携幼四处逃亡,不少人面带病容,饱受战争与疾病的双重折磨。
心中涌起一阵无奈,轻叹一声。
两国交战,死伤无数,而那高高在上的天星辰派,却始终冷眼旁观,未曾出手干预。
这其中,莫非藏着天道玄机?
张凡心中已然明。
修行之人寿元千年、万年,甚至十几万年,百万年,世间人口日益繁衍。
这场战争,或许便是天道的一场洗牌,清理过剩的生灵,让他们投胎转世,重归凡界,以此维系天地间的平衡。
一念及此,郁结稍舒。
望着远方战火纷飞的城池,暗暗下定决心:待战事结束,定要在成都域开设医馆,为百姓免费诊治……既是医者本分,也是为了积累更多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