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饱饭他便离开了酒馆,孔布仁挺着大肚子在街道上悠哉悠哉的游走着,见地上有个没人要的烂碗便捡了起来。
此刻的他左手拿着破碗穿着破旧麻衣腰间还别着麻袋,怎么看都像个乞丐,这倒是满足了他,他恨不得别人把他当成乞丐,这样明天给自己觉醒个变化天赋那可有得玩了。
走到一个人多的集市,他便就地而坐下,破碗放在身前,口中乞求着,“走过路过别放过,各位老爷少爷行行好,给的钱吧,我已经三天没吃饭了,讨口吃的也好啊。”
巧的是他刚说完就有小伙给他碗里丢了个馒头,那人还笑呵呵的说,“不用谢。”却没看到孔布仁阴沉的脸。
也不怪孔布仁那么生气,仔细看看碗里的馒头,不仅硬邦邦满是尘土,最可恨的是馒头里还夹着几根卷毛,这可给他气的不轻,就差跳起来干它了,好在他心胸宽广不会因这点小事就给他杀了。
“蚕丝绿衣、黑玉镯、马尾辫还有个性感翘臀。”孔布仁望着那人远去口中呢喃着,他把那人记住了,虽说孔布仁心胸宽广却也不是恶人,日后该教训还得教训。
没错,孔布仁就是个热心肠,帮助他人改掉坏习惯这事可是他的爱好之一,这一点就常常被人夸赞。
那些被他调教,啊不,教育过的人时常会找他报恩,这点他是很排斥的,他孔布仁为人善良帮助他人不求报答,为此孔布仁常常只会收下他们的最不在意的东西,也因此他们总会开心的要死。
坐在地上努力半天了的孔布仁最终收获几块坚固的馒头,对此孔布仁只能垂头丧气的回到家。
在换上一身黑衣后的他爬上屋顶,观望着这无人的大院,十几座空无一人的屋子心中满是舒爽。
这大院是便是他通过教育一个小伙子得来的,想来那小子已经归西了吧。
此时此刻狗窝里正缩着一个颤抖的身影,旁边有一只母狗正虚脱的趴在窝外。
狗窝里的那个身影忽然睁开布满红丝的眼睛,愤怒的嘶吼从牙缝挤出,“孔布仁!啊!孔布仁!”
他的身形猛地闪出,单手抓着一旁母狼狗死命的摔,他将所有的怒火全部发泄到母狗的身上。
“啊!孔布仁握操你麻!曹拟麻!草泥马!……”
母狗早已失去生机,他却依旧左右猛摔,不知过了多久,他一头栽入狗窝,三两下便将母狗的肚子咬开,腥热鲜甜的鲜血流入青年食道,一滴滴热泪不觉间替他一次又一次清洗血脸。
“我会替你们报仇,只要我还活着他就别想好过!”青年恶狠狠吞下难咽的血肉,似乎饿了很久的样子,没多久青年便将所有的内脏都吞入腹中。
狗窝处仅剩下一张被掏空内脏鲜血淋漓的狼狗皮,此刻的青年正以非人的速度在屋檐上极速移动着,目的地似乎是孔布仁所在的院子。
夜已深邃,孔布仁仍未睡觉,明天的觉醒让他倍感焦虑,为此他穿上一身深紫紧身衣便离开院子了。
向着远处高耸入云的高望塔走去,此刻他决定体验夜游人的生活,带上口罩便悠哉前去了。
“艹!孔布仁!你给老子出来,光躲着算什么好汉,把我搞得家破人亡你日子过得还挺悠闲啊!出来!!!”青年站在院子上疯狂怒吼。
站在高望塔上的孔布仁左右观望下隐约添加有人在叫自己,寻声望去微微一愣,只见自己家屋顶有一个跑来跑去裸男。
待他仔细一看才看见那小子穿了内裤,家里进贼了?他很疑惑。
就在孔布仁仔细打量男人之际那男人竟阴差阳错的看了眼观望塔,好在孔布仁带着口罩,那人没发现什么便又继续寻找了。
就这一眼孔布仁瞳孔猛地一缩,“丘不灭?这家伙怎么还活着!”
“竟然没死!那群杀手干什么吃的。”孔布仁自然不是傻子,对方找上门指定是来报仇的,这时候再瞎溜达指定没好果子吃,他的目光移向远处那更为宽阔的大院。
那里是他的家族,一个庞大的势力和靠山,这也是他敢教育他人的底气。
不过他在家族属于无人在意的那一类,父母虽有天赋却不晋升翻到将希望寄托与孩子身上,老大的天资与才情远超他人,更是甩了孔布仁几百条街。
孔布仁自然而然不被人在意。
他的钱财都是靠他偷摸杀几个没有天赋没有势力的小有钱的普通人,对于那些目击者他往往会分给他一些钱,加上自己的背景他们往往会识趣的闭嘴,如果遇到硬茬那他就只能勉为其难教育一下下了。
“只能回去了,再不回去待到何时。”孔布仁在确定丘不灭没有注意到他便悄悄地离开了观望塔,匆匆回老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