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局反杀:古礼教他做人
刘总的话刚落,整个包厢立马静得能听见有人咽口水。
我去,这死老头子故意搞我是吧?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我身上,那眼神,跟看猴子出洋相没两样。
这问题根本没法硬答,说配吧,那不是狂,是找死;说不配吧,等于自己抽自己嘴巴,认怂认输。
我坐在那儿没挪窝,手里的餐巾胡乱往桌上一放,左手三指搭在桌沿,右掌虚按膝盖——这是刚才系统文件里写的“静气候言式”。
鬼知道这动作有用没用,反正我就认一个理,越到这节骨眼,越不能慌,一慌就全完了。
我慢慢抬起头,直直看向刘总。他脸上还挂着笑,眼神却早变味了。
他肯定以为,我会低头抠手指,会说话结巴,会找些乱七八糟的借口搪塞过去。
可惜啊,他想错了,我不仅没慌,还坐得稳稳当当,跟听他说“今天天气不错”似的,半点波澜没有。
我撑着桌子站起身。
左脚往前挪了一小步,右肩往下压了压,弯腰弯了三分。这一连串动作,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这哪是我平时的德行?我平时站起来都能晃三下,这分明是古代官员见上司的礼节啊。
可怪就怪在,这套动作做出来特别顺,顺得就跟我练了千百遍似的,连停顿都恰到好处。
“刘总这话,”我清了清嗓子,故意顿了顿,“让我想起前天看的一幅古画,忘了叫啥名儿了。”
我没提系统,也没说谁教我的,就当这些东西是我天生就会的,装就完事儿了。
周围没人敢接话,一个个都支着耳朵听,刚才那股看笑话的劲儿,全没了。
“唐代曲江宴,五品以上才能入席,座次差一寸都不行,执杯低一度都算失礼。”我语速放慢,故意卖了个关子,“您知道最有意思的是啥不?”
我停了两秒,看着刘总脸上的笑慢慢僵住,心里偷偷乐了——小样,跟我玩,你还嫩点。
“真正贵的人,从不问‘谁配坐这儿’。”
我又顿了顿,扫了一圈全场,那些刚才看我笑话的人,全都低下头,不敢跟我对视。
“他们只问——今天谁主雅集?”
说完这话,我干脆利落地坐下,没再看刘总一眼。
右手三指捏起酒杯,轻轻一转,杯底朝上。这动作做完,我浑身都爽了,不是因为装到了,是因为我清楚,这一套操作下来,全场没人敢再小看我了。
刘总脸上的笑彻底挂不住了,僵在那儿,跟个木偶似的。
他本来想压我一头,想让我出丑,结果被我反手一套礼仪给镇住了。
他说不出我哪里错,也挑不出我半点毛病,因为我根本没在他的规则里跟他玩,我玩的是另一套,而且比他更懂规则。
我端起汤碗,喝了一口鸡汤。
这次是真尝出味儿了,鲜得直冒尖,醇得润嗓子,咽下去之后,喉咙里还带着点回甘,比我平时喝的白开水强一百倍。
刚才那番话可不是白说的,主雅集啥意思?说白了,这场宴会真正的主人,不是靠身份定的,是靠气度、谈吐、规矩来定的。
我不争座次,不抢风头,但我用一个礼、一句话,告诉所有人——这局,我说了算。
边上有人偷偷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坐姿,然后悄悄调整了一下,跟做错事的小学生似的。
另一个胖子,刚才还把酒杯攥在手里乱晃,这会儿也悄悄换了个握法,学得有模有样。
这些细节我全看在眼里,我又不瞎。他们都不是傻子,都是混圈子的老油条,一看就知道,刚才那一套不是普通人能会的。
这玩意儿不是有钱就能学来的,也不是读几本礼仪书就能模仿的,那是骨子里的东西,是从小耳濡目染才能有的范儿。
而我,靠着系统这个外挂,直接空降成了“老派贵胄”,说出去都没人信。
刘总张了张嘴,没说出话,脸憋得通红,跟吃了屎似的。
他夹了块鱼肉放进嘴里,嚼得特别用力,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看得出来,他不想认输,但他找不到反击的机会。
我不是在跟他吵架,我是在用规则碾压他。你问我配不配?我现在表现出来的样子,就是“配”的标准,你不服也得服。
我拿起筷子,夹了口青菜,慢慢嚼着,不急不慢。
我算是看明白了,这才是真正的装逼。不是大声嚷嚷,不是甩合同砸人,是你一句话不说,别人就已经觉得你高不可攀,不敢惹你。
手机还在裤兜里,我没再碰它,碰啥啊,没必要了。
那些文件我已经记住了关键点,什么时候该做什么动作,怎么回应高位者的质问,甚至连眼神该看哪里,都有讲究。
我不是在演,我是按剧本走,一步都没差。
而这个剧本,是秦始皇亲自给我发的,说出去谁信啊,我自己都觉得离谱。
我想起昨天给他发的那个视频,叫《唐代曲江宴图复原实录》,他还回了我一句:“此礼甚严,稍错一步即为大不敬。”
当时我还觉得他在较真,觉得他小题大做,现在才知道,古人对这些规矩的重视,比命还重,半点都不能马虎。
而现在,我把这套规矩搬出来,变成了我的武器,用来收拾刘总这个老东西,刚刚好。
过了好一会儿,刘总终于开口了,语气都变了,没了刚才的居高临下,多了点试探,还想拉近距离:“林先生倒是见多识广,懂的不少啊。”
我没急着接话,故意等了两秒,就是要吊吊他的胃口,让他着急。
“不算见多识广,”我语气平平,没带半点情绪,“只是刚好看过些老东西,不值一提。”
“老东西?”他勉强笑了笑,还想追问,“比如啥?”
“比如唐代官员私宴守则,明代士族饮酒规矩,还有宋代文人雅集的避忌条例。”我放下筷子,直直盯着他,毫不退让,“刘总要是感兴趣,改天我可以给你讲讲,保证你听得明白。”
我不是在炫耀,我是在宣告,是在告诉他一个事实。
你现在面对的,不是那个可以随便拿捏、随便欺负的赘婿了,是掌握了一整套你不懂的规则体系的人。
你想打压我?可以,没问题,但你得先学会怎么跟我对话,得懂我的规则。
他没再追问,低下头,不知道在想啥,估计是被我怼得没话说了。
包厢里的气氛彻底变了,跟刚才完全不一样。
之前是所有人都等着看我出丑,等着看我被刘总怼得下不来台;现在是所有人都在重新评估我,都在琢磨我到底是什么来头。
有人眼神里多了点好奇,有人轻轻点了点头,像是认可了我刚才的话,还有人偷偷给我使眼色,想跟我套近乎。
我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一关,我过了,而且过得很漂亮。
不是靠证据,不是靠技术,是靠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底蕴。
你可以说我穷,可以说我出身低,可以说我没本事,但你现在没法说我“不懂规矩”。
因为我比你还懂,我还做得比你还标准,你有本事你来试试?
我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温度刚好,不烫嘴,也不凉,咽下去特别舒服。
跟刚才喝水的温度一模一样。
但心情不一样了,天差地别。
刚才喝水,是为了掩饰我的紧张,是为了给自己争取时间,手都在偷偷发抖;现在喝水,是真的在享受这一刻,享受这种碾压别人的快感。
刘总低着头切牛排,刀叉碰盘子的声音特别重,“哐当哐当”的,听得我耳朵都疼。
他心里清楚,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他不是输在问题上,是输在反应上,是输在他的傲慢上。
他以为我会慌,会辩解,会急于证明自己,会求他放过我。
但他没想到,我会用一套他完全看不懂、也听不懂的规则,把他架空在那里,让他下不来台,让他变成全场的笑话。
我不是回答了他的问题,我是让他的问题变得毫无意义,变得可笑。
你问我配不配?
我现在坐在这里的样子,我刚才的一举一动,就是最好的答案,还用我多说吗?
我放下茶杯,手指在杯沿轻轻敲了一下,声音不大,但全场都能听见。
这个动作没有写在任何文件里,是我自己加的,瞎蒙的。
但我记得李白有一次回我消息说:“君子饮,三叩为敬。”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有这说法,也不知道我敲一下对不对,反正我就想敲,就想装一下。
刚才那一敲,像是在跟某个看不见的人碰杯,也像是在宣告我的胜利。
敬谁?
敬那位正在手机那头看我表演的秦始皇老铁,多亏了他给我的那些资料,不然我今天真得栽在这儿。
也敬我自己,敬我刚才没慌,敬我敢跟刘总硬刚,敬我终于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赘婿了。
从今天起,我不再是那个躲在角落里刷手机、不敢说话、不敢抬头的赘婿了。
我是能站在权贵桌上,用千年古礼反杀现代傲慢的人,是能让刘总这种老东西低头的人。
刘总抬起头,嘴唇动了动,看样子还想说点啥,还想挽回点面子。
我没给他机会,抢先开口,语气带着点“好心提醒”,实则是在打他的脸:“刘总,鱼头对着您呢,您不动筷,我们这些做客的,也不好意思动啊,总不能失了礼吧?”
这句话一出,全场又静了,静得可怕。
他自己说过,鱼头对主位,是尊重,是规矩。
但现在他迟迟不动筷,反而显得他心虚气短,显得他不懂规矩,显得他连自己说过的话都忘了。
而我提醒他,不是恭敬,是故意提醒他——你现在连最基本的礼仪节奏都乱了,还敢跟我谈规矩?还敢问我配不配?
他身子顿了一下,拿起筷子的手都慢了半拍,夹了一块鱼腹肉,胡乱塞进嘴里,嚼都没嚼就咽了下去。
我忍不住笑了,笑得很开心,不是装的,是发自内心的开心,那种扬眉吐气的感觉,太爽了。
我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干脆利落地放下,杯底朝天,三指离杯,一步都没差。
这是《辞令攻防十二式》最后一招——“礼毕,势定”。
啥意思?说白了就是:戏已收场,胜负已分,你输了,我赢了,不服也得服。
我放下杯子,随意看向窗外,夜京城灯火通明,车水马龙,跟包厢里的安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心里清楚,今天这局我赢了,但这只是开始。
明天还有更多场子要闯,更多人要见,更多规则要破,还有更多像刘总这样的老东西,等着我去收拾。
但我不怕,有秦始皇老铁给我的外挂,有那些千年古礼当我的武器,我谁都不怕。
现在,这一局,我赢了,赢得干干净净,赢得扬眉吐气。
我的手指轻轻划过裤兜,确认手机还在,没掉,也没响。
系统没再提示,但我清楚得很,刚才那一套操作,行云流水,肯定触发了新奖励,说不定又是啥厉害的规矩,或者啥古代大佬的指点。
只是现在不能看,也不方便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掏手机太掉价,也显得我不自信。
其实也不用看,我心里有数。
只要我继续这样走下去,只要我继续用这些古礼,继续跟那些大佬们请教,老铁们给的东西,只会越来越多,越来越厉害。
我拿起筷子,夹了块豆腐放进嘴里,软乎乎的,还带着点甜味,好吃得很。
就在我慢慢嚼着豆腐的时候,裤兜里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不是系统提示的声音,是一条微信消息。
我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发信人是秦始皇,消息就四个字:“下次教你。”
我心里一动,刚想回复,就看见刘总阴沉着脸,偷偷拿出手机,不知道在给谁发消息,眼神里还带着点狠劲。
我心里咯噔一下,坏了,这老东西,该不会是想搞小动作,想报复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