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阳透过暖阁的菱花窗，筛下碎金般的光斑，落在李阳靠坐的软榻上。榻上铺着百花羞亲手绣的牡丹锦垫，他斜倚着扶手，一手搭在膝头，一手捻着枚通透的玉簪——那是明月用后山灵玉磨的，簪头雕着株小巧的人参果，还带着淡淡的丹草香。
灵貂跪坐在他身侧，水绿色的罗裙铺展在地毯上，正用温热的掌心替他揉按大腿。她的指尖还带着昨夜灵草精油的余韵，动作带着貂类特有的软糯，偶尔蹭到他脚踝的肌肤，便会像受惊般顿一下，耳尖那截雪白的貂毛抖了抖，惹得李阳轻笑。“慌什么，昨夜不是还挺大胆的？”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丝戏谑。
灵貂的脸颊瞬间红透，忙垂着头不敢看他，只把掌心的温度再提了提：“主人……奴婢昨夜是太紧张了。”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一旁的胡媚儿端着刚温好的灵酒走来，见此情景，掩唇轻笑。她将玉杯递到李阳唇边，粉色罗裙的裙摆故意蹭过灵貂的手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炫耀：“妹妹还是太嫩了，伺候主人，得放柔了身段才是。”
李阳张口饮下灵酒，温热的酒液滑入喉中，带着杏仙酿的桃花香，混着胡媚儿指尖的狐香，让他的眸子深了几分。他伸手攥住胡媚儿的手腕，将她拉到腿上坐下，掌心在她腰侧轻轻摩挲：“还是你懂我。”胡媚儿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靠在他的胸膛上，鼻尖蹭着他的锁骨，声音柔得像春水：“主人喜欢，奴婢便日日伺候。”
暖阁的另一侧，明月正坐在小几旁整理丹方。素白道袍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莹白的手腕，上面沾着些许丹墨。她抬眼扫过软榻上的三人，睫毛微颤，却只是将整理好的丹方往李阳手边推了推：“主人，您昨夜说的聚灵丹方，奴婢已核对完毕。只是这丹方需得千年雪莲和九转还魂草做药引，观中现有的灵草，还差这两样。”
李阳嗯了一声，松开胡媚儿，伸手将明月拉到身边。丹墨的清冽气息扑面而来，与胡媚儿的狐香、灵貂的沙棘香交织在一起，在暖阁中酿出醉人的氛围。他指尖拂过明月腕间的丹墨，将那细腻的肌肤擦得更白：“千年雪莲在昆仑山，九转还魂草在方寸山，倒是不难寻。只是眼下，先炼些简易的聚灵丹，给你们提升修为用。”
明月的脸颊微红，点了点头：“奴婢明白。观中的百年雪莲和还魂草还有不少，虽药效差些，但胜在量足，炼出的聚灵丹，足够几位妹妹提升到化形大圆满了。”她口中的“几位妹妹”，指的是胡媚儿、灵貂和杏仙——百花羞是凡人，无需修炼，而她自己已有金仙修为，倒是不急。
就在这时，杏仙端着一盘灵果走进来。她穿着鹅黄色的罗裙，裙摆上沾着些许灵草的露珠，显然是刚从后山回来。她将灵果放在小几上，笑着说道：“主人，后山的九转还魂草只长了三株百年的，千年的还得等些时日。不过奴婢发现，人参果树下的灵草，在主人的灵韵滋养下，长势比往年快了十倍，若是再施些灵韵，百年的或许能催成千年的。”
李阳挑眉，伸手拿起一颗灵果，递到杏仙唇边。杏仙忙张开嘴，轻轻咬了一口，眼中满是讨好的笑意。“你倒有心。”李阳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许，指尖拂过她的唇瓣，“不过不必急，催熟灵草伤本源，等唐僧师徒来了，自有办法。”
杏仙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却不敢多问。她知道，主人自有分寸，只需照做便是。
暖阁的角落，百花羞正坐在绣架旁绣帕。她穿着素色的锦裙，手中的绣线是用后山灵草的汁液染的，绣出的人参果栩栩如生。她抬眼望了软榻上的几人一眼，见李阳正看着她，忙放下绣线，笑着说道：“主人，奴婢绣了几面帕子，上面绣了您最爱的人参果，您看看喜欢吗？”
李阳点了点头，百花羞忙捧着绣帕走过来。她将绣帕递到李阳手中，指尖偶尔触到他的掌心，便会像触电般缩回。李阳拿起绣帕，看着上面栩栩如生的人参果，眼中满是赞许：“绣得真好，比上次的牡丹还好看。”
百花羞的脸颊瞬间红透，忙垂着头说道：“谢主人夸奖。奴婢只是想着，主人喜欢人参果，便绣了些。”
李阳轻笑，伸手将她拉到身边。百花羞的身体瞬间一僵，却不敢挣，只红着脸靠在他的肩上。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上带着一股浓郁的草木清香，那清香让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膛。
暖阁内的氛围愈发慵懒，灵果的清香、丹墨的清冽、女子们的香息，交织在一起，化作了一股让人沉醉的气息。李阳靠在软榻上，闭着眼睛，感受着身边女子们的伺候。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境界正在稳步提升——昨夜与女子们的灵韵交融后，他的草木本源愈发凝练，神识也扩展到了千里之外，大罗金仙初期的境界，已是稳如泰山。
他的神识延伸出去，能清晰地捕捉到唐僧师徒的身影——他们正顺着官道往五庄观的方向而来，悟空扛着金箍棒在前探路，八戒挑着行李在后抱怨，唐僧坐在白龙马上念着佛经，沙僧则手持降妖宝杖，默默跟在队伍最后。他们离五庄观，只有不到五十里的距离了。
他的神识又延伸到后山的人参果树下，能清晰地看到那三棵人参果树——它们在他的灵韵滋养下，长势比往年快了十倍，树上的人参果也由绿转红，眼看就要成熟了。他知道，用不了多久，唐僧师徒便会来到五庄观，悟空便会偷吃人参果，然后推倒人参果树，引来了镇元子。而他，只需在一旁看着，适时出手，便能既卖镇元子一个人情，又能提升自己的境界。
他的神识又延伸到昆仑山和方寸山，能清晰地看到千年雪莲和九转还魂草的身影。他知道，等五庄观的剧情结束后，他便会带着女子们去昆仑山和方寸山，寻找这两样灵草，炼制聚灵丹，让她们的修为更上一层。
暖阁内的阳光越来越盛，照得女子们的肌肤愈发莹白。灵貂靠在他的腿上，已经睡着了，耳尖的貂毛还在微微颤抖；胡媚儿靠在他的胸膛上，手指轻轻绕着他的发丝；明月靠在他的臂弯里，正在看丹方；杏仙靠在他的脚边，正在剥灵果；百花羞靠在他的肩上，正在绣帕。
李阳闭着眼睛，感受着身边女子们的气息。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里充满了满足。有明月的清冽，胡媚儿的柔婉，灵貂的娇憨，杏仙的娇媚，百花羞的温柔，他的五庄观，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只有他一个灵魂的冷清之地。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唐僧师徒即将到来，五庄观的剧情即将上演。他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这场好戏。
暖阁的阳光渐渐变得柔和，映得女子们的容颜愈发美丽。李阳靠在软榻上，闭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他知道，等他醒来，唐僧师徒便会来到五庄观，而他，便会开始新的表演。
灵池的水轻轻荡漾，花瓣在水面上打着旋儿。五庄观的午后，温馨而暧昧。而西游路上的风，早已吹到了五庄观的门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