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哐当”一声撞在墙上,我正扒拉着桌上的馒头,抬头就瞅见叶婉清进来了 ;
她手里攥着个平板,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我刚咧开嘴想逗她两句,她“啪”一下就把平板拍在桌上,屏幕亮得晃眼 ;热搜第一赫然是“林书豪改革试点暗藏危机”,我点进去扫了两眼,气得牙痒痒,全是瞎扯的视频和帖子 ;
一会儿说补贴发多了要涨物价,一会儿说夜市摊贩没执照就是搞非法勾当,光伏工程也被编造成偷工减料,就连我那天被居民围着合个影,都被剪成了搞个人崇拜 ;我去他大爷的,这群人是没东西写了?
我看完冷笑一声,这节奏也太齐了点吧 ;
一个两个发负面就算了,这么多帖子凑一块儿,背后指定有人在推波助澜 ;我正准备开口骂两句,手机突然“嗡嗡”震了两下 ;
系统提示弹了出来:检测到大规模舆论波动,社会共鸣值下降3.7% ;我盯着那条通知看了两秒,心里跟明镜似的——有人就是不想让我这波改革成事儿 ;
第二天一早,我得去发改委开会 ;刚走出小区门口,就听见“滴滴”的电动车喇叭声 ;
王大壮骑着他那辆快散架的电动车,风风火火追上来,伸手就塞给我一叠打印纸 ;“豪哥,你快瞅瞅这个,网上那些黑帖,IP地址全他妈指向周氏集团的服务器!”
我把纸翻开,一页页快速扫过去,越看越气 ;从凌晨三点开始,几百个账号同时发文,用词都不带换的,发布时间差不到十秒 ;
更巧的是,这些账号全是半个月内注册的,绑定的手机号查出来全是空号 ;这操作也太专业了,普通水军根本干不出来这事儿 ;
我把材料往包里一塞,拍了拍王大壮的肩膀:“查下去,千万别声张,被人发现就完了 ;”他使劲点头,加了一脚电门,电动车“吱呀”一声就窜没影了 ;
到了会议室,人还没到齐,我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掏出手机刷起来 ;刚刷两下,一条新闻直接弹了出来:“经济学者警告,‘阳光改革’模式或成财政黑洞” ;
我点进去一看,采访的是个戴眼镜的中年人,唾沫星子乱飞,说什么短期刺激没用,政策没规划,听着好像挺有道理,其实全是在歪曲事实 ;我冷笑一声,把手机往口袋里一塞,懒得看他废话 ;
就在这时,秘书小张跑了进来,凑到我旁边说:“林助理,刚才有个记者打电话来,问你要不要回应一下网上的质疑 ;”
我头都没抬:“我不回应,让他们瞎嚷嚷去 ;”
小张急了:“可外面都说你……都说你是为了出名才搞改革,根本没考虑实际情况 ;”
我打断她的话:“让他们说,真金不怕火炼,数据摆在那儿,比啥都管用 ;”小张愣了一下,没再多问,转身就走了 ;
中午散会,我回了办公室,刚坐下喝了一口水,赵秀兰就推门进来了 ;
她穿着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噔噔”响,走到我桌前,“啪”一下把一叠文件拍在桌上,震得我的水杯都晃了晃 ;“小林啊,你最近可真出名啊,连财经频道都在报道你呢 ;”
我继续翻着手里的文件,没抬头:“妈,你有事儿就直说,别在这儿阴阳怪气的 ;”
她哼了一声:“我不是关心你吗?你也不看看现在的风向,别搞得好像整个叶家都被你绑上战车似的,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 ;”
我这才抬起头看她:“你要是来劝我停手,那你今天就白跑一趟了,我不可能停 ;”
她脸色变了变,语气软了点:“我是为你好,真的 ;现在外面不光网友质疑你,连科学院那边都有人质疑你的方案是抄来的 ;”
我忍不住笑了:“他们爱质疑就质疑,有本事拿出证据来 ;陈渊明院士昨天还请我去开会,跟我聊方案的细节,你知道不?”
她眼神闪了闪,没接我的话,转身就走了,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远 ;
下午我没闲着,调出了三地试点的数据报表,仔细看了起来 ;A市夜市商户报名破了一百五十户,日均营业额涨了210%;B区光伏涂层项目复工了,进度已经追回65%;C县修路招标重新启动,有七家公司报名参与 ;
全是实打实的好消息,我心里也松了口气 ;可越是这样,我越清楚——那些人肯定坐不住了,指定还要搞事儿 ;
果不其然,傍晚的时候,王大壮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声音大得能震破耳膜 ;“豪哥,查到了!那些黑帖的背后,全是周天豪的人搞的鬼!”
我赶紧把手机拿远一点,对着电话说:“你慢点说,别吼,我听着呢 ;”
王大壮放缓了语气,却还是透着气:“他还联系了境外媒体,准备搞一场直播发布会,主题就叫‘揭开改革神话的真相’,摆明了就是要跟你对着干!”
我握紧手机,问他:“什么时候开播?具体时间 ;”
“后天晚上八点,线上全球直播,他这是想把事情闹大啊!”王大壮急道 ;
我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坐在椅子上想了几分钟,我打开“跨时空好友圈”,找到朱元璋的聊天框,发了条消息:“老朱,有人想用嘴杀人,到处造谣,你以前碰到这事儿,怎么破?”
等了大概五六分钟,他的回复就来了,语气还是那股子霸气:“咱当年对付谣言,先抓幕后写本子的杂碎,再封了那些传话的嘴 ;一句话: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
我咧嘴一笑,老朱还是这么干脆 ;又给秦始皇发了一条:“嬴哥,如果有人造谣说你修长城劳民伤财,故意抹黑你,你会怎么办?”
他回得飞快,就几个字,却透着狠劲:“焚其书,坑其人 ;传谣者,杀无赦 ;”
我收起手机,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 ;这些人怕是忘了,我可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身后有多少人支持我,他们根本不知道 ;
晚上下班回家,我刚进门,叶婉清就迎了上来,脸上带着点担忧 ;
“周天豪要搞直播抹黑你的事儿,你听说了吧?”她问我 ;
我脱下外套挂好,换了双拖鞋:“听说了,王大壮早就跟我说了 ;”
“那你不慌啊?他联合了境外媒体,到时候说不定会颠倒黑白,把你说得一无是处 ;”她追着问 ;
我看着她,笑着说:“慌啥?我又没做亏心事,身正不怕影子斜,他能说出花来?”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你知道不?我爸今天打电话来,说周天豪最近动作特别频繁,不光买通了媒体,还在拉拢几个退休官员开座谈会,专门批评你的改革模式,就是想给你施压 ;”
我点点头,一点都不意外:“正常操作,狗急了还得跳墙呢,何况他周天豪?”
她往前凑了一步,眼神里带着好奇:“那你打算怎么应对?总不能就这么看着他造谣吧?”
我掏出手机,打开一个加密文档,递到她面前:“我早就有准备了 ;我已经让王大壮整理所有证据链,包括资金流向、IP记录、还有他们的通话录音,一点都不会落下 ;”
“后天他直播,我们就反向直播——标题我都想好了,《谁在害怕改革?》,他敢造谣,我就敢把证据全摆出来,打他的脸!”
她眼睛一下子亮了:“你早有准备啊?我还以为你要硬扛呢 ;”
我笑了:“这种套路,我见得多了 ;以前在叶家洗碗的时候,赵秀兰不也是天天说我好吃懒做,无所事事?结果呢?我现在碗都懒得洗了,还能搞成改革,打不打她的脸?”
她被我逗得噗嗤一声笑出声,刚才的担忧也少了不少 ;
第二天一早,我没去办公室,直接去了研究所见陈渊明院士 ;
他就在实验室门口等我,手里拿着一份报告,看到我来了,立马迎了上来 ;“小林,这是你们提交的第二批技术参数,我们团队连夜验证过了,完全符合物理规律,一点问题都没有 ;”
他顿了顿,又说:“那个‘复合涂层’的技术,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好,能提升发电效率18%,太厉害了 ;”
我接过报告,快速翻了两页:“所以呢?院士,你这话里有话啊 ;”
他推了推眼镜,认真地说:“所以我支持你 ;今天下午的专家评审会,我会替你说话,把这些数据和验证结果都摆出来,反驳那些质疑你的人 ;”
我点点头,心里一暖:“谢谢院士,麻烦你了 ;”
他摆了摆手:“不用谢,我也是为了改革,为了老百姓能过上好日子 ;但你要小心点,周天豪已经派人接触过两位评委,试图让他们投反对票,想搞小动作 ;”
我笑了笑,一点都不担心:“让他试,他能搞小动作,我这边也有准备,保证他竹篮打水一场空 ;”
离开研究所,我直接去了印刷厂 ;一进车间,就看到一叠叠宣传册刚印好,堆得像小山一样 ;
封面写着《阳光改革百日成果白皮书》,里面全是真实案例、数据图表,还有居民的采访记录,每一条都是实打实的,没有一点虚假 ;我随手翻了几本,满意地点点头 ;
“明天上午九点,全市三百个社区服务站同步发放,一定要送到老百姓手里,不能出一点差错 ;”我对印刷厂负责人说 ;
负责人连忙点头:“没问题林总,我亲自盯着,保证按时发放到位,绝不出错 ;”
我走出印刷厂,风一吹,吹在脸上跟砂纸蹭过一样,有点疼 ;手机又震了一下,我掏出来一看,是成吉思汗发来的消息 ;
内容很简单:“爱卿,听闻敌军欲以口舌攻城,此乃最弱之招 ;草原上,狼群从不用嘴吓羊,而是直接扑上去咬断喉咙,一击致命 ;”
我站在路边,把这句话反复看了三遍,越看越有道理 ;对啊,与其被动防守,不如主动出击,打他个措手不及 ;
我立马拨通王大壮的电话,语气坚定:“大壮,把原计划改一下,不能就这么被动等着 ;”
王大壮愣了一下:“豪哥,改啥啊?原计划不是挺好的吗?”
“后天不只是反向直播,我要在周天豪开播前十分钟,先上线一段视频——标题就用他的原话:‘揭开改革神话的真相’,内容就放我们这三个月的所有成果,配上字幕:‘你说的神话,是我们老百姓的日子’ ;”我语速飞快地说 ;
王大壮在电话那头激动地喊起来:“豪哥!这招太狠了!简直是打他的脸啊!我这就去安排,保证没问题!”
我挂了电话,抬头看了看天,云层很厚,看着要下雨,却又迟迟没下 ;我摸出手机,打开系统后台,查看今日的社会共鸣值 ;
上升0.4%,还在慢慢恢复中 ;我心里清楚,真正的对决还没开始,周天豪肯定还有后手 ;
但我也一点都不怂,从送外卖那天起,我就没怕过谁,更没怕过这些歪门邪道 ;周天豪想跟我玩,我就陪他玩到底,看最后是谁输得一败涂地 ;
手机再次震动起来,我以为是王大壮发来的消息,掏出来一看,却愣住了 ;
发件人是周天豪,内容只有短短的一句,却透着浓浓的挑衅:“你以为你赢了?游戏才刚刚开始 ;”
我看着那条消息,嘴角勾起一抹笑 ;游戏开始了?行啊,我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我等着他来送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