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如霜,泼洒在碗子山波月洞外的青松巅。李阳揽着百花羞的腰肢落在崖边软榻上时,她素色锦裙下的身子还在微微发颤——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衣襟,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连呼吸都带着颤音。软榻上铺着杏仙用蟠桃丝织的锦垫,落满粉白桃瓣,胡媚儿、灵貂、明月、杏仙环伺在侧,粉绿鹅黄素白的罗裙与月色缠在一起,将清冷山巅衬得春意漾漾。
“主人……就是这里。”百花羞的声音带着哭腔,指尖颤抖着指向崖下那座黑沉沉的洞府,“当年我被黄袍怪从宝象国掳到这里,关了整整一年零三个月。若不是你在高老庄外救了我,我恐怕还在这洞府里做他的囚笼。”她的气息里满是后怕,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解脱——昔日囚笼近在眼前,而她如今却被心上人护在怀中,再也不用担惊受怕。更重要的是,早在她被救的第三日,李阳便悄悄让草木灵韵托信给宝象国国王,告知女儿平安,只是需随他历练些时日,免了国王日夜悬心。
李阳低头,指尖拂过她鬓边的碎发,触感柔软如丝。掌心贴着她的腰侧,草木本源的温热一点点渗透进去,将她骨子里的恐惧抚平。“别怕。”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唇瓣擦过她的额头,带着桃花醉的清甜,“今日我带你来,不是让你重温噩梦,是让你看着那黄袍怪的下场,了却这桩孽缘。”
胡媚儿伏在他的腿上,粉色罗裙铺展如霞,指尖顺着他腰侧的肌理轻轻摩挲,偶尔故意用指腹蹭过腰眼,惹得他喉间溢出一声低笑。她抬眼时眼波流转,狐妖特有的媚意缠上眉梢,鼻尖蹭过他的衣襟:“主人偏心,只顾着安抚百花羞妹妹,都不理我们了。”
灵貂靠在他另一侧臂弯里,水绿色罗裙沾了些桃瓣,耳尖那截雪白貂毛抖了抖,伸手去勾他垂落的墨发。她的指尖刚触到发丝,便被明月拍了拍手背——素白道袍的袖口滑落,露出一截莹白如瓷的手腕,犀角梳还带着余温,正轻轻划过他的长发:“妹妹莫闹,仔细惊了下面的妖。”
明月跪坐在他身侧,梳齿带起的风混着丹草的清冽香。她的动作轻柔,目光落在百花羞身上,声音柔得像月色:“姐姐莫怕,有主人在,那黄袍怪伤不了你分毫。”
杏仙捧着刚酿好的桃花醉凑过来,鹅黄色罗裙沾了些夜露,酒盏上还浮着两片桃瓣。她将酒盏递到他唇边,声音娇媚得像桃花:“主人,尝尝奴婢新酿的桃花醉,加了后山灵蜜,比往日更甜呢。”温热的酒液滑入喉中,带着桃花清甜与灵蜜醇厚,混着杏仙指尖的微凉,让他身子愈发放松。
就在这时,崖下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李阳的神识瞬间铺展开——唐僧师徒正顺着山道走来,悟空不在,八戒扛着钉耙走在最前,嘴里不停抱怨路途辛苦;沙僧挑着行李跟在后面,沉默寡言;唐僧坐在白龙马上,口中念着佛经,脸上带着悔意——他后悔逐走了悟空。从高老庄到碗子山,不过数月光景,这师徒三人没了悟空护持,早已没了往日的底气。
而波月洞前,黄袍怪正立在那里。他面如锅底,眼如铜铃,手持一柄钢刀,周身妖气腾腾。没了百花羞在身边的这一年多,他没了往日的半分温情,只剩暴戾——这些年他守着空荡的洞府,日日等着三公主回来,性子早已变得阴晴不定。百花羞的失踪,让他连那点伪装的温情都懒得维持。
“师父,前面有妖怪!”八戒看到黄袍怪,瞬间警惕起来,钉耙握得更紧。
沙僧也握紧降妖宝杖,护在唐僧身前:“师父,小心!”
唐僧却摇了摇头:“八戒,沙僧,休得无礼!我们只是路过,不必惊扰。”
这话彻底激怒了黄袍怪。他本就因百花羞失踪而满心戾气,如今见这和尚敢在他的地盘上装模作样,当即怒吼一声,手持钢刀朝着唐僧师徒冲了过去:“哪里来的秃驴,敢闯我的波月洞!”
八戒忙举耙抵挡,与黄袍怪战作一团。钉耙与钢刀碰撞的声音响彻山谷,火星四溅。沙僧也挥舞降妖宝杖加入战斗,可二人哪里是黄袍怪的对手?不过几个回合,便被打得节节败退,八戒被钢刀划破衣角,沙僧的宝杖都被震飞出去。
唐僧看到这一幕,瞬间慌了神:“八戒,沙僧,快回来!”
黄袍怪却不给他们机会,钢刀一挥,便将八戒和沙僧打飞出去。他缓步走到唐僧面前,眼中闪过戏谑:“你这和尚,倒有几分胆色。我看你细皮嫩肉,正好做我的下酒菜!”
唐僧吓得连连后退,口中不停念着佛经:“阿弥陀佛,施主,贫僧乃西天取经的和尚,还望施主放我一条生路。”
黄袍怪冷哼一声,伸手便将唐僧抓了起来。他拖着唐僧往洞府里走,路过洞门时,还不忘回头朝着崖顶的方向望了一眼——他隐隐感觉到有股强大的气息,却猜不到是昔日的阶下囚,正被心上人护在怀中,看着他的下场。
白龙马见师父被抓,瞬间化作一条白龙,朝着波月洞冲了过去。可它也不是黄袍怪的对手,几个回合便被打得遍体鳞伤,只能化作一匹白马,朝着宝象国的方向落荒而逃——它要去搬救兵,却不知宝象国国王早已知道女儿平安,只是等着这黄袍怪自投罗网。
崖顶的百花羞看着这一幕,长长舒了口气。她靠在李阳的胸膛上,紧绷的身子彻底放松下来,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的衣襟上。“谢谢主人……”她的声音带着解脱,“我终于不用再怕他了。”
李阳抬手,指尖擦去她的泪水,掌心摩挲着她的脸颊:“哭什么?该笑才对。你的孽缘,今日便了断了。”
胡媚儿伏在他的腿上,指尖故意蹭过他的腰眼,惹得他喉间溢出一声低笑。她抬眼看向百花羞,声音柔得像春水:“妹妹莫哭,往后有我们陪着,再也没人能欺负你。”
灵貂靠在他的臂弯里,伸手勾住他的发丝,声音软糯得像浸了蜜:“主人,那妖怪好凶,八戒大师兄和沙僧大师兄都打不过他。”
明月跪坐在他身侧,犀角梳划过他的长发,声音柔得像月色:“接下来八戒会去花果山请悟空回来,黄袍怪的好日子要到头了。”
杏仙捧着桃花醉凑过来,将酒盏递到百花羞唇边:“姐姐,尝尝这桃花醉,甜得很,喝了就不难过了。”
百花羞接过酒盏,轻轻抿了一口。桃花的清甜混着灵蜜的醇厚,瞬间驱散了心中的阴霾。她看着身边的姐妹,又看着怀中的李阳,眼中满是幸福。
李阳靠在软榻上,将身边的女子们都揽入怀中。明月的清冽、胡媚儿的柔媚、灵貂的娇憨、杏仙的娇媚、百花羞的温柔,五种不同的触感交织在一起,香息缠绕在鼻尖,让他心头泛起强烈的占有欲。胡媚儿的指尖顺着他腰侧的肌理轻轻摩挲,偶尔故意用指腹按压住他的腰眼,惹得他忍不住收紧手臂;灵貂的小手在他的肩头轻轻揉按,耳尖的雪白貂毛蹭过他的下颌,带来一阵酥麻;杏仙将酒盏递到他唇边,指尖故意蹭过他的唇瓣,带着桃花醉的清甜;百花羞的绣帕蹭过他的手背,指尖轻轻勾住他的手指;明月的犀角梳划过他的长发,偶尔用指腹轻轻按摩他的头皮,带着丹草的清冽。
他的神识延伸出去,能清晰地感觉到八戒正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骂骂咧咧地朝着花果山的方向走去;沙僧正坐在波月洞外,看着洞口,眼中满是无奈;黄袍怪正在波月洞内,准备将唐僧变成老虎;而白龙马正朝着宝象国的方向狂奔,它不知道,国王早已在李阳的暗中提醒下,整顿好了兵马,只等黄袍怪自投罗网。
草木本源在女子们的香息滋养下,愈发凝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大罗金仙初期境界愈发稳固,神识也扩展到了万里之远。
月色下的碗子山,寂静而美丽。女子们靠在他的身边,呼吸带着不同的香息,将他的心神填得满满当当。李阳低头,看着怀中脸颊泛红的百花羞,又看了看身边眼波流转的胡媚儿、娇憨可人的灵貂、温婉恬静的明月、娇媚动人的杏仙,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他轻轻吻了吻百花羞的额头,又依次拂过其他女子的发丝,指尖带着草木本源的温热,让她们的脸颊愈发红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