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绣坊迎来诡异客人,一双绣花鞋竟是我的冥婚聘礼!
我叫苏绣娘,以为接了个大单,却没想到把自己绣进了鬼门关。
夜夜噩梦,血丝缠线,生辰八字被刻鞋底。
直到那个年轻道士出现,他说:“你想活命,就跟我去挖坟。”
可当我们打开棺材,里面的红衣新娘竟指着我说:“负心汉,你终于来了。”
前世债,今生还,这场冥婚,我到底是新娘,还是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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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开始】
深夜十一点,苏州河畔的【苏记绣坊】还亮着昏黄的灯。
苏绣娘正在赶制一件旗袍的最后几针,门外忽然传来三声敲门声。
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僵硬节奏。
“这么晚了……”她嘟囔着放下针线,透过门缝往外瞧。
门外站着一个女人。
穿着墨绿色旧式旗袍,滚边已经有些发毛,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在脑后盘成一个老式的髻。
女人脸色惨白得像糊墙的纸,嘴唇却涂得猩红。
“我要绣一双红鞋。”女人开口,声音飘忽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鸳鸯并蒂,冥文为边,用你的生辰八字做线引。”
苏绣娘心中忽地一颤。
做绣娘十几年,什么样的古怪要求都见过,可用生辰八字做线引还是头一遭。
她本能地想拒绝,目光却落在女人递过来的钱袋上。
沉甸甸的,眼看袋口露出银元的光泽,粗算下,都足够她绣坊三个月的进账。
“什么时候要?”鬼使神差地,苏绣娘侧身让开了门。
“七天后的子时。”女人迈进门槛,脚步轻得没有声音,“料子我带来了。”
她从袖中取出一块红绸。
那红色红得不正常,像凝固的血,在灯下泛着暗沉沉的光。
苏绣娘接过时,指尖触到一片冰凉,冻得她差点撒手。
“鞋样呢?”
女人又从怀中取出一张泛黄的纸。
纸上画着一双三寸金莲的绣花鞋样,鞋尖上翘,鞋帮绣着交颈鸳鸯,鞋底却用古怪的符文勾勒了一圈。
苏绣娘认得,那是冥文,给死人用的文字。
“照着绣,一针都不能错。”女人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尤其是鞋底这些字,要用金线绣,绣的时候心里默念你的生辰:甲子年七月十五子时三刻。”
那正是苏绣娘的生辰。
她后背沁出一层冷汗:“您怎么知道我的……”
“你这绣坊挂了牌子,”女人打断她,指向门外招牌,“苏绣娘,甲子年生,我识得字。”
理由说得通,可苏绣娘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重。
她看向女人的脚下。
绣坊地面是青石板,今晚月光很好,从门口斜斜照进来,清晰地映出她自己的影子,可女人站的地方,空无一物。
没有影子。
“这单生意……”苏绣娘想反悔了。
“定金二十块大洋,事成后再付三十。”女人将钱袋放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七天后的子时,我来取鞋。”
说完,她转身就走,脚步还是那么轻,旗袍下摆摆动时,苏绣娘瞥见她脚上穿着一双褪了色的红绣鞋,鞋尖已经磨破了。
门关上,绣坊里恢复了安静。
苏绣娘定了定神,打开钱袋,里面果然是白花花的银元。
她拿起一块对着灯看。
是真的。
又咬了咬,也是真的。
“也许是我多心了。”她安慰自己,“就是个古怪的客人罢了。”
她将红绸铺在案上,开始裁剪鞋面。
剪刀划过绸面时,发出一阵细微的嘶啦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哀鸣。
苏绣娘摇摇头,继续工作。
这一忙就到了后半夜。
子时刚过,绣坊里的煤油灯忽然晃了一下。
苏绣娘抬起头,看见自己映在墙上的影子也跟着晃动,可窗户关着,并没有风。
她继续低头穿针。
针是特制的绣花针,细如发丝。
她捻起一缕金线,准备开始绣鞋底的冥文。就在这时,她忽然听见一阵极轻的哭泣声。
女人的哭声。
幽幽咽咽,从绣坊的角落里传来。
苏绣娘急忙转头,角落里只有堆放的布匹,什么都没有。哭声停了。
她松口气,觉得自己是太累了出现了幻听。
可当她转回头,看向手中的红绸时,整个人僵住了。
刚才还空白的鞋面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对鸳鸯。
这不是她绣的,而是像从绸子里渗出来的血色纹路,鸳鸯的眼睛是两个红点,直勾勾盯着她。
煤油灯又晃了一下。
这次,墙上的影子没有跟着晃。
苏绣娘清晰地看见,自己影子的旁边,多了一个女人的影子,梳着髻,穿着旗袍,正缓缓向她靠近。
她不敢回头。
冷汗顺着额角滑下来,滴在红绸上,那血色鸳鸯像是活了一般,缓缓游动起来。
影子越来越近,几乎要贴上她的后背。
苏绣娘抓起桌上的剪刀,转身刺去。
身后空无一人。
只有绣坊的门,不知何时开了一条缝,夜风灌进来,吹得煤油灯的火苗疯狂跳动。
门外街道上空荡荡的,月光惨白如霜,地上撒着几片纸钱,正被风吹得打旋。
她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气。
是幻觉,一定是太累了。
可当她再次看向那双已经开始成型的绣花鞋时,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鞋底的冥文,不知何时已经绣好了一半。
金线在灯下泛着诡异的光,那些扭曲的文字。
她虽然不认识,却本能地感到恐惧。
最可怕的是,在鞋跟内侧,用极细的银线绣着一行小字:
甲子年七月十五子时三刻,苏氏绣娘。
那是她的生辰八字。
可她分明还没有下过一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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