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厨房成了甘柔的“主战场”。往常那个温柔小女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厨房女霸王”。她脚蹬小拖鞋,像指挥官一样在厨房里发号施令,把家里的佣人都“赶”了出去,理由是今天午餐她要亲自下厨,给蒙德邦一个大大的惊喜。
厨房里,锅碗瓢盆成了她的“武器库”。菜刀在砧板上疯狂地剁着肉,发出“咚咚咚”的声响,像是在打鼓。菜刀在她手里像是有生命似的,快速地切着菜,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她炒菜的时候,锅铲在锅里来回翻动,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整个厨房都充满了她的“战斗”声。
蒙德邦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报纸,耳朵里却全是厨房里的动静。他忍不住笑着摇头,心想:“这小女人,平时温柔得像只小猫,一进厨房就变成母老虎了。”
他放下报纸,走到厨房门口,探头一看,甘柔正忙得不亦乐乎。她胖乎乎的身躯在厨房里穿梭,脸蛋红扑扑的,眼神专注又认真。
蒙德邦轻咳一声,调侃道:“厨房地震了?动静好大。”
甘柔回头白了他一眼,挥舞着菜刀:“出去!本大厨工作时,闲人免进。”
在一旁,一位佣人忍不住向蒙德邦投来询问的目光:“少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厨房里动静怎么这么大?”
蒙德邦耸了耸肩,双手一摊,一脸无辜:“我哪知道呢?女人进厨房,上帝都猜不透。”他的语调轻松诙谐,大手一挥,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利落,“行了,都下去忙自己的吧,这儿用不着你们。”
蒙德邦再次把目光投向厨房,看着甘柔那胖乎乎的身影在灶台间忙碌穿梭。她此刻专注得像个孩子,尽管动作粗暴,锅铲碰撞出刺耳声响,菜刀剁在砧板上震得案台发抖,可蒙德邦却分明从那股认真劲儿里,看到了她藏在心底的柔情。她是为了给他做一顿特别的午餐,这份心意,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让他动容。
他没再打扰,只是轻轻一笑,转身又走回客厅。路过餐桌时,目光落在那束刚插好的鲜花上,嘴角笑意更深。甘柔的“暴力”,原来不过是最直白的爱。
甘柔站在厨房里,身影在炉灶间忙碌穿梭,她穿着围裙,头发高高束起,几缕碎发沾着面粉贴在脸颊上。
此刻,她正对着菜谱犯难,手指点着上面的步骤,嘴里念念有词:“先放油...哦!对,放油!”她手忙脚乱地抓起油瓶,倾斜时却倒多了,油顺着锅沿淌下来,她急得直拍手,“哎呀,这下糟了!”
锅里的油开始升温,她迅速抓起一把葱花撒进去,“兹啦”一声,油烟腾起,她被熏得直咳嗽,却还强撑着摆出一副大厨派头。菜谱上说要快速翻炒,她抓起锅铲,可那铲子在她手里却不听使唤,青菜在锅里被她拨得乱飞,时不时弹出锅外。她急得直跺脚,“这菜怎么这么不听话!”
锅里的菜开始变色,她这才手忙脚乱地加盐、倒酱油。可她手一抖,盐又撒多了,她直拍大腿:“哎呀,这下肯定咸了!”她急中生智抓起一把糖往里丢,还美其名曰“提鲜”。炒了没两下,她又想起菜谱上说要焖一会儿,立刻盖上锅盖,可没过几秒,她又不放心地掀开看,反复折腾了好几次。
这边忙得不可开交,那边厨房的计时器突然响了,她手里的锅铲一扔,胖乎乎的身影箭一般冲向烤箱,打开时热气腾腾,她把手伸进去的一瞬间又被烫得直缩,“哎呀,好烫!”手忙脚乱地用烤箱手套把面包取出来,她还满意地左看右看。
等甘柔再次冲回灶台,锅里的菜早已糊了底,她望着那黑黢黢的一锅,表情瞬间僵住。可下一秒,她又像发现了新大陆,从橱柜里翻出一罐番茄酱,大手一挥全倒进锅里,还美其名曰“创新菜”。
最后,她满头大汗地关火,望着那锅色彩斑斓的“黑暗料理”,胖脸憋得通红。她盛出一勺放进嘴里,刚嚼两下就皱眉,“哎呀,这味道......”可她很快又振作,胖乎乎的手一挥,“失败乃成功之母,重头再来!”于是,厨房里又响起叮叮当当的交响曲,只是这次,她动作更谨慎了些。
蒙德邦悠然地坐在客厅沙发上,长腿交叠,修长的手指轻轻翻动着报纸。正看得入神,眼前突然闪过一道人影,接着是一张夸张的鬼脸——艾米丽凑得极近,眼神里满是促狭。他连眼皮都没抬,只是嘴角微微抽搐,低沉的声线透着淡淡的无奈:“艾米丽,你多少岁了?还玩这种幼稚把戏。”
艾米丽嘻嘻一笑,顺势一跃,轻巧地落在沙发另一端,怀里顺势抱了个抱枕。她鼓着腮帮子,语气里满是无辜:“喂,我这可是特意来逗你玩的,你居然无动于衷。”她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眼神一亮:“怎么?我来这儿你还不欢迎?小时候伯父伯母在世时,我可没少在这儿撒野。”
蒙德邦这才慢条斯理地抬起头,绿眸里闪过一丝戏谑:“欢迎欢迎,只不过你这‘撒野’的习惯,几年不见一点没改。”他重新埋头看报,随口问道:“有事吗?”
艾米丽抱紧抱枕,眼神灵动地环顾四周,像是在找什么话题。突然,她歪头一笑,直直盯着蒙德邦:“你那小娇妻呢?怎么不见人影?”
话音刚落,厨房里突然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响动,菜刀剁在砧板上“咚咚”作响,锅铲与锅沿碰撞出清脆的“哐当”声,仿佛有人在里面挥舞着武器。
她瞬间瞪大了眼睛,身体微微前倾,像是被那动静吸引住了。紧接着,她大大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夸张的惊讶,纤细的手掌轻轻拍在嘴边,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切:“我的天呐,这动静不会是厨房在闹鬼吧?”她转过头,看向蒙德邦,眼神中透着几分调侃。
蒙德邦正坐在沙发上,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听到艾米丽的话,他嘴角微微一抽,似乎想要忍住笑意。他抬起头,绿眸中闪过一丝宠溺和无奈,看向艾米丽:“你这丫头,总是能找到乐子。”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一丝笑意,“她啊,正在厨房‘折腾’呢。”他轻轻叹了口气,仿佛对厨房里的动静也感到有些无奈。
艾米丽听了蒙德邦的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声音清脆而爽朗。她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好不容易止住笑声,她还故意捂着肚子,仿佛余韵未消:“哈哈,这动静要是被外人听到,还不得以为咱你们家厨房在举办摇滚音乐会呢。”她抬起头,眼神中透着几分促狭,“我说蒙德邦,你这堂堂总裁,怎么甘心在家里听这‘交响乐’啊?”
蒙德邦轻轻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的目光柔和,似乎在回忆着什么美好的画面:“她开心就好,这点小动静不算什么。”他微微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坚定,“这样的甘柔,很真实。”
艾米丽听了蒙德邦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紧接着又是一抹促狭的笑容:“哟,我们堂堂冰山总裁,居然也被小娇妻收服得服服帖帖。”她的声音轻快,带着几分调侃,“不过说真的,你就不怕她把厨房给‘拆了’?”
蒙德邦轻轻地笑了笑,似乎对艾米丽的调侃毫不在意。他站起身,走到厨房门口,声音低沉而温和:“她在厨房里有自己的节奏,我习惯了。”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宠溺,仿佛对甘柔的一切都充满了包容。
艾米丽就跟在蒙德邦身后,探头探脑地往厨房里瞅,眼神里满是好奇。她纤细修长的手指悄悄指向厨房里的“战场”,轻声嘀咕:“这节奏可真是‘活力十足’啊。”她转过头,看向蒙德邦,眼神中透着几分戏谑,“你确定不进去‘平息战乱’?”
蒙德邦轻轻摇头,脸上带着宠溺的笑意:“让她发挥吧,有时候,厨房就是她的世界。”
艾米丽无奈地摊了摊手,似乎对蒙德邦的宠溺感到哭笑不得:“好吧好吧,既然是总裁大人的命令,那我这个小助理只能遵命啦。”她俏皮地行了个礼,转身又回到沙发上,继续抱着抱枕看热闹。
厨房里,锅碗瓢盆的交响曲还在继续,而客厅里的两人,也在这独特的节奏中,享受着这份家的温暖。
蒙德邦和艾米丽各自坐在沙发上,蒙德邦依旧专注于手中的报纸,而艾米丽则显得有些无聊。她东张西望,目光最终落在茶几上的一堆漫画书和一张叮当猫的手工绘画上。她顺手拿起一本漫画书,翻了几页,又拿起那张手工绘画,轻声问道:“这些是谁的?你这个年纪应该不会看这种玩意儿吧?”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显然是想逗逗蒙德邦。
蒙德邦抬起头,绿眸中闪过一丝宠溺的光芒:“是甘柔的,她平时喜欢看漫画书。”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一丝笑意。
艾米丽夸张地瞪大了眼睛,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嚯,还说我幼稚,你看看你的小娇妻,都二十多岁的人了,还看这种漫画书,她可比我幼稚多了。”她故意拉长声音,语气中满是戏谑。
蒙德邦轻轻放下报纸,绿眸中闪过一丝坚定:“怎么能说是幼稚?那说明甘柔内心是纯真的、善良的。”
艾米丽却不依不饶,她歪着头,故意摆出一副不服气的样子:“你这就是典型的双重标准!凭什么我做鬼脸吓你就说我幼稚,甘柔看漫画书就是纯真?”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委屈,仿佛自己受了天大的冤屈。
蒙德邦微微一笑,绿眸中闪过一丝宠溺:“因为甘柔是我的妻子。”
艾米丽听了,不禁嗤之以鼻,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那我还是你堂妹呢!”她故意强调了“堂妹”两个字,眼神中透着几分促狭。
蒙德邦无奈地扶了扶额,绿眸中闪过一丝笑意:“你这丫头,真是越长大越皮。”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却又透着宠溺。
艾米丽嘻嘻一笑,身体在沙发上扭了扭,像是在回应蒙德邦的话:“那可不,谁让我是你最可爱的堂妹呢!”她的声音轻快,眼神中满是狡黠。
蒙德邦轻轻地摇了摇头,重新拿起报纸,低沉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笑意:“随你吧,皮大王。”他的眼神重新聚焦在报纸上,嘴角却微微上扬,显然对艾米丽的顽皮无可奈何。
艾米丽得意地笑了笑,重新抱紧抱枕,眼神又开始在房间里四处搜寻,寻找下一个可以调侃的目标。
她斜倚在沙发上,两条长腿优雅地交叠着,这让她看起来既慵懒又不失风度。她的手指纤细修长,轻轻摩挲着茶几上一本库里奇的杂志,似乎在感受着纸张的质感。她的目光在封面上徘徊,眼神里透着几分惊讶,仿佛发现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她猛地抬起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大大的眼睛瞪得溜圆,仿佛一颗闪亮的黑曜石,“这……这东西竟然能这样光明正大地摆放在你家里?还是在客厅的位置?”
蒙德邦抬起头,看到库里奇的杂志,眼神微微一变。他的绿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被拨动的心弦。他很快又低下头,重新看向手中的报纸,声音低沉而平和,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不就是一本杂志吗?”
艾米丽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那本杂志也被她随手扔在了茶几上。“我没听错吧?这是你蒙德邦·多芬能说出来的话?”她那原本慵懒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几个音调,像是在质问。
蒙德邦轻轻放下报纸,抬头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像是深海,“你没听错,更没看错。甘柔喜欢库里奇,那些杂志也是我准许她看的。”
艾米丽像是被雷击中一般,猛地向后一仰,身体软软地靠在沙发上,她的手紧紧抓着沙发边缘,眼神里满是震惊,“My God!I'm not dreaming,am I?竟然从你口中听到了库里奇这个名字?”她的声音里透着不可思议,仿佛在说:“这怎么可能?”
蒙德邦无奈地扶了扶额,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他的声音低沉而冷淡,像是在呵斥一个不懂事的孩子:“神经病,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艾米丽坐直了身体,眼神里透着几分固执,“难道这不值得惊讶吗?以前这个名字在你这里可是禁忌,连提都不能提。明明你和库里奇就是亲兄弟,可你们的关系却僵得像两块冰。”
蒙德邦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翻了一下报纸,似乎在故意忽略她的存在。
艾米丽却没打算就此放弃,她微微向前倾身,眼神里透着几分好奇,“诶,蒙德邦,这么说你心里已经认同库里奇这个弟弟了?”
“你话有点多。”蒙德邦的声音低沉而冷淡,像是在警告她不要越界。
艾米丽却像是被刺激了一样,挺直了腰板,眼神里透着几分倔强,“就问问嘛!我这个二堂哥多年一直在外搞他的音乐事业,都见不到面,我和爸爸妈妈都挺想他的。”
她的身体微微向前倾斜,眼神里透着几分恳求,“蒙德邦,你试着联系库里奇吧?我相信只要你主动联系,他肯定会回来的。”
蒙德邦抬起头,绿眸中闪过一丝复杂,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他放下报纸,看着艾米丽,声音低沉而坚定,“都二十多年不联系了。他要是心里还知道自己是多芬家族的人,心里还有这个家,自然会回来。他没有这个心,我理那么多干嘛?”他的声音像是一道冰墙,将艾米丽的好意挡在了外面。
艾米丽被他的话堵得一愣,眼神里透着几分失落,像是一个被泼了冷水的孩子。她缓缓地靠回了沙发上,沉默了几秒,才低声说道:“我只是觉得,你们兄弟之间没必要这样。”
蒙德邦再次低下头,重新专注于他的报纸,似乎在告诉她:“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艾米丽也沉默了,房间里只剩下报纸翻动的声音和外面厨房里传来的锅铲声,像是在为这场没有结局的对话做着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