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象国的晨曦刚漫过宫墙,就被一阵震天的喊杀声撕碎。
黄袍怪扛着被变成斑斓猛虎的唐僧,耀武扬威地闯进王宫时,早有准备的御林军瞬间将宫门紧闭。城楼上,宝象国国王按着腰间佩剑,声音因激动而发颤:“逆妖!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他身后,李阳倚着朱红廊柱,指尖漫不经心地绕着百花羞递来的绣帕。绣帕上的牡丹沾着草木灵韵,在晨光里微微发亮。胡媚儿缠在他身侧,狐尾轻轻扫过他的手背;灵貂缩在他臂弯里,好奇地扒着栏杆往下看;明月手持丹瓶,杏仙捧着酒壶,五女环伺,将他衬得如同坐镇江山的帝王。
黄袍怪这才察觉不对,怒吼着将虎形唐僧往地上一掷,钢刀直指城楼:“老东西!你敢阴我?!”
“阴的就是你!”国王一声令下,御林军万箭齐发。可凡铁箭矢哪能伤得了星宿下凡的奎木狼?他挥刀劈开箭雨,妖气翻涌间,几个回合便冲垮了前排兵阵。眼看他就要杀到城楼之下,李阳终于动了。
他指尖轻弹,一缕草木本源化作青芒,悄无声息地缠上黄袍怪的脚踝。那青芒看似柔和,却带着人参果树的威压,瞬间让奎木狼踉跄着跪倒在地。钢刀脱手飞出,插在青石板上嗡嗡作响。
“你!”奎木狼抬头怒视城楼,却在触到李阳的目光时浑身一颤。他能感觉到,那缕青芒里的气息,比天庭玉帝的威压还要让他心悸。
御林军一拥而上,铁链如蛇般缠上奎木狼的四肢。这昔日不可一世的波月洞妖王,瞬间被捆得结结实实。百花羞看着他狼狈的模样,眼中最后一丝恐惧烟消云散,转身扑进李阳怀里,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襟。
“主人,谢……谢谢你。”
李阳拍着她的背,目光扫过被押走的奎木狼,淡淡道:“小事。你的孽缘,彻底了了。”
城楼下,虎形唐僧正焦躁地来回踱步,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明月走上前,从丹瓶里倒出一滴草木灵液,弹指间飞入老虎口中。不过片刻,金光闪过,唐僧便恢复了人形。他跌坐在地,看着李阳的目光满是感激与敬畏:“多谢仙长再次相救。”
李阳摆了摆手,没兴趣与他多言。他现在更关心的,是取经团队的变数——悟空被逐,八戒若不去花果山请人,这劫难根本无法了结。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就见八戒扛着钉耙,骂骂咧咧地从宫外跑了进来。他看到唐僧安然无恙,先是一愣,随即哭丧着脸道:“师父!你可算没事了!老猪我这一路跑断了腿,可算找到救兵了……不对,救兵还没请到呢!”
原来,八戒从碗子山一路狂奔到花果山,本想摆着师兄的架子喊悟空回来。可谁知,悟空被唐僧伤透了心,根本不愿意见他。八戒在水帘洞外喊了半天,只换来一群小猴的嘲笑。
没辙,八戒只能放下身段。他先是跪在水帘洞外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印,嘴里不停喊着“大师兄”“我错了”;见悟空还不露面,又开始哭诉唐僧的惨状,说师父被变成老虎,差点成了奎木狼的盘中餐;最后实在没招,竟学着沙僧的样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细数取经路上的艰辛,连自己偷吃人参果被李阳看破的糗事都抖了出来。
这番折腾,终于让悟空动了恻隐之心。不过,悟空也没立刻答应,而是故意刁难,让八戒去后山砍了一担柴,又去涧里挑了十桶水,这才磨磨蹭蹭地答应随他去宝象国。
“大师兄说了,”八戒喘着粗气,擦了擦额头的汗,“他这次去,不是为了师父,是为了教训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妖怪,顺便看看,是谁这么大本事,能把师父从老虎变回来。”
唐僧听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却也只能叹道:“都是贫僧的错。待悟空回来,贫僧自会向他赔罪。”
李阳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能感觉到,一道熟悉的金光正朝着宝象国飞速赶来。
不多时,悟空的身影便出现在宫墙上空。他身披锁子黄金甲,手持金箍棒,火眼金睛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李阳身上。
“原来是你这五庄观的仙长!”悟空咧嘴一笑,金箍棒在手中转了个圈,“上次在五庄观,你挡了俺老孙一棒,俺老孙还没找你好好切磋呢!”
李阳挑眉:“随时奉陪。不过,现在你该做的,是看看你的师父。”
悟空这才转向唐僧,虽脸上带着不满,却还是上前扶起他:“师父,俺老孙回来了。”
唐僧看着悟空,眼中满是愧疚:“悟空,之前是为师错怪了你。”
悟空摆了摆手,没再多说。他转头看向被押在一旁的奎木狼,火眼金睛一闪,便认出了他的真身:“好你个奎木狼!不好好在天庭当你的星宿,竟敢下凡为妖,还伤俺师父!”
奎木狼梗着脖子道:“孙悟空!我乃天庭二十八星宿之一,你敢动我?”
“俺老孙连玉帝都敢闹,还怕你一个星宿?”悟空说着,金箍棒便要落下。
就在这时,天庭的仙乐突然响起。太白金星手持玉帝圣旨,缓缓降落在宫墙上。他看了看奎木狼,又看了看悟空,最后对着李阳拱了拱手,这才展开圣旨:“奉玉帝旨意,奎木狼私自下凡,与百花羞有一段孽缘,现已了结。着令奎木狼返回天庭,领受鞭笞之刑,戴罪立功。”
悟空虽不甘心,却也不敢违抗玉帝旨意。奎木狼被天兵带走时,还不忘回头看了百花羞一眼。不过,百花羞早已依偎在李阳怀里,对他的目光视而不见。
危机解除,宝象国国王大喜,当即摆下宴席款待众人。李阳却没兴趣参与,他带着五女,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王宫。
走在回五庄观的路上,灵貂突然从他臂弯里探出头,好奇地问道:“主人,为什么你不让悟空打死奎木狼呀?”
李阳摸了摸她的头,淡淡道:“奎木狼是天庭星宿,杀了他,会引来天庭的麻烦。况且,百花羞的孽缘已了,杀不杀他,都无所谓了。”
胡媚儿凑上前,狐尾扫过他的脸颊:“主人想得真周到。不过,刚才你那一缕青芒,可把那奎木狼吓坏了呢。”
李阳笑了笑,没再多言。他能感觉到,经过这一番波折,自己的草木本源又凝练了几分。而身边的五女,看着他的目光里,也多了几分崇拜与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