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旦看清了事物运行的背后逻辑,可能会对表象感觉到疲累,甚至懒得去看到。
很多时候,感性只是拖累,没有理性,寸步难行。不仅如此,还会性命堪忧。
冷酷的世界,最多余的东西,是情感。
我想到小学二年级那段时光,其实那位阿姨求错人了。
可是,为自己丈夫儿女,做牛做马,辛劳一辈子的传统封建女人,又能有什么远见呢?
只知道一味埋头苦干,以为把身边人伺候舒服,自己就能得到赞许。
她是踩了人性的大坑了。追求妈妈,是因为妈妈有外貌,是因为男人的虚荣心。和原配将就,是因为原配的贤惠、勤劳、苦干、包容。直接把原配,当成免费的保姆使用了。
受益者,从来只是那个男人。至于世人要为它包裹上名为爱情的糖衣毒药,那只能说随便喽。反正包裹上爱情的糖衣毒药,也只是美化一下丑陋的人性。
底层逻辑还是那个,该怎么运行怎么运行。
所以她只抓住了妈妈这个表象,以为妈妈离开就能留住老公,可是妈妈离开之后,她老公只会找来下一个更年轻的身体。
这世界从不缺年轻的身体,不管你有多么的美貌,你总会被打败,所有的外物都只是昙花一现,炸过之后什么都留不下,只剩下无可奈何的苍凉荒寂。
我太明白那种可怕,所以我只看内核,哪怕他面目全非,也是我的天使。世界想要淘汰的天使,在我这里就是最宝贵的。
所有的美丽都会消散,只有内核亘古不变。
虽死犹生。
如果从理性角度去分析,妈妈这个老好人,哪怕只为了让社会给她发个好人卡,她都不会欺负外人。
那位阿姨是安全的。甚至还会被照顾。因为妈妈最喜欢照顾弱者,尽管我不明白,是不是我表面的强势,把我武装的不像个弱者,她才永远看不到我才是那个最可怜的可怜虫。
但是这样也无所谓,我不会用装可怜换取所谓爱意,给了就收着,不给就不要,无所谓。
妈妈第一次跟着人群说我可怜,是我被小三赶出来。第二次,是我已经被抗抑郁药的副作用,折磨严重的时候。
妈妈从来只会跟着人群说我可怜,她也永远只活在表象里,是个可怜虫。
妈妈这个人,无人救得了。
底层逻辑,根本不是那些要去吃她的男人们,而是她自己的性格,自己的心态,自己的信仰,全方位出了问题。
就算我把那些正趴她身上,把她敲骨吸髓的男人,一个一个赶走,仍然会出现下一个,出现下一个,不仅不会间断。
大概率上,每一个都不如上一个,因为一朵娇艳正盛的花被摘取那刻,已经注定要在这个缓慢的过程枯萎,她的价值也就是她所谓的美貌,只会一点点枯萎的过程持续贬值,也就是不断匹配给那些更差的低劣男人。
也是她最喜欢救赎的可怜男人。
妈妈是什么时候变丑的呢?应该说是一息之间。
当我再看到妈妈的时候,我竟然认不出她了?那一刻我的恐惧被植入到灵魂深处,这个世界没什么值得留恋。人间就是地狱,人间炼狱不过如此。
那是妈妈刚刚打胎了一个妹妹,第二胎还是个妹妹,只能生下来的时候,不知道什么原因,吃太多的药物?还是为了满足男人欲望,让自己身体亏损呢?
总之那之后彻底变了,她的美貌没有了。
比恐怖片还可怕,一个那么美丽的女人,竟然生生被摧残成了那副可怕样子。
那之后还有更可怕的事情发生,别人开始拿她的外貌打趣她,嘲笑她。妈妈讨好别人成习惯了,别人笑她,她不生气,还给人家赔笑脸,是比恐怖片还恐怖的场景。
我是唯一一个见证我妈妈真实内心转变,见证她从最美最盛一朵花,怎样一点一点被摧毁,直到彻底枯萎的那个人,我见证了这整个太过残忍的过程。
我妈妈太美了,美到出了名,招了太多人惦记,群体的底层人性,可能是见不得人好?所以当一群一群的人集群起来算计妈妈的时候,她注定了这一生爬不出来。
妈妈太容易心软,太喜欢可怜人家,喜欢背负人家的因果,人家刚刚好抓住这一点,让她一生站不起来。
我知道,当她发现后爹欠了那么多赌债,母亲死了都没人埋,一堆儿女互相推诿,碰到那样的惨烈情况,她肯定是走不了的,她一定要去给人家擦屁股,收拾烂摊子的。她就是这种人。
所以人家一群人也不怕骗她,就吃准了她性子软。
妈妈一生都在满足她的救赎情节,到处救人,乱救人,到处被背刺,到处被人家捅刀子,一刀又一刀,她就这性子。救了一辈子人,为他人做了一辈子的嫁衣裳,也被人家捅了一辈子的可怜刀子。
弱者吃起人来是最狠的,比强者要狠多了,动物性强者会明码标价着吃,弱者不是,弱者的劣根性,不比动物性强者好到哪里去,反而比他们更盛,更可怕。
宁愿和动物性强者一块坐游戏桌,掀一场明牌,也不要闭着眼睛到处救赎弱者。因为底层环境的弱者太多了,一抓一大把。在这个救赎的过程,简直两百分往上的几率,要被恩将仇报捅刀子的。
可能人性就这样吧。弱者呢,也不敢和动物性强者去好好的,哪怕坐赌桌上直视对方眼睛,平等的说上一句话,他们喜欢在动物性强者那装孙子,装的比真狗还狗,可偏偏谁可怜他,他捅谁捅的,狠到可怕。
人家拼命把他扶起来,他捅到不让人家活,后路都不给留。
像只饿狼,不停咬你的肉,能咬多少咬多少,咬完就跑,不仅跑,还骂,还恨,还怨。凭什么你有能力帮助我,你比我有钱就活该帮助我,但我看不惯你比我有钱,我把你的钱全搞我手里,然后我再捅死你,蠢货,废物。
大概是这样一种即视感,给人的氛围,是这种感觉。
所以人只能自救。因为每个人的人生课题都不一样,不可能另一个人来替你活你的人生。
你得自己活你的人生,没有人能替你。
我记得妈妈和我说,她该听我的话,当初不该坚持和第二个男人在一起,她说都是第二个男人的错,如果不和第二个男人在一起,就不会把我搞丢了。
妈妈还是错的,还是只看表象,她不仅把我看成她的东西,她还忘了她性格本就如此。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妈妈的性格,注定了她每一句话都是谎言。
她能轻易去怨恨,就能轻易去原谅,没有情绪才是高人。
所以毒父把她吃的死死的,一句话让她哭,一句话让她笑,离谱也可悲。
因为妈妈从始至终,都没有把我当成一个人去看待过,所以喜欢听从人言的她,注定了非常容易把我搞死。还是虐待死那种。是比较惨烈的类型。
妈妈可以轻易把我全身的肉剜下来洗净,再做成菜,去款待,哪怕只是陌生的群众,她能做出来这种事,因为她就是这种人。
她太愚昧了,有一颗让人感觉到恐怖的封建脑子。
无论她多美,有封建脑子配对,她注定惨烈,她的子女注定惨烈。
之前我很喜欢听我妈的话,张口闭口都是我妈说,我妈说,甚至有一次把那时候的丈夫惹毛了。
你就没有你自己的想法?整天你妈说你妈说?
我很听她的话,一直听到我妈妈和我说,你想离婚,那是你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也是一个愚蠢至极的人。
即便她让我的小时候那么痛苦,即便她在我痛苦的时候说。小孩子痛苦,跟大人有什么关系?你自己要痛苦的。她还说了很多冷酷又冷血的话,即便如此,我还是对她充满幻想。
说句真心话,我一点都不无辜,一切都是我自找的。
我妈妈的需要是希望生下的小孩子,可以托举她,可我那时候显得有点早熟的迹象,只是被虐待出的可笑,我没有那样的精力,或者是脑子,去用小孩子的身体装载大人的灵魂,带她脱离苦境。
我必须看到,最深层的底层逻辑是怎么运行,忽视她不停在我身上扎出的血口,忍耐着把她带出来。
尽管一不小心,我就会和她一起万劫不复。
这是我曾经的潜意识。
因为见不得人好的人性逻辑,很难允许她从地狱爬出来,人家算计她,都是一群一群的去算计她。因为拥有的东西太扎眼了,偏偏只拥有扎眼的美貌。哪怕拥有个不起眼的内核呢,也可以给自己保保命,偏偏拥有这般累赘的东西。
她的惨烈是她一手促成,她自己选的。
一群嫉妒她,见不得她好的人类劣根性围着她道德捆绑,她要去在意那些劣根性的人言,谁又救得了?
只差那么一点点,我就和我妈妈一起,万劫不复,永远爬不出来了。到了最后一刻,我一定会把自己杀死,因为我的底层逻辑是我不愿意伤害别人,我也不愿意忍受别人给我的痛苦,所以我不想参与这场游戏,我也没有力气去掀了这桌子。
尽管我这种软性子遗传了我妈,可能属于那种让人看不起的懦弱,或者没用的和平主义。
可人是在时时刻刻变化的呢,没有什么会永远停留在原地踏步,哪怕只是一些很细微的变化,也是变化。
弱者吃人的手段太隐蔽了,非常的可怕,正是因为他们一无所有,他们的武器只有道德,圣母呀,老好人呀,自己小心吧。
他们过的惨,不是你直接造成,可你过得惨,是他们直接造成,先把逻辑搞搞清楚吧。
就算把格局拉到,十分宏观的视角去看问题,也轮不到纵容这些劣根性去做坏事。
顶多保障他们衣食足,再进行物理隔绝,这才是人道主义的做法。而不是以身饲鬼。愚不可及,蠢到离谱。
其实我也是敬佩那些好人的,我敬佩他们不求回报的去对这个世界缝缝补补,尽管我敬佩,可我不赞同。
忆往昔,有关我的往昔。这么多年了,我还能活着,全凭朋友庇护,尽管我很多年没有去过外面,但我很满足,也害怕这小片安稳会失去。
如果失去,我也没有存在理由了。朋友听完我痛苦的陈述会叹一声,还不如没有家人,没钱没爱还一直遭虐待,人家小孩子要么没钱,要么没爱,你这种简直罕见。
有多罕见?
反正中国这片土地,少见,那也是中彩票的几率了。
怪不得朋友说没见过比我还可怜的小孩,可我有时候流露出的圣母情绪,又会让人很生气,我自己也觉得生气。
我突然想到我妈妈哥哥他们,他们说查遍信息找不到我在哪里出现过,或者我难道这么多年没去打工吗?
他们各种查我信息,希望找到我回去虐待。他们有人有关系也找不到我,当然找不到我,因为我十年前就已经和外界隔离了。
妈妈一会凶恶,一会脆弱,距离让她变友好,我清楚,我还是那个替罪羊。
妈妈很危险,是把软刀子,包裹了脆弱可怜外衣的软刀子,她的愚善正是杀我的那把刀。
我清楚这个世界怎样运行,我也不怕死。
妈妈太可怜了。弱者的可怜是最残忍的武器。
你还在这边心疼人家,人家那头想的是怎么把你搞死,没见过这么蠢的。
你自己过来看,朋友在处理一条鱼。
你看清楚了没有,除了这个鱼尾巴还是你能掌握的,剩下都被人家啃光了,你到底还在想什么?
妈妈这种人嫁的人越多,可怜小孩制造出来越多,小妹妹也是个可怜的。
算了,删掉很多,考虑到不让一些人不舒服,就算了。反正控制自己劣根性是件痛苦事情,像是中了尸毒的丧尸,物理隔离算性价比最高的一种防御措施。
有得选谁不想自己又高又帅,又美又靓,基因没得选,没得选的东西就不用去控诉人家行为太丑陋了,你自己物理隔离不就好了,你让人家丑不到你不就行了。
直接解决问题。没了人群,想害人也害不到,害人的人最惜命,不会舍得花花世界。
离了人群自然清净。
想写的东西忘记了,这世界太多不平,真要怨,没有尽头了。
大家继承到的特质不一样而已,受不了,点点头走开就好,没有很麻烦。谁也不打扰谁,很容易做到。
真遇到走不开的了,干到底呗,人家要主动招惹你,你还懒得还手就容易给人误会成你软,不如干到底,不死不休下去,君子才看懂懒得搭理你什么意思,看不懂的小人只能干到底,那也只限被主动招惹走不开的前提。
谁也不想给自己弄一身脏。很多时候自以为的没必要就是容易被误会成软,真是被逼着亮拳头,这是小人最喜欢干的事了。拳头一伸出来马上又变孙子,真是烦死人的苍蝇模样。
最喜欢烦人的就是小人了,根本不会明白时间有多贵,能拿去睡觉都是好的。
幸好我比妈妈多了清醒,应该遗传了毒父,这点要感谢那个坏人。
喜鹊门外叫个不停,心痒痒了,我出去看看。暂时没别的想法和念头。
除非脑机接口盛行,除非人类思想透明,我才相信人不会撒谎。
反正妈妈每一句话,我这里都是谎言。
一点三十六,我扯着地上捡起来的袜子,喊的大声。喂,你给自己找找换个新的,这么大破洞还穿呢。
挡挡灰而已,他笑的随意。路过我身边,我顺势往他身边挤,玩啥呢?又玩我的世界了。
没回应,这人。嗯,我的世界。这人?嗯,这样吧。
他抱着手机路过了,不管不管,各自管好自己就好了,我就好奇才凑上前看看。
不然他肯定喊,你这人我吃不吃饭碍着你啥事了?你啥时候我吃不吃饭都盯上了?盯好你自己就行了。
啰嗦,你太啰嗦了。
嗯嗯。
也就只有那一次,收到让人家烦躁的信号之后,分秒钟摆正自己位置,守好边界。
关你什么事?关我什么事?很长一段时间我们状态这样进行着,真好,边界感拉回来,谁也不侵犯谁。
他饿了吃他的,我饿了吃我的,谁也别想侵犯谁,都把边界守得死死的。
这种状态,甚是轻松。果然,人和人谁也不侵犯谁边界感,才得自在。
和朋友聊天了一会,朋友透露出想离开这里的意思了。
仔细想想。唉。
朋友,狗都没了,谁还挡住我啊,我一个人到处玩多好,之前有个狗,得处处为狗考虑。
突然他又看向我,还有你这个小啰嗦,为了你们两个,我这么多年为你们付出。
是让你辛苦了。
仔细想想,我这个只能看不能碰的人,我,抗抑郁药三年留下的副作用很难根除,不管是精神,还是生理,我这个身体朋友一直帮我调理着。
朋友常说,病去如抽丝哦。慢慢抽吧。
坏人的破坏力很强大,只管破坏,不管修补,他们利己心态很重,无耻至极,推己及人距离他们太遥远,他们可以轻易把人虐待死,自己又承受不了一点压力,就是这么奇葩的特质。
人间悲剧是由坏人带来的,没脑子的坏人,有脑子的坏人,反正都是坏人,没脑子的坏人更吓人,因为小鬼难缠,见着阎王反而好说话。
我和朋友去过数不清的地方,可惜我被回忆所困,如今,我像是状态逐渐好转,今年之前,我还完全陷入彻底的回忆。
今年,我发现,突然注意到了当下。
如果还要在这世界流浪,我会再开一本书,名字就叫在路上,就写我和朋友这一路见闻。
朋友不知道,我就偷偷写。写他,写我,写一路见闻,写当下这一刻。
我还有很多书没有看,看书困难户,想象里一天看一本,实际一年了,书封还没拆开,能看多少看多少吧。
至于这本用来记录情绪的随笔,几乎全负面情绪。
曾经等于抑郁,等于憋屈,等于黑色,等于地狱,等于负面情绪。
当下,只有一抹平淡,平静。
在路上,如果真的要离开,我不要那些一同走过的路,再次糊进回忆,我想记录下来这一路风景。
买书的话,突然想,先买一本,这本看完之后,你再买下一本,这样一定不浪费。因为你可能想不到大脑能怎么骗你。
看完广告,买,买,我要成长,这个对我有用,我买了肯定很快就看完了。
买完以后……
突然有一天想起,我买过一本书。
一年以后。
有点霉味了,好多灰呀?一年了吗?塑料一撕,里面还是新的。
哦,我翻翻看。哇哇,这么厚,这么厚,我去,怎么这么厚。怎么写这么厚?
这就是大脑欺骗我的过程,最不能信的就是大脑。
我今天和朋友聊天又说到底层的话题,可能我卑劣,总想让他体会到我的感受。
你又没有在底层生活过,你知道多辛苦,多艰难吗?尤其女人,你能想到底层女人都过什么日子吗?
我告诉你吧,底层重男轻女是常态,思想观念转变不过来,男的在底层和女的在底层,接受的大环境对待,婴儿肚子里出来,看到性别那刻就已经完蛋了。
男的全土皇帝,基本上,女的就一个小奴隶,大城市干啥啥给钱,抹个卫生人家还给你工钱哩。
土地方女孩一点点大干家务,打扫卫生,煮饭,洗衣服,哪个不干,还没成年就能给女孩随便卖给哪家土皇帝。
从最开始,女孩生到底层,那就是冲着遭罪去的。你别信短视频洗脑,真实情况不是那么回事,别何不食肉糜。
底层男的金尊玉贵,一家人资源倾斜过去,干啥?满足男的本能欲望。培养底层女孩干啥?嫁过去继续满足底层男人欲望。
底层男人从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人家被伺候习惯了,谁让人家带把了,底层人眼皮子浅,就认这个把,这是说大基数。
人家就赚个两千块工资,自己吃吃喝喝玩掉,等父母找个底层女孩接班男人父母去伺候底层男人,他们就那种环境泡大,不会不习惯,反正女人这种东西,为了生个男孩,顺一大堆出来,随便扔口粗粮凑合着养活,死了也不心疼,女孩这种东西,要多少有多少,留口气,差不多成年就送去男人家为奴为婢了。
女孩根本不是人你知道吗?底层活命的女孩连人都不能算是,动物都比她们不知活的强多少倍。
大城市再剥削人,饱饭是给的,封建地方根本没把女孩当人看!
那些人一脑子封建,我不知道封建脑子得过多少年才能被时间洗干净,等吧。等制造地狱的人陆续被时间带走,可能大环境能好上那么一点。
等新生的孩子们去洗牌吧。
说着说着呛满了一口郁气,没有一个无辜的,全是凶手,年年大肚子看着可怜的妇女,全是凶手。
你根本不知道,根本不明白,你就没有在底层生活过,你根本不知道女孩有多苦。
男人就赚一点自己吃喝玩乐的工资,自己全花掉,剩下全暴力压榨剥削一个女人,死一个很快下一个替补,女孩多得很啊,泛滥的很,越封建地方,女孩越泛滥。
朋友说没人能欺负他,他可以自找苦吃,不接受别人给他苦吃。
我被噎了一下,个体反抗得动大环境吗?资本广告语一打,那些被遗忘现实世界的可怜小女孩,有谁记得她们呢?
她们就是讲讲自己的苦难都会被质疑真假,就这世界,混沌,恶劣,等待毁灭着,自取灭亡着。
自己幸运一点就以为是自己的本事了。
这里只有负面情绪,用来治愈我自己,如果不怕负能量冲击,擅长观察,也能从别人经历提取些实用经验。
朋友倒是免费分享自己多年经验,可惜没多少人珍惜,可能人性就这样,不收钱就以为那是垃圾。
但是珍惜的人看到,悟到,估计能少踩不少坑,少受不少活罪。
反正天堂地狱,都是自己一念之间的感召。
整天吃也吃不好,食物都被下毒的环境,人生果然是漫长修炼心境的,这么一个过程。
你又没有底层生活过,你怎么知道具体的残忍不会大过想象,坏人,蠢人,没有无辜的。我也不无辜。
看着那么多小可怜,漂亮的小可怜。
我和朋友说,生在底层,漂亮就是诅咒,没个好果子吃,多得是丑东西要扑上来。你根本想象不到,你又没有在底层生活过。
嗯嗯嗯,对对对,行行行,打打哈哈路过一下就行了,别停下来,你能被那些认知逻辑行事作风给堵死,人家都习惯了,你不一样,不在一个层次你应该知道,躲着点,正面对话都是鸡同鸭讲,必须点头的时候,点完头走快点,能别有牵扯,就别有牵扯。
人家还在互相撕咬的动物性第一层,千万不要停下来企图去救谁,这里面门道很大,不是一两句话说清,有关整个系统性问题,没办法的时候躲着点。
很恐怖很恐怖,很多时候都很恐怖,像是来到了丧尸群,还被包围了。
曾经我老做梦被数不清的丧尸包围,从各个角落爬出来,甚至烟囱里,我被我自己吓醒了。
在它们越逼越近的时候,可能精神世界被一种成倍攀升的意象画面包围了,但恐惧的感受是真的。
又忘记要说什么了。我捧起朋友的脸,你风尘仆仆了,我使劲盯着他的眼睛看,他们把你染脏了。你知道什么时候人的眼睛才清澈又明亮吗?
一定是洁白无瑕的环境,才能染出那样一双眼睛。你累了,是他们染脏了你。你快去休息会,我去弄包子吃,这萝卜已经糠掉,我尽快处理掉。
现在是晚上的5:56,曾经我也有想过一个问题,那个问题确实在隐隐困扰我,如果说重男轻女是一种观念,如果一个家庭只有一个亲生女儿的时候,他没有第二个亲生孩子,会发生怎样的事情呢?
我非常喜欢胡思乱想,可这种特质是浑然天成的一种,我不知道怎样讲,大概每个人的天性不一样,我的天性是喜欢胡思乱想,发呆的时间久了,容易给人一种看不懂的感觉,所以大人会好奇着凑近我说上一句,真想把你的脑子剖开看看,你整天都在想什么?
一个小小孩,真不知道整天在愁什么,愁的头发都白了。
说到这一点,大人还真是好笑,连电视都不让看,没有手机的年代,家里书也不给买,家里大人也没有看书的习惯,娱乐设施归零,除了干家务活,根本没有别的可玩的东西。
看会电视还像做贼一样,谁让你看人家电视了?人家一回家,第一件事查电表,谁让你看我家电视了?
还为了省所谓电费差价,让小孩烧土灶,不让小孩用电器。
大人的理由是这样讲的,你知不知道用电烧一瓶水要五毛钱呢?
你去抱柴火烧土灶不是挺好的。
这里怎么说呢?寄人篱下,仰人鼻息,没有道理可讲,这个世界根本没有道理可以讲。刚好人家性格刻薄,你摊上了,小孩的时候忍一忍就好了,长大了,天下之大,去哪里都行。
实在不行了,也可以死一死,只要铁了心不和这个世界玩,随时都可以选择说拜拜。拜拜喽,我已经玩够了,我要关机人间这场游戏,不和你们玩喽。
这里把题目说差了,拉回到我刚刚想说的主题,一片封建土地,长满重男轻女观念,这片土地泡大的男人,他只有一个亲生的小孩的时候,这个小孩是女孩的时候,他会不会看在这个小孩是他亲生小孩的份上,就善待这个小孩子呢?
毕竟很长一段时间,我把我受虐待归罪于重男轻女的传统习俗,所以我想知道,当一个男人,只有一个亲生孩子的时候,这个男人会怎样去对待他唯一的亲生血脉。
也就是这个小女孩。
我看到的结果让我很不满意,可以说更让我失望,也让我对这个世界感觉到恶心透顶。
当一个男人,一个一无所有,品行低劣,除了满身劣根性,什么都没有的男人,他在一片重男轻女的封建土地泡大,小皇帝的待遇,把他养的,除了满身劣根性,什么都没有,唯一的本事坑蒙拐骗,吃喝嫖赌,咬死一个女人,为他的人生买单,除此之外,他真的没有什么别的作为了。
算他运气好,能咬到我妈这样的蠢女人,但凡换个女人,都没他好果子吃。
封建女人最可恨的地方是害人害己,一颗脑子除了男人一无所有,一辈子时间,精力,金钱,心血,全给男人做嫁衣,就连自己生的小孩,也被当成东西,随意虐待处死的待遇。
从来都是弱者欺凌弱者,用混蛋逻辑,把所有不幸归因弱者,把弱者往死里欺负,不还手男人的欺凌,偏偏要往死里欺凌,和男人生下的孩子。
这种人我真看不起,谁欺负你,找谁去,哪怕不要命,和他同归于尽,玉石俱焚,我也敬你一声好汉,英雄。
最看不起,弱者欺负弱者。最看不起,讨好恶人,只欺负弱者的嘴脸。
封建女人,如果只想要一座贞节牌坊,不要生小孩,请带好自己的贞节牌坊,和男人一起下地狱。
这句,只当我在用愤怒的心情,为那些还在遭受无尽虐待的小女孩,鸣一句不平吧。
虐杀自己肚里的小孩也是罪恶。不仅如此,比坏人更恶,因为这种恶来源欺软怕硬,欺善怕恶的本能。坏人好歹会护住自己的家人,可是弱者专吃家人。
这便是我讨厌弱者的理由。因为弱者只会外人面前狗一样点头哈腰,谁对她好她欺负谁,因为弱者只欺负家人,所以弱者在我这里不仅可笑可恶,无法表达那种复杂的心情,只能说自作自受,这种人必定比坏人更早一些,遭受报应吧。
毕竟坏人精通世界运行规律,还有生存法则,可弱者不懂,弱者只知道谁给他吃,他吃谁,死里吃。
坏人,把他摁死了,他连一巴掌都不还击,偏偏谁心疼他,他把谁往死里摁。这种人,只能说比较活该。因为吃错人了。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拥有这种特质,只能说多惨烈都活该。
因为你们吃错人了。
所以在一个男人只拥有一个亲生女儿的情况,他会用他那颗重男轻女的小脑瓜,对这个小女孩做些什么呢?
刚出生咒骂她怎么不死,甚至摔她,还不会走路,在她脖子上烫了一个大烟疤,因为烫的严重,即便是婴幼儿期烫的,也永远消不下去。
由于疤痕严重,只要穿夏天的衣服就能看见。那个疤的来历,是小女孩不会走路的时候,她的亲生父亲烫上去的。
原本以为到这里观察结束了,男人脑子出问题(封建脑),就算只有一个亲生的孩子,也不会去疼爱,以为这种人是没有爱的,没有心的,没有人性,鬼一样,连人都算不上,这样一种存在。
可是直到有一天,他把所有爱给了没有血缘关系的,别人家的小男孩,看到那样一幕的时候。讽刺是被拉到顶点的。
他对自己亲生女儿爱搭不理,整天抱着别人家男孩不撒手,各种哄,各种闹,不小心跌倒,第一反应给自己摔个大的,一双手,把人家男孩举起来,他一身泥土,人家小孩一点伤没受,还开开心心把跌了一跤狠的,看成是玩闹,小男孩咯咯笑。
他见小男孩乐,他也跟着乐,好像忘记,他还正摔着。
这个男人,见天逼我妈给他生男孩,我妈被他逼得,打胎打到,身体都坏掉了,还让我妈不顾自己性命的,去满足他的封建脑欲望。
他想用他的,自我感动的举动,向我妈证明,你看,只要你给我生个男孩,我就可以这么疼他。
你给我生个丫头片子,我不捏死她都算好的了。哄她?我连看她一眼的耐心都没有。
男人虐待自己的亲生女儿。我妈妈在做什么?反正那是你家的亲生骨血,你捏死她吧。
真不知道这种垃圾骨血传下去到底有什么用?除了让小孩遭罪,也没别的作用。
我妈妈是挺可怜的,但同时也十分可恨,让人恨的牙痒痒。
谁让她把生小孩这个动作当成大恩大德?同时完全漠视掉了,小孩生存上的艰难和痛苦。
无钱,无爱,寄人篱下,遭尽磨难,校园霸凌也无人维护,每个人的嘲笑里,虐待里,羞辱里,举步维艰着强撑下去。
最让我受不了的是小妹妹幼儿园被老师带领小孩集体霸凌,我妈妈的处理方式我真接受不了,竟然让小妹妹,去满足幼儿园女老师的无理要求。
那段时间家里卖早点,每个星期都要给那老师带不少早点。小妹妹唯一的快乐,变成了那一句欢快的,妈,我老师又给我要咱们家的……
有时候我妈会说一句,天天要?
我小妹一听我妈这样说,以为不给就开始闹,你给我,你快给我,我老师找我要的,你不给我,我老师又欺负我了。
真不知道我妈妈这种培养小孩的方式目的是什么?
故意让全世界都虐待她生的小孩吗?
本来路上还有点饿的,吃了三个包子,马上什么都不想吃了。
我两只手握成拳,自己胸口敲得邦邦响,包子大侠~怪腔怪调着。
朋友双手握成拳,微躬身,腹部那交叉着,做了个滑稽的举重动作。馒头兄~语调滑稽。
馒头猛汉~腔调怪呼呼,可爱呼呼。
快去休息吧。我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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