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平接到了慕容霸三人,赶紧迎进了晋阳太守府,摆下了宴席款待慕容霸。
“辽公,听闻最近你们辽东慕容家族风头正盛,打下了蓟县,还改名蓟城并迁都了。老夫也为你们高兴啊,希望你们保境安民,不要重蹈冉闵覆辙”“张太守这个尽管放心,其他人不敢说,我慕容霸带兵,所过之处保证秋毫无犯,绝不侵扰一个百姓,更不会纵兵劫掠”
“哦,那我怎么听说你的亲兵在乐安城一带抢劫老百姓,还滥杀无辜呢”“哎,那是我大哥故意败坏我名声的,我那时还未回辽东,亲兵全部拨给大哥由他指挥的”慕容霸心里气的要命,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但为了求张平借道,也只能陪着笑脸。
过了一会,张平安排侍女跳舞给大家助兴“辽公,晋阳靠近北方,舞蹈多有北方豪迈之气,不如南方婀娜多姿,请辽公凑合欣赏了”
其中,领头舞蹈的女子,跳的胡舞令人眼花缭乱,长的也是眉目传情,慕容霸不由地多注意了她几下。张平也看懂意思了,使了个眼色,领舞结束了一曲,就陪在慕容霸身边给他斟酒。
酒过三巡,张平看气氛也差不多了,于是就大着胆子对慕容霸说“辽公,不是我张平故意刁难你,只是你带领的那些虎狼之师要借道并州,我手下的将领实在是不放心,如果你只是单人带着亲兵借道,我绝不阻拦,只是你还带了五千的百保骑兵,我们实在是不敢给你们借道啊”
“如果辽公还是像之前那样,几人从并州通行,我现在就发路引给你们,剩下的大军,我建议从冉魏河北那边借道走行吧,一样能到潼关”
慕容霸一听就生气了,本身酒也喝了不少,于是他借着酒劲,一摆手说“不行啊张太守,潼关已经危在旦夕了,早一天去援救就早一天希望,万一晚了潼关被攻破,恒温杀入关中,那就要生灵涂炭了。明天我们一定要借道南下,请张太守成全”
张平明白这是谈不拢了,于是招呼领舞过来,并使了眼色“这样天色已晚,先送辽公和亲兵回房歇息,明日安排借道一事”
于是领舞者就扶着慕容霸回房歇息去了,冯跋和慕容令拿着兵器陪在两边。到了内屋,两人还想陪着,张平拦住了,你们就在外屋休息吧,内屋就给辽公留着,你们就不要进去打搅他了。
那个领舞者把慕容霸扶上了床,一看慕容霸已经烂醉如泥不省人事,于是轻手轻脚地帮他脱去了衣裤,自己也脱去了衣裤,躺在了他的身边,慢慢地帮他嗦弄起来。
过了一会,看慕容霸还是没有动静,望着他那男人的身体,这个领舞者叹了口气“哎,看来果然是醉的不省人事了,可惜了这个好皮囊啊,没办法让老娘享受了。要是能活动的话,老娘倒要看看他和那个小不死的谁厉害,只是可惜啊现在只能让我干巴巴地在床上躺一晚上了,等明天一早那个老不死的和小不死的来抓奸了”
正说着,这个女人脖子突然一紧,一双手已经掐在了她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