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纪十六年十月十五号
天笑寒和杜明堂在食堂打好饭,来到一处位置。两人刚准备吃的时候,炎君泽来到了天笑寒身旁问道:“我可以坐这里吗?”
天笑寒连忙起身说道:“可以可以,一点问题都没有。”
杜明堂疑惑道:“这位是?”
天笑寒立马说道:“这是我刚刚认识的一位大哥,君泽大哥。君泽大哥,他就是我说的小兄弟。”
炎君泽点了点头:“杜明堂,我知道。虽然实力只有黄阶初期,但能打赢玄阶高阶不容易。”
杜明堂挠了挠头说道:“我这就是侥幸,如果没有天笑寒给我那么多东西,恐怕我就已经输在赛场上了。”
炎君泽点了点头:“我虽然可以帮你提升一些实力,但是要想达到对付玄阶的程度是不太可能。而且你的底牌都已经暴露出来了,等下次上场的时候,对手都是有准备的。”
杜明堂笑了笑:“君泽大哥不要担心我的,我本以为第一场就会败的,没想到现在还能进行第二场,我已经很知足了。”
炎君泽看着天笑寒问道:“ 我给你的东西看好了吗?”
天笑寒拍了拍胸口说道:“放心,我都已经铭记于心了。”
炎君泽点了点头:“嗯,期待你下午的比试。”
很快午餐结束,下午场也随之开始。
“第二十一场:朱寿音对杨精抗。”
百晓通摇了摇头:“两人都是少林的,没什么意思。”
杜明堂疑惑道:“怎么你对少林不感兴趣?”
百晓通解释道:“这两人一个用刀,一个用棍。又都是自己人,打不出什么名堂,顶多是表演一下点到为止。”
天笑寒倒是没有在意这些,他没有看到过这么多高手,也不清楚对方的招数如何,所以无论对手打成什么样子,都要仔细地观察。
两人的实力都差不多,所以打斗的时间也是稍长一些,许久过后才分出胜负,胜者是用棍的杨精抗。
第二十二场:将回天对戚东
两人刚一上场,就有一股强大的气场出现。只见一团风出现,向着观众台上吹去。百晓通和杜明堂身形一晃,刚要后退便被天笑寒给拉了回来。
百晓通揉了揉眼睛:“好家伙那个戚东也是一位地阶强者。”
“也是,所以那个将回天也是地阶了。”杜明堂说道。
百晓通点了点头:“那个将回天是茅山弟子,这次茅山也只派了他一人,实力是地阶初期。”
战台之上,戚东行了礼说道:“戚东请赐教。”
将回天抱拳说道:“茅山,将回天。”
“得罪了!”只见戚东直接冲了出去,右手之上出现一把长剑,向着将回天斩了过去。将回天直接拿出一张符箓,上面写着一个盾字。
只听轰的一声,长剑便落在那符箓之上。戚东一位只是一张纸而已,但没有想到剑身落在上面的时候,给他一种落在盾牌上的坚硬之感。
将回天的动作并没有停止,左手又拿出一个张符箓,放在自己的最前一吹。符箓上的火字瞬间被点燃,然后化成火焰向着戚东冲去。
戚东身形后退,随后用剑将火焰展开。将回天微微一笑,双腿之上又贴上了两张符箓,让他的速度瞬间提升,只是一眨眼便来到了戚东的身后。只见他双手一伸,两张符箓出现在他的手中,在地上那么一按。一道火墙就出现,将戚东包裹在其中。
戚东手握长剑看着面前的火焰,脚下一动,顺着火焰方向逆方向奔跑起来。原本所形成的火墙,被内部的风龙卷破坏。
看着从火焰走出的戚东,将回天笑了笑:“看来普通的手段对你是不起作用了。”
戚东看着将回天说道:“如果你的符箓只有这种手段,那我就是真的高看你了。”
将回天左手拿出五张符箓,直接抛向了空中,随后金木水火土五种力量同时出现,向着戚东攻去。
戚东直接腾空而起,向着那五道攻击冲去。但是那五道光芒还只是佯攻,将回天利用腿上的符箓,直接来到戚东的下方。
戚东看着下方的将回天,又看了看上方的五道光芒。此时的戚东站在空中,已经无法调整自己的身形,只能被这两道攻击夹击。
“第二十二场,将回天胜。”
“第二十三场,天笑寒对姜伸。”
天笑寒伸了伸懒腰说道:“终于轮到我了。”
百晓通看着天笑寒说道:“小子你有点倒霉哦,这姜伸可是地阶强者。”
正在准备走路的天笑寒一愣,然后摇了摇头:“算了,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很快姜伸和天笑寒就走到战台之上,只见姜伸开口说道:“你就是天笑寒?”
天笑寒疑惑道:“你认识我?”
姜伸笑了笑:“在中区听到过你的名字,正好让我试试你这的实力吧。”
说着姜伸就冲了出去,天笑寒倒是没有躲闪,直接挥出一拳,与对方碰撞。远处观众都以为天笑寒会被这一拳击飞,但结果却恰恰相反。姜伸倒飞了出去,天笑寒依旧站在原地。
天笑寒看着自己的拳头笑了笑:“抱歉,看来是我的拳头更硬一点。”
姜伸冷哼一声,双手一握,两团火焰便在他手中出现。天笑寒倒是不担心,对方就算拥有火势,但他的境界还不足以伤到他。
姜伸一拳轰出,天笑寒提起右手将其挡住。天笑寒直接握住对方的手握,姜伸手上的火焰消失不见,随后抬起右脚就将其踹飞了出去。
看着昏倒的姜伸,天笑寒看着自己的拳头说道:“我现在都这么强了,还是这个姜伸太弱了?”
随后天笑寒便回到了观看台上,而此时百晓通看他的眼神已经发生了一些变化。
天笑寒连忙握住自己的胸口说道:“不是你干嘛?”
百晓通激动的说道:“那可是姜伸呀,地阶初期的强者。你才几招就把他击败了,你这实力最起码也是地阶中期呀。”
天笑寒摆了摆手:“侥幸,侥幸而已。”
杜明堂笑了笑:“我们天兄当然是最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