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话把尤慧雅猛然点醒。当尤慧雅得知庄重要回京都时,豁然明白庄重不是池中之物,作为一门婚姻,庄重不适合自己。家里的企业离不开自己,这是父亲一生的心血,也是自己追求的目标。尤慧雅很快表现出了经营企业的果敢作风,毅然切断了自己对庄重的相思念头。当然,我的韧劲得到了回报。
“你怎么晓得庄重是警察身份?”
“凭直觉。确认警察身份是他自己告诉我的。”
“猫怎么扮演还是猫,猫对猫一下就问出味道了。”
“哪有你这样比喻的!”我有点忿然。
“哪里错了?黑猫警长不是比喻警察的吗?我没有贬低警察身份。”
“凭直觉,他就是警察。他以掩护身份到你公司,目的是为了挖出梅尔斯这伙人。”
“你们以前有过接触?”
“没有。第一次接触就是在你公司里我们吵架那次。后来,我们双方留了电话,他告诉了我真实的身份。”
“我们哪里吵架了?我当时就是话冲一点而已,后来马上向你道歉了。”尤慧雅笑了起来。
“也对的。”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庄重是警察呢?”
“这是工作纪律。何况,我们那时候不生不熟。你又是那么的高高在上,我们这些小民警能有机会跟你说得上话?”
我虽然是无意的玩笑话,但戳到了尤慧雅的软肋处。她默不作声。
尤慧雅心里清楚自己性格强项,聪慧,果敢;自己性格的弱点,侍才孤傲。有时候也想改掉孤傲的毛病,但到关键时刻又显山露水。江山易改禀性难移。两人沉默了一会,尤慧雅开口了,“你的性格真好,宽厚大气,不与人争强较劲,不与人斤斤计较得失。我想学也学不来。”
“生的性子订的秤。我能弥补你的不足,很适合你。”我厚了脸皮。
尤慧雅听了,红了脸,滋生出了温婉一面。在我的膀子上扭了一个疼。
东江的夜晚很漂亮。灯光秀五彩缤纷,路人,摄影人,旅游者,纷纷驻足。一边赞叹,一边手机、长枪短炮照相机记录着美丽的夜空。
“我们找个时间去劝劝古燕紫,让她回到你的公司。”
“我也是这个想法。她对工作很认真的,也有一定科研能力。她一时想不开,让她冷静一段时间,想通了,我们再去劝她,可能效果会好一点。”对女性的了解,尤慧雅比我更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