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残碎
书名:忘忧馆 作者:云朵 本章字数:9997字 发布时间:2025-12-25

残缺,破碎。


让我来记录一下我的状态吧,我觉得我非常的崩溃,我写不出小说,写不出,那种感觉又出现了,窒息的感觉。


曾经有段时间我断网了。


我断网之前有人私信我,我是礼貌的态度和对方有来有回聊了一会,气氛非常和蔼,聊着聊着,末了,我说了一句,上网太浪费时间,所以我打算断网。


对方给我一种暴怒的感觉,可能是我状态不好,没有照顾到别人的心情,那之后没有再和陌生人聊天,虽然我也不知道那个陌生人是男是女。


至于惹怒对方的点,之前一直想不明白,我估计可能是对方误解了,以为我针对他,觉得他烦,如果我觉得他烦,不会和他那么友好的,有来有回聊下去了。人很复杂嘛。


很多感觉都很复杂,解释不清的话就算了。


其实每个人大概率是从别人身上照见自己,或者从自己身上发现自己,这个世界的控场人,一直以来,应该只有自己。


这个世界信息实在多,信息爆炸的时代,起码太基础的信息根本不会缺。能被我们主动吸收的内容,或者肯留下来看上一眼的,大概率是和我们有关的。


我写这些负能量,如果有人看,内核大概偏向人道主义多些,也是那个仁者,可惜这个世界,仁者也等于痛苦的人。


我不敢想,大家可能都是怀抱自己伤口又不能自己治愈自己的,那个曾被欺负过的人。


人间可以是地狱,人间可以是天堂,温吞者遇到温吞者了呢,人间就是天堂,温吞者遇到自私者了呢,马上下地狱。下地狱的这个人,大概率只有温吞者。


不是每个人都值得温柔以待,需要眼光去筛选,还有及时远离。


给自己捅刀子,也得考虑到自己的精神承受上限,不要一不小心越了级,让自己都治不好自己。


我属于那个游走在刀尖上,又失控的人,我以为我可以承接地狱,其实我根本受不了。就像我的大脑一直都在骗我一样,我也把我自己,骗了一通狠的。


我也不知道是几年前了,我不明白我的脑子怎么回事,我感觉我要被折磨疯了,断网也没有用,我记得我会和我的朋友讲,为什么我的脑子是这个样子的,别人的脑子又是好好的,或者我看不懂别人的脑子,可我的脑子,却是这样的?


那些无法关机的,好像一直都在进行着的,已经遥远到好像上个世纪的,带给人不良感受的记忆,为什么时时刻刻都要闯进我的大脑?强夺我的现实,霸占我的当下?


真是奇怪哦,风吹草动,那些记忆,都潮水一样涌进来,真是受不了。


我以为我坚强到无坚不摧,其实根本不是那个样子,我不怕一时的轰轰烈烈,我惧怕细水长流的折磨。


为什么不让我死啊?朋友说我懦弱,看不起我。


那我只好活一活喽。


反正脑子是我自己的,除了我自己没人看得见,只要我不说不讲,挂上微笑,再表演出欢脱,就不会有人知道我在和自己打一架了。


我很庆幸我没有再影响到朋友,完完全全一个人和自己做对抗,暂时没有影响到他的心情。


至于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


他终于没有再跟我说过,他被绝望的感觉压倒,连他都差点扛不过来。


假的假的,我知道只是一些虚假的激素,我有强大的意念,任何东西都压不垮我,他是这样讲的。


也就是这一句话,把我吓到身体通寒,好像被数不清的阴鬼包裹,我问他抑郁情绪传染吗?绝望情绪传染吗?


哪有什么不传染的,两个人相遇开始能量场就在交汇,如果你的能量场实在太低,你就是那个不断偷别人能量的小人。


这么直白,直接的话,不会是朋友说出来,是我总结的核心意思。


所以我庆幸,我也很多年,没有打扰到他了。


看他开心,我就开心,我害怕他因为我不开心。


只要把负面的能量场关闭,就不会影响到别人,这一点是真的。


不过对于我来说,我只是把负面的能量场转移到了这些文字里,能量场同样很低的人,能避开就避开吧。


好像疼痛会上瘾。这是不健康的毒瘾。


如果我有很多吃的,我一定不会再不开心。没有毒的吃的。我特别馋,底层逻辑就是馋,从小到大都馋。吃都吃不好,当然难过。


写小说是一场漫长的和自己思想对话的过程,从事这种工作,会更容易在那些负面材料里走不出来。


风吹草动都会让我关不掉那些回忆,我又无法接受,最后只能心口堵成一团,又无人可诉说。又或者我早已经写过千百万遍了,可我就是散不掉那口郁气。


我妈妈从来没有承认过,她用自己的愚蠢,把我虐待的有多惨。她只是刚好从那些惨里痛快着,汲取着能量,让她能有能量,再被别人虐待。


渴望我来拯救她,又无法控制自己能量匮乏,只能欺负别人汲取能量,太过漫长,久久不断的错误循环。


她不是个坏的,可是好蠢,好蠢。蠢到能和群众一起欣赏我被吃的惨样,再跟着拍手跳脚,说声好。


到了末了来一句。


小孩自己要过不好的,和大人有什么关系?你这小孩,自己不愿意过好,自己过不好,就赖上大人了。


不知道这大人是什么脑回路?


难道幼儿不需要大人养育吗?当这个大人不愿意负起责任,负起养育的责任,和群众一起当起旁观者的时候,这个幼儿,活的好艰难。


以为偶尔把这个幼儿暂时拉出来地狱一会,再给口吃的,这就是大恩大德了?这是什么脑回路?


宗教害人,起码,很容易害到脑子拎不清的人。


网络就是一个巨大的,没有边界的信息海,各种各样的信息,一不小心就激活了那些回忆,我知道这可能是创伤性应激障碍。


可是太多了。


婴儿,幼儿,童年,少年,青少年吗?成年?我差点死在这个循环里。


我妈还能说出让我原谅这种话,是这些记忆不肯放过我。


我看了眼时间,17:00,这是25年,马上也要26年了吧?这么难,我也走过来了,多活了一年一年又一年。


反正20岁之后,已经不过年,不过节了,我和朋友,都不在乎。


朋友在我身上砸的东西太多了,不能让一个好人一无所获。


又是这些可恶的可恶的记忆。


我想到之前我做日结工作的时候,我是这样对付那些记忆的。你别闹了行不行?工资一天一结,忍忍就过去了,马上就能收到工资了。这招还真灵,虽然效率低下,好在也一天又一天的完成了那些工作。


因为我确定,熬一熬,马上就能看见工资。


那些条件不见了,回忆更加肆无忌惮了。


学习是个长久的过程,尤其是吸收新的知识,也许是我经历太多悲苦,我怎样都写不出充满爽感的剧情。


创作上,我只有一种僵硬的,木偶人一样生拉硬拽的感觉,这让我很烦,我根本没有那种天赋,根本没有,也没有创作的冲动欲望,强烈想要表达些什么的情绪吧。


我一直执着想写爽文,却写不出来。


去看别人的小说,又会因为只言片语,触发更多的回忆出来。


我经历的黑暗太多,好像所有人都在对我犯罪。


这个世界对我来说,全是危险。我只有一个人才能感觉到安全,稍有动静,我就想和对方鱼死网破,一种不符合现实的危机状态。


那也只是一种假想敌的状态。只当是这个世界,送给我的赠礼了。


看别人的小说是去吸取经验的目的,为什么又要陷入回忆里?真的很烦。


写来写去没完没了了,那些回忆太多了,而且总带着一种憋闷的感觉,一起涌过来,写出来,郁气也散不了多大一会。


这次想到的记忆是,我证明不了我是我。


我看到一个男作者,他写的悬疑小说开篇有这么一段,炮灰配角欺负女主角,咱们主角是个男主。女主试婚纱,小男孩说丑,大人附和,后来是两个人一起欺负女主角,把女主角摁地上扇巴掌,拍照录像,看到这里我没有往下看了,我应该是只看了一段,回忆已经收不住了。


家人已经把极苦地狱给我,外面人再欺负我,也比不过家里人欺负的狠。


不说了,那一定是刑事犯罪。可惜这世界太难给受害者公道,打落牙齿和血吞,再把舌头一起吞进去是常态。


没有关系。因为人性就是这样。遇到任何一个弱势者,都会去犯罪,我只不过,踩了人性的坑。


但是以后再也不会了,因为我一定,马上去拼命。让我自己得到解脱。


被家人洗脑之前,别人可以对我肆意践踏,逐渐找回自己之后,谁都不可以再伤我。因为我不同意,不管那个人是谁,一定一定,一起下地狱。没有犹豫。


就算别人对我刑事犯罪又怎样,亲哥哥还不是漠视态度,我家人都不在意,陌生人有什么好在意?


把幻想彻底粉碎。其实我一直,是站在风暴中心那个,孤立无援的弱势者。甚至,始终都是。一直是。


20岁之后,因为有朋友,没有人欺负我了,因为朋友把我保护太好了,甚至很多时候,我都害怕,我连自理能力都失去了。


我就是这么留着一口,可以说气息奄奄吧,害怕让一个好人一无所获,所以我一定不会没有价值的,把自己干掉。


虽然我不知道一直记录这些有什么用,最近总是梦中梦,梦到身体动不了,陷入恐惧,夜晚一直睡觉,白天一直睡觉,然后陷入梦里,再陷入梦里。


醒来后,看到朋友在我身边玩游戏。


狗没了,他都难过,我没了,他更难过吧?


他就是嘴硬心软,又爱装坚强,不搭理他。


新娘海报摆在外面的时候,一个年幼无知的小男孩那里路过,他盯着海报看了一眼又一眼,用一种特别嘲讽的口气说,她没有范冰冰好看,我喜欢范冰冰,我只喜欢范冰冰,我要娶范冰冰。


他家大人笑得开心,附和着自己家小孩,这个新娘不好看啊?和自己家小孩有一搭没一搭,就着这个话题聊下去,完全忽视,站在一旁的我。


他们竟然在拿我取乐?用一种蔑视嘲讽践踏,给人一种羞辱的感觉,为了证明这个新娘丑,一大一小,开开心心话谈一番,又趾高气扬离开。


一大一小,离开的时候,精神是愉悦的,给人心满意足的感觉。


那一大一小,是男方亲戚。民俗有给新娘红包环节,我发现一个奇怪问题,男方家的人好像统一了口径,提前统一了口径那样,每个人都是拿出100红包,不像妈妈那边的亲戚,几百打底。


这些红包,一张一张摞起来的红包,最后也到了男方手里,反正所有资源都会被男方拿走。


我自己赚来的工资都要上交,何况是这些红包?


就连孕期,都吃不到男方给买的几块钱水果。一个孕妇张口要了,也不会有人给买。


原来男方家基因是吝啬,一种只进不出的吝啬,没有回礼这一说。


拍婚纱照的时候,摄影师不让我穿鞋,让我照顾男方自尊吧。


一直被说身高矮,嘲讽的口气说个不停。可能最深层原因,是他自己矮,要从我身上找到自尊感。


没有共情心理,自私自利的人,他们只会趁你病要你命。


我从来没有见过我身边朋友这样的人,处处为别人想,自己明明吃了个巨亏,他还不当回事,别人只看看表象就说起来,好像他带着我去了不少地方,觉得他是受益者,可实际上,受益者只有我。


他根本不需要治愈我,或者负担我,这是一个他自己硬揽来的责任。


我证明不了我是我,可能我家人没有见过我蓬头垢面以外的其他形象。整天土灶旁,穿着老年人衣服,逢头垢面那样一种形象,可以想象出来。


不被待见的农村土丫头是这种样子的。


真不怪别人说我土包子,因为那就是事实,小孩子一眼看出来的事实。


不过大人的逻辑里,你被欺负是你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只能说互不相干吧。我让你喘口气,还活着,已经是大恩大德了。


生物学父亲或者生物学母亲那里,常是不在意小孩生死的状态。


这样的小孩也非常顽强,真应了那句,没人管的野草,反而更加坚韧,那样一种即视感。


所以家里人第一次看见我化妆的样子,也是婚纱照,我竟然发现,所有人都在矢口否认那是我。


我竟然试图证明那是我,在这个过程出现沉重的无力感,因为我证明不了我是我。


没有人相信。


没人相信我是我的可笑感。


就算在后来的时候,他们勉强相信我是我,也只是甩给我这样一句,随便一个猴子化上妆,再穿个像样的衣服,也就不像自己了。


随便找个人,只要上个妆都一样,你信不信?


我家人是这样的态度。


我记得那段时间,我性情非常高洁的姐姐,找我要了一张照片,婚纱照。


那张照片是我留着我的卷发,随便绑了高马尾,穿了格子衫,躺长椅上侧着脸,太阳照在我身上,我身上不再有阴郁气息,反而有一种酷飒的利落感。


不说他们不相信,我也有点失真,那种感觉,给我的感觉,给我一把刀,马上扎进丧尸堆,能杀出一种爽快痛快的感觉。


简单利落,酷飒阳光,刚硬铁血,男儿气息尽显。


应该是一个煽情氛围,或者那样一个动作摆拍,原本营造的该是浪漫女孩的感觉。


最后从照片透出的,只有男性气息,一种坚不可摧的刚毅。


这张照片也是最让我失真的一张,大姐姐竟然一眼看中这张,她说对这张照片有一种特别的感觉,让我给她,所以我给她了。


反正那不是我,怎么可能是我?


只是上了妆,换了不属于我的衣服。在我因为家暴,婚纱照被砸碎的时候,妈妈竟然连碎片婚纱照也拿走了,是一种,妈妈给我一种特别珍视的感觉,很奇怪的感觉。


虽然照片拍的不像我,但是我记得家人说过这样一句话,咱们这人随便上上妆,换换衣服,也跟明星一样了。


是个猴子,也能给你弄得像个人样。人家就是技术好。


我也承认是事实。其实没有那些滤镜技术,我只是一个黑眼圈很大,一脸病容,精神萎靡,身形孱弱,这么一个弱者形象,根本没有打光遮掩后,能流出的,那种酷飒利落感。


毕竟那时候,只有十七八岁,如今的我身体越来越不好,和好看沾不了边了。


比曾经还要病态了。明明该是康复期,却进入了一个新的循环,比那时候给人感觉还要阴郁。


朋友说我一脸苦相,太苦了,我也想假装多笑笑,把苦涩盖一盖。


我记得我小学的时候,突然有人和我妈说,你这个小孩脸上是不是生了泪痣了?你赶紧去给她弄掉吧,这东西苦哦,谁一旦长了这东西,这一辈子可苦了。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哭的太多了,一个人的角落哭的太多了,想妈妈的那些年年月月,我几乎和妈妈一样把眼睛要哭瞎了。


只不过她是为了她虚无缥缈的爱情,我是无法从幻想走出来,一个幼儿渴望母亲的幻想。


我几乎死在手术台,我几乎被虐待死,我各种被欺负,不管我多么痛苦,我妈只是想让我更痛苦,原来我永远等不来,想象中的母爱。


我终于意识到这一点。


披着弱者外衣的魔鬼。


我也不知道小时候怎么就突然生了泪痣,不理解是不是因为哭太多了?就像我有一天偶然的时候,去照了一下镜子,和朋友喊,你看我眼角,眼尾这里,多了两个小黑点点是痣吗?之前还没有,怎么突然就多出来了?


不懂诶。和我有血缘关系的小妹妹,也是突然生了泪痣。


是她哭太多了吗?


所以陌生人见了会说,我们都是苦命的。


我觉得和我有血缘关系的小妹妹比我更馋,因为她就是哭,也不忘记吃东西,满脸眼泪和饼干混在一起,一边哭一边吃。


就算一旁大人笑话她,她也不忘记,就着眼泪,和饼干一起吃下去。


真是个小可怜。


好像小妹妹,天生就比我,更刚一点?因为大人老笑话她,说她胖,一个学龄前的小娃娃,胖吗?


反正小妹妹一靠近我,我就闻到一鼻子的奶气。


小嘴伶牙俐齿的,大人说她胖,她竟然奶呼呼的声音说,我胖,我好看。


那奶腔奶调,幼稚死了,她每每这样说,大人倒笑得更起劲了。好像我这小妹妹就是个乐子人。


不要以为她天性这样,后来就有多好了,妈妈抛弃她的那段日子,她是这样的。


也就是说,在没有妈妈教养的那些时光里,她是这种天生的,天然的样子。


后来有了妈妈教养之后,她比我还要懦弱,懦弱到整天扯着她妈衣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任何事情都做不了,没有生存技能,看见人就害怕。


我妈抱怨这小孩养活自己都不行,除了长了一个大高个子,哪哪都不行。


这小孩因为被老师带领全班同学霸凌,那漫长,拿自己家东西讨好老师的行为,真以为过了就过了?


小孩正形成三观的阶段,大人教给她的处事法则是什么呢?人家捅你一刀,你站那别动,让人家多捅几刀,这小孩她发现,她只要跟人交往,别人就不停吃她,不停咬她,不停捅她,啃她,没一个人对她好,为她想,全欺负她,她能不害怕人吗?


我妈倒是好意思说小妹妹没用。一点不讲现实逻辑。


我发现一个小孩,他不管天性多刚,只要落我妈手里,他就只能懦弱着一边倒的挨揍,给人吃到死了,除非突然有一天虐待里觉醒。


带着一种不要命的匪气,和所有人势不两立。立决。


我不知道是不是这种心态,让朋友说我,就是个小土匪,匪气的很。


别人对我刑事犯罪,我亲哥都是漠视态度,他除了一边倒的维护自己家乡,逼我回到原来的状态,任人啃吃啃吃,不还手的状态,再也没有为我做别的了。


我不知道我哥他是纠缠了我多久,我滴个亲哥,日日夜夜不分时间节点的,年年日日纠缠了我多久,我都已经忘记那些骚扰了,整天被各种电话信息轰炸,逼我证明我是我。


就像第一次化妆,没有人认出我,逼我证明照片里的我是我,那种可笑感。


我一直一直和我亲哥反反复复的证明,我是我,我是我,我就是我,只是再也回不去了,因为我宁愿死,都不会,不会再回到,任人啃吃的状态了。


也是这样一个时间节点,亲哥说,想让我死,因为我不受控制了。


看吧,陌生人还能怎么伤害我呢?家人给我打的预防针,足够让我强硬到随时给人玩命了。不惧,还很期待。因为我终于解脱了。


  毕竟死于意外,不是我主动的,不能怪我,这世界意外那么多,谁说的准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只要不是我主动的,就怪不上我。也不能再说我懦弱。


  我记得亲哥情绪崩溃的时候,因为无法再控制我,意识到这样一个事实的时候,他喊过一些暴露人性劣根的,狠毒话。


  有一句话变得越来越具象,那就是我亲爹和我说过的那句,我究竟算个什么东西?


  我当然不知道,也不清楚,如果说我还能知道些什么,那就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随时做好去死的准备,也不会再让自己受半点鸟气。


  我被男人随时随地虐待,当成玩具一样,在我没有力气反抗的时候,在我被药物副作用折磨严重的时候,我已经忍受足够多的痛苦,偏偏还要这个节点,趁机虐待我。


  我不知道我一天要吃多少种药,胃里除了药,只有药。全身的副作用,没有一刻身体是舒适的,还要忍受人性的折磨,去忍受这个冷酷的世界,工作的压力,时刻伪装笑脸去交际,去让别人舒服,让自己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


  我到底是谁啊?


  我还找的回来,最开始我是什么样子吗?


  凭什么念我的作文?凭什么我只能伪装。只能给你们看,你们想看的?


  我为什么就做不了自己?


  你们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闭嘴,再也不要碰我的作文。


  大人终于不碰了,真好。


  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幻想死亡的?好像是幼儿园的时候,不对,是更早的时候。


  我讨厌我妈,我一直把她看成受害者。


  可我不想成为受害者,我真的不敢去看镜子,太苦了。我知道,欺骗大脑,多装装笑脸出来,就能看起来不那么苦了,可是这些回忆,怎么样去删掉呢?


  我真的做好准备,准备带着这些回忆,一辈子和它们共生了吗?


  我还需要刻意和这些回忆对抗吗?或者还能找到更好的解决方法吗?


  你小孩自己愿意受罪,跟大人有什么关系?是的是的,和大人没有关系。


  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我应该可以找到一种新的方法,或者一种只适合我的方法,让我稍微不那么艰难。精神上稍微好过一点。


  我会找到这样一种方法,就算退而求其次,大不了一辈子和这些记忆共生,再说了,意外那么多,谁知道这个一辈子是不是下一秒就挂了?忍一忍就好了。


  我可能还在困顿里,是我是否要和这些记忆做对抗的困顿里?


  慢慢寻找吧。


  可怜的校园霸凌。


  我记得朋友非常愤怒,他妈妈和后来的父亲,生下的那个男孩太没用了,咱们家好歹不差钱,要欺负也是咱们资源多的欺负人家资源少的,你什么脑子,让人家没资源的,把你踩在地上摩擦?


  那小孩是个傻的,家里资源多被小穷鬼惦记上,见天的纠结一些社会人,去敲诈他资源,又敲诈钱,又虐待身体,又恐吓精神。


  只能说那个小男孩,是校园霸凌的直接受害者,家里钱多,自己又没有强势的性格。


  家里没钱的,就用强势性格,组小团体,去撬性子软的,家里有钱的,小孩的资源。


  受不了虐待,见天偷家里钱给坏小孩,家里有钱不在意,一千一千的丢也发现不了。


  那小孩,简直被欺负出病态心理了。


  受不了又穷又坏的小孩,和社会人组小团体,去敲诈这又温吞家里钱又多的小绵羊。


  大人一怒之下,怒了一下,给那小男孩转学了。


  个体干不动大环境的时候,也只能舌头活着血,活着残肉,一块吞下去。


  这憋屈经历,只是听听,心口都堵着一口气。


  什么鬼世界?


  所以那小男孩就是已经长大了,还整天嚷嚷着,我要报仇,我要报仇。


  长大后的小男孩说,我现在还在想,当时欺负我的人都有谁?


  可惜呀,这小男孩就是个,小时候是个小肥羊,长大了就是个大肥羊。好宰的很。


  家里几乎要把积蓄全给这小男孩搭进去,这小男孩呀,家里为了留住他,给他城市里开了店,你别闯祸,你啥都不干,家里养你一辈子养的起。


  可这小男孩就是要幻想自己成为人上人,把这恶气给出了,不仅偷跑了,还把家里钱都转走。


  家里不停给他擦屁股,不停给他收拾烂摊子,每收拾一回摊子,都是多少万,不停给这个小男孩擦屁股状态。


  这小孩傻的,不停给社会人骗,这个人骗完,那个人骗,持续不断他身上骗来骗去。


  他有啥?


  家中独子,家中有钱,父母疼爱,两口子早都默认,家里全部财产,都小孩的。


  算了,自己脑子笨,就这样。


  就是不停,亲者痛,仇者快呗,资源都拱手送给那些陌生坏人,爱他的亲人,倒是被他折磨到半生不死。


  真不知道这什么小孩,自己搞得惨兮兮,还把家人一起拖去下地狱。


  所以当自己的亲生母亲求助到朋友这的时候,朋友十分愤怒的去警告那个小孩。


  我告诉你,这个女人,她不仅仅是你妈,她也是我妈,你敢把我妈心脏气到不跳了,你的小心脏,也得马上不跳。


  你最好给我收敛着点,这个女人没有对不起你,谁对不起你,你找谁。


  这个小男孩没个怕的人,唯一怕的人就是朋友,谁让他们两个人,拥有同一个妈妈呢。


  妈妈被欺负到受不了的时候,才可怜兮兮找朋友告个状,朋友再去警告警告那小男孩,好好敲打一番。


  你给我悠着点,你就这一个亲妈,我也就这一个亲妈,你知点轻重行不?


  咱两个的妈身体不好,给妈留点买药钱行不?


  那小孩算是,被校园霸凌毁了。


  当初给他转学之后,由于他被欺负太狠,又被坑了那么久的钱,心里堵着气。


  可偏偏,家里大人带着他转学了。他可能被欺负怕了。刚到新学校,到处宣扬,我杀了人,我杀过人哦。


  那些小同学就害怕,开始跑去找大人告状,被吓得瑟瑟发抖,他杀过人,他杀过人,后来事情闹大了。


  这个小孩也算是可怜,为了自己不被欺负,来到一个新学校的时候,先虚张声势一番,想用一个谎言,让别人不欺负他。


  原来呀,不管你有多少财产,你只要性格不强,没有脑子,你就是一个财产暂存地,坏人的一张银行卡,人家随时都能取走。


  你以为什么是你的?只有你的脑子是你的。


  除了你的智慧是你的。你学到的那些知识,技能,是你的。所有外物,分秒钟散为烟,不要以为那些东西多了不起。


  昙花一现的东西,最易逝去,就是那些外物了。


  不管男孩还是女孩,不管家里多有钱,没脑子,性子又不强,没有什么是你的。


  你能把自己的东西拿久一点,都很难做到。


  朋友说他这个弟弟,可能老来得子,质量不是那么好,脑子可能有点先天缺陷,就是那种,很容易被人坑到,命都没有的那种小孩。


  朋友很生气,去找他这个弟弟,你被人欺负?你怎么不跟我说?我倒是奇怪了,咱们家不差钱,又是本地人,你怎么还能给几个丑鬼欺负去?


  我告诉你,以咱们家这势力,要欺负也是你欺负别人去,你搞没搞错,搞没搞懂状况?


  朋友那么可怜的小孩,长成这么坚韧强大的样子,他这个小弟……可能真是基因问题吧。


  朋友从来没有被人欺负过,因为他老早就练了一身武力,没人打得过他,当然了,他脑子好,脑子转的快,好使的很,没人能洗脑他,来一个灰溜溜走一个。


  他亲爹眼见着控制不住他了,几乎把全部亲戚找过来,轮番上阵压制他。结果那些人,来过一次之后,再也喊不动了。


  到最后,他亲爹也拿他没法子了。


  当时我就问朋友,为什么?那些活了那么多岁数的大男人,怎么和你见过一面,就不敢来第二次了?


  朋友笑的宽厚,非常和蔼的样子。你说你想跟人比武力,来,咱们打一架。


  打吧,你打不过人家,你说君子动口不动手,行,那就照你说的来。


  说吧,你又说不过人家,你说你还想来第二回,你来啥?


  你要真想来,行,来一回,奉陪一回,只要你不嫌烦,我也不嫌烦。


  结果那些男人陆续来了一阵之后,彻底安静了,他亲爹叫谁都叫不动了,只给他亲爹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


  不要以为朋友凶,朋友这个人可讲理了,他虽然一身能力,可他从来没有欺负过人,除非有哪个不长眼的先欺负他。


  所以当不长眼的那个人出现之后,对方几乎被抬进医院。实在是太不经打了,朋友这样说。没见过经打的,很少有人扛过他一拳头。


  那些人知道朋友是个讲理的,也知道朋友是个狠的,看着温温和和谦谦君子,你不惹他,大家都没事,哪个不长眼的敢惹他,反正被打倒的那个,也是不讲理在先,所以那家人,也没有敢胡搅蛮缠。


  朋友这个人怎么说呢?太迷惑人了,容易把他的宽厚当成好欺负,把他的亲和当成没攻击力,如果因为他人好,就对他做出这样的认知,那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怪不得他会那样和我说话,在他被气急了之后。


  你知不知道站在你身边的人是谁?你怎么敢这样对我?老子活这么大,还没有见过你这么嚣张的。是不是,我还得夸你一声够勇啊?


  他语气无奈又讽刺。


  逐渐认识到我有多浅薄,随之而来是愧疚,羞愧。


  我,你打我吧。


  他,轻轻弹了人家脑门一下,打过了。


  他真打我,一拳头,我能肋骨断掉,他力气特别大。真容易把人打死打残。


  偏偏他学儒家的,人家可是个奉行儒家准则的儒家君子,就算他很厉害,我也不怕他,他自有他的处事准则束缚他,他再厉害,也不会伤害我。


  人本来就是这么奇怪,他再能文能武,再厉害,刻入他脑子里,骨血里,孔子传下来那套条条框框,轻松让他动弹不得。


  这也是我为什么不怕他的底层原因。


  一个低劣的男人,情绪不稳,就算他一无所有,又没任何能力,他能用他的阴晴不定,低劣品质,随时虐死你。


  至于君子嘛?


  公子,今天头发挺滑溜,再给我摸一把。


  随时欺负一番,顶多甩给你一个无害的白眼。


  真是可怜,碰到我这种骨血里坏的。


  大概这种差别吧。


  和讲道理的人生活在一起,不带怕的,生活起来也非常轻松。


  根本不存在说不通的事情,分秒钟,一句话解决。


  感谢朋友的出现,谢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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