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意外悄然来临,不知睡了多久于炎晖醒了过来,可迎接他的不是柳明月的拥抱,而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一开始于炎晖以为是眼罩或是阴雨天光线不够可摸索的半天原来40平的小屋眼下走了20多步还没摸到墙,他从排除了这些可能,惶恐很快淹没的理性,他开始大喊“明月?你在吗,明月?明月!”声音很快被黑暗吞没,回应他的只有死寂与无尽的黑暗。
而这几声好像抽空了这位青年的所有力气般,于炎晖瘫软在地上,这为商业精英第一次感到一无所有。
不知过的多久,可能是这位丈夫担心新婚的妻子又或是不想坐以待毙,他一手撑着地慢慢站了起来开始向黑暗中摸索,他开始向一个方向单单摸索,不知走多久,也可能是1小时也可能是半天,“扑腾一声”这位成功人士倒下了,眼神恍惚间他发现远处仿佛有一个光点越来越近,不等光点,于炎晖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啊!”一声大喊出现在黑暗之中,在一盏幽白色的仿佛纸糊着的多边形球状物的照射下,于炎晖的眼中一阵眩晕好一会才缓过来这是他从莫名来到这个世界见到的第一个光源。拿着光源的是一个融入黑色的人型生物,双方互相打量着谁也不敢相互靠近,这段时间与炎晖发现这段时间都是这个生物在照顾自己他给自己服用一些黑色的史莱姆状物质,他用手指挑了一点放在鼻尖警惕的闻了闻,没什么奇怪刺鼻的气味,接着放在嘴唇尝了尝这味道就如同原来世界的奶油冰淇淋一样还是常温的但又不像流食,口感就像冰淇淋化到一半的感觉。于炎晖开口询问“你好,这是哪里怎么出去。”“…”回应他的依旧是黑暗与死寂,于炎晖确定这里的生物语言方式已经与人类不符,换句话说:眼前的家伙不是人类!说他确定自己正在意义上的穿越了又或是原本世界的自己死了,来的了这个被原世界科学家未证实的未知世界。
他开始研究各种动作,点头,摇头,踢腿,抬腿…他发现这个原住民开始学习和模仿他但可能因为原住民没有发音器官或者这位原住民为发育完全还不具备发出口音的能力,也可能是发音频率不一样。于炎晖总结眼前的生物虽然轮廓和外部结构表面看上去接近人类,但无法沟通好在对自己不是敌对关系或者是暂时没有恶意,正在他思考时,这位原住民走了过来,于炎晖不敢动弹,他想过自己拿起那团黑色冰淇淋一个人跑路再寻找回家的办法,可既然这个原住民把他带到这了而且附近没有其他的生物那么就说明这十有八九就是他的地盘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盲目跑路很可能让这个未知的生物把自己给归类猎物的模块,又有可能引起他的敌意,甚至以我不知道的方式唤来同伴…
这想着对策原住民一把抓住了于炎晖的头发扯了一团下了于炎晖吃痛但也不敢有大动作,鲜血沿着额头径直浏了下来,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下。“嘀嗒嘀嗒”看到原住民将他的头发放入口中看样子似乎咀嚼了几下又给吐了出来,才放心缓缓脱下外套用白色的底衫围着头部绑紧止血,见,这个原住民要走开,于炎晖本能的想起身拉住这个原住民,突然他发现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将他包围以他为中心的圆形范围,四面八方似乎有这无数的东西在向他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