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开始晓得他是警察身份的?”尤慧雅问我。
这个他,当然指庄重。案件了结后,庄重回到了京都。尤慧雅和古燕紫对庄重的爱恋都是单相思。庄重早就有女朋友。庄重在和她们交往中因受情困惑时,私下找到我,和我讲了有关他的恋情故事。
庄重的女朋友叫白慧燕,是高中同班同学。白慧燕长得很漂亮,文体活动学习成绩都很出色,情商也很高,与同学相处很融洽。大家一致推荐为团支部书记。庄重是班长。一个班长,一个团支部书记,班会活动的需要,互相交流的机会肯定比起其他同学机会要多。正是十八九岁的年龄,庄重肯定受到很多女同学青睐,白慧燕也收到了很多男同学的求爱信。庄重和白慧燕都是有大志的青年学生,没有早恋。即使他们两人互有好感也摁在心底。
高考结束后,同学们放开了压抑的心声,不敢说的话都放开了。庄重和白慧燕的感情像开了闸门。
大二那年年底,放寒假了。北方的梧桐树早早挂上冰枝条。蔚蓝的天空下白雪皑皑。庄重起床锻炼身体。寒风凌冽中,短裤短袖跑步,仍汗水淋淋。庄重回家洗完冷水澡,准备早饭后约白慧燕爬八达岭。接到了一个很不幸电话,白慧燕出事了。
白慧燕的父母亲都是环卫工人。白慧燕很体恤父母亲的辛苦,趁寒假期间,代父母亲一段时间,让他们休息几天。白慧燕跟父母亲的同事们一起出工一起收工。白慧燕的乐观、吃苦耐劳品行赢得了大家的一致好评。这天早上,大家又出工了。工人们分段分片打扫街道。白慧燕听到一个工人与人家争吵声,循声而去,原来是父亲的一个同事和一个泥沙车司机吵架。工人指责司机泥沙车没有做好防护,泥沙一路撒下来,把刚刚打扫干净的马路又弄得满地泥沙粒。工人们围拢而来,纷纷指责司机的不是。白慧燕好言好语劝大家散了。没有人意料到司机上车后突然开车撞吵架的工人。白慧燕眼疾手快把吵架工人推开,自己却不幸被工人的扫把勾了一下,一个趔趄倒在地上,被泥沙车车轮卷入……
虽然现代医术高超,白慧燕仍然逃不了残疾。白慧燕多次提出分手,庄重不答应。这是一份从甜蜜转变成苦涩的爱情,更是一份责任,一份担当。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否则,我妈就不会跑到京都跟他的父母亲说相亲的事了。我们还到凌云寺求签问佛呢?哈哈哈……”尤慧雅一改先前端庄矜持面孔,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
你有机会让我像今天一样可以跟你细说吗?我心里想,当然没有说出口。其实,当庄重把他和白慧燕的爱情故事告诉我的时候,我就想起了陈大爷和陈老太的爱情故事。虽然不同的年代出生,但都有共同的特点——勇于担当精神。
“你相信爱情吗?”
“什么意思?”我对尤慧雅的问题很敏感。
“如果……有一天我变成了……”
“别。”我马上打断了尤慧雅的话题,我知道她想讲什么话,“我宁可自己,尤氏企业离不开你。万一三长两短,我还是享受国家福利的……”
尤慧雅不让我说下去,笑着把我的嘴巴捂住,“够了够了。”
事实上,我和尤慧雅的感情没有像书里写的这么简单。她的母亲帮了我的大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