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岩中瞠目结舌、惊诧不已!
A紧盯着他的眼睛变得越发的冰冷,“像你这种渣滓竟还敢在这儿贼喊捉贼,哪儿来的熊心豹子胆!你想知道接待你的店家老板和打手的下场吗?他们都被我们影翼卫带回翼国接受审判并处决了。你应该知道的吧?我们翼国的法律对于侵害未成年弱势儿童权益的行为,情节严重者是要判死刑的。要不,我现在也把你带走?”
赵岩中抖如筛糠却依然负隅顽抗,他脸部肌肉抽搐着神经质般迅速高频率地小幅度轻摇着头,“你不敢的!你不会杀我的!你不会杀我的!”
A微微一笑,“杀你太容易了,也太便宜你了!死了一了百了,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过你们!生不如死才对嘛,我有一千种方法可以让你们这些欺软怕硬的败类痛苦绝望到生不如死、死不如生!到时候你就会羡慕那个在鬼泉巷接待你的店老板和打手了,他们可比你幸运太多了呢!”
赵岩中:“为,为什么?那个孩子跟你什么关系值得你这样?”
A:“全世界的孩子都跟我有关系!我就是要让你们这些恃强凌弱、仗势欺人的禽兽全给我付出代价!不要以为天不够高地不够厚,朗朗乾坤、昭昭日月,岂容得下你们这些龌龊卑劣不堪的小人!”说完嫌弃地松开手,赵岩中顺势滚落下高台。
A抬起头注视着台下的各国代表说:“你们都看到了,我想这场如闹剧一般的听证会已经没有进行下去的必要了吧。我,A,动的都是大奸大恶之人,只不过你们不知道我到底能看的有多高有多深有多远!这个世界上你可以瞒天也可以过海,但就是休想骗过我!只要我还活着,欺压弱小和良善这种事你敢做做试试!你可以大着胆子挑战我的想象力,我绝对会……变着花样地……玩死你!”
A的眼睛里就要喷出红蓝火焰来,于若海在她身后焦急而又充满担忧,欲言又止,“A……你……”他彷徨徘徊的声音终于敲进了A正在怒火中烧着的紧闭的心门。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再次打出一个响指须臾之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同讲台侧后方大屏幕上最后的录像画面也跟着消散在了空气中,就跟他们从来都没有在这里出现过一样。台下的各国代表们还各自沉浸在各自强烈的视觉冲击和震撼中,一时鸦雀无声、静若寒蝉。
然而与台下的寂静无声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后台演播厅操作室里面的人,他们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主管理事的大嗓门回荡在整个操作室,“你们怎么回事!不是事先通知过不用操作室播放任何视频吗!他妈的到底是谁把操作室和会场大屏幕的电源给提前打开的!给我站出来!”
叫嚣着叫嚣着主管理事突然停了下来不无后怕地说:“见鬼了!难道这个翼国的A还能隔空打开电源不成!”
只是他的下属把整个操作室和议事大厅都几乎翻了个底儿朝天也没有找到操作室和大厅屏幕的电源曾经被打开通过电的任何蛛丝马迹,他的特级工程师无奈地再次向他汇报,“操作室和大厅屏幕的电源自始至终就没有通电打开过,这个我可以用自己的性命作担保!”
主管理事无比惊愕骇然地透过操作室的大玻璃侧面望向议事大厅里的大屏幕,喃喃自语着:“那……刚才的视频到底是什么在播放的啊!”
直到晚上7点夏影才回到了谦市龙御花园自己的家里,一推开门房间里灯火通明。柔和的灯光已经透过窗户在楼下给过夏影以提示,可是轻叹过一口气的她并没有选择离开还是上了楼。屋里面从厨房扩散开的饭菜浓郁的香味飘香四溢,整个房间也难得的被添满了烟火气。一听到入户门响的声音黎秣就从厨房探出脑袋,看到是夏影赶忙开心地迎了出来,“你回来了!时间刚刚好,吃饭吧。”
“嗯,好。”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桌上的饭菜很丰盛,夏影手中的筷子都没有停下过。黎秣欣喜地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一直微笑着,自己却没有夹几口菜。他把盘子都默默地微微推向夏影身边,“刚才还算顺利吗?”
夏影:“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