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瞒沿着小路向东走,马路两边有很多的大树,很多的草丛、灌木丛。很合他的胃口。太阳渐渐升起,小路上的行人和车辆也慢慢多了起来,阿瞒游走在灌木丛和草丛之间,虽然走的有些慢,胜在安全。
嗡~嗡嗡嗡~~~
一大群鸽子从头顶飞过,阿瞒明白了,大黄狗所说的小镇就在附近,不争气的肚子却恬不知耻的发起了牢骚。一夜的急行军,昨天那半条鱼尾早就变成了空气。正在瞎琢磨呢,刚才那群鸽子又转着圈的飞过了头顶。
嗡~嗡嗡嗡~~~
这声音很像一群大号苍蝇,却在阿瞒的食谱上,爬上最高的一棵大树,蹲在树冠上,蓝色的双眼紧盯着鸽群,也在观察着周围。
镇子不大,北依大山,南靠大河,东面和西面都有茂密的树林,刚才来的那条路由西至东横穿了整个小镇。镇里看着很是古朴,都是四四方方的小院子,院里的房子大体相同,无非平房或两层小楼,但每一个屋顶都是青色瓦片。一栋方方正正的三层白色高楼矗立在镇中央位置,看上去很豪气,却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阿瞒颇为失望,这个镇子哪里好了?呃,大黄狗只是说这里能活下去,又没说这里是猫的天堂,也罢,看看再说吧。如果不行,还是按照老办法,沿着北面的大山向东走。
嗡~~嗡嗡嗡~~~
那群鸽子飞的也不嫌累,怎么还不回去呢?阿瞒有些不耐烦了。飞了七、八圈后,他们终于降落在远处的一个院子里。阿瞒估算了下方向和距离,跳下树向那个院子走去。这里是个陌生的环境,即使再累再饿,不想出师未捷身先死,就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依然游走在灌木丛和杂草堆里。
好不容易出了灌木丛,一堵院墙挡住了去路,院子里似乎有人,阿瞒可没胆直接跳进院子,大摇大摆的穿过去,只能紧紧依靠着院墙绕行。突然,从院子里飞出一个物件,吓了他一跳,被人发现了?咦?这是什么气味?不是吧,这么好运?这时,院里传来对话声。
“你扔了干嘛?”
“太小了”
“那你怪谁,不会腌就别腌,还非得逞能,买得啥玩意儿?”
“嘿嘿,小鱼儿,小鱼儿,不值几个钱”
绝对是天上掉馅饼的好运,要不是有人,阿瞒绝对能开心的蹦了起来。本来他在打那群鸽子的主意,现在不用冒险就能填饱肚子,能不开心吗?阿瞒跳进灌木丛寻找着那条被扔出来的小鱼,这个根本难不到他,没过一会儿,就准确的找了食物,不是一条而是好几条,都是半指长,果然是小鱼。但是,阿瞒可不嫌弃,大口吞咽着,比不上抓上来鲜鱼。饿了就是饿了,吃饱了才能活下去。
不多时,几条小鱼被吃的干干净净,阿瞒心满意足的刨了坑掩埋了残骸。看了看四周,继续向那群鸽子落下的院子走去。他不是没吃饱,而是要趁体力充沛时,寻得另外一个食物来源,岂不更好?周围还有大量的树木和灌木丛,既能找到食物,又有良好的栖身地,大黄狗诚不欺我。
终于到地里,阿瞒蹲在树上打量这个奇怪的院子。说它奇怪,是因为这个院子和其它院落一般大小,只是,一个很漂亮、很高、很大的鸽子窝,几乎占据了院内一半的面积,乍一看还以为是人住的木屋,应该叫鸽子别墅更贴切。鸽子别墅旁就是一个很窄的二层小楼,外表陈旧,有些,呃,不符正常人逻辑。
各人有各人的喜好,就像阿瞒喜欢吃鱼一样,当然,他管不着人家,也不会对鸽子别墅感兴趣,他只对食物有兴趣。一大群鸽子落在小别墅顶上,咕咕咕的叫唤着。不一会儿,可能是累了,一只鸽子拍打着翅膀从小别墅上方的窗口处钻了进去,别墅内发出了更多的咕咕声。真有不少得咧,绝对是个意外的惊喜。
阿瞒并不打算立刻开始捕猎,一来刚吃完免费的早餐,并不饿;二是体力已到极限,奔波了一宿很累;三是没有观察清楚之前,不能急着冒险。阿瞒打了哈欠,累了,眼睛有些睁不开了,养足精神再说。阿瞒谨慎的在树上走着,找了个地趴下休息。只能说,他选择的藏身地很鬼,是几根树枝的交叉点,树枝很密集,完全掩盖了他的身形,树枝间的空隙还可以观察到院子的一切。
这一觉,阿瞒睡的很舒服,再睁眼的时候,已是下午。呀,差点儿错过了好戏,那个二层窄楼的楼顶竟然有一只狸花猫,最近碰到全是流浪狗,看见同类还是很高兴的。当然,他也不会贸然上去打个招呼。只是好奇,难不成狸花猫的目标也是那群鸽子,这个得好好学习一下,阿瞒来了精神,仔细观察着。
狸花猫压低身体,轻轻踩在屋顶的瓦片上,慢慢走向屋檐,那里离鸽子别墅只有一、两米距离。突然,他停住了脚步,紧紧趴在屋顶上。一楼的屋门开了,一个男人急匆匆跑了出来,从院里的衣架上拿了件衣服,又急匆匆跑进屋。
这个,不太好吧。阿瞒有些担心,鸽子别墅的屋顶离窄楼屋檐是很近,要跳上去很容易,要阻钻进去也简单,但是,拖着个活物再出来,难度不小。况且这个院子的人还在,一旦动静太大,难免要遭殃的。还没琢磨完呢,那只猫已经行动了。
只见那只狸花猫从屋檐一跃而起,奇怪的事发生了,他既没有跳上鸽子别墅的屋顶,也没有落地,就那么诡异的悬在半空中,不停挣扎着,嘶叫着。阿瞒有些紧张,发生了什么,急忙站起身子,两只眼睛焦虑的盯着狸花猫。
屋门开了,那个男人看着悬在半空中的狸花猫,撇了撇嘴角,拿起墙边的铁锹,慢慢走了过去,双臂抡圆了狠狠砸了过去。
喵嗷~~~
阿瞒闭上了眼,扭过头去,但凄惨的哀嚎声还是不断涌进耳朵里,根本不在乎是不是愿意听。阿瞒浑身都在发抖,冷,像是掉进了冰窟窿,似乎有一只大手捏住了自个的脖子,一点点的用力,一点点的提起,一种窒息而又挣脱不掉的感觉,只能临空蹬着四爪拼命挣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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