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金蝉你要干什么?要走吗?”丽姐一进办公室就看见了金蝉办公桌旁边的两个大旅行箱惊讶的问。
“房东家突然来了亲戚吵得人受不了,房东说一时半会儿走不了,我就搬出来了想另外找房子。”金蝉微微红了脸说。
“哦,是这样,那先住我那吧,刚好和我做个伴。”丽姐想都没想爽快的说。
“那感情好,我可不能白住,我和你平摊房租。”金蝉说。
“嗨,说什么房租不房租的,不用的,我住的是大老板成哥的房子不要钱的。”
金蝉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心里对丽姐充满了感激。
圣诞节哪天大老板成哥破例包下一个酒吧,要和全公司的所有职员一起过圣诞夜。
得知消息后全公司上下都因为破天荒头一回而兴奋有好奇的窃窃私语着。唯有金蝉无动于衷的不闻不问,她是不打算去的,她现在恨圣诞节,三年前的那个圣诞节要不是安杰在人山人海的钟楼广场当众大喊他一生一世一心一意只爱她金蝉一个人。她是不会退学跟着他南下的,而今却落得个一无所有。这个圣诞她不想强颜欢笑。
可丽姐死缠烂打的还是把她拉进了酒吧,由于耽误了时间她俩最后到的。
看见丽姐和金蝉进来林总立刻站了起来。大声的喊道。
“大家静一静,人都到齐了,狂欢夜开始前请我们成哥说两句。”
酒吧里立刻响起了欢呼雀跃的掌声。金蝉这才注意到酒吧里除了公司的人还有好多不认识的人,想必都是成哥邀请来的。
成哥那晚穿了一身浅灰色的休闲装,人显得比平时温和了许多,他站起来抬起手向下压了压,酒吧里立刻有静了下来。
“今天是圣诞节,我这个土包子也是第一次过洋节,大家尽情的玩,我成哥今天高兴,大家不必为我省钱开心就好,运气好有大奖可拿,好了,闲话少说,狂欢开始,尽情玩吧。”
酒吧里又是一阵欢呼雀跃的掌声,成哥在这掌声中带着一伙人进了包间。
丽姐本来是和金蝉在一起的,后来被几个老朋友拉走了。金蝉不愿意跟着便独自找了个人少的地方拿了杯酒慢慢的喝着,不知怎的望着眼前狂欢的人们喝着喝着就有悲从中来。
想想自己二十一的人生都是在被自己视为最爱的人遗弃中活着,就情不自禁的想落泪,想到紫竹的时候她悲苦的心感到了一阵温暖,有想到紫竹的疯子娘和父亲金蝉笑了,那一刻她决定春节前就辞工回家,她金蝉有家一个比任何人都温暖的家。
金蝉喝着喝着就喝多了,一会哭一会笑,随着她的哭笑语无伦次的喊着不同的名字说着不同的话。后来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在醒来时金蝉发现自己躺在一个装修豪华的一个房子里,她环顾着房间里的一切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她想喊一声让自己醒来。
“你醒来了,好乖乖你可真能睡,我叫了几次都叫不醒。”也许是听到动静丽姐的声音便从卧室阳台传来,话音没落人已出现在了金蝉眼前。
“丽姐什么时候了?”金蝉揉了揉发沉的眼皮问。
“都二十六号了,你睡了整整一天一夜,我给你灌了两杯柠檬冰水都没把你灌醒,真不知道你喝了多少,你不知道大老板成哥都吓坏了,从没见他这样过,醒来了就快点起,早给你煨了粥,怎么样还有什么不舒服吗?”
“还好就是头有点沉,这是那酒店吗?”
“睡那么久肯定头沉,洗个澡吃点饭就没事了,我帮你动作不要太快, 等会在给成哥打电话,这不是酒店是成哥家。”
“怎么跑到这了。”
“嗨,你不知道你有多吓人,从医院出来成哥就让到这来了。”
两人说着进了卫生间。
“咱们在这不会影响谁吧。”金蝉有问。
“影响谁?”
“成哥的夫人和孩子。”
“不会不会你想影响都没得影响,成哥没有老婆更没有孩子。”丽姐笑出了声说。
“金蝉,你小小年纪怎么还有那么多的顾忌,难怪你······算了算了,不说了,你那个安杰真是瞎了眼,也好,要不成哥也没机会了。”
“丽姐你怎么知道安杰?”金蝉吃惊的问。
“你喝醉了什么都说了,听的我都流泪了,亏你平日装的跟没事人一样,你也真是---唉-----”丽姐叹了口气住了嘴。
“你们是不是同情可怜我。”金蝉幽幽的问。
“不,不,奇怪了我们只有心疼。”
金蝉便不在说话了,心想这个女人真是善良,可怜就是可怜,同情就是同情可她却要说成心疼,让人的心里温暖的只想流泪。
丽姐把金蝉扶出卫生间安顿到餐桌前坐下自己便进了厨房。金蝉打量着这豪华的屋子,整套的都是紫檀木的仿古家具,雕花刻纹的甚是精致,恰到好处画龙点睛似地点缀着现代的文明,使的整个房间气派豪华却有典雅时尚,什么都是有档次的只是缺少家的温暖就像成哥的人冷冰冰的。
“成哥怎么没结婚呢?”金蝉问摆饭的丽姐。
“当然是没有找到他想要的,快吃粥,凉了就不养胃了。”
“嗷,吃完咱们就回去吧,呆在这万一碰见成哥的那个女人不好,在生出什么事端,我向来讨厌这些争风吃醋的女人。”金蝉吃着粥说。
“嘿,金蝉你怎么有那么多的顾忌,难怪你------算了算了不说了,成哥没有女人你就放心的呆在这,成哥从不带任何一个女人回来,你是唯一一个带回来有留宿的。”丽姐认真的说。
“真的吗?那他挣那么多钱有什么用,不会只是刺激吧。”金蝉质疑的问。
“当然不是,成哥有成哥的原则,对了,成哥说了等他回来他有很重要的事和你谈。”丽姐说完便不在说话了,金蝉也知趣的闭了嘴,她知道丽姐不想说的你就是跪着求她她都不会说的。
晚上成哥回来一改往日的阴冷,看到金蝉满脸的温和,长着般的疼惜的看着金蝉,金蝉经过一天的休息有恢复了往日的风采。
“挺好,女孩子是不应该喝那么多酒的,要学会保护自己。”成哥说。
“谢谢成哥。”金蝉不卑不亢的平视着成哥说。
“你确定自己现在是清醒的吗?”成哥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认真的问。
“是。”
“确定可以做重要决定。”成哥又强调问。
“确定。”金蝉语气肯定的回答。
成哥用犀利的目光盯着金蝉,盯了很久最后像下定了决心似挥了一下手说:“跟我来。”
转身上了楼。金蝉也不说话只是跟着,在一个房门前停下,成哥回头看了一眼金蝉,然后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