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乡亲,你们放心。我会让母亲和夜伯伯重视仙魔交汇处的凡修,让你们能堂堂正正站着活!”
正说着,巷口传来一阵缓慢的脚步声,只见一胖一瘦两人一瘸一拐地扶着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汉子走了过来——正是王老五,达苑仲和玉逍遥。
君逸尘一眼就认出了他们,连忙上前两步,“王大哥,达公子,玉公子,好久不见!上次听说你们为了物资的事被伤了,委屈你们了。”
王老五看到君逸尘,原本紧绷的脸瞬间松了下来,笑着摆了摆手:“帝婿客气啥!咱的性子你知道,受了欺负哪能不吭声?就是连累了达公子和玉公子,跟着我遭了罪。”
君逸尘看着王老五胳膊上未拆的绷带,又看了看达苑仲和玉逍遥,“你们也是,怎么不跟他们说咱们是朋友?远的不说,就说当初在幻樱之乱时,咱们一起守过仙魔交汇处的防线,也算共过生死,他们多少会忌惮几分。”
王老五闻言,忍不住笑了,只是这笑里带着几分无奈:“帝婿,咱哪能不说啊?上次跟柳乘风的人理论时,我特意提了句‘跟帝婿大人共过事’,结果你猜怎么着?”
他顿了顿,模仿着当时仙门弟子的语气,尖着嗓子道:“‘就你这凡修也配跟帝婿大人称兄道弟?怕不是想攀高枝想疯了!今天不揍得你认不出爹娘,你就不知道谁是这里的主子!’”
这话逗得君逸尘忍不住笑出声,连周围的凡修也跟着低笑起来。
王老五自己也笑了,拍了拍大腿:“你瞅瞅,这说了还不如不说!不仅没镇住他们,反而挨得更狠了——他们说咱是‘狐假虎威的贱民’,打了咱,也是白打。”
达苑仲也跟着补充:“后来我们也索性不提了,免得给您惹来不必要的非议,失了身份。”
君逸尘收起笑容,眼神里多了几分郑重:“什么失身份?能跟你们做兄弟,是我的荣幸。”
他从袖中摸出三个瓷瓶,分别递到三人面前,“这里面是仙宫特制的‘愈伤丹’,对跌打损伤和灵力淤堵都有效,你们赶紧服下。”
王老五也不推辞,接过瓷瓶倒出一粒丹药吞下,刚入口,就觉得一股暖流顺着喉咙往下淌,胳膊上的疼痛感瞬间减轻了不少。他活动了两下胳膊,惊喜地说:“好家伙!这丹药也太神了!刚吞下就不疼了,比镇上药铺买的那些破药管用多了!”
达苑仲和玉逍遥服下丹药后,也纷纷点头。达苑仲感受着体内流转的灵力,笑着道:“果然是仙宫的丹药,药效竟这么强。之前我体内淤堵的灵力,现在都顺畅多了。”
玉逍遥也补充道:“我手腕上的旧伤,之前阴雨天总疼,现在竟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多谢帝婿赐药!”
君逸尘笑着摆了摆手:“跟我客气什么?你们先到旁边歇着,好好调理身子,剩下的事交给我,今天定要给你们出这口气。”
王老五三人应了声,在顾妈妈的指引下坐到屋檐下,目光里满是期待地看向院子中央。
没过多久,巷口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黑压压的一群人簇拥着十几个衣着光鲜的修士走了过来——正是仙魔交汇处各个负责物资分配的宗门宗主,罗刚也在其中,手里还抱着一摞厚厚的账本,脸色发白地走在最前面。
这群人刚踏进院子,看到站在中央的君逸尘,先是一愣,随即“噗通”一片跪倒在地,齐声喊道:“拜见帝婿大人!”
修士们声音里满是慌乱,连头都不敢抬。
君逸尘没开口让他们起来,目光缓缓扫过人群,最后落在柳乘风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柳宗主,我听说,我那几位朋友——王老五、达苑仲、玉逍遥,前阵子找你们理论物资的事,被打伤了?还是你让人动的手?”
柳乘风跪在地上,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听到君逸尘的质问,连忙抬头辩解:“帝婿大人!这、这真是误会!小的不知道他们是您的好友啊!要是知道,借小的十个胆子,也不敢让弟子动他们一根手指头!当时弟子们说有人‘寻衅滋事’,小的没问清情况,才让他们‘教训一下’,真不是故意的!”
“哦?”
君逸尘挑眉,语气里满是嘲讽,“你的意思是,若是普通凡修,就算找你们理论物资的事,被打了也就打了,算不得什么?只有是我朋友,才不能动?”
这话像一出,柳乘风瞬间噎住,他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凡修在他眼里本就低人一等,打了也白打,可这话哪敢在君逸尘面前说出口?
旁边的柳不平见柳乘风蠢得把话说死,气得脸色铁青,抬手就给了他两个清脆的嘴巴子,骂道:“你个混蛋!当初我怎么教你的?做事要先问清缘由,你全当耳旁风了?看你捅了多大的篓子!帝婿大人的朋友也是你能让‘教训’的?”
柳乘风被打得嘴角溢出血丝,却不敢躲,只能低着头受着。
柳不平打完,又连忙转向君逸尘,挤出一副谄媚的笑:“帝婿大人,您别跟这蠢货一般见识!都是小的管教不严,让手下人不懂事冲撞了您的朋友,小的给您赔罪了!”
君逸尘看着柳不平这副“甩锅”的模样,眼底没什么波澜,语气平淡:“管教不严?柳宗主倒是会说话。不过话说回来,我朋友被你们的人打得伤筋动骨,卧床休养了好几天,医药费、误工费,还有他们这些天受的罪,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柳不平连忙点头如捣蒜,脸上堆着谄媚的笑:“赔!我们赔!医药费、误工费,我们都赔,绝无二话!”
君逸尘却没接他的话,转头看向围在一旁的凡修们,语气温和:“乡亲们,这些年你们被他们克扣物资、欺负的事,今天都可以说出来,咱们一次性算清楚,绝不让大家白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