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光复台湾

台湾岛上的侨胞与原住民听闻王师登陆，纷纷响应，从四面八方赶来，泉州、漳州籍侨胞扶老携幼，带着自家珍藏的器械加入义军，老人们虽无法上阵，却主动承担起运送物资的任务，原住民部落子弟身披兽皮，手持弓箭长矛，呼啸而来，口中喊着部落战歌，气势如虹，短短半日，义军队伍便增至数千人，各色旗帜招展，声势浩大，一路势如破竹，沿途零星荷兰守军根本不堪一击，要么投降，要么逃窜，大军很快便兵临普罗民遮城下。普罗民遮城是荷兰人在台湾的重要据点，相较于热兰遮城，此处城墙较矮，仅有两丈余高，墙厚不足丈余，墙面多处斑驳，有雨水冲刷的痕迹，守军仅有数百人，且多为老弱残兵，还有部分是强征来的当地人，听闻大明水师大兵压境，又得知热兰遮城被甘辉大军猛攻，炮火连天，早已军心涣散，惶恐不安。城墙上的荷兰士兵神色慌张，来回踱步，手中火枪握得不稳，指尖颤抖，有的甚至偷偷擦拭眼泪，毫无战意，守将彼得身着西洋铠甲，身材肥胖，在城头来回巡查，厉声呵斥士兵坚守，却根本无法稳住军心，士兵们低头不语，满心惧意，城内百姓更是闭门不出，暗中期盼王师早日破城，不少人还偷偷在院内插上大明小旗。

郑成功下令围城三日，围而不攻，先以炮火轰击城墙四周，动摇敌军军心，随后派遣通晓荷兰语的侨胞张大成前往城下喊话。张大成早年曾在吕宋经商，精通荷兰语，他站在城下，身旁有两名士兵护卫，对着城头高声喊道：“城内红毛贼听着！台湾自古便是大明固有疆土，尔等异国贼寇，漂洋过海窃据此地，欺压百姓，横征暴敛，屠戮侨胞与原住民，罪恶滔天，人神共愤！如今大明王师百万雄兵压境，热兰遮城已被团团围困，插翅难飞，尔等援军无望，已成瓮中之鳖，若即刻打开城门，缴械投降，放下武器走出城外，本王可饶尔等性命，放尔等归国与家人团聚；若执迷不悟，顽抗到底，城破之日，定将尔等斩尽杀绝，片甲不留，悔之晚矣！”

喊话声传遍城内，荷兰守军面面相觑，神色愈发慌乱，纷纷看向守将彼得，彼得眉头紧锁，面色难看，深知顽抗无益，城外义军与水师将士声势浩大，漫山遍野皆是大明旗帜，炮火连天，喊杀声不断，自家兵力薄弱，城墙低矮，根本无法抵挡王师猛攻，且援军迟迟未到，城内粮草也所剩无几，士兵们早已怨声载道。思索再三，彼得最终选择投降，命士兵放下武器，打开城门，自己双手捧着降书，低头走出城门，神色沮丧，垂头丧气地跪倒在郑成功面前，俯首称臣，不敢抬头。郑成功神色肃穆，命亲兵接过降书，下令士兵接管城池，严令将士不得扰民，不得抢夺百姓财物，随后率领水师将士与义军顺利进入普罗民遮城，城内侨胞与百姓纷纷涌上街头，焚香跪拜，欢呼雀跃，家家户户门前插上大明旗帜，红色旗帜遍布全城，不少老侨胞泪流满面，颤抖着双手握着水师将士的手，哽咽着说不出话，只反复念叨着“王师回来了，我们终于重归大明了，再也不用受红毛贼的气了，终于能安稳度日了”，有的还拉着将士们进屋，端上珍藏的茶水点心。

拿下普罗民遮城后，郑成功下令休整一日，安抚城内百姓，命人打开城内荷兰人囤积的粮仓，开仓放粮，救济饥民，百姓们排着长队领取粮食，个个喜笑颜开，对着郑成功与水师将士感恩戴德，孩童们还围着将士们欢呼打闹。同时派人补充粮草军械，检修武器，清点城内物资，又专门派遣副将周全带着布匹、粮食、药材前往原住民部落，安抚部落族人，与部落子弟交好，赠送农耕器具，赢得了岛内百姓与原住民的全力拥护。休整完毕后，郑成功即刻率军与甘辉合兵一处，集中全部战船与兵力，水陆夹击，将热兰遮城团团围住，水战船船列阵海面，陆地上义军与将士们层层布防，誓要拿下这荷兰人在台湾的核心据点。

热兰遮城果然名不虚传，城墙高大坚固，高达三丈有余，墙厚丈余，由砖石与夯土层层堆砌，糯米浆与石灰混合粘合，异常厚实，墙面平整坚固，城墙上架设的三十余门西洋长程火炮排列整齐，炮口黝黑，对准城外，射程远、威力大。甘辉早已率领战船发起多轮炮击，红衣大炮炮弹砸在城墙上，仅留下浅浅凹痕，损伤有限，反而城内荷兰守军凭借火炮优势，居高临下发起反击，几枚炮弹击中水师战船，造成少量将士伤亡，战船也有不同程度破损，船身出现裂痕。郑成功立于阵前，举着单筒千里镜观察城墙局势，眉头微蹙，神色凝重，即刻召集诸将在帐中商议对策，帐内诸将各抒己见，有的主张集中全部炮火强攻城门，有的认为应派士兵攀爬云梯攻城，不计代价拿下城池，争执不休，各执一词，互不相让。

恰逢此时，陈永华从厦门送来急信，快马日夜兼程赶至前线，信使身披风尘，衣衫破损，进门便跪地递上信件，信中详细分析了热兰遮城的防御弱点，指出城墙虽坚固，但底部根基经多年雨水冲刷已有松动，建议采用长期围困之策，切断城内粮草与水源，断其补给，同时联络南洋商会，运来大量攻城器械与火药，打造重型攻城炮，待敌军军心涣散、弹尽粮绝之际，再伺机发起猛攻。郑成功仔细阅信，反复翻看，深以为然，当即采纳其建议，下令水师战船与义军将热兰遮城团团围住，里三层外三层，严密把控各处出入口，严禁任何人进出，切断城内与外界的所有联系，断绝粮草与水源补给，派士兵日夜巡逻，严防死守；同时下令士兵在城外赶制攻城云梯、重型攻城炮，又令谢振南火速调配南洋铸冶巧匠前来支援，打造威力更强的攻城器械，准备长期围困。

围城期间，台湾岛上的侨胞与原住民全力支援水师，尽显军民同心的赤诚。侨胞们每日天不亮便起身，妇女们在家中熬制汤药、蒸煮干粮，男子们则肩扛手提，将粮水、汤药送至军营，有的还主动承担起伤员护理工作，为将士们清洗伤口、更换药布；侨胞妇人带着自家布料，在家中缝制衣物、包扎伤口的布条，送至军营，为将士们替换破损衣物；青壮侨胞与原住民主动加入攻城队伍，协助水师士兵挖掘地道、架设云梯、搬运攻城器械、打造火炮，个个干劲十足，汗流浃背，衣衫湿透紧贴在身上，也毫无怨言，只盼早日破城，赶走红毛贼；老人们则坐在军营附近的村口，为将士们烧水、看顾伤员，给年轻士兵讲述荷兰人的罪恶行径，鼓舞士气，叮嘱他们注意安全。南洋商会更是全力支援，每月定期派遣补给船送来粮草、精制火药、疗伤药与攻城器械，谢振南专门派遣数十名南洋铸冶巧匠前来，巧匠们结合西洋火炮的精准与大明锻造工艺的坚固，日夜赶工，风餐露宿，很快便造出十余门重型攻城炮，炮身粗壮，威力远超寻常红衣大炮，为攻城做好了充分准备，确保围城大军物资充足，无后顾之忧。

城内荷兰守军在围困中渐渐陷入绝境，粮草断绝，淡水匮乏，起初还能依靠囤积的粮食度日，定量分发，后来粮食耗尽，只能吃发霉的杂粮，甚至啃食树皮草根，不少士兵因误食有毒植物上吐下泻，淡水更是稀缺，士兵们每日只能喝少量浑浊的水，嘴唇干裂脱皮，不少人因饥饿与疾病倒下，身体虚弱不堪，躺在地上无力动弹，士气低落至极点。城内人心惶惶，士兵们怨声载道，纷纷对守将揆一不满，指责他执意顽抗，害得众人陷入绝境，不少人偷偷趁着夜色出城投降，衣衫褴褛，面黄肌瘦，将城内虚实一一告知郑成功，说城内早已弹尽粮绝，士兵死伤无数，守将揆一整日愁眉不展，无计可施，只能寄希望于巴达维亚援军，可援军迟迟未到，城内守军愈发绝望。揆一不甘心坐以待毙，多次派遣士兵从城门、地道冲出，试图突围，抢夺粮草水源，可每次都被大明水师与义军击退，损失惨重，突围士兵非死即伤，侥幸逃回城内的也身负重伤，再也无人敢轻易尝试，只能困守城内，苦苦支撑，等待那虚无缥缈的援军。

三个月后，城内荷兰守军已濒临绝境，粮草彻底断绝，淡水耗尽，士兵死伤过半，剩下的士兵也身体虚弱，面黄肌瘦，眼窝深陷，毫无战力，连举枪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瘫坐在城墙角落，热兰遮城城墙在水师连日炮击下，多处出现裂痕，碎石不断掉落，防御工事破损严重，炮位大多损毁，早已不堪一击。郑成功见时机成熟，当即下令发起总攻，一声令下，水师战船的红衣大炮与重型攻城炮同时轰鸣，震天动地，炮火连成一片熊熊火海，照亮整片天空，炮弹如雨点般密集砸在城墙上，威力惊人，原本坚固的城墙渐渐出现大面积裂痕，碎石不断滚落，烟尘弥漫，遮天蔽日，呛得人无法呼吸。

陆上将士推着数十架攻城云梯，在炮火掩护下奋勇攻城，顶着敌方微弱的箭雨与炮火，攀爬城墙，不少将士中弹从云梯上坠落，坠入下方战壕，却依旧前赴后继，后继将士迅速补上，毫无惧色，口中高喊着“收复台湾！还我河山！”的口号，悍勇无比；同时，先前挖掘的地道已直通城墙之下，地道内堆满火药与火油，工匠们点燃引线，快速撤离，一声巨响，地动山摇，城墙被炸开一段丈余长的缺口，烟尘弥漫中，水师将士与义军趁机从缺口处冲入城内，与荷兰守军展开激烈巷战。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水师将士与义军个个奋勇杀敌，长刀劈砍，鸟铳齐射，荷兰守军早已无力抵抗，节节败退，死伤惨重，不少士兵见大势已去，纷纷丢下武器跪地投降，祈求饶命，有的甚至跪地磕头，痛哭流涕。

守将揆一身着西洋铠甲，铠甲早已布满污渍，手持佩剑亲自上阵，斩杀数名义军，却难挽败局，看着身边士兵不断倒下，城内四处都是大明旗帜，喊杀声越来越近，深知城池已破，援军无望，再也没有了抵抗之心，只得放下佩剑，举起双手投降，率领残余守军缴械走出城门。他双手捧着降书，带着残余士兵走出城门，跪倒在郑成功面前，俯首称臣，神色狼狈不堪，往日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连头都不敢抬。郑成功看着眼前俯首称臣的荷兰守军，神色肃穆，下令将其全部扣押，集中看管，待日后遣返回国，同时下令将士接管热兰遮城，严禁扰民，安抚城内百姓，打开粮仓救济城内饥民。

当郑成功率领水师将士与义军踏入热兰遮城时，城内的侨胞与百姓纷纷涌上街头，焚香跪拜，欢呼雀跃，锣鼓声、欢呼声、“大明万岁”的口号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云霄，久久回荡在城内街巷。他们身着大明服饰，脸上满是激动的泪水，有的百姓还带着自家珍藏的粮食、布匹，送给水师将士，表达感恩之情，孩童们手持小旗，在人群中欢呼奔跑。郑成功走到人群中，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侨胞跪地不起，白发苍苍，身形佝偻，急忙上前将其扶起，老侨胞年逾七旬，身着粗布长衫，满脸皱纹，如沟壑纵横，颤抖着双手，轻轻抚摸着郑成功身上的铠甲，泣不成声，口中反复念叨着“盼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王师了，终于不用再受红毛贼的气了”。郑成功语气恳切，字字饱含深情，声音洪亮，传遍四方，抬手示意众人安静：“乡亲们，快快请起！从今往后，台湾便是大明的固有疆域，再也不会受荷兰贼寇的欺凌！本王会在此设立府县，任命贤能官吏治理地方，严明军纪，安抚百姓，减免赋税，大力发展贸易与农耕，让大家安居乐业，重享太平岁月！”百姓们闻言，纷纷欢呼响应，掌声雷动，欢呼声经久不息，响彻热兰遮城的每一个角落。

收复台湾后，郑成功即刻下令推行一系列新政，稳定台湾局势，大力发展民生，让这座饱受战火蹂躏的岛屿渐渐恢复生机，重现繁荣景象。其一，在台湾设立承天府，下辖天兴、万年两县，任命贤能清正的官吏治理地方，选派厦门府内清廉能干的官员前往任职，严明军纪，下严令严禁水师将士欺压百姓、劫掠财物，违者军法处置，绝不姑息，专门设立鸣冤鼓，百姓若有冤屈可击鼓鸣冤，全力保障岛内百姓与侨胞的生命财产安全；其二，减免台湾百姓与侨胞三年赋税，鼓励百姓开垦荒地，发放优质粮种与农耕农具，大力种植稻米、蔗糖、樟脑等作物，南洋商会派遣农艺匠人前来，带来先进的耕作技术，教百姓引水灌溉、施肥除草、防治虫害，改良土壤，助力台湾农业快速发展，短短数月，便有大片荒地被开垦，很快便迎来丰收；其三，在大员设立通商口岸，与南洋商会继续深化合作，打通台湾与闽南、南洋的贸易航道，改善港口设施，修建码头栈桥，台湾的蔗糖、樟脑、木材等特产通过商船运往闽南与南洋，换回精铁、药材、布匹等物资，通商口岸很快便车水马龙，商贩云集，各色商品琳琅满目，热闹非凡，两岸贸易愈发繁荣；其四，整修台湾沿海防御工事，在鹿耳门、大员港等要害之地设立炮台，加装重型红衣大炮，派遣水师驻守，日夜巡查，加强海防，严防荷兰残余势力反扑，守护海疆安宁；其五，安抚原住民部落，与原住民首领结盟，设宴款待各部落首领，赠送礼物，尊重原住民习俗，不干涉部落内部事务，在部落附近设立市集，方便汉人与原住民贸易，互通有无，促进汉人与原住民和谐共处，共同发展，岛内渐渐呈现出一片和睦安宁的景象。

甘辉则率领水师继续清剿台湾周边海域的荷兰残余势力，深入巴士海峡、台湾海峡各处，搜寻荷兰残余舰队，不放过任何一处隐秘港湾，将残余舰队尽数击溃，焚毁海盗巢穴，抓获多名作恶多端的荷兰海盗，就地审判，为民除害，彻底肃清了袭扰商路的隐患，让南洋商路再度恢复畅通。往来商船络绎不绝，桅杆如林，旗帜如云，各色商船穿梭于海面，厦门、台湾与南洋三地贸易往来愈发繁荣，粮草军械、各类物资源源不断运往厦门，堆积如山，为日后北伐光复河山积累了坚实的物资基础。

消息传回厦门，全城百姓欢腾不已，张灯结彩，大街小巷挂满彩旗与红灯笼，家家户户门前张贴喜庆对联，锣鼓声震天，百姓们走上街头，舞龙舞狮，踩高跷，唱大戏，欢庆台湾光复，庆祝海疆安宁，孩童们手持小旗，跟着人群欢呼奔跑，手中拿着糖果糕点，一派喜庆祥和的景象。陈永华按郑成功的指令，组织大批工匠、百姓与文人迁往台湾，带去了先进的手工业技艺、耕作技术与儒家文化，在台湾开设学堂，教化百姓，传授诗书礼仪，让台湾愈发繁荣稳定，文风渐盛，不少孩童走进学堂，诵读诗书，朗朗书声传遍街巷。

这日，晴空万里，海风和煦，蔚蓝天空中飘着几朵白云，郑成功立于热兰遮城的城头，身着蟒袍，衣料上绣着五爪金龙，栩栩如生，腰佩青虹剑，剑身在阳光下闪烁着凛冽的光芒，身姿挺拔如松，目光深邃。他望着台湾海峡上来往穿梭的商船与战船，船只络绎不绝，帆影点点，穿梭于碧波之上，商船满载物资，往来如梭；望向城内日渐繁荣的市井景象——商铺林立，商贩叫卖声此起彼伏，吆喝声不断，百姓们身着各色服饰往来穿梭，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孩童们在街巷中追逐嬉戏，欢声笑语不断，侨胞与原住民在市集上和睦交易，摆满了粮食、布匹、特产，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眼中满是欣慰。身旁的甘辉身披玄铁铠甲，身姿悍勇，面容刚毅，上前抱拳行礼，声音洪亮，带着满腔豪情：“郡王，台湾已固，海疆已清，南洋商路畅通无阻，我军粮草军械愈发充盈，民心军心振奋，北伐光复河山指日可待！”

郑成功微微颔首，目光望向北方，望向闽南大地，望向那片被清虏窃据的华夏疆域，眼中满是壮志豪情，腰间青虹剑寒光闪烁，似在呼应主人的北伐之志，胸中热血沸腾，光复河山的信念愈发坚定。海风拂面，带着贸易码头的喧嚣、百姓的欢笑声与战船的帆影，这一刻，侨心向明，军民同心，台海清宁，台湾光复，南洋商路畅通，大明复兴的希望，正顺着这片畅通无阻的海疆，蓬勃生长，一往无前，势不可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