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办公室门,手里的文件夹还带着会议室的余温 ;阳光从走廊斜照进来,打在桌角那台旧手机上,屏幕刚好亮了一下,系统没提示,我用脚趾头想都晓得——活儿来了 ;
新能源替代化石燃料,这事儿真不能等 ;光有规划没人去干,那跟画大饼哄傻子有啥区别?我坐下来第一件事,就是拨通陈渊明院士的电话,手指都没咋犹豫 ;
“陈老,我是林书豪 ;” 我语气挺平,心里却早烧起来了 ;
他那边沉默两秒,声音传过来还带着点沙哑:“你就是那个搞‘阳光改革’的年轻人?听人提过好几回了 ;”
我咧嘴笑了笑,直接放狠话:“对,就是我,现在我要搞个更狠的,狠到你都得惊一下 ;”
咱不绕弯子,开门见山最省事 ;我把“发展纲要”第三条和第四条拎出来,一字一句跟他讲清楚:“陈老,我们要做一个能发电、能储电、还能自动调节能源分配的设备,外形得有传统纹饰,不能光秃秃的,材料还得环保耐用,关键是——三个月内必须出原型机,晚一天都不行 ;”
电话那头突然吸了口气,声音都拔高了点:“你说的这玩意儿,不是科幻片里才有的?现实里咋可能搞出来,你小子怕不是疯球了?”
我没反驳他,跟犟老头反驳纯属浪费时间 ;直接打开平板,给他发过去一段视频,嘴里还同步说着:“你先看看这个,再跟我说能不能搞 ;”
画面里是汉代地动仪的机关结构模拟动画,这是系统给的“汉代机关术图纸”模糊版,我提前去掉了所有敏感信息,就剩下力学原理演示,看得还挺清楚 ;
等他看了一会儿,我才开口呛他:“古人用青铜和木头都能造出千年不倒的楼阁,我们现在有智能材料和AI算法,难道还干不过千年前的老祖宗?这话说出去,咱都得脸红 ;”
他停顿了很久,久到我都以为电话断了,正要挂的时候,他才开口:“你这个思路……哎,还真有点意思,有点剑走偏锋,但好像又有点道理 ;”
我心里暗喜,知道这事儿成了一半 ;第二天上午,中科院十二人科研团队就进驻了封闭实验室,效率是真高 ;陈渊明带头,其余全是各领域的尖子,清一色黑框眼镜、白大褂,走路带风,跟一阵风似的刮进实验室 ;
他们进门前,一人签了一份保密协议,没人多问一句,也没人磨磨蹭蹭,这点我是真佩服,比那些光说不练的混子强太多 ;
我站在观察窗前,看着他们在操作台前排开设备,心里盘算着后续的步骤 ;空气里只有键盘敲击声和低声的讨论,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我靠,这氛围也太压抑了点 ;
第一个难题很快就来了,就是太阳能转化效率 ;我们设计的是一种新型复合光伏板,表面嵌入云雷纹作为导热通道,理论上能提升散热效率,结果第一次试制出来,转化率才12%,连商用标准都达不到,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
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研究员挠了挠头,小声提议:“要不把纹路去掉算了?纯粹走科技路线,这样转化率说不定能上去,也省得麻烦 ;”
我当场就摇头,语气也硬了点:“不行,绝对不行!文化融合不是贴图贴上去就完事儿,是要真正结合功能,光有样子没内涵,那叫花架子,有啥用?”
我心里也有点急,当晚就赶到实验室,兜里还揣着一张新的结构草图,是我昨晚翻系统资料时突然想到的——仿榫卯无损连接结构,说不定能用上 ;
我把图纸递到陈渊明手里,指着上面的线条说:“陈老,你看看这个承重分布,能不能用在面板拼接上?我觉得靠谱,你帮着参谋参谋 ;”
他戴上老花镜,盯着图纸看了足足十分钟,眼睛都没眨几下,突然抬头看着我,一脸疑惑:“你小子怎么会知道这种古建技法?这玩意儿现在没几个人懂了,你莫不是专门研究过?”
我打了个哈哈,随便找了个借口:“祖传的灵感,偶然翻老家的旧本子看到的,具体我也说不太清,反正能用就行 ;” 总不能说我有系统吧,那不得被当成怪物抓起来 ;
他们连夜改方案,灯火通明忙了一整晚,我在旁边陪着,困得脑袋一点一点的,差点栽倒在桌子上,我去,熬夜是真的熬不住 ;
第二次试制,转化率真的提上去了,涨到了18.6%,刚高兴没两分钟,又出问题了 ;控制系统直接崩了,AI调优模块响应慢得跟蜗牛似的,储能单元还一个劲过热报警,整台机器启动不到三分钟就自动关机,气得我差点把平板摔了 ;
团队里开始有人动摇了,士气也低了不少 ;一个年轻研究员凑到旁边,嘀嘀咕咕的:“这项目是不是太理想化了?折腾这么久,问题一堆接一堆,说不定真的搞不出来 ;”
我当场拍了桌子,声音也大了起来,整个实验室都安静了:“百日攻坚计划不变,半点都不能变!三个月,成不了,项目立刻砍掉,我绝不浪费国家一分钱,你们也不用在这遭罪 ;”
说完,我掏出U盘,插进主控电脑,上传了一组动态电网数据,语气也缓和了点:“这是A市三个试点的真实用电曲线,你们拿去训练模型,实打实的 data,比瞎琢磨强多了 ;别怕难,搞科研哪有不难的,就怕不敢碰真问题,那才是真的没出息 ;”
那一夜我没走,在休息室的椅子上凑合睡了两小时,硬邦邦的椅子硌得我后背疼,醒来的时候浑身都酸 ;早上六点走进实验室,就看见陈渊明还在调参数,头发比昨天白了一圈,看着都让人心里发沉 ;
第三轮测试定在第七天凌晨三点,所有人都熬得眼睛通红,却没一个人说要休息,这点韧劲是真的牛 ;
主机启动,电流加载的声音嗡嗡响,显示屏上的数字缓缓上升,所有人都凑了过去,连大气都不敢喘 ;
18% → 20% → 22.3% → 24.1%!数字还在慢慢涨,最后停在了24.1%,稳稳的 ;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实验室里静得能听见电流的嗡嗡声,我手心都冒出汗了,紧张得不行 ;
温度正常,电压稳定,储能模块同步充放电成功,没出一点岔子 ;
控制台的绿灯全亮了,一盏都没灭,刺眼的绿光映得每个人脸上都亮堂堂的 ;
安静了几秒,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声“成了”,声音都劈叉了 ;紧接着,整个实验室爆发出掌声和欢呼,吵得我耳朵都快聋了 ;
有人抱在一起跳,有人使劲拍桌子,陈渊明摘下眼镜擦了擦,又迅速戴回去继续看数据,嘴里还念叨着:“成了,真的成了,这小子没骗我 ;”
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语气挺轻松:“陈老,这才刚开始,后面还有更精彩的,咱可不能松懈 ;” 心里却早就乐开了花,打脸犟老头的感觉,真爽 ;
我原以为接下来能顺顺利利,没想到麻烦压根没断,紧跟着就又来了 ;
最后一次压力测试,设备连续运行四十八小时后,外壳突然出现了微裂纹,虽然不影响短期使用,但长期用肯定有安全隐患,这要是传出去,咱这脸可就丢尽了 ;
距离原定汇报时间只剩48小时,时间紧得要命,所有人都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围着设备转来转去,却想不出办法 ;
我盯着检测报告,脑子里飞速运转,把系统里的宝贝都过了一遍,突然想到一个东西 ;秦始皇送的那块青铜合金样本——耐腐蚀、抗疲劳,还自带古纹质感,正好拿来救急,简直是量身定做 ;
可转念一想,这玩意儿不好弄 ;这种文物级材料,动一克都要层层审批,手续麻烦得要死,说不定等审批下来,汇报时间都过了,那可就真的完犊子了 ;
我没再多想,直接打电话给联络办,把用途和紧急程度说得明明白白,还附上了实验数据和风险评估,语气都快求他们了:“哥几个,帮帮忙,这事儿真的急,晚了就来不及了,算我欠你们个人情 ;”
没想到效率还挺高,两个小时后,批复就下来了:允许微量使用,仅限本次研发,全程录像备案,半点都不能马虎 ;
当天下午,实验室就开启了熔炼工序,所有人都各司其职,不敢有半点懈怠 ;我们将青铜合金制成纳米涂层,小心翼翼地喷涂在设备外壳关键受力部位,每一步都看得死死的,生怕出一点差错 ;
烘干、固化、再检测,一系列操作下来,天都快亮了 ;我熬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连打了好几个哈欠,眼泪都出来了 ;
清晨六点,最后一道检测完成,结果出来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裂纹彻底消失了,结构强度反而提升了17%,比预想的还要好,我去,这波真的赚了 ;
我站在操作台前,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健康指数,长舒一口气,后背的汗都把衣服浸湿了,贴在身上黏糊糊的,难受得不行,但心里却比吃了蜜还甜 ;
伸手摸了摸机器表面那圈云雷纹,冰凉光滑,带着一丝金属特有的厚重感,触感还挺不错 ;
“老祖宗,这次又靠你们撑住了,以后有机会,一定好好谢谢你们 ;” 我小声念叨着,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
实验室里灯火通明,科研人员陆续收拾东西,一个个都累得不行,有人靠着椅子就睡着了,手里还放着记录本,估计梦里都在琢磨参数,真是拼了 ;
陈渊明坐在验收台前,一笔一划写下结论,字写得还挺工整:“符合预期,建议推广 ;” 签名的时候手有点抖,估计是太激动了,但他写得很稳,一笔都没歪 ;
我把最终报告存进加密U盘,放进公文包,拉好拉链,生怕弄丢了,这可是我们所有人熬了无数个夜换来的成果,比命都重要 ;
转身走出实验室,顺手关了灯,灯光灭的那一刻,心里突然有点空落落的,又有点踏实 ;
外面雾气弥漫,风吹过来有点冷,刮在脸上跟小刀子划似的,疼得我直咧嘴,早知道就多穿件衣服了,后悔得不行 ;
我没回家,站在楼下打了通电话给小张,声音还有点沙哑,毕竟熬了这么久 ;
“小张,通知发展办,今天上午九点,召开紧急汇报会,半点都不能迟到 ;”
她那边愣了一下,声音传过来还带着点迷糊,估计是刚睡醒:“林助理,这么早?大家还没上班呢,好多人说不定还在睡觉,这来得及吗?”
我直接打断她,语气有点急:“别管来不来得及,让他们现在就开始准备会议室,就算从被窝里爬出来也得赶过来,这事儿耽误不起,出了问题谁都担待不起 ;”
挂了电话,我回到隔壁休息室,打开笔记本,开始整理汇报要点,手指敲键盘都有点飘,差点敲错好几个字,困得快睁不开眼了 ;
PPT第一页,我敲上几个大字:《新型智能能源终端原型机研发成功》,字体弄得大大的,看着就气派,还特意加了个粗,生怕别人看不见 ;
我点了保存,长长舒了口气,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想歇一会儿,脑子却还在转刚才的数据,乱七八糟的,越想越乱 ;
耳边是空调的轻微嗡鸣,还有远处打印机自动归档的声音,嗡嗡的,听得人有点烦 ;
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公文包拉链,金属拉链冰凉,触感还挺清晰,能稍微让人清醒一点 ;
突然手机震了一下,吓了我一跳,差点把手机扔出去,我靠,这谁啊,大清早的吓我一跳 ;
我睁开眼拿出来看,屏幕亮着,上面显示着一条新消息,发件人我压根没想到 ;
是一条新消息 ;
来自朱元璋 ;
我盯着屏幕,半天没反应过来,朱元璋?他怎么会给我发消息?难不成又有啥棘手的活儿要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