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三清观道士的猜测,陆迩摇头表示否定。
“道友过虑了。这位佛门道友可没有任何犯禁之处,我想见三位观主就是想跟他们谈谈车迟国道门发展的问题的。”陆迩说。
“你?要跟观主谈论道门的发展?”道士似乎被陆迩这话给惊住了,这外来的道士口气不小!听他话里的意思似乎可以跟国师们平起平坐,看起来不像啊?这外来的道士还不知道国师有多厉害吧?不过道士也没有直接拒绝陆迩,只是说:
“道友要想见观主,恐怕不一定行。三位仙师平日里不见外客,不过看在道友是远来的份上,我可以去帮道友通报一声,成不成的就不知道了。道友可有什么话要我带进去?”
陆迩说:“这样啊,也没有什么话要带进去,有什么话等我见了三位观主再说。你见了观主说是昆仑山的陆迩来访就行。想来三位观主会见我的。”
陆迩很有信心。不管认不认识,既然这三个国师能拿出昆仑山“特产”,想必对他的名字会很熟悉。他都特意报上昆仑山陆迩了,三个国师应该会知道的。
“那我就去试试,你们在这里稍候片刻。当然也可以到大殿去礼拜三清。”扫地的道士说。
“那就多谢这位道友了。”陆迩说。
那扫地的道士匆匆往后殿跑去。到了三清观还敢这样说话,要么是真正有本事的,要么就是真正不知天高地厚脑子有病的。道士觉得陆迩不太像第二种,所以还是赶紧禀报给观主比较好,跑趟腿没关系,要是因为偷懒得罪了大神那可后悔也来不及了。而且昆仑山这个地方,他好像在哪里听说过,似乎确实是道门中比较有名的地方。
不怪这道士不知道昆仑山,主要是他刚入门没多久,还在学习一些基础的知识,对各处神仙不了解。三个国师偶尔提起昆仑山的时候也没有特别划重点,对一个刚入门的弟子来说跟其它地方一样,只知道有这个地方,没觉得什么特殊的。
道士一路快步来到道观后院门前。这里面是三位国师修行和休息的地方,一般情况下普通弟子是不许进入的。守门的也是三位国师比较亲信的弟子。
“这么匆忙成什么样子?”看到那道士气喘吁吁地过来,守在后院外的弟子不禁皱起了眉头,师父平时总是教导他们要养气,遇事要沉得住气,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这刚入门的弟子还是差了很多啊。
“是,师兄教训的是。”来传信的道士收慢了脚步,向守门的道士施了一礼说:“外面有位远来的道士,带着一个和尚还有三个随从,想见三位仙师,让我进来回报。”
“什么乱七八糟的。外来的道士怎么还带着和尚,还有随从,那还是道士吗?这样的人让他们进来做什么。”守门的道士皱着眉头说。在车迟国道士地位尊崇,但在仙师的要求下也没有哪个道士带随从的,基本上什么事情就要亲力亲为。外国的道士都这么会享受的吗?没有出家人的样子!这是来蹭好处的吧?
守门道士说:“他可说自己有什么本领吗?如果没有什么本领,这样的外来道士恐怕三位仙师父不太会愿意接见,还不如直接告诉他们师父不见。”
“那位道友说来自昆仑山,要和仙师们谈谈道门的发展。听他说话的口气,倒也不像是随口吹牛的人,好像是有所倚仗很有信心;跟他一起来的和尚也只是低头默不作声,脸上既不见愤怒也不见窘迫,倒好像在外面时心情没有受到什么影响,要么就是修行到了一定的境界,哪怕家驹到了对僧人的不友好也不能让他心起波澜,反正看起来不像普通和尚;还有,那三个随从中有两个长得挺不像人的,我没敢问。”
在扫地道士眼里这一行五个人里面就敖丙像个正常人。
“昆仑山?那位道友果真说自己是来自昆仑山?他可说是谁门下没有?”守门的道士问道。作为与三位国师更亲近的徒弟,昆仑山在他耳里并不陌生,也知道昆仑山在仙界和妖界中的地位。那道士说的从昆仑山来,是从昆仑山那边过来的还是说出身昆仑山,这也是完全不同的。
“没说,他只自称叫陆迩,没说是谁门下,只说仙师们听了应该会见他。”
“唔,既然这样,你随我进来去见仙师们。”守门的弟子犹豫了一下。这样听起来好像是仙师们的熟人啊,还是不要耽搁了。
后院内三座房屋,分别是虎力鹿力和羊力的往处。不得不说这三人的关系是真好,都当了车迟国的国师,被人奉为仙长了,三人还住在一个院子,以便及时交流,出门也总是三人一起,简直是形影不离。
两个道士来到院中,对着正中老大虎力的房门说道:“启禀大师父,有位从外地来的道友想见三位师父,不知三位师父可有时间?”
室内虎力正在坐在蒲团上看道经,听到院中道士的话,便抬起了头。懒声问道:“这次又是从哪里来的啊?可说有什么本事没有?”
都怪三弟,出了个什么招贤纳士的主意,说什么天下有些能力的聪明道士不少,希望能将他们收到手下,教导好了可以为天下做更多的好事。为了不漏过有本事的人,他们还要亲自接见,可这么多年从外面来的道士也不少,真正有本事的人却不多,不过倒因此收不了有些资质的徒弟。
“回师尊,他没说有什么特殊的本领,只说要与三位师尊谈谈道门的未来,别的也没有什么要求。”不是来投奔的,更不是来拜师的。
“嗨哟,口气不不,居然说要跟我们谈道门的未来。这是从哪来的大神啊?”虎力呵呵笑道。有些人就是爱用个大名头吸引别人的注意,话说得很大,实际见面一谈什么也不是。虎力都懒得出去与他见面了。
正想让徒弟们找个理由打发了算了,就听弟子又说:
“他要是从昆仑山来的,名叫陆迩。”
“昆仑山?陆迩?”昆仑山他知道,陆迩这个名字,好像有点熟悉?
这时,突然听到东侧屋内一阵乒乓啪啦,桌子翻倒茶壶茶杯摔碎了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