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旧日冤魂,望月之殇
牛叔告诉我,几十年前，我住的那个小区，根本不叫阳光小区,而是叫望月苑。那会儿,那地方还不是小区,是一片老式公房，住的都是些老街坊，邻里关系都挺好的。
“大概四十多年前吧，望月苑里，出过一桩惨案！不是一般的惨，是那种,让人听了都心里发毛的惨!”牛叔点了一根烟,猛吸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像是在回忆什么可怕的事情。
“有个小姑娘,叫李月，长得水灵,性格也好，人缘特别好,嘴巴甜,谁见了都喜欢。她家就住在你现在那栋楼,三楼！”
我他妈当时心里猛地一颤！三楼？！我现在就住三楼啊！这也太巧了吧?!!巧得让人发冷!
牛叔继续说：“李月啊，那时候谈了个对象,是厂里的一个技术员，叫王明。两人感情好得不得了，都准备结婚了,婚纱照都拍了。可谁能想到,就在他们结婚前一个月，出事儿了！”
“王明那小子,是个花心大萝卜!草泥马的,不是人！他在外面，竟然还跟别的女人勾勾搭搭,还让那女人怀了孩子,私生子啊！”牛叔说到这,语气里充满了愤怒,猛地把烟头掐灭了。
“李月知道后,崩溃了！真的，彻底崩溃了！她那么爱王明,把心都掏给他了，结果却被他这么背叛!她天天哭,天天闹,哭得眼睛都肿了,闹得邻里都知道。可王明那王八蛋,根本不理她,甚至还跟那小三儿一起，羞辱她,欺负她,把她当狗一样!”
我听得心里直发堵,替那个叫李月的姑娘感到不值,感到心疼。这种渣男，真的该千刀万剐！
“最后,李月实在是受不了了，她心灰意冷,就在一个下着大雨的晚上——那天晚上,雨下得特别大,电闪雷鸣的——她从你现在住的那栋楼顶，跳了下来！”牛叔猛地一拍桌子,吓得我一个哆嗦,心都快跳出来了。
“跳下来了?!！死了?！”我颤抖着问，声音都变调了。
“死了！死得老惨了！听说当时摔得血肉模糊,就跟一滩烂泥似的，惨不忍睹啊!脑浆都蹦出来了!”牛叔说,“可怜的姑娘，死不瞑目啊!听说她死后，王明那小子,非但没受到惩罚，反而还升了官,跟那小三儿过上了好日子，逍遥法外了几十年！”
“所以……所以那鬼，就是李月？!”我声音都带着哭腔了。
牛叔点点头：“八九不离十！她怨气太重,死不瞑目！而且，她死后，她家里人给她办丧事的时候,她那部老式的座机电话,竟然自己响了!还传出来一阵阵诡异的笑声！当时可把她家人吓坏了,以为是鬼魂来电!”
我他妈当时全身都僵住了，真的，僵住了!座机电话!?！诡异笑声？!这他妈不就是我遇到的情况吗？！这不就是一模一样吗!?！
“可……可她为啥缠着我啊？！”我快哭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我跟她无冤无仇啊！我招谁惹谁了啊？!”
牛叔又掐指算了算,脸色更加凝重了。他嘴里念念有词,眉头紧锁。
“小姑娘,你生辰八字，跟那李月,有那么一点点相似，命格有点相近。而且，你住的房子,又是她生前住的那栋楼,三楼!这恐怕不是巧合啊！”牛叔说,“她可能是把你当成了她自己,或者……是想通过你,来报复那个王明!把你当成一个引子!”
报复王明？！可王明早就不知道死哪儿去了吧！都几十年了!我他妈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招谁惹谁了啊！
6：鬼来电,死亡预告
从牛叔家回来，我心里七上八下的，跟揣了只兔子似的,砰砰直跳!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反而更害怕了,害怕啊!李月的冤屈,我听着都替她难受,替她心疼。可她他妈缠上我,算个啥事儿啊?!!我他妈才是受害者啊!
回到小区，我看着我那栋楼，感觉整个楼都散发着一股阴森森的气息,冷得人骨头都疼。以前觉得就是个普通老旧小区，现在看来,简直就是个鬼宅！我他妈都想立马搬走,可房租还没到期,押金也拿不回来，我这穷逼社畜，哪有那么多钱说搬就搬啊！我他妈真是太难了!
当晚,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跟烙饼似的。手机被我关机了,扔得远远的,可我心里还是慌,慌啊！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黑暗里盯着我,盯着我呢。
突然，我听到屋子里,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铃声。
“叮铃……叮铃……”
那声音,像是老式的座机电话在响，从客厅方向传来，带着一股子老旧的,腐朽的气息。我他妈当时就傻了,真的傻了！我家根本没座机电话啊！我明明记得家里没有座机啊！
我壮着胆子,慢慢地从床上爬起来,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软绵绵的。屋子里黑漆漆的，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点微弱的月光,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个鬼影。我每走一步，心就跳得更快一点，更快一点!
来到客厅,那铃声更清晰了，更清晰了！它好像是从茶几下面传出来的！我他妈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弯下腰，往茶几下面看。
草泥马！!
茶几下面,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多了一部老式的，黑色的座机电话！那电话,看着旧旧的,上面还沾着一层灰，就跟从土里挖出来似的！它就那么孤零零地摆在那里，叮铃叮铃地响着，响着啊!像是在召唤着什么!
我吓得猛地往后一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那电话,还在响，还在响!它就像一个催命符，一下一下,敲打着我的灵魂，敲打得我头皮发麻,心都快碎了！
我他妈当时真是绝望了,真的绝望了！关机没用,换手机没用，连特么座机都出来了！这鬼东西,是要把我逼疯啊!是要把我逼死啊！
铃声响了很久，终于停了。可紧接着,从那座机电话里,又传来了那熟悉的，阴森的笑声！
“咯咯咯……咯咯咯……”
这一次，那笑声特别大,特别刺耳，像是直接从我脑子里发出来似的!它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怨毒和嘲讽,像是在告诉我,我,逃不掉的，逃不掉啊!它已经彻底缠上我了!
我吓得抱住头，尖叫出声!我感觉我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一点点崩塌!我快要疯了!
7：电话里的真相,怨气冲天
我不知道自己尖叫了多久,哭喊了多久。直到嗓子哑了，哭不出声了，我才渐渐停下来。屋子里又恢复了死寂,静得让人发慌。那座机电话,也安静了,安静得吓人。
我瘫坐在地上,浑身无力,跟一滩烂泥似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那诡异的笑声，还在回荡,还在回荡啊！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我不能被这个鬼东西吓死!我他妈得想办法，得想办法啊!我要找出原因,我要解决它!
我挣扎着爬起来，颤抖着手，一步一步,慢慢地靠近那个座机电话。我盯着它，就像盯着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一个要吞噬我的深渊。
我深吸一口气,猛地抓起电话听筒!冰凉,滑腻,像抓着一条死蛇。
“谁？！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他妈有本事冲我来啊！别他妈玩这些阴招!”我冲着听筒大吼,声音带着哭腔,带着绝望,也带着一丝豁出去的愤怒。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死寂。然后,那笑声又来了!
“咯咯咯……咯咯咯……”
这一次，那笑声里,好像带着一丝哭腔,一丝哀怨，不再是单纯的嘲讽。我他妈心里猛地一动，难道，她想告诉我什么？她有话要说？
“李月？！你是李月吗?!!”我大声喊道，“你是不是想告诉我什么!?!王明那个王八蛋，他现在在哪儿?!!”我豁出去了，直接点名道姓!
那笑声突然停了。
然后，我听到听筒里，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像是风吹过麦田的声音,又像是有人在低语，细细碎碎的。
“他……他没死……他没死啊……”
声音很模糊，很微弱,但每个字都像一根针，狠狠扎在我心上！王明没死?!!怎么可能!?!牛叔不是说他早就不知道死哪儿去了吗？!都几十年了啊!
“他在……他在……医院……精神病院……”
我他妈当时就懵了,真的懵了!精神病院!?!王明竟然在精神病院!?!活着?!!
“他……他疯了……他疯了啊……”
听筒里的声音,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快意，又带着无尽的悲凉,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他活该!他活该!他亲手……亲手把我……推下去的!！”
我他妈当时全身冰凉,冷汗直冒!亲手推下去？！不是自杀?!!是王明把李月推下去的?!!这他妈是一桩谋杀案啊!是蓄意谋杀啊!
“他为了……为了那笔钱……为了……为了那个女人……”
声音越来越模糊,越来越微弱。
“我好恨……好恨啊……我死不瞑目……死不瞑目啊!！”
最后,听筒里只剩下李月凄厉的哭喊声,和那阴森的笑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绝望的挽歌，在我耳边久久回荡，久久啊!我的耳朵都快被震聋了!
电话突然“啪”地一声,自动挂断了。那座机电话,也瞬间消失了，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它从未出现过一样，彻底不见了。
屋子里，又恢复了死寂。可我的心,却像被撕裂了一样，久久不能平静,不能啊!这他妈的，简直比看鬼片还刺激，还恐怖!
8：寻访王明，揭开尘封旧案
王明没死，他在精神病院!而且，李月不是自杀，是被他亲手推下去的!这他妈是天大的冤情啊!是谋杀!我他妈当时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把这个真相,公之于众!我要替李月，讨回公道!她不能白死！
第二天一早，我就跟莉莉说了这件事。莉莉听完,也气得直哆嗦,差点没把桌子掀翻。
“这王八蛋!真他妈不是人!竟然谋杀!还逍遥法外几十年!这他妈是法治社会吗？!”莉莉骂道，气得脸都红了。
我们决定，去精神病院找王明。虽然不知道他具体在哪家，但莉莉动用了一些关系，查到了四十多年前，一个叫王明的男人，因为精神失常,被送进了市郊的一家精神病院。这线索，虽然模糊，但总算是个方向。
那家精神病院，离市区很远,坐公交车都要好几个小时，晃得我头都晕了。我们到的时候,天都快黑了，阴沉沉的。那精神病院看着阴森森的,围墙很高，铁门紧闭，跟个监狱似的,让人心里发毛。
我们找到值班医生，说明了来意。医生听我们说要找一个叫王明的病人,还说他跟几十年前的谋杀案有关,他脸色有点怪,警惕地看了我们好几眼。
“王明？你们找他干什么？”医生警惕地问，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
“我们……我们是他远房亲戚，听说他最近身体不好，想来看看他，尽点孝心。”莉莉赶紧撒了个谎，演技还挺好。
医生盯着我们看了半天,眼神在我们脸上来回扫视,最后才不情不愿地带我们去了病房。
王明住的是单人病房,在走廊尽头。那走廊特别长,光线昏暗，只有头顶几盏老旧的灯泡,忽明忽暗的。两边的病房门紧闭着,偶尔传来几声怪异的嘶吼，听得人心里发毛,跟鬼叫似的。
走到病房门口，医生打开门。屋子里,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扑鼻而来,还夹杂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腐臭味，让人作呕。
一个头发花白,面容枯槁的老头,正坐在床上，痴痴傻傻地笑着。他的眼神空洞，跟死鱼眼似的，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像个破旧的留声机。
“他就是王明。”医生说，语气平淡，“他已经这样几十年了,疯疯癫癫的,谁也不认识，就知道傻笑，跟个傻子似的。”
我看着眼前这个老头,心里五味杂陈。这就是当年那个背叛李月，还亲手把她推下去的王八蛋吗？他现在这样,算是报应吗?!看着他,我心里既有恨,又有一丝说不出的悲凉。
我他妈心里突然一动，猛地掏出手机,对着王明拍了一张照片!—我也不知道当时哪来的勇气,就觉得必须得这么做!
“咔嚓！”
闪光灯亮起的那一刻，王明突然停止了傻笑。他猛地抬头，空洞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的手机!那眼神，突然变得清明起来，带着一丝恐惧，一丝怨毒!
他的嘴巴，突然咧开，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那笑容,跟李月电话里的笑声,竟然,竟然有那么一点点相似!带着一丝癫狂,一丝绝望!
“咯咯咯……”
我他妈当时就听见了!从王明嘴里，从他那干瘪的喉咙里,竟然发出了，发出了那熟悉的,阴森的笑声！那笑声,比李月的笑声更沙哑,更刺耳,更让人毛骨悚然!
我吓得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莉莉和医生都愣住了,他们也听见了!医生脸色煞白，像见了鬼似的。
王明伸出枯瘦的手，指着我的手机，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电话……电话……她……她来了……来找我了……咯咯咯……”
他竟然在重复“电话”这两个字!他竟然知道李月通过电话来找他！他竟然还记得！
我他妈当时全身冰凉，冷得我直哆嗦!这他妈真是活见鬼了！
9：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从精神病院回来，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王明的疯癫,李月的冤魂，这一切的一切,都像一块大石头,压在我心头，压得我喘不过气，喘不过气啊！
李月说王明是为了钱才推她下去的，可到底是什么钱?!我又去查了当年的档案,发现望月苑那片公房，在李月死后不久,就他妈拆迁了,政府给了很大一笔拆迁款!而王明,竟然是拆迁款的受益人之一！因为他跟李月有婚约,李月死了，他就有资格继承一部分遗产！
草泥马！这个王八蛋!为了钱，竟然杀人!谋杀啊!还他妈逍遥法外了几十年!这他妈是人干的事儿吗？！畜生不如！
我心里充满了愤怒,为李月感到不值，感到冤屈!这种感觉,比自己被欺负还难受,还让人心疼！
莉莉也气得不行,拍着桌子骂道：“晓曼，咱们报警吧!把这事儿捅出去!让那个王明，就算疯了,也得为他犯的罪付出代价!不能让他白白享受！”
可是,几十年前的案子，王明又疯了，证据也不好找。而且，李月是鬼,我们怎么跟警察说？说鬼魂托梦?说手机里有鬼?警察肯定把我们当疯子,直接送精神病院去!
我他妈心里憋着一股气，一股子邪火，怎么也发不出去！憋得我胸口疼!
当晚，我又梦见了李月。
梦里，她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站在我面前,脸色惨白,眼神哀怨，像个被遗弃的娃娃。
“晓曼……谢谢你……谢谢你帮我……找到他……”李月的声音很轻,很悲伤，带着一丝幽怨。
“李月，你别谢我!我还没帮你报仇呢!王明那个王八蛋，他现在还活得好好的，虽然疯了,但也没受到法律的制裁!这不公平！”我冲着她喊道，心里替她不值。
李月摇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那笑容，带着一丝阴冷，一丝解脱。
“不……他会得到报应的……他会得到报应的啊……”
“咯咯咯……”
那笑声,又来了!这一次，那笑声里，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解脱，一股子酣畅淋漓的快意，还带着一丝复仇的血腥!
我猛地惊醒,从床上坐起来。全身都湿透了,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冷得我直哆嗦。
我看了看手机,凌晨三点半。
突然，我的手机屏幕亮了。不是来电,而是收到了一条彩信!
我颤抖着手点开，心里砰砰直跳,感觉有什么可怕的事情要发生了。
那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王明!
他穿着病号服，坐在精神病院的病床上,可他的脸上,不再是痴傻的笑容。他的眼睛,瞪得老大，充满了恐惧！他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像是在尖叫,像是在无声地嘶吼！
而他的脖子上,竟然缠绕着一根，一根老式的座机电话线!那电话线,紧紧地勒着他的脖子,勒得他的脸都青紫了，舌头都吐出来了!
我他妈当时就傻眼了，真的傻眼了！这是……这是李月干的!?!她……她真的报仇了？!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彩信下面，还有一行字,绿油油的，像鬼火一样：
“咯咯咯……他终于……终于陪我了……永远……永远在一起了……”
我他妈当时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凝固了啊！冷得我骨头都疼！
10：尘埃落定,余音绕梁
第二天一早，我还在惊魂未定中,莉莉就给我打电话了,声音焦急得都快哭了。
“晓曼!出大事儿了!真的出大事儿了！”莉莉声音焦急,带着一丝哭腔。
“咋了!?！”我心里一沉,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新闻上说,市郊精神病院,昨晚死了一个病人！就是那个王明!说是夜里突发心梗死的，可……可我总觉得不对劲!心梗死的？哪有那么巧的事儿!”莉莉说，语气里充满了怀疑。
我他妈当时心里就明白了。心梗死的？扯犊子呢!这他妈就是李月干的!她报仇了,真的报仇了啊！她用了自己的方式,惩罚了那个王八蛋！
我没敢跟莉莉说我收到的彩信。我他妈怕她吓死，怕她承受不住。
王明死了,李月的冤屈，总算是得到了报应。虽然不是通过法律途径，但至少,她安息了。她的灵魂,应该可以得到解脱了吧。
从那天以后，我再也没有接到过陌生电话。我的手机,也恢复了正常，再也没有发出过诡异的笑声，屏幕也再没出现过吓人的字。
可我心里，那件事儿，始终留下了深深的烙印。那个烙印，永远也磨不掉。
我搬离了那个望月苑，搬到了一个全新的小区,租了一个更贵,但更让人安心的房子。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总觉得耳边，隐约能听到一阵若有若无的笑声。
“咯咯咯……”
那笑声,不再是阴森和怨毒，不再是嘲讽和绝望，而是带着一丝解脱,一丝满足,一丝……悲凉。它就像一段记忆,一段永远也无法抹去的记忆,缠绕着我。
我不知道李月是不是真的安息了，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还会回到那个地方,继续寻找着什么。但我知道,有些冤屈,就算时间再久,也他妈不会被遗忘,不会啊!它会一直存在，一直提醒着我们。
我现在啊,看到陌生电话,都会条件反射地哆嗦一下。尤其是半夜三点半的电话，我他妈更是直接拒接，直接拉黑，根本不敢碰！
这个世界上，有些事儿,真的不能用科学来解释,真的不能!科学再发达,也解释不了这些！
就像那个夺命来电,那一声声诡异的笑声，它会永远,永远地,缠绕在我心里,缠绕在,那些被冤屈折磨的灵魂里，永世不得超生,永世啊！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