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荒楼夜探,相机里的“脏东西”
我叫李明,是个野路子摄影师。说白了,就是啥活都接。婚庆?拍。产品?拍。连那些个网红小姐姐的私房照,我也能给你整出点“艺术感”来。这年头,赚钱嘛,不寒碜。
最近手头有点紧,房租又催得跟催命符似的。好不容易,在网上刷到一个活儿,说是要拍“废土风”的艺术照。地点?!嘿,城郊那片儿烂尾楼。
一听这地儿,我心里就“咯噔”了一下。那地方,邪乎得很。老一辈都说,那楼盖到一半,就出了好几条人命,后来就一直烂在那儿,成了野狗野猫的乐园。晚上去,阴森森的,风一吹,那破窗户“哐哐”响,跟鬼哭似的。
不过,架不住钱给得多啊!整整两千块!够我半个月的伙食费了。富贵险中求嘛,干就完了!
我寻思着,反正自己“阳气”重,胆子也大。再说,现在是啥年代了?二十一世纪!还信那些封建迷东西!?扯淡!
晚上九点半,我背着我的“老伙计”——一台战损版佳能5D4,快门都快按烂了,还有几个二手镜头,骑着我那辆破电瓶车,一路“突突突”地往烂尾楼赶。
夜风刮得老猛了,跟刀子似的,直往脖子里钻。路边野草疯长,黑黢黢的,像无数只张牙舞爪的鬼手。路灯!?呵呵,那玩意儿在这儿就是个摆设,一闪一闪的,跟鬼火似的,吓唬谁呢。
到了烂尾楼底下,我抬头一瞅。哎哟喂,这楼是真的高,黑压压的,跟个巨大的棺材似的,直插云霄。
我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壮胆。没事儿,没事儿,都是钢筋水泥,能有啥?!
我把电瓶车停好,从包里掏出手电筒。这楼没电,黑得跟墨汁似的。手电光柱子一照,尘土飞扬,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霉味,还有点说不上来的怪味,甜腻腻的,闻着就让人想吐。
我慢慢悠悠地往里走,边走边打开手机直播。虽然是接的私活,但随手直播一下,也能涨点粉嘛。
“家人们,老铁们,看到没?这就是传说中的‘鬼楼’!今儿个,小李子带你们探险!小礼物走一波啊!火箭刷起来,带你们看点刺激的!”我对着手机镜头,强颜欢笑。心里头,其实已经有点发毛了。
一楼大厅,空空荡荡的,地上全是碎玻璃渣子和破砖头。墙上画满了各种乱七八糟的涂鸦,还有些看不懂的符号,看着就渗人。
我架好三脚架,把相机也固定好。今晚的模特还没来,我寻思着先自己拍几张“踩点”照。
我举起相机,对着大厅深处那扇半开的铁门,按下了快门。
“咔嚓!”
闪光灯一亮,把黑暗瞬间撕开。
我凑到相机屏幕前,回放照片。
第一张,除了黑乎乎的门洞,啥也没有。
第二张,我把焦距拉近了一点,想拍出那种“深邃感”。
“咔嚓!”
屏幕上,照片回放出来。
我眼睛猛地瞪大了,心跳瞬间漏了半拍。
在门洞深处,黑漆漆的一片里头,竟然飘着一个……光球!
不大,就跟个乒乓球似的,发出幽幽的绿光,忽明忽暗的。
我第一反应是:草泥马!镜头脏了!?还是闪光灯反光?!
我赶紧把镜头拆下来,用气吹子对着镜片一顿猛吹,又用擦镜布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
再装回去。
我重新对准门洞,又按下了快门。
“咔嚓!”
屏幕上,那个绿色的光球,还在!
而且,好像比刚才更亮了一点,也更近了一点!
我靠!什么情况?!
我手都有点抖了。这特么不是镜头问题,也不是啥反光。这玩意儿,是真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难道……这烂尾楼里,真的有“脏东西”?!
我赶紧把相机放下,拿手电筒对着门洞一顿猛照。
光柱子扫过去,除了灰尘和黑暗,啥都没有。
空空荡荡的。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疼。
是不是我最近熬夜太多,眼花了?!产生幻觉了?
我安慰自己。
可那照片上的光球,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就那么飘着。
我寻思着,要不……溜了吧!?
可转念一想,两千块钱啊!就这么怂了?!那不是白跑一趟?
我一咬牙,心说,怕个锤子!大不了,老子就当拍到个“UFO”了,发到网上还能火一把!
我又举起相机,这次,我把快门速度调慢,想拍个“长曝光”,看看那光球是不是会留下轨迹。
“咔嚓!”
闪光灯亮起。
我点开回放。
照片上,那个绿色的光球,不是一个了!
是三个!
三个大小不一的绿色光球,像三颗诡异的萤火虫,在门洞里头,一字排开,正对着我的镜头!
我感觉自己的汗毛都竖起来了,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这……这特么的,有点不对劲啊!
我手机直播间里,弹幕也开始刷起来了。
“主播,你拍到啥了?!绿光!好吓人!”
“卧槽,主播你背景里有东西啊!是不是鬼火?!”
“别是拍到鬼了吧?快跑啊!!”
我看着弹幕,心里头更慌了。
我猛地把相机收起来,顾不上三脚架了,抓起手机就往外跑!
“家人们!今天直播到这儿!有点情况!我先撤了!”我对着手机吼了一句,直接关了直播。
我骑上电瓶车,油门拧到底。那破车平时最快也就跑个四十码,今儿个我感觉它跑出了八十迈的速度!
风在耳边“呼呼”地刮,夹杂着那种……呜咽声!?又像是低低的笑声?!
我不知道,我也不敢听。
我只知道,我要回家!我要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一路狂飙,终于回到了我那破旧的出租屋。
我把门反锁,又拿沙发顶住,这才感觉稍微安全了一点。
心脏还在“咚咚咚”地狂跳,跟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似的。
我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看着手里的相机,寻思着,要不把内存卡拔出来,直接掰碎了扔马桶冲走?!
可转念一想,那可是两千块钱啊!那模特还没来呢,我这不白跑一趟!?
而且,万一这光球,是真的“灵异事件”呢?!那我这不就拍到“大新闻”了?!卖给那些探灵博主,我也能发笔小财啊!
人啊,就是这么贱。好了伤疤忘了疼,尤其是穷逼,啥都敢想。
我哆哆嗦嗦地把内存卡插进电脑。
读卡器上的指示灯,一闪一闪的,跟鬼火似的,看着就渗人。
我点开文件夹。
一张一张地看。
前面几张,都是我随便拍的空景,没啥问题。
直到那几张……门洞的照片。
我点开第一张。
清晰可见的绿色光球,就那么悬浮在半空中。
我再点开第二张。
光球更亮了,也更近了。
我点开第三张。
“卧槽尼玛!”
我吓得直接从椅子上摔了下来,屁股都摔疼了。
照片上,那个门洞里,不是三个光球了!
是密密麻麻,数不清的,绿色光球!
大的小的,亮的暗的,挤在一起,像一窝绿色的萤火虫,又像是一群绿色的眼珠子,正齐刷刷地盯着我的镜头!
而且,在那些光球的后面,影影绰绰的,似乎还有些……人影!
有的站着,有的蹲着,有的只有半截身子,都在那儿,都在那儿!
我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冲进厕所,“哇”地一声,狂吐起来。
吐得胆汁都要出来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等我稍微缓过来点,回到电脑前。
我不敢再看那些照片了。
我赶紧把文件夹关掉,然后直接把内存卡从读卡器里拔了出来,狠狠地掰成了两半。
“去尼玛的!老子不挣这钱了!”我骂骂咧咧地把碎卡扔进垃圾桶。
我寻思着,这下总该没事儿了吧?
可就在我转身的刹那。
电脑屏幕上,那个文件夹,竟然又自己打开了!
而且,屏幕上,一张张照片,正自己快速地播放着。
就是那些……光球的照片!
我吓得头皮发麻,赶紧伸手去关机。
可鼠标怎么点都没反应。
键盘也失灵了。
屏幕上的照片还在继续播放。
一张,一张,一张……
那些绿色的光球,越来越近,越来越大。
直到最后一张。
整个屏幕,都被一个巨大的绿色光球,完全占据了!
那光球,绿得发亮,绿得渗人,仿佛能把人的魂儿都吸进去。
紧接着。
“滋啦——”
一声刺耳的电流声,电脑屏幕瞬间黑了。
屋子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我瘫坐在椅子上,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
完了,完了,这下真的摊上大事儿了!
我感觉有什么东西,从电脑屏幕里,爬出来了。
空气里,那股甜腻腻的怪味,又浓郁了几分。
我猛地抬头。
屋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绿色的光点。
就跟照片上的光球一样,不大,就跟个乒乓球似的,发出幽幽的绿光,忽明忽暗的。
它悬浮在半空中,就在我的眼前。
一动不动,就那么静静地,静静地,盯着我。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停滞了。
“你……你是啥子东西?”我哆哆嗦嗦地问,声音都带了哭腔。
那光球没回应,只是静静地飘着。
突然。
它动了。
慢慢悠悠地,朝着我的方向,飘了过来。
我吓得连滚带爬地往后退,直到后背撞到墙壁,退无可退。
那光球,飘到了我的面前,距离我的鼻子,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
我甚至能感觉到,它散发出来的冰冷气息。
冷,真冷,冷得人骨头都疼。
我死死地盯着它,感觉自己的瞳孔都放大了。
光球里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
像是一张脸?
又像是一只手?
突然。
那光球,猛地往我脸上撞了过来!
“啊——!!”
我惨叫一声,感觉自己的意识,瞬间被吞噬了。
眼前一片黑暗。
耳边,只剩下那光球“嗡嗡”作响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响……
2:噩梦缠身,镜中的“它”
我猛地从床上惊醒,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浑身都湿透了,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一看手机,凌晨三点半。
窗外黑漆漆的,只有远处隐约传来几声狗叫,显得格外瘆人。
我坐起来,感觉脑袋疼得要炸开。
昨晚……昨晚我是不是做噩梦了?
我努力回想。
烂尾楼,光球,电脑屏幕……
那些恐怖的画面,就像电影片段一样,在我脑子里飞快地闪过。
真实得让人心悸。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脸。
冰凉的。
我走到卫生间,打开灯。
镜子里,我的脸色惨白,眼窝深陷,跟个吸毒犯似的。
我捧起水龙头,用冷水使劲儿地洗了洗脸,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抬起头。
镜子里。
我的身后,竟然多了一个……绿色的光点!
就跟昨晚照片上那个光球一模一样,不大,就跟个乒乓球似的,发出幽幽的绿光,忽明忽暗的。
它悬浮在半空中,就在我的后脑勺旁边。
我吓得魂飞魄散,猛地转身。
身后空空荡荡的,啥也没有。
我再转头看镜子。
光球,还在!
它就那么静静地,静静地,飘在我的身后,透过镜子,盯着我。
我感觉自己的头皮都炸了!
“卧槽尼玛!”我大骂一声,拿起牙刷杯,狠狠地砸向镜子。
“哐当!”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卫生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镜子裂开了好几道缝。
可那光球,依然在镜子的碎片里,发出幽幽的绿光。
而且,我发现。
裂开的镜子碎片里,每一个碎片里,都映照着一个……绿色光球!
密密麻麻的,小的大的,亮的暗的,挤在一起,像无数只绿色的眼睛,正齐刷刷地盯着我!
我吓得连滚带爬地冲出卫生间,直接冲到客厅,躲到沙发后面。
心脏“咚咚咚”地狂跳,快要跳出胸腔了。
我嘴里胡乱念叨着:“南无阿弥陀佛……玉皇大帝……急急如律令……”
这特么是啥子情况?这光球,竟然跟着我回家了?
还特么躲在我身后,透过镜子吓唬我?!
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我不敢开灯,也不敢睡觉。
我就这么缩在沙发后面,一直熬到天亮。
窗外,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屋子里,那股甜腻腻的怪味,好像也淡了一点。
我壮着胆子,从沙发后面探出头。
卫生间里,镜子碎了一地,可那绿色的光球,已经不见了。
我松了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
看来,这玩意儿只在晚上出来作妖?!
我寻思着,不行,这地方不能待了。
我得赶紧搬家!
我拿出手机,想联系房东退房。
可手机屏幕上,突然弹出来一条信息。
发件人:一个陌生的号码。
内容:【嘿,哥们儿,你昨天跑啥子跑哦?俺们等你半天,你都不来。你拍的那些照片,可把俺们拍得巴适得很呢!啥时候再来找俺们耍啊?嘻嘻……】
我看着这条信息,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凝固了。
“俺们”?
照片!?
巴适得很?
还“嘻嘻”?!
我猛地把手机摔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完了,完了,这下真的逃不掉了!
那光球,它……它竟然能发信息?!
而且,它说的“俺们”,难道是指那些照片里,密密麻麻的光球和人影?!
我感觉自己的脑袋“嗡”地一声,一片空白。
我再也待不下去了。
我抓起背包,随便塞了几件衣服,钥匙,钱包,就冲出了出租屋。
我得找个地方避避!
我得找个大师!
随便找谁都行!
我跑到楼下,拦了辆出租车。
“师傅,去……去哪儿都行!越远越好!”我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司机师傅是个大爷,瞅了我一眼,眼神有点怪。
“小伙子,你脸色咋这么差?跟见了鬼似的。”
我没说话,只是一个劲儿地催他开车。
车子发动了,一路狂飙。
我坐在后座,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头,却越来越慌。
我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跟着我。
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车窗外。
阳光明媚。
可就在车窗的玻璃上,一闪而过。
一个,两个,三个……
密密麻麻的,绿色的光点!
它们就像是附着在车窗上一样,跟着车子,一路狂飙!
我吓得猛地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完了,完了,我真的逃不掉了!
3:神婆指路,古庙寻踪
我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跑到了哪儿。
等我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一个破旧的公交站牌下。
四周都是那种老旧的居民楼,墙皮斑驳,窗户上挂着洗得发白的衣服。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饭菜香,还有点老旧小区的特有味道。
我摸了摸口袋,手机摔坏了,只剩下钱包。
我寻思着,得找个大师看看。
这种事儿,警察叔叔肯定不信,只会把我当神经病抓起来。
我拦住一个路过的大妈,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问:“大妈,这附近有没有……有没有那种看事儿的师傅啊?就是……算命的,或者……神婆啥的?!”
大妈瞅了我一眼,眼神有点奇怪。
“看事儿的?有倒是有。往前面走,穿过那个菜市场,有个小巷子,巷子口有棵老槐树,树底下有个小摊儿,那儿有个姓陈的神婆,可灵了!不过,收费也贵,一般人请不起哦。”
我一听,眼睛都亮了!贵就贵,只要能把这“脏东西”弄走,倾家荡产我也认了!
我谢过大妈,一路小跑,按照她说的路线找过去。
穿过吵吵嚷嚷的菜市场,一股子鱼腥味混着各种蔬菜的泥土味,熏得我直想吐。
终于,我看到了那棵老槐树。
树干粗壮,枝繁叶茂,树底下,果然有个小摊儿。
一个头发花白,脸上皱纹堆得跟橘子皮似的,穿着一身黑布褂子的老太太,正坐在小马扎上,眯着眼睛,手里摇着一把破蒲扇。
摊子前面摆着一张旧桌子,上面放着几本书,还有几根香,香头冒着青烟。
这就是陈神婆了。
我赶紧跑过去,还没等我开口,陈神婆就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浑浊得很,却又好像能看透人心似的,直勾勾地盯着我。
“小伙子,你这印堂发黑,煞气缠身啊!身后还跟着个‘脏东西’呢!嘿,这玩意儿,道行不浅啊!”陈神婆慢悠悠地说,声音沙哑得很。
我吓得一哆嗦,赶紧把昨晚的经历,一股脑儿地全倒了出来。
从烂尾楼拍到光球,到光球跟着我回家,电脑屏幕,镜子里的倒影,还有那条诡异的信息,我一股脑儿地全说了。
陈神婆听完,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哎哟喂,小伙子,你这可是惹上大麻烦了!你拍的那个烂尾楼,可不是啥子寻常地方哦。”
“那烂尾楼,以前是个老宅子,住着一户姓刘的人家。那刘老爷子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可他家的小女儿,刘翠花,却是村里一枝花。长得水灵灵的,可把村里的小伙子们迷得魂不守舍的。”
“可这刘翠花,命不好啊。十八岁那年,被村里的一个恶霸给糟蹋了,还怀了娃。那恶霸不认账,刘翠花受不了这屈辱,就在那宅子里头,上吊自杀了。”
“她死后,怨气冲天,魂魄不散。后来那宅子就一直闹鬼,谁住谁倒霉。再后来,就有人想在那儿盖楼,结果盖到一半,就出了好几条人命,全都是意外。大家伙儿都说,是刘翠花的冤魂在作祟,不让人动她的宅子。”
“你拍到的那个光球,就是刘翠花的怨气所化!她看上了你,觉得你身上有股子阳气,想跟着你,把你当成她那未出世的娃的‘替身’!”
我听得汗毛直竖,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啥子?替身?!那……那我该咋个办啊?!神婆,你可得救救我啊!”我急得都快哭了。
陈神婆摇了摇蒲扇,眯着眼睛说:“要救你,也不是没法子。不过,得去一个地方。”
“哪儿?”
“城北那座老君山,山顶上有座老君庙。那庙里供奉着老君爷,是正儿八经的道观。刘翠花的魂魄,虽然怨气重,但毕竟是个孤魂野鬼,不敢靠近那样的正气之地。”
“你得去老君庙,求一道镇魂符,然后把那符贴在你的住处。这样,刘翠花的魂魄,就进不来了。”
“不过,这只是治标不治本的法子。要彻底摆脱她,你还得去烂尾楼一趟,把她的遗物找出来,烧了,给她超度,让她安心投胎。”
“遗物?啥子遗物?”
“她上吊用的那根麻绳,还有她生前最喜欢戴的一支银簪子。”
我一听要回烂尾楼,心里头就犯怵。那地方,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去了!
可转念一想,为了活命,为了摆脱这“脏东西”,拼了!
我赶紧问:“神婆,这符多少钱?!我这就去!”
陈神婆伸出五根手指头。
“五百?”我试探着问。
陈神婆摇了摇头。
“五千?!!”我倒吸一口凉气。这可真够贵的!
陈神婆还是摇头。
“五万?!!”我吓得差点跳起来,脸都白了。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啊!
陈神婆终于开口了:“五块钱!”
“啊?!”我懵了。
“五块钱,买我这张符。至于去老君庙求符,去烂尾楼找遗物,那都是你自己的事儿。我只负责指路,不负责带路。”陈神婆慢悠悠地说。
我赶紧从钱包里掏出五块钱,递给陈神婆。
陈神婆接过钱,从桌子底下掏出一张黄符,递给我。
符上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符文,看着跟鬼画符似的。
“去吧,小伙子。记住,去老君庙的时候,别回头。烂尾楼里,找到东西就赶紧走,千万别逗留。”陈神婆叮嘱道。
我拿着那张符,心里头七上八下的。
也不知道这玩意儿到底管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