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我叫李明。一个普普通通的社畜，天天就是那点儿破事。朝九晚五？呵呵,那是骗人的,朝九晚九才是我的命！那天,手机屏幕突然一亮,我正迷迷糊糊刷着抖音呢，一个微信群聊邀请，“滴”地一声弹了出来。备注上写得清清楚楚：“高中十年聚会,等你来!”。
十年了啊！草！时间这玩意儿，真特么快，快得跟飞似的。我高中那会儿,就是个小透明，真的,小透明。学习不好不坏，长相嘛,也就那样，放人堆里就找不着了。在班上,我就是那种“查无此人”的边缘角色。聚会？去干嘛呀？看人家炫富?秀恩爱?还是听那些个“成功人士”在那儿吹牛逼,一个比一个能吹!我心里头直犯嘀咕,真不想去,一点儿都不想去！
可架不住班长王强那货,他妈的,这家伙!以前就是个老好人,现在更甚，简直是个社交狂魔！一条条语音轰炸,跟连珠炮似的，直接往我耳朵里钻!“十年了兄弟们！必须聚!不来就是不给面子！”“大家感情不能淡！喝几杯，回忆回忆青春!”他妈的,青春有啥好回忆的?!就记得天天写作业，考试,还有被老师骂得跟狗似的！草泥马的!
最后，我还是没拗过他。主要是群里头,那些个平时不吭声的,一个个都“+1”了。面子上过不去，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就当是去吃顿饭,凑个热闹吧,嗯,就这么着。地点呢,选在城郊一个叫“望月山庄”的地方。听名字就挺文艺的,啥望月,我看是望鬼吧！我心里头直犯嘀咕,这地方，离市区老远，折腾个啥劲儿?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嘛!
周六。我磨磨蹭蹭地收拾好，跟上刑场似的。叫了个滴滴。司机师傅一听是去望月山庄，那脸色,“唰”地一下，就有点怪。他从后视镜里瞅了我一眼,那眼神，怎么说呢？有点复杂，还有点儿……渗人！
“小伙子,去那地方啊?晚上可别乱跑啊，那地方邪乎！”司机师傅突然冒出这么一句。他妈的,你别吓唬我啊!
我当时就乐了,心里有点儿虚,嘴上还得硬撑着：“师傅,您别吓唬我啊。我去参加同学聚会,又不是探险，怕个锤子!”
司机师傅摇摇头，没再说啥。但他那个表情,那个眼神,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就是不对劲！一路上,车窗外都是黑漆漆的林子,路灯都稀稀拉拉的,感觉随时会灭。越往里走，越觉得阴森，阴森森的，跟进了鬼片现场似的。我心里犯嘀咕，这班长王强,是咋想的,非得选这么个犄角旮旯,犄角旮旯的地方!?
到了山庄门口,司机师傅直接把我撂下就走了,那速度，快得跟逃命似的，一溜烟儿就不见了!我站在门口，抬头一看，嚯!这山庄,还真有点年头了,破破烂烂的。大红的漆都掉得差不多了，斑驳的,跟得了皮肤病似的。牌匾上的字也模糊不清，看不清写的啥。两边挂着两个大红灯笼，都旧得发黑了，随风摇曳，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这气氛,要多诡异有多诡异，妈的！
我掏出手机,想给王强打个电话，问问到底怎么回事。结果手机信号,直接就“无服务”了，刺眼得很！我心里咯噔一下，卧槽！这什么鬼地方啊!?！连信号都没有！
硬着头皮往里走,我这心里,那个忐忑啊!穿过一个长长的走廊，两边都是竹林。风一吹，“呼啦啦”地,竹叶“沙沙”响，跟有人在耳边低语似的,听得我汗毛都竖起来了！走廊尽头，是一扇雕花木门,旧得很,虚掩着。里面传来隐隐约约的喧哗声，还有笑声,听着有点儿……怪异。
我推开门，一股热气扑面而来，还夹杂着一股说不上来的……腥甜味儿，有点儿冲鼻子！大厅里灯火通明,亮得很,好多人都到了。一眼望去,二十来号人,都是当年班上的老面孔。
“哟!这不是李明嘛!稀客啊!我还以为你小子不来了呢！”王强第一个冲过来,给了我一个熊抱,那劲儿，差点没把我勒死！这家伙,还是那么自来熟,一点儿都没变。
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这不是来了嘛。路上堵车,来晚了点。”其实哪堵车了，我就是想拖延,真的，拖延!
王强拉着我往里走,跟拉着个犯人似的。“来来来，赶紧坐!就等你啦!菜都上齐了!就等你了,啊!”
我扫了一眼餐桌,满满当当的菜，看着还挺丰盛。但我的目光,很快就被桌边的人吸引住了,被那些个老同学吸引住了。
不对劲。
真的,不对劲!
第一个引起我注意的是张丽。她以前可是班上的班花,校花!长得特漂亮,皮肤白得跟牛奶似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可现在呢？她坐在角落里，低着头,一言不发，跟个木头人似的。脸上涂了一层厚厚的粉,白得吓人,跟僵尸似的,嘴唇却红得像要滴血，红得发紫！最诡异的是，她那双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桌上的那盘红烧肉,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饥渴，那种原始的,不正常的饥渴!
我心里咯噔一下,卧槽！这还是张丽吗？!以前她可是个小仙女,从来不吃红烧肉的,怕胖,怕得要死!
我又看向旁边。胖子李磊。这家伙以前是个开心果,走到哪儿都能听到他那“哈哈哈”的笑声。现在呢?他坐在椅子上,身子板僵直,跟个雕塑似的,脸上没什么表情，面无表情。手里拿着个酒杯,但酒杯里,竟然是……白开水？！他可是出了名的酒蒙子啊!酒量千杯不醉！更怪的是，他时不时地会用手,去摸自己的脖子,摸来摸去。那动作,有点像是在……挠痒痒!?又有点像是在……确认什么?!我心里发毛！
我心里更慌了,慌得一批!这俩人，怎么都跟变了个人似的?!跟被鬼附身了似的!
“李明，你小子发什么呆呢？赶紧坐啊！”王强拍了我一下,那手劲儿,真大！把我拉到一个空位上,坐下了。
我坐下来，勉强笑了笑,但心里已经开始打鼓了,砰砰砰,快得要蹦出来！这聚会,怎么感觉怪怪的?!怪得很！
旁边坐着的是赵小梅。她以前是个爱八卦的,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跟个麻雀似的。这会儿,她倒是在说话,但说的话,让我后背直冒凉气，冷飕飕的!
“你们听说了吗?!老王家那个二狗子，前几天晚上，一个人跑去后山,结果第二天,就被人发现……吊死在歪脖子树上了！”赵小梅压低声音,但眼神却兴奋得吓人，兴奋得发光！
她说着，还咧嘴笑了笑。那笑容,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不怀好意,一股子邪气！以前的赵小梅,虽然八卦,但心地不坏,听到这种事,顶多就是唏嘘一下,感叹几句。现在这样,跟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恶魔似的,恶魔!
我心里猛地一沉，沉到了谷底!这他妈……怎么回事?!这帮人,都疯了吗!?！
我端起茶杯,喝了口水，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手，却有点抖，抖得厉害。
这帮老同学,真的都变得好奇怪！奇怪，奇怪,太奇怪了！
我的目光开始在人群里打转，想找到几个还算“正常”的，哪怕一个也好啊！结果，越看越心惊，越看越草泥马离谱！
坐在我斜对面的,是陈刚。这货以前是班上的体育委员,肌肉男，贼爱显摆自己那身腱子肉,恨不得天天光膀子!今天他穿了件宽松的衬衫,倒是把身材遮住了。可他那眼神，直勾勾的,像是没睡醒,又像是……根本没有焦距,跟个死鱼眼似的。他面前的酒杯，里头不是酒,也不是水，而是……黑乎乎的一片。我凑近了点，闻到一股淡淡的、有点腥甜的味道。我心里一个咯噔，卧槽，这是啥玩意儿？！墨水儿?还是……还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他突然动了。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用舌头舔了舔杯沿，舔得干干净净。那动作,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诡异！恶心！
我赶紧把头转回来,假装看别处,心里狂骂，这聚会，谁爱来谁来，老子是特么脑子进水了才来的！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哎，李明,你小子最近在哪儿高就啊?!”王强又凑过来,笑呵呵地问,那笑容，有点儿僵硬。
我勉强笑了笑：“就那样,瞎混呢,混口饭吃。”我可不想跟他们多聊，尤其是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下，多说一句都觉得危险!
王强倒是不在意,自顾自地接着说：“说起来，咱们班老杨,你们还记得不？就是那个学习特好的，后来考上清华的，叫杨志远。他怎么没来啊？他可是学霸啊!”
老杨?!杨志远？我当然记得。他可是我们班的传奇人物，高智商学霸,以前可是我的偶像！
赵小梅突然插嘴,语气有点阴森，阴恻恻的：“他？呵……他来不了了,真的，来不了了。”
我心里一紧，有种不好的预感,非常不好!
“咋了？出啥事儿了?!”王强问，声音都带了点儿颤抖。
赵小梅慢悠悠地喝了口茶,那茶杯里,竟然飘着几片……黑色的叶子?!还是啥玩意儿?我没敢细看,光是看着就觉得邪乎。她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怪异的笑。
“杨志远啊……听说他前几年，不是在国外搞什么科研嘛。结果,实验室爆炸了。他人……尸骨无存,连渣渣都没剩下。”
她这话一出口,整个包厢里,突然就安静了下来。死一样的寂静,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我感觉自己的汗毛都竖起来了，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尸骨无存？!这他妈是人话吗？而且,赵小梅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竟然带着一丝……满足?那种幸灾乐祸的满足！
王强干笑了两声，那笑声,比哭还难听：“哎呀,小梅,你这说的什么话！大过年的，啊不是，大喜的日子,别说这些不吉利的!晦气!”
他想缓和气氛,但根本没用，一点用都没有!
张丽突然抬起头,那双眼睛,红得吓人,红得发亮!她死死地盯着赵小梅，声音沙哑得像指甲刮玻璃,刺耳得很：“你……你少说两句!你懂什么？!你个贱人!”
赵小梅被她这一吼,反而更兴奋了。她咯咯地笑起来，那笑声，尖锐刺耳,听得我心烦意乱，烦躁得很！
“我懂什么？我可懂多了！你们都以为他死了，是吧?呵……谁知道呢……也许他只是换了个地方,换了个活法儿呢？”她意味深长地看了张丽一眼，那眼神，充满了挑衅。
张丽的身体,突然颤抖起来,抖得跟筛糠似的。她猛地站起身，椅子都被她撞倒了,“哐当”一声，响得很！“我……我去趟洗手间!”她几乎是逃也似地冲了出去，跑得飞快!
包厢里又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赵小梅那若有似无的笑声，还有我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快得要蹦出来,震得我耳朵疼!
我感觉一股冷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透心凉!这他妈，到底是什么鬼聚会?见鬼了！
我偷偷掏出手机，想看看有没有信号,哪怕是一格也好啊!结果,屏幕上还是那个刺眼的“无服务”,三个大字，跟嘲笑我似的。草！这回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我心里头,那个慌啊,那个乱啊!慌得一批！我开始后悔了，真的,后悔死了!就不该来这鬼地方！就不该！
我看向王强。这家伙，虽然还在努力地维持着“热情”的笑容,但眼神里,也透着一丝不安,一丝恐惧。他拿起酒瓶,想给大家倒酒,结果手一抖,“哐当”一声,酒瓶直接摔地上,碎了，碎了一地！
红色的酒液,像是血一样，流了一地，红得刺眼！
王强吓得脸色发白,结结巴巴地说：“哎呀……手滑了……手滑了……不好意思啊!”他妈的,他平时可稳得很！
我心里,更凉了,凉得透彻！
这山庄,这气氛，这帮老同学……都他妈不对劲！不对劲,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我开始回想，高中那会儿，是不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秘密？是不是有什么被我们遗忘的，可怕的过去？！
突然,我感觉有人在扯我的衣角。我转头一看,是坐在我旁边的一个女同学，叫小芳。她以前是班上的文艺委员，长得小巧玲珑，声音也甜，跟个小鸟似的。
可现在，她整个人瘦得皮包骨头,跟个骷髅似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苍白得很。那双眼睛,凹陷进去，眼眶黑得像熊猫，深不见底。她冲我挤出一个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难看得要死！
“李明……你……你有没有觉得……咱们班,好像少了几个人啊!?”小芳的声音,细若游丝，像是风一吹,就能散掉,听得我心尖儿直颤。
我心里猛地一颤。是啊!我刚才光顾着看那些奇怪的人了,都没注意到。
班上总共三十五个人。现在屋子里，加上我,也才二十来个。
这少的人……都去哪儿了?!！这他妈都去哪儿了？!
我正要问她,结果小芳突然打了个哆嗦,眼神恐惧地看向门口,眼睛瞪得老大!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一个人。
一个老头。
穿着一身老旧的中山装,灰扑扑的，脸上全是皱纹，跟刀刻似的,眼睛浑浊,死气沉沉的。他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皮箱,旧得很，边角都磨破了。
他就那么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一尊死气沉沉的雕塑。
包厢里,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齐刷刷地看向他,眼神里，全是戒备。
王强也愣住了,结结巴巴地问：“老……老先生,您是……？”声音都变了调。
那老头没说话，只是咧开嘴，冲我们笑了笑。
那笑容,怎么说呢!?僵硬，诡异,而且……牙齿,竟然是黑色的!黑得发亮!
我心里头，那个咯噔啊!咯噔一下,凉到了脚底板!
小芳在我耳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声音抖得厉害：“他……他是……山庄的……守夜人……”
守夜人?!这山庄还有守夜人?而且,这守夜人,怎么看着,比鬼还吓人!?!比鬼还像鬼！
老头突然抬起手，那手，枯瘦，指甲乌黑。他指了指桌上的一道菜。
那是一盘……清蒸鱼。
鱼的眼睛，瞪得老大,死死地盯着我们，泛着白眼珠子。
老头用沙哑得像破锣一样的声音说：“这……鱼……还没……熟……”
他说话的时候,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熏得我胃里直翻腾!
我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没吐出来,真的，差点就吐了!
这他妈什么鬼情况!?！什么鬼情况？！
我死死地盯着那盘鱼,突然发现,鱼的眼睛，好像动了一下。
不,不是动了一下。
是……眨了一下！眨了一下,妈的!
我艹尼玛！我吓得差点没从椅子上蹦起来！
这鱼,它,它竟然是活的!?！它妈的!
我看向旁边的同学，他们也都被吓傻了,一个个呆若木鸡。
老头却还在笑，那黑色的牙齿，在灯光下闪着诡异的光，跟鬼火似的。
他慢慢地,慢慢地,朝着我们走了过来，一步一步,走得极慢。
每走一步,地板都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像是这老旧的山庄，随时都会塌掉，随时会把我埋在这儿!
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跑!赶紧跑!跑啊!
但我两条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根本动不了,动不了!
我僵硬地坐在椅子上,眼睁睁地看着那个老头，走到餐桌前。
他伸出一只枯瘦的手，那手指,又长又细，指甲乌黑，跟鹰爪似的。
他一把抓起那条鱼,那鱼，还在挣扎！
鱼在空中挣扎,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听得我心惊肉跳。
老头把鱼凑到嘴边。
然后。
他一口,咬了下去！
鲜血,瞬间喷溅出来,溅了我一脸！
腥甜的味道,充满了我的口腔,还有那股子腥臭味儿,混在一起，直冲脑门儿！
小芳在我身边，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尖叫，吓得她浑身发抖。
那不是鱼血。
那是……
那是人的血！
我感觉自己的三观,彻底崩塌了，崩塌得稀碎!
我艹！我艹!我艹！这他妈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吗？!
我眼前一黑,差点没晕过去,真的，就差那么一点点!
这聚会,它妈的，真是见鬼了!见鬼了,见鬼了!
我心里狂吼,但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看了看小芳，她已经吓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都流出来了，哭得稀里哗啦的。
她用手死死地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那颤抖的身体，出卖了她。
老头还在那里,一口一口地嚼着那条鱼。
那声音，“咔嚓咔嚓”的,听得我头皮发麻,牙酸！
他吃得津津有味,眼睛里，却没有任何感情,跟个机器似的。
就像是在吃……一个死物,一个没有任何生命的死物。
我突然想起,刚才赵小梅说的话。
“老王家那个二狗子,吊死在歪脖子树上了!”
“杨志远……尸骨无存!”
我心里猛地一个激灵。
这鱼……它不会就是……就是那个……
我不敢再想下去了，真的,不敢再想了！
太他妈恐怖了!恐怖得要死！
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呼吸都困难!
这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还有那股说不上来的腥甜味,恶心，真的恶心!
我想要尖叫，想要逃跑,想要砸烂这里的一切！
但我的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一点儿都发不出来！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