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见证者登场
“李爷爷，怎么样？”见李老从后院走进来后，伏云立马起身，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双手不自觉攥着衣角，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李老脚步慢，走到木桌旁才坐下，指尖在粗糙的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没先提后院的事，反而抬眼看向伏云，语气比往常严肃些：“你之前说的那事，上面刚传了信。”
伏云心猛地一沉，又立刻提了起来，忙追问：“是……是有结果了？”
“结果有了，但要走最后一步。”李老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期待，缓了缓语气，“上面说，要证实你确实绑定了‘万界系统’，得先做个视频验证——一会儿会有人加你微信，按提示对着镜头操作就行，别紧张。”
伏云愣了愣，随即眼里的光更盛，嘴角瞬间扬起来，连声音都带了点颤：“真、真的？视频验证就行？我现在就等着，手机一直揣在兜里呢！”
伏云的指尖还攥着衣角没松开，裤兜里的手机就突然震了两下，屏幕亮着弹出“好友申请”的提示，备注栏里清晰写着“系统验证”。
她手忙脚乱摸出手机，连指纹解锁都按错了两次，抬头看向李老时，眼里满是紧张的雀跃：“李爷爷，是、是验证的人加我了！”
李老点头，指了指木桌对面的椅子：“坐下来接，别慌，照实操作就好。”
伏云刚坐下，申请就通过了，对方几乎是立刻发来视频通话邀请。
她深吸一口气划开屏幕，镜头里很快出现一个穿着浅灰色制服的人，背景是简洁的白色办公墙，对方语气平稳：“您好，伏云女士，我是本次‘万界系统’的验证专员，接下来需要您配合完成两步操作。”
“好、好的！”伏云把手机架在桌角，确保自己和身后的院子都在镜头里，手不自觉捏紧了桌沿。
“请问伏云女士，你如何证实自己被系统绑定了？”
伏云指尖微颤了一下，随即定了定神，抬眼看向镜头，声音比刚才稳了些：“我能召唤系统界面，还能使用它的基础功能。比如现在——”
说着，伏云对着眼前的货架轻轻一挥手，眨眼间货架上已是空无一物。
镜头那头的专员目光微凝，指尖在键盘上快速敲了几下，语气依旧保持着平稳：“下面还有一个问题，请伏云女士回答，不知你为何要上交这个系统？还有系统同意你上交吗？”
“因为我穷啊！除了这两层小破楼，我没其他的资金来源，再加上如今对方需要大量药物，如果我去购买的话同样会引起上面的注意，与其这样我还不如直接上交，系统也同意了我这样的做法。”
伏云说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他自己心底也在问自己一个问题，如果自己有钱的话，还会如此果断的上交系统吗？
不过如今已经打算上交系统了，再想其他的也没什么意义了。
众人听到她这个理由嘴角都是一抽搐，不过心里也庆幸这个女孩没有钱，如果有钱的话说不定国家会错过这个传说中神奇的系统了。
不过众人是不敢把心里想法表现出来的。
视频挂断后不到半小时，院外就传来了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伏云趴在窗沿往外看，只见三辆印着“应急保障”字样的越野车停在村口，几个穿深蓝色制服的人正和村长低声交谈，手里还捧着厚厚的文件袋。
李老走到她身边，看着远处村民围拢过来的热闹景象，轻声说：“上面怕系统的事泄露，也怕后续交接有动静惊扰到大家，索性一并安排了迁移。”
正说着，村长已经领着两个工作人员快步走来，手里的文件上还沾着墨印：“伏云丫头，这是搬迁同意书，城里的房子按人头分，家电家具都是现成的，尽量下午就搬走，我还去通知其他人。”
旁边的王婶凑过来，手里的同意书已经签好了字，脸上笑出了褶：“咱这穷山沟终于熬出头了！我家小子说了，城里学校好，以后再也不用走两小时山路上学了！”
说话间，越来越多的村民涌过来签字，钢笔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混着孩子们的笑声，福运超市门前响成一片。
这两天的经历于伏云而言，像一场踩着云絮的梦——前一刻还在为奶奶的去世辗转难眠，下一刻便被绑定了系统。
如今看着满村人因搬迁的喜讯笑逐颜开。望着眼前热闹的人群，忽然觉得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落了地。
至少往后，不用再担心系统的微光会惊扰寻常日子，不用再为房子突然焕然一新编造借口，这份踏实，倒比任何惊喜都更让人心安。
下午李老的孙子李明哲带着一小组的就过来了，同时带的还有一货车物资。
和伏云确定了时间，就带人在一旁的空地开始扎帐篷。
傍晚六点刚过，李老带着李明哲和另外一个穿着深灰色中山装的男人走进小院。
那男人约莫五十岁上下，鬓角微霜，身姿挺拔如松，虽未穿制服，却自带一种沉稳威严的气场，手里只拎着一个黑色皮质公文包，目光扫过院子时，带着几分审视，又不失温和。
“小云，这位是陈司长，是上面特意派来的，专门见证明天系统交接的全过程。”李老率先开口介绍，语气比平时郑重了几分。
伏云心里微惊，她虽不懂“司长”具体是什么级别，但看李老的态度，便知对方身份不一般，连忙站起身：“陈司长好。”
陈司长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她身上时，语气平和，没有半分架子：“伏云同志，辛苦你了。这次系统上交，对国家意义重大，所以我亲自过来，一是为了见证这重要时刻，二也是想当面跟你说声感谢——你的坦诚和担当，很难得。”
陈司长说着，从黑色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烫金封面的红色本子，递到伏云面前：“这是‘特殊贡献者’认证证书，以后你也是一个有编制的人员，关于系统所有的一切你做主。”
伏云双手接过证书，指尖触到硬质封皮时有些发烫，翻开内页，“伏云”两个字印在烫金印章下方，格外清晰。她忽然想起奶奶生前总说过的一局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