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着车带着原大叔村长还有强子一路向男人家的方向驶去,村长的家在村东头而这个乡亲的家在村子的西南方向。
兜兜转转我们一路曲折,一行人顺着男人指着的方向左一拐右一转的行驶着。在车上村长突然想起来了什么扭过头问向原大叔:“不对啊,老哥,我们村上没有听到有人过世的消息啊,那昨晚出丧的队伍是怎么回事?”
原大叔在后座上坐直了身子眼睛凝视前方说道“昨晚你们看到的都不是幻觉,如果昨晚你们其中一个谁被那出丧队伍撞到,早都命丧黄泉。”
所有人听到这话都瞬间沉默下来,我心里一阵后怕,这都是来到了什么地方啊,怎么一个比一个玄乎呢,这都什么命啊,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可是为什么这么做呢,我们村子与外界素来从未结怨几乎与世无争,更没有个人仇怨为什么有人要害我们呢,”村长不解的问到。
“那是因为你们村子可能被卷进了一场阴谋,有图谋不轨的人在加害你们。”后来我才知道,原大叔所说的阴谋这才是开胃菜冰山一角。
村长一听立马抓着原大叔的手激动的说着:“老哥啊,你可要救救我们村啊。要不我怎么向村子里的乡亲们交代呢,怎么向上面交代呢,我出了事都没关系,可别让乡亲们再有什么事啊!”
听到村长这么说,虽说他是为了职责责任,可是这难道不就是人们所认为好的领导嘛,为了百姓可以舍身取义。
原大叔没有啃声又闭着眼睛躺在了后座上,强子开着车在崎岖不平的乡间路上前进着。可能因为昨晚没睡好的缘故我竟然在车上打起了盹,不一会儿强子一个急刹车我猛然睁开眼,才看清眼前一个杂草存生的小路挡住了我们去路。
强子回过头看向众人“前面小路车过不去了需要步行。”车上的男子摸着自己后脑勺一脸不好意思的说道:“各位不好意思,住的地方偏僻条件不好,常年的雨水冲刷两侧都塌了,只能留这么宽的小路容一个架子车过去。”
我突然心里一阵唏嘘,有时候说我们自己难,其实比我们难的人只是看不到罢了,自己的儿子生命垂危他还却在给我们因为路途不好在这耐心的解释着缘由。
我跟强子下了车“没事我们走着过去,哦,对了大哥,你贵姓啊,一直还不知道怎么称呼您。”强子从驾驶室下来问向从车子上下来的乡亲。
“哦!哦!我啊,我姓王。”男子一脸急切的表情好像怕回答慢了我们不去看他儿子似的。
“哦,王大哥啊,没事我们走着进去。”我笑着朝王大哥回了一句。这时村长也下了车,原大叔最后慢慢悠悠的下了车跟昨晚去追那出丧队伍简直判若两人。
村长下来领着我们就往里走,他边走边回头向我们说道:“大家坚持一下,马上就到了,不远了。”我跟强子摆了摆手表示没有一点事。
不到十分钟我们拐过这条小路眼界突然开阔起来,围绕着这一片开阔的土地零零散散坐落着三四个小院,每个小院到也距离不远,大概有一百米左右的距离。
王大哥领着我们在一个小院前停留了下来,这个小院看起来比村长家的还要小还要破旧,院墙都是用泥土垒起来的,因为常年的雨水冲刷,墙面墙皮已经逐渐脱落里面已经露出了麦草渣,院门也是因为时间久远开裂一些有半指宽的小缝。
我们一行人进入了院子,王大哥急急忙忙就领着我们向右边的一个偏屋走去,进了屋子里面光鲜昏暗,四面墙壁都是用旧报纸糊的,而屋里面的土炕上死沉沉的躺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
众人都看着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见原大叔从人群里走向炕前坐在了炕沿上,他伸手摸了摸孩子的额头,又把眼睛掰开看了看,接着他把手掌敷在孩子的天灵盖上闭上眼睛不知道在干嘛。我们一群人站在地上没有一个人敢啃声,空气陷入死一般的凝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