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曲河龙王从狭窄的盗洞出来,刚想要吼两嗓子,忽然觉得肚子一凉,原来是某个小女孩在它的肚子底下动手术。
“小巴,快进去。”念夕颜一个滑铲,在龙王肚子下面割了一道口子,然后小巴进去狂啃肠子。
“这夕颜的刀是什么材料做的啊?子弹都不破防,她居然能开个口子?”夑苏媚不理解。
“这不是刀的问题,是因为夕颜对蛇的身体结构比较了解,蛇的腹部鳞片比较少,因为蛇是贴地爬行的,鳞片太多,就会摩擦力太大。蛇的鳞片,主要集中在侧面,我们的弓弩火枪打不进去,是因为打到的都是侧面。但是一般人是没有机会靠近大蛇的腹部的,也只有念夕颜有腾蛇的速度,才能在大蛇出洞的一瞬间,滑铲破防。”武辰轩解释了念夕颜的战术。
事实就是这样,念夕颜在一击得手之后,立刻全身而退,不然还不是要被龙王压死啦?后面就看小巴了,这好像是孙猴子进了铁扇公主的肚子,在里面翻江倒海,很快龙王就GG啦!
“恭喜玩家念夕颜击败九曲河龙王!”只见那龙王变成一根头发丝,沾到了念夕颜的头上。
“太厉害了,夕颜,你这最后的神操作,一次就干掉了龙王剩下的三条命啊?它要自愈都来不及啊!”夑苏媚拍手称快。
“以前我在丹玉元宇宙里面,可以一次又一次的死亡重置,还有在冥河鬼城里也重来了几次,是不是就是来自九曲河龙王的力量?”念夕颜看着一缕头发发呆。
“应该是这样的,但是这个力量还是少用比较好,因为你每一次复活都是元气大伤,还记得在丹玉元宇宙里,你不是心脏穿刺都住院啦?”
“是啊,所以能活过来,也只剩下半条命啦!”武辰轩这话,勾起了念夕颜的回忆,那时候的辰轩学长多疼人啊,在医院里陪她,还有李子园,如果能回到过去多好啊,可惜回不去啦!
“哎,这次我们怎么没有掉河里啊?”按照国际惯例,每下一层摩睺妖塔,都会掉河里,然后被人救上船,但是这次是直接出现在了古墓里。
“可能是这一层的大蛇母,不喜欢在水里游吧!”武辰轩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啦!
“怎么只有我们几个人,欣欣呢?”卡达石掉悬崖了,生死不明,他的佣兵团多半也战死啦,但是捞尸人赵家的人呢?
“可能他们被传送到了另外的地方吧,我们应该会在某个墓道里汇合的。”武辰轩意思说还是快探索墓道吧!
“哎,是欣欣啊,我们在这里啊!”还是念夕颜眼睛亮,看到了赵欣阳,欢快地挥手。
“快趴下,小心。”武辰轩忽然发觉不对,赶紧拉住念夕颜,然后他们就受到了一梭子花生米的招待。
“欣欣是疯了吧,我们又不是大粽子,为什么要朝我们开枪啊!”念夕颜不敢相信。
“这才是墨龙调查局真正的样子吧!”
“什么意思,我怎么完全听不懂。”念夕颜有点害怕,难道以后和赵欣阳要成为敌人。
“我就知道墨龙调查局会掺和这件事情,所以一开始,我就要你保密的。”武辰轩似乎是有话要说。
“夕颜,快到这边来吧,你们不能继续探索摩睺妖塔啦,这个塔很危险,会给人间带来巨大灾祸的。”赵欣阳隔空喊话。
“我只是来找妈妈的,找到妈妈我就走,不会给你们带去麻烦的。”
“你妈妈也不能找,你妈妈会被封印在摩睺妖塔里,是有原因的,你不可以把她放出来。”
“不行啊,那是我的妈妈呀,我一定要救她的,欣欣,如果你也要阻止我,对不起,我们就只能做敌人啦!”念夕颜心意已决。
“夕颜,我不想伤害你们,还是快投降吧!”赵欣阳不知道做了什么,只听到机关转动的声音,然后一个石像活了,是一只巨河狸的雕像。
“快跑!”巨河狸雕像刀枪不入,跟铁皮傀儡一样,跟它打就是浪费时间,武辰轩带人进了下一个墓道,关上墓门,也算是甩掉了赵欣阳。
但是下一个墓室,也不是省油的灯,念夕颜等人刚进去,里面的雕像又活了,是几个持刀的兵马俑,见人就砍。
“不是吧,欣欣怎么会追杀到了这里?”念夕颜忙着躲避刀剑。
“这不是赵欣阳搞的,是我们自己不小心触发了机关,外面那个巨河狸雕像,也是赵欣阳破解了机关秘术,收为己用罢了。”
“哎哎哎,会机关术还真的是方便啊!”可惜念夕颜对机关术是一窍不通。
“我来试试,也许我能破解这个机关。”武辰轩看到墙壁上的一副壁画,若有所思。
“这是二十八星宿图,角、亢、氐、房、心、尾、箕,这是东方青龙七宿,北方玄武七宿是斗、牛、女、虚、危、室、壁,西方白虎七宿是奎、娄、胃、昴、毕、觜、参,南方朱雀七宿是井、鬼、柳、星、张、翼、轸,按照顺序点亮,机关应该就会停止啦!”武辰轩其实就是在按28个按钮,当然按错了就会更加糟糕,
“救命啊,学姐死啦!辰轩学长,你动作太慢了,学姐被兵马俑斩首啦!”念夕颜也算是看到过很多血腥的场面啦,但是还是会尖叫,只见竹翠芝的一颗狗头在地上咕噜噜地打转,但是奇怪的是,居然没有血?
“夕颜学妹,帮我把脑袋捡回来好吗?”地上的头颅居然还会说话。
“有鬼啊!学姐你到底是人是鬼?”念夕颜忽然想起来,这一幕好熟悉,在丹玉元宇宙里面,竹翠芝也曾经被鬼鸮护士斩首,然后地上的头颅也会说话。
“看来你还不知道啊?你学姐和我们一样,也是狍鸮十二家族的人。”武辰轩倒是很冷静,捡起了竹翠芝的狗头,很客气地交过去。
“谢谢!”无头学姐熟练地把头装回去,居然连一点缝合的痕迹都没有,好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