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全观在住处思考两日，决定以山林基地作为事业起点。

　　于是，决定到上海出手一些高价玉石，以作创业启动资金。

　　虚拟人影的投影，在手机屏幕上闪烁，淡蓝色的数据流，不断刷新。

　　货舱的全息投影，在眼前展开：其中有拳头大的翡翠原石，切开的断面泛着帝王绿，内里还流动着星能光晕。

　　有鸽蛋大小的钻石，在黑暗中能自主发光。

　　还有块奇石，形状酷似缩小的天岚星，表面的纹路，会随星象变换。

　　“这些在天岚星，只是普通矿料，在蓝星却值钱。”

　　永全观笑着点开翡翠原石的检测报告，“就用它们，找个稳妥的渠道出手。

　　“上海出货，量大亦可消化。”

　　机械音带着一丝淡然。

　　永全观取出颗地脉果，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水在舌尖炸开：

　　“那就去上海，你先筛选可靠的渠道，明天出发。”

　　上海的梅雨季，总带着黏腻的湿热，永全观拖着简单的行李箱，走进静安寺附近一家老字号酒店。

　　办理入住时，虚拟人影，已在他的视网膜上投射出三份资料。

　　“宝和阁，成立于1987年，老板赵明，主营明清玉器，曾在2019年收购过一块带星能残留的和田玉。”

　　“玉王轩，背靠国企，资金雄厚但流程繁琐，适合大宗交易但保密性差。”

　　“藏珍阁，新派古玩行，老板是个年轻人，擅长线上拍卖，可能接触过海外流回的凝星玉。”

　　永全观滑动投影，最终停在宝和阁的资料上：“就这家，先去探探底。”

　　他换上一身熨帖的中山装，将一块巴掌大的白玉佩，揣进兜里。

　　这是他挑出的第一件样本，玉质不错，但没有注入星能，看起来和普通古玉无异。

　　酒店外的梧桐树叶上，挂着水珠，滴落在青石板路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永全观撑着伞，慢慢走向古玩街的方向，背影融进灰蒙蒙的雨幕里。

　　宝和阁的木门，带着厚重的铜环，推开时发出“吱呀”的声响。

　　店内，弥漫着檀香和旧木头的味道，博古架上的玉器，在暖光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柜台后内屋，一个精瘦的中年人，在办公桌上抬起头，他戴着老花镜，眼神却锐利如鹰，正是老板赵明。

　　他正对着放大镜，研究一块清代玉佩。

　　伙计突然跑进来，声音发颤：“赵老板，外面……外面来了个客人，拿的东西您绝对没见过！”

　　赵明皱眉：“什么东西，这么大惊小怪？”

　　“翡翠！帝王绿的原石，还会自己发微光！”

　　他跟着伙计走到前厅，就见个穿中山装的男人，坐在沙发上，面前的锦盒里，躺着块篮球大的原石。

　　原石没打灯，却泛着幽幽绿光，用手摸上去，竟有种温润的暖意，像揣着团活火。

　　“这位先生贵姓？”

　　赵明的心脏狂跳，他做了三十年玉石生意，从没见过这种会“呼吸”的翡翠。

　　“姓永。”

　　永全观推过锦盒，“赵老板是行家，开个价。”

　　赵明拿出强光手电照上去，绿光瞬间暴涨，透过石头能看到内里的纹路，像流动的星河。

　　他咽了口唾沫：“这……这是活玉啊！5亿，我全要了！”

　　永全观没接话，反而从包里又拿出个小锦盒，打开的瞬间，整个前厅都亮了。

　　里面是颗鸽子蛋大的钻石，切割面不是常见的57面，而是360面，每个面都像面小镜子，将光线折射成彩虹。

　　“这钻石，”

　　赵明的眼镜，都滑到了鼻尖，“在暗室里能发光？”

　　“试试就知道。”

　　伙计关掉灯，钻石果然发出淡蓝色的光晕，像颗缩小的星星。

　　赵明倒吸冷气：

　　“这是星钻！传说中陨石带来的钻石，拍卖会上出现过一次，拍了1.2亿！您这颗更大，至少值2亿！”

　　永全观合上盒子：“翡翠5亿，钻石2亿，还有块奇石，一起算8亿，总共15亿。”

　　他指了指墙角的石头，石面的纹路正随着窗外的云影变换，

　　“这石头能随天象变色，比任何风水石都灵。”

　　永全观微笑：“周老板痛快的话，现在就能转账。”

　　赵明没再犹豫，立刻让财务转账。

　　看着手机上到账的15亿，永全观将三样东西推过去：

　　“翡翠能滋养您的其他玉石，钻石晚上放床头，能安神。”

　　赵明连忙让人收好，搓着手问：“永先生还有宝贝吗？我都收！”

　　“有历史古玉，看看再决定。”

　　永全观淡淡说道，从兜里掏出块白玉佩，轻轻放在柜台上。

　　玉佩雕刻着缠枝莲纹，边缘有些磨损，一看就是老物件。

　　赵明拿起玉佩，用指尖捻了捻，又对着光看了半晌，最后摇了摇头：

　　“玉质是和田山料，年份在清中期，可惜，”

　　他顿了顿，放下玉佩，“缺个魂。”

　　“赵老板什么意思？”

　　永全观挑眉。

　　“好玉得有灵气，你这玉看着温润，实则内里干涩，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生气。”

　　赵明伸出三根手指，“最多800万，再多我就赔本了。”

　　永全观笑了笑，指尖轻轻点在玉佩上，一丝微不可察的星能，悄然注入。

　　原本暗沉的玉佩，突然泛起一层淡绿色的光晕，缠枝莲纹仿佛活了过来，在玉面上轻轻流动。

　　赵明猛地摘下老花镜，眼睛瞪得溜圆：“这也是，活玉！”

　　他重新拿起玉佩，手指都在发颤，“您……您这玉是从哪来的？”

　　“无可奉告。”

　　永全观收回玉佩，光晕瞬间消失，“我这里有一批类似的，共10件，打包1亿，赵老板有兴趣吗？”

　　赵明深吸一口气，喉结滚动了一下：“有！当然有！”

　　他快步走到门口，挂上“暂停营业”的牌子，“里面谈，里面谈！”

　　内室的茶桌，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赵明泡着顶级的龙井，热水注入茶杯时，茶叶在水中舒展，像一群绿色的蝴蝶。

　　“先生功夫真厉害！”

　　赵明感叹道，眼神不时瞟向永全观放在桌上的锦盒。

　　“苦学而得。”

　　永全观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这批玉都是老物件，只是我懂些养玉的法子，让它们恢复了点生气。”

　　赵明搓着手，嘿嘿一笑：

　　“永先生是高人啊！这活玉在市场上可是可遇不可求，1亿一点都不贵。”

　　他拿出手机，“我现在就转账，您把古玉给我看看？”

　　永全观打开锦盒，里面整齐地摆放着10件玉器，有玉璧、玉簪、玉牌，件件质地精良。

　　他没再注入星能，只是普通的样子。

　　赵明一件件翻看，越看越兴奋：“都是好东西！尤其是这块螭龙玉牌，是乾隆年间的官造！”

　　他突然抬头，“永先生，这批只是开胃菜吧？您肯定还有更好的？”

　　永全观放下茶杯，茶水在杯底晃出细小的涟漪：

　　“赵老板眼光不错，我确实还有一批精品，但需要找个安全的地方交易。”

　　赵明拍着胸脯：“我在郊区有个私人仓库，安保级别跟银行金库似的，绝对安全！”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永先生，实不相瞒，我做这行几十年，从没见过真正的活玉，您要是还有，多少我都收！”

　　“先把这批玉，交易了再说。”

　　永全观合上锦盒，“转账吧，半小时后，我去仓库验货。”

　　赵明立刻操作手机，看着屏幕上的转账记录，他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永先生放心，我这就安排人去仓库等着！”

　　仓库，藏在松江的一片工业园区里，外墙是灰色的水泥，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腰间鼓鼓囊囊的，一看就带了家伙。

　　“永先生，这边请。”

　　赵明亲自带路，指纹解锁后，厚重的铁门缓缓打开，露出里面恒温恒湿的储藏室。

　　架子上摆满了木箱，空气中弥漫着防潮剂的味道。

　　“随便看，绝对安全。”

　　赵明得意地说，“这里的监控系统，连FBI都破解不了。”

　　永全观没在意这些，只是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更大的锦盒，打开后，20件玉器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其中一件白玉雕成的龙形摆件，龙角峥嵘，鳞爪分明，一看就是皇家之物。

　　赵明刚想伸手去拿，永全观突然按住摆件的底座，星能顺着指尖涌入。

　　原本静止的玉龙，眼睛突然亮起红光，龙身仿佛微微蠕动，周围的空气，都带了点压迫感。

　　“造办处的东西！”

　　赵显明倒吸一口冷气，后退半步，“这是乾隆爷的御用品！”

　　他颤巍巍地拿出放大镜，仔细看着龙尾处的小字，“果然有乾隆年制的款！”

　　“这批20件，3亿。”

　　永全观收回星能，玉龙恢复平静，“其中5件是官造，剩下的也是名家手笔。”

　　赵明咽了口唾沫，犹豫道：“永先生，3亿……我得调集，您稍候片刻。

　　他马上打电话筹钱。

　　不一会，一位他从里间带来了一个红木箱子，打开后，里面整齐地码着一沓沓现金，闪着诱人的光泽。

　　“永先生，转帐及现金1000万，共3亿，一分不少。”

　　赵明的脸上，带着疲惫，但更多的是兴奋，“我把压箱底的货，都卖了才凑齐的。”

　　永全观让虚拟人影扫描确认金额，然后将装着玉器的锦盒，推过去：“点清楚。”

　　赵显明一件件检查，当看到那件玉龙摆件时，又忍不住用手摩挲：

　　“永先生，您这养玉的法子太神了，真了不起。”

　　“还有好货吗，我全收！”

　　“还有批水晶，产自天……产自高山深处。”

　　永全观拿出块紫水晶，晶体里包裹着团白雾，摇晃时会流动，“这种流云晶，1公斤能卖5000万。”

　　赵明眼睛一亮：“我正好有个客户在找极品水晶，10公斤，2.5亿，我现在联系他！”

　　不到半小时，客户就赶来了，是个戴佛珠的富商。

　　他看到流云晶，当场拍板：“2.5亿，我要了！这水晶里的云能聚财，比我在西藏求的法器还灵！”

　　最后5000万，来自一块不起眼的石头。

　　石头通体漆黑，却能吸光。

　　把它放在灯光下，再关掉灯，石头会发出月光般的银辉，能持续一整夜。

　　“这叫月石，”

　　永全观递给周启元，“晚上放书房，不用开灯也能看书。”

　　赵明当场给了5000万现金支票：“这东西适合做文房摆件，我留着自己玩。”

　　下午三点，永全观走出聚宝阁，虚拟人影提示：

　　“总收款38亿，已转入加密账户。全程无异常跟踪，赵明的监控只拍了您的背影，没有泄露身份。”

　　他抬头看了眼外滩的钟楼，阳光正好：“比预想的顺利，这些在天岚星仓库里堆了半间屋，没想到这么值钱。”

　　回到酒店，永全观刚放下包，赵明的电话就来了。

　　“永先生，您的月石太神了！”

　　他的声音透着兴奋，“我刚才试了，在暗室里真能照亮书本，而且看久了眼睛不累！”

　　“还有那个客户，说流云晶放在公司，员工效率都高了！”

　　“它们本身就带些能量，对人体有益。”

　　永全观淡淡道。

　　“您还有货吗？”

　　赵明追问，“我有个朋友是做博物馆的，想收几件奇石做展品，出价绝对高！”

　　“这次没了，以后再说。”

　　永全观看向窗外。

　　挂了电话，虚拟人影弹出凝星玉的采购信息：“上海古玩市场有3公斤凝星玉现货，卖家是个老藏家，只接受现金交易。”

　　“订明天最早的机票，”永全观收拾背包，“取完凝星玉就回家。”

　　次日清晨，永全观去见藏家。

　　老人住在老洋房里，客厅摆着满架的奇石。

　　看到永全观，他直接拿出个木盒：“这是我年轻时在新疆收的，一直不知道是什么石头，就觉得夜里会发光。”

　　木盒里的凝星玉泛着蓝光，与永全观货舱里的伴生矿一模一样。

　　“3公斤，5000万。”

　　老人推过盒子，“看你是懂行的，便宜点卖。”

　　永全观点数现金时，老人突然问：“你买这石头做什么？它除了发光，没别的用处。”

　　“做个摆件，放观星台上。”

　　永全观笑了笑，“我那地方晚上能看到星星，配这石头正好。”

　　老人点点头：“挺好，这石头沾了天地灵气，该待在能看星星的地方。”

　　去机场的路上，虚拟人影突然提示：

　　“赵明的店被记者围了，他展示了您卖的翡翠，现在古玩圈都在传神秘卖家有活玉。”

　　“让他热闹去。”

　　永全观看着窗外，“我们的航班，还有一小时起飞，赶得上。”

　　到了机场，他刚换好登机牌，就见赵明的伙计跑过来，递给他个锦袋：

　　“赵老板说，这是他收藏的一块和田玉，送您做个念想，说以后有宝贝，一定先找他。”

　　永全观接过锦袋，里面是块平安扣，玉质温润。

　　“替我谢谢赵老板。”

　　飞机起飞时，永全观看着上海渐渐缩小。虚拟人影汇报道：

　　“20亿资金已全部到位，凝星玉纯度达标。”

　　“赵明那边，没泄露您的身份，只说是一位来自山里的神秘收藏家。”

　　“很好。”

　　他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