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孩子散了,金蝉也玩够了,回到家,扔了手里的滑板,冲了个澡就把自己也扔到了床上。
一觉醒来天已放亮,金蝉看了看时间跳下床,给自己精心做了早餐,有给自己精心画了个精致的淡妆,在衣柜里挑了件黑色的蕾丝长裙穿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的笑了。
“哇,金蝉遇到什么好事了今天这么漂亮。”一只脚刚迈进办公室就听见丽姐惊奇的叫道。
“我平时难道不漂亮吗?”
“漂亮怎么不漂亮,你本来就是一个天生丽质的美人,平时是美艳而今天是妖艳,是不是钓到金龟婿了。”丽姐眼睛放光一副八卦婆的样子问。
的确。今天的金蝉的确不一样,总是素面朝天的金蝉与化了妆的金蝉简直是判若两人,一个是纯纯的美艳,一个是妩媚的妖艳。
“为什么是为别人改变,干嘛不为自己活着。”金蝉问。
“你当然有资本为自己活着而我老了不行了。”丽姐叹了口气说。
“对了,丽姐,你家是那的,你结婚了吗?有孩子吗?怎么从没听你提起过他们。”金蝉好奇心起一口气问了很多。
问完才发觉自己问的失言了,这些毕竟是人家的隐私凭什么要和你说,你们不过也才认识四五个月于是赶紧有说。
“问过了,问过了,丽姐别在意,小孩子的好奇心而已一。”
“没什么的,有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只是一言难尽,唉---家家有本难念经的,我-------”
丽姐长长的叹了口气接下来的一个我字刚出口就听见公司院子里要车开进来的声音,丽姐向外看了一眼说。
“呀,快大老板来了。”
然后拉了一下金蝉就快步向外跑去。
金蝉楞了一下不明就里的也跟着出去,心想怎么有出来一个大老板,林总不是吗?四五个月怎么就没人说起过呢?
疑惑间两辆奥迪和一辆集装车已在院中停好,车门打开车内下来七八个人,林总不知何时早已迎上去了,对着最后那个下车的胖子不知说着什么,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想必那就是丽姐嘴里的大老板吧。正想着一群人已四散开来,有一个人已向她和丽姐走来,丽姐赶紧拉住金蝉停了脚步。。
没有人说话,从车上下来人便按部就班悄无声息的做起了自己该做的事,只有金蝉和丽姐站在那没动,大概是大老板来的突然让丽姐有些蒙吧。
“丽姐还愣着干啥,准备开仓出货。”林总冲丽姐喊道。
“嗷,我去拿钥匙。”丽姐答应了一声转身跑回办公室。
林总看着丽姐的背影凑到大老板耳边嘀咕起来。大老板目不斜视的盯着前方的一棵树听着,时不时的点一下头,挥着手说几句。金蝉站着的位置只能看见两人嘴唇不停的开开合合却却听不到一点声音,心里越发的纳闷猜不出今天要出的究竟是什么货。
金蝉很想看看大老板的脸,可大老板始终盯着前方的一棵树,金蝉只能看到她的半张侧脸,那半张侧脸并不好看,可那圆圆的双下巴却让金蝉觉得很可爱。
丽姐拿了钥匙匆匆回来的时候,金蝉才发现两辆铲车已停在三号库门前等候了。所有的一切都在悄然中井然有序了。
看见丽姐回来林总也不说话只是挥了一下手,丽姐便心领神会的奔向了仓库门。
“等等。”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叫停了所有的脚步。
所有的目光一下都集中到了说话人身上。金蝉这才仔细打量这个从没蒙面的转过脸的大老板。大老板胖的很有威严,小眼睛在胖脸上闪着阴冷的光与他的声音一样有一种不怒自威的威严。此刻的他的目光正盯在金蝉身上。
“怎么有生人?”
林总猛然警醒伏在大老板的耳边嘀咕了几句,大老板阴冷的胖脸上才缓和了下来,在看金蝉时阴冷的眼睛里竟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异样的光芒转瞬即逝道。
“出货。”
丽姐打开了仓库的门,两辆铲车前后开了进去,在运出来时铲车上运出来的竟是前两天进库的食盐碱。
金蝉不屑的哼了一声,当是什么货一个食盐碱值得一个大老板如此兴师动众。金蝉心里觉得好笑,差点笑出声来却忍住了,她不是那种没眼神的人,出的货简单但今天出货的气氛的确与往常不同。
金蝉的不屑完全被大老板收入眼里,等一切收拾完毕大老板饶有兴致的走到金蝉面前停下,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把金蝉打量了好一会。
“新来的?”
“你说呢?”金蝉昂着头不卑不亢的问。
“挺辣。”
“不辣有点呛。”
“呵呵。”大老板呵呵了一声哈哈笑着转身上了车。
一伙人呼啦啦的也跟着上了车,相跟着开了出去,瞬间车人就从这院子消失了,与来时一样来的快也去的快,直到一切有恢复了原状金蝉都没搞明白这伙人究竟如此小题大做在做什么。连大老板姓什么也不知道的。最后要不是大老板恰到好处的离开,金蝉相信她会发飙的,因为她被大老板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的很恼火。
一个星期后到了发薪水的日子,金蝉的工资袋里多出了两千块。
金蝉拿着工资袋愣了很久问:“丽姐,这个月的薪水是不是搞错了?”
“怎么了,少了吗?”
“没有,多出两千。”
“多就多拿呗。”
“总有个说头不是?”
“要什么说头,没说头。”
“为什么?”
“你那来的那么多为什么,给你你就拿着,有的事不必搞的那么清楚,少说话多干活,知道的越少越安全,自身在外要学会保护自己。”
“丽姐,怎么了?你这是那跟那。”
“没什么没什么,放心拿着就是了。”
“你确保不会有什么事?”金蝉还是不放心的有问。
“确保。”
金蝉张了张嘴还想问,却看见丽姐欲言又止的样子便打住了。转念一想,钱尽管拿的不明不白但毕竟是老板发的,不是自己偷得也没什么可恐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