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怪的对话。
心有野猪一炖通。呲牙笑的怪表情。朋友。
捂脸惊吓表情。我。
我晒会太阳。朋友。
我也是。QQ企鹅头像跳脚表情。我。
再跟一张随手拍。
大自然就是好啊,随便一拍都美死了。绝对的美景在前,完全忽略技术,咋拍咋好看。
突然让我想到,你委屈吗?你痛苦吗?你有负面情绪吗?你有不满吗?不开心?有吗?绝对的武力面前,全是废话。
绝对的武力碾压一切,任何道理都得让步,后退。拳头大就是最终的道理。
真理还得男频写的出来,那才是真实的世界。
好累啊,感觉心累。刚刚我试着再写一篇小说出来,因为我之前练手的小说都有毛病,是那种不吸引人,放几天自己去读,就读不下去的小说。
刚写的时候读读,是种麻木的情绪,能顺着读下去。晾几天之后就看不下去了。
我也没有自己想写的东西,只能拿别人的小说,算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别人怎么写,自己怎么写,应该算是仿写。
写几百个字就累了,虽然隐隐知道该怎么写,怎么把剧情推到大结局,反正只有一万个字,辛苦一下,一口气就推完了,推完可能花几个小时。
但是过程累,精神排斥,而且写出来的故事不精彩,是一点不精彩,总有种干瘪瘪,没有味道的感觉,也找不到问题在哪。
反正我不会提前去设计怎么写,因为累。只会写到哪算哪。
精神还不适应这项工作,很排斥的感觉。
我眼前的场景是什么呢?胡乱写一通的这种,反而精神流畅,是轻松的感觉。
那是一种直接看着眼前场景,再用文字描摹的美。
小鸟很可爱,我觉得它长得很好看,它会枯叶堆那逗留,距离我很近很近。我刚打算把它拍下来,它就飞走了。
太阳会随着时间流逝,位置变来变去,我只好拖着我的椅子,跟着太阳跑来跑去,哗啦啦一阵,再停下来。它在哪,我在哪,除非走廊的尽头也没光了,我就拖不动了。
小鸡会把头伸出铁网外,也不知是看到什么小虫子,反正它是杂食动物,它会吃白蚁,吃小虫子,吃叶子,吃不小心掉到地上的零食屑。
其实我的现实生活是平静的。那种感觉应该是很淡很淡,淡的就像一杯白水。
虽然很清淡,却刚好是我要追求的。朋友身边美女如云,可偏偏没有一个美女,愿意陪他,陪他享受这份平静,这份阳光。
为什么要如此执着,主流世界早定义好的往上走?执着世俗的世界?为什么一定要去拥抱繁华?为什么,要抛弃这样的朋友?
一边感觉朋友这样好可怜,大家为什么不选他,一边又会觉得,如果有人选了他,不就没有我的位置了吗?
后来我就想明白了,自己不行,让贤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如果有美女选朋友,我一定祝福他们,果断退场。
这才是好人应该拥有的结局,也是朋友教给我的道理。喜欢不是占有和摧毁,不是压抑他人,满足自己的欲求。
喜欢是看见,看见他人的需要,在自己的需要之间进行衡量,最终做出,对大家都有利的选择。
爱也不是占有,一旦和强求绑定了关系,就会变成欲念的产生。
而欲念一旦产生,随之而来就是罪恶了。
我会和你好好谈,折中出一个选择,一个对大家都好的选择。
真是可惜呀,暖暖的温度要退场了,它已经没有温度了,冷风也顺着铁网,顺着那些鲜嫩的叶子,吹进了走廊里。
白白的,像是老年人的头发,那么一长簇趴在枯掉的茎木上。芦苇吧。
爬藤植物真的很美,它们把走廊遮住的时候,像是来到了青翠的天堂,永恒不变的是大自然。即便所有生命消失,植物也不会消失的吧?
当初选进化方向的时候,植物好像很蠢,偏偏选择了这种生存方式,又不能动弹,多难受。可好像又不是太蠢,它们顽强的生命力,还有被风轻轻一吹,就会遍布世界各处的种子。
它们不会那么轻易消失的。
所以植物比动物聪明,它们的选择才是恒久的,是在为最终做考量的。
不远处有一棵高大的树木,黄色的叶子,会很像秋天,可是它的身后又有一棵更高大的树木,那个树木应该是松树,那么生命力蓬勃的翠绿样子,像是一秋一夏,那么违和,又相容了?
突然想到什么,我又去找朋友。
汪汪汪汪。我。
原来,距离上一次汪汪汪,只是过了六分钟。
好像我的小狗不那么喜欢叫,几乎听不到它叫呢,只除了委屈的时候,会抬着脑袋,呜咽一阵。
啊呜啊呜啊呜啊呜啊呜……
我的小狗就喜欢发出这种声音。
萨摩耶这种小狗一点不适合看家护院,拿它当保镖,怎么会存在这种幻想呢?就因为它个子大吗?
有陌生人来了的话,它第一反应是和人家做朋友,和人家摇头晃脑的,人家摸它头,它笑嘻嘻的,摸它肚子,笑嘻嘻的,我感觉就是谁拽它一根毛,它都笑嘻嘻的。
因为我亲眼看见过酒鬼去骚扰我家小狗,我家小狗是什么反应?那个配合劲简直服了。
酒鬼要抱它,它就把身子立起来,两个爪子搭人家胳膊上,想怎么抱怎么抱,那个热乎劲,喂,你们还第一次见好不好?
小姐姐想拍它,它也超配合,小朋友要睡它肚子上,它更配合了,那个傻乐的表情,就没有褪下去过。
小朋友睡它肚子上打滚,把它压的难受了,它就不时抬抬脑袋,去看看小朋友干啥呢?真像个老阿姨。
发现小朋友在它身上玩,它有了心理准备,安安心心躺回去了,任小朋友随便闹,它也不再看一眼,笑嘻嘻睡它的觉。
我这个小狗特喜欢睡觉,特懒。
太阳没喽,怪不得,突然感觉到一阵阴冷。
说来也怪,人还真是环境的产物,拖着椅子跑来跑去,眼前的光景也跟着变,不同光景带给人的细微感受又是不一样的。
比如那边的草密了些,虽然感受上挺清凉,可是这边又敞亮一些,因为铁网还没有被那些草缠绕太厉害,还能看到外面世界。
是广阔感啊。不会太遮蔽。
无耻,突然想到,一个无耻的人,发布无耻的帖子。
因为抑郁症群会有一些人社恐,他们的梦想是不用和人接触,可以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看到他们的憧憬和想象,觉得简简单单也挺好。
可偏偏,环环相扣的坑,从来一环套一环。
可能,这是这个世界送给每个人的礼物吧?
至于那个人要怎样去接受这份礼物,个体差异太大了,不管是谁做出怎样的选择,自己的世界里,也有着合乎自己道理的逻辑。
人很难,很难无缘无故去做什么,大部分人是被环境碾压出的后天样子。
真是奇怪,和我同年的姐姐明明长那么漂亮,那精致的五官,通身散发的小白兔的干净气息,竟然被一个阴郁男骗走了。
果然后来,生了一个像阴郁男的丑崽崽。
基因断代了,可恶啊,碾压女性的环境,让女性的自卑沉进骨子里。
怎么劝都劝不动那姐姐,那姐姐竟然说,咱也就普通人,和谁过不是过,反正都是一辈子。
这老生常谈的话,怎么大环境老这样说,她也给洗脑进自己思维里了呢?
我最讨厌和谁过不是过这句话了,和谁过差别可大了,和君子过,你过的是人的日子,你和鬼过,你能不能活命都说不准。
算了,都是个人的选择,不在精神里转念,谁也救不了。
她这么好看,再找一个和她同样好看的配一配,后代得多好看?用整体的眼光看,那还真是为社会做贡献。
大家都喜欢美女,都喜欢帅哥,整体眼光看,这不基因库,美女帅哥开始量产的趋势?
个体眼光看,这个弄脏一个帅哥,那个弄脏一个美女,最后美女帅哥越来越稀少,又喜欢,又不停弄脏人家,到最后真给美女帅哥弄成稀罕的了,被个体私心给弄没了,到了最后,结果也就是,大家都没得选了。
美貌竟然成了稀罕物。我能有我妈一半好看就好了。温温婉婉的小姑娘样,总比现在好。
我的朋友算是汉人血统比较重的,高大威猛的汉男子。
我这种又矮又小的品种,到底哪来的?我自己也说不清楚,唯一确定的,大概率蛮族人留下的。
我不知道从小到大,我有多讨厌我这一头卷毛子,看着身边同学,那电视广告打的飘柔洗发水一样的顺滑黑长直,羡慕死了。
偏偏我这头卷毛子,越是讨厌它,越是干不掉它,我都不知道用了多少法子。
到最后也放弃了,这卷毛子真的很任性,就算化学药剂高温加热给它烫直,它也就短暂直一下,它能给你嗖一下自己又炸掉。
我想到我小学的时候有一次为了干掉卷毛,去找另一个小朋友,和她一起去美发店,我要干掉这个卷毛子。拉直太贵,软化可以,可惜软化没用。
可以说很多年很多年,我都处于一种对卷毛子深恶痛绝的状态。
最后的时候,实在干不掉,才放弃。
我身边性情天使一样的小妹妹,她天生有着一头黑长直,瘦高个子,天生汉族血统多些,温婉气息尽显,可惜啊,世界不善待她。
怎么偏偏小天使要遭这么多罪?
真是个奇怪的世界。
小天使对婚姻的幻想太可怕了,如果她被男人虐待一通,恐怕也对这世上男人死透心吧?
我幼儿园的时候呢,喜欢把衣服包成小宝宝样子,抱怀里拍,幻想,我以后也会有宝宝,虽然命运好像老给人开玩笑,越幻想什么越没有什么。
这个小天使,她幼儿园的时候,她虽然不是幻想宝宝,可是她说的那句话,你看,那边有新娘子,我长大了也是新娘子。
那么单纯的憧憬气息,等她发现婚姻是地狱,地狱就是他人,劣根性重的人只有掠夺和暴力,真不知道她的三观要怎么被颠覆?
人的抗压能力,承受痛苦的上限,是有限度的,我可能本身基因坏,蛮族基因多,所以显得好像比较抗揍,温温婉婉的小姑娘可能抗压能力要少一些。
有小姑娘可能就是强硬把她头发剪了,给她剪的头皮豁口一样,这豁一块那豁一块,她都可能受不了这种自尊被剥削的压力,把自己干掉,不能说这个小孩脆弱,只能说大家的压力值上限不一样,你又不是别人,不能代替别人妄加揣测,别人应该什么感受。
太阳没有了,气氛也变得阴郁了。
我好像是要说印象里刷到过的一个无耻帖子,世界给大家设的局,损不足补有余,你的缺口,正是别人突破的入口,目的,吃掉你。
抑郁症患者承受足够多压力,痛苦,在那之后,心灵上渴求一份平静。这个时候,他们的精神还有身体,状态非常高压,如果要治愈这样的他们,需要非常好的环境,一点点疏解排泄他们压力。
因为病去如抽丝,慢得很。
偏偏有人针对这样的他们设了局,给他们一个表面平静的幻想。我农村的,你想要一份平静,可以。
我家这个破房子给你住,还有我家的地,在那,在那,你平时呢,我也不收你房租,你平时就只需要把我这些地给我种了,然后我不让你交钱,你想吃可以吃一口我家的粮食,我免费让你吃。我受不了的是帖子里的施恩态度。
第一反应是,妈呀,古时候土地主也不带这么黑的吧?
底层人好可怕,刻薄的劲,还不如资本家。
句句自己利益立场出发,直接把抑郁症患者当空气。能有人同意他这无理要求,那这个抑郁症患者,得被欺负成什么怂样了?
我记得说出简单心愿的,是一个正值壮年的男人,正值壮年的男人,竟然抑郁群说,渴求一份,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平静。
正值壮年啊,真是好玩的世界。
到底谁把他们精气神抽走了呢?
如果性子很软很软,又生活在底层的话,男孩,也会被欺负很惨吧?
因为资源都是偏向那个凶的人,因为凶的会闹事,所以就会牺牲不凶那个人的利益,甚至把不凶那个人,肉剁碎了,喂给这个凶的人吃,都是可以的。
因为省事啊,反正你不会闹事,所以把你剁了。真是逼着人去以恶制恶,明明那是下下策。
可是凶的那个呢,你喂他再多,喂的速度慢一点,他都凶哇哇的叫,不会念你半点好,只会因为自己没有能力,你又满足不了他太汹涌的欲望,因此打死你。
一个低需求宝宝,一个高需求宝宝,同时出现的时候,人们很容易把这个低需求宝宝往死里逼,死里整,把他的低需求当成不需要,没需求。
这样的人真够可恶的,恶毒的,没有门槛就能做父母,真好玩。
真不知道有些父母生孩子,是想干什么的意图和目的,难道就跟跟风?真不如生下来就掐死,让孩子少遭点罪。
很多时候活下来才惨烈,死掉反而轻松,越小的时候被弄死,越不会承受太多痛苦。
三岁之前记忆不会太深,疼痛也不会记忆太清楚,不爱这个小孩,弄死他,都好过把他留下,留口气虐待强。
一旦让倒霉个体活下去,生存本能就很难让这个个体主动走向消亡了,只不过徒添一些痛苦挣扎,又没用的内耗时刻。
真希望道德教育放第一位,省得动物性太强的父母,把小孩虐待的苦哈哈。
世上最悲哀的事情,是在人的身上看到动物的影子。
最悲哀的事情,是个体不能认同自己的种族,甚至为自己的存在感觉到质疑,惭耻。
如果不存在,就不用面对这些。是私心私欲在延续痛苦。
因为自私自利,喜欢的东西,本能着掠夺,摧毁,榨干,却不从整体视角考虑,把喜欢的东西呵护,精养,细心培植,守护数量。
我的心态可能是扭曲了,因为我不认同人类,我觉得人太坏了。
可我的状态也矛盾,我又幻想人是好的。
我写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些零碎的杂念,怎么就写这么快了呢?正儿八经写小说,又半天挤不出几个字。
我也知道我很啰嗦,可怎么就啰嗦不出来一个完整的短篇小说呢?应该说是,一个合格的商业短篇小说。
其实如果真要花费大耐心,大爱心去教养人类的话,再差的底子都坏不到哪去,为啥呢?因为连小鸡这种东西,实在是耐心着去养,也能把它养的极具灵性,你甚至能经过成千上万,上万不够几十万,几千万,反正一直重复到它肌肉记忆都自主强化了。
不能在吃饭地方拉屎,不能睡觉地方拉屎,不能人住的地方拉屎,给它一个专门的厕所,让它去自己小厕所拉屎。
强化强化强化,一直到成为它自己的本能反应。
我曾经也看过一个很好玩的帖子,非常好玩,气氛又滑稽又温馨,那个帖子道出的事情是,小时候特想养鸡,人家喜欢猫猫狗狗,他就对鸡情有独钟。
禽类控不住粪便,家长自然不同意。长大了,他终于可以养鸡了。他是怎么养鸡的呢?给鸡穿个,大塑料袋。
具体记不清楚了,我只是模糊回忆一下,还记得的模糊内容是什么,大概给鸡穿尿不湿,大概这样一种情况。
鸡被作者养的可有意思了,鸡也知道自己舒服不舒服,人家也有所谓人类说的五感,人家也有,人家也知冷知热,知饥知寒,知道怎样舒服,怎样不舒服。
人类就是不愿意照顾动物,主要还是自己都活不好呢,哪有心情照顾动物,如果真照顾起来,动物不比人类需求少。
鸡给作者相处的氛围可好了,也知道屁股上套个东西不舒服,作者逼近它,它就不停退退退,一直退到没路可退,作者再给它套上尿不湿,反正拉尿不湿也好,拉塑料袋也好,这样就可以圆了小时候的养鸡梦,又不用让鸡把屎到处拉了。
一鸡一人,相处的可好了。我都不知道鸡还能当宠物。
还能套上尿不湿抱床上睡觉吗?哈哈哈,好小众的喜好。毕竟这东西拉屎拉的吓人,人家还能这样处理,那鸡的反应也是灵性十足,太逗了。
4:39,撤退吧,因为,空气越来越阴冷了。
天呐,我眼前飞过去什么?一只猫头鹰吗?还是一只老鹰呢?巨型鸟。是巨型鸟。
天呐天呐,不会有什么大鸟过来吃我的鸡了吧?
之前还看到蛇在这里出没,朋友说是闻到鸡屎味,想过来吃小鸡。
怎么都惦记上我的鸡了?
一天给我一个鸡蛋,怪好哩。
风把纸张,吹的扑闪来,扑闪去,果然还是对汽油味敏感。朋友回来了,可是他摩托车吹出的汽油味,把我弄得一阵干呕,脑袋晕乎乎的,恶心的感觉。
本来想帮朋友一起整理食材,可脑袋里突然冲出的画面,又让我很想记下来。
坏人的态度呢,是你强他就弱,他一定把你的包容看成懦弱,把你的忍让看成可以吃。
我发现人和人的脑回路不一样,坏人的脑回路很脏。
我突然想到一个画面,也是我最后一年被家暴的节点,那个男人的亲戚和他说,人家小姑娘好好跟你,你好好待人家,不要动不动欺负人。
那个男人说,反正她身上一毛钱没有,能跑哪去?
是的,我们一起工作,但是重男轻女的观念太重了,导致工资只发给男人,不发给女人。人家对话只给男人对话,直接把女人忽略掉。
一天工作12个小时的工厂,一个月2000的工资,工资不发给女人,全发给男人,也就是说,男人一个月4000左右的工资。
男人炫耀说他工资高,一个字不提,那是两个人合在一起的工资。
这就是贫瘠地方长出的男人。
已经长出来了,真不是和谁过,都是过,和谁过的差别大多了。
我记得我被欺负狠了。大街上的时候,那段时间我总和这个世界失真,就是一种灵魂飘到天上,对这个世界嘲笑的状态。
可能我脸上挂着冷笑,还有眼睛里的嘲讽太浓,那个男人瞬间被我吓出毛骨悚然的感觉,他好像把我看成鬼了?
因为他的嘶吼都破了音,你是不是有病?你有病赶紧去吃药,我买药给你吃。
这里的药,指的是抑郁药片。
我恢复成他想看到的样子,他立马又神气活现了,立马甩我一巴掌,人真可笑,和动物比也比不了,有时候动物身上也能感觉出可爱。
有一种坏人特别软弱,你给他吃他才吃,你不给他吃,他什么都不是。
你真态度强硬起来,他瞬间什么都不是了。
这也多亏了我从小到大给人虐待出的一身死气。
还真容易吓到人。
所以我会问朋友,你不怕我吗?
他,开玩笑,我怎么可能怕你。
原来他把我那身死气,当成可怜气了,就是个凶鬼,跟了朋友,也能被暖化,太赤诚了。
我要出去帮朋友忙了,暂时写到这里。
6:18
想到了小狗狗,但是有些犯困了。
难免触景生情,毕竟只有狗狗不见了,所有的事物都还是原样。
我总感觉它好像一直在,对我寸步不离,走一步跟一步,粘的特别紧,会把它的小前爪爪放我鞋子上。
我感觉心疼,也有种空了一块的感觉,很不舒服。
我总说它不要脸,不要脸,厚脸皮,可它只是粘我粘的紧了一点。
其实我和小狗狗的矛盾到底在哪呢?我们最大的矛盾好像是它粘我粘的实在太紧了,紧到我做事情的时候,根本就挪不开步子,它就挤我,总挤我,挤到我走一步,都费劲的地步。
这就是我们之间最大的矛盾,它粘人,粘的实在是太紧了。
也没有坏心,就是喜欢粘人,就是没有眼色,不分场合,不分时候的粘。比如说你捏个包子,来来回回拿这个,拿那个,它都要跟的紧紧的,稍微一停下来,它就在你脚边卧着了,那个大身板把人堵的寸步难行。
你必须得出去,它又总一脸无辜的样子,用可漂亮的一双眼睛望你,清清澈澈。
真是受不了。
这小狗小聪明特别多,就是拿两个大箱子把门堵死了,它也发挥超常的跳进来了。
跳进来也没别的事,就是往你身边一趴。
本来想和狗狗保持边界,是它不想和人有边界。
小狗狗的情感需求太浓了,比人还要浓,那太过浓烈的情感需要,唉,苦死了,真是苦死了。
谁有空天天陪它,陪它玩,陪它待着,让它高兴。好心疼啊,本来呢,有只狗粘你,把你粘到不能呼吸,一下子没了,到处空空荡荡的。
好心疼啊。
时间过去这么久了,起码也两个月了,怎么还这么难受?
总有那么一个时刻,突然想起我之前有个小狗,心就空了,空的难受。
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