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和白鹿的心思是好的,只不过方法用错了。在这点上黄羊比他们要强得多。毕竟黄羊与外面的妖怪接触得多,学到的东西也多。加上他天生谨慎,不会因为一时冲动就做决定。
“咱们最大的优势不是靠武力解决这些和尚。”黄羊说:“现在车迟国的灾难的根源是什么?是旱灾啊,凡人和僧人都解决不了的问题。咱们先把这个根本问题解决了,也就能站稳脚跟了,有了威信说出来的话别人才会听。那时候咱们再将寺庙中存有多少粮食的消息告诉朝廷,由朝廷出面去将那些粮食要出来,合理合法。而且有朝廷出面,各级官吏维持秩序,也不会出什么乱子,官吏衙役加上兵丁人数众多,效率又高,比咱们自己动手要强无数倍,还不会直接得罪佛门,他们就是想找咱们的茬也没地方找。”
“可是咱们私自降雨不也是违反天条了吗?”白鹿担心地问。
“对啊,那不也是插手凡间的事吗?”王虎也跟着说道。
黄羊对这两人的理解力不抱希望。他说:“咱们抢劫凡人寺庙是违反天条,私自降雨也是违反天条,都属于直接插手人间的问题对吧?”
“对啊,对啊”王虎和白鹿点头。黄羊又接着说:“可是,如果是车迟国国王请求咱们降雨呢?”
“那就不算私自降雨了。”两人突然明白了过来。
天条规定神仙和妖怪不得直接影响凡间。但是有了凡人朝廷的请求,他们帮凡间解决些困难就不算违反天条,而且求雨这事,他们只能算是代凡间朝廷向天庭传达请求,下不下雨还得天庭说了算。就像是基层向上面打了个报告,决定权在上面。不过,他们虽然是妖,但是修炼的道门正宗法术,也就是说跟天庭众仙算是一家人,这点小请求又是正经的好事,不用担心会被驳回。
道士求雨的书表和令牌送到天上,天庭神仙也是要看道士的出身的。像普通的道士的敕令基本上不会被理会,因为他们没个好出身;而黄羊三人修炼的功法来自青牛精和陆迩,那就等于是太上老君一系比较亲近的后人,求雨的法术也带着太上老君的标志,天庭有关职司一看就知道,所以他们要求雨响应就会很快。而车迟国的道士法力不够,上表能不能到达天庭还难说,就算上去了也不会被重视。
黄羊和王虎白鹿三人商议定后,就去了车迟国王城,向车迟国国王表明他们可以帮车迟国求雨解决旱灾,所要求的仅仅是能够在车迟国传教,因为他们看车迟国的僧人们实在是侮辱了出家人的称号,而道士们虽然有心救济天下,却没有那个实力,他们要在这里好好经营一番,教这里的道士一些真本事,将来再遇到些天灾也能护住一方平安。毕竟他们是不可能一直呆个凡间一个地方的。早晚要离开车迟国。
接下来就是他们帮车迟国求雨,得到了国王和朝廷的信任,也解决了国内的旱灾,得到了百姓的认可;接着他们提供的各寺庙藏匿粮食的数量和地点,让国王大为惊喜,拿到了那些粮食,车迟国很快就恢复了安定。三人的声誉得到了极大的提高,人们尊称他们为虎力大仙、鹿力大仙和羊力大仙。国王为了能留住他们,封他们为国师,认他们为亲族,甚至不惜将整个车迟国的道士都封为皇亲。
至于和尚们就惨多了。粮食财宝被收走,见死不救的名声也传出去了,在车迟国的地位是一落千丈。本来国王是要把寺庙都封了,把和尚都赏给道士们做仆役的,但是被黄羊坚决拒绝了。不但拒绝要和尚当仆役,还劝国王不要赶尽杀绝,只要让出家人以后自食其力就好。而且经过此事之后,也不会有人再对佛门抱有太大的幻想了。同时三人也严格约束道门人士不要居功自傲,同样要自食其力。不要以为当了皇亲就可以为所欲为,既然受人尊敬,就要拿出该有的样子。所以在陆迩到来的时候,见不到多少道士在观内,因为他们都出去做事了。
陆迩对黄羊他们这二十年来所做的一切很是赞赏。虽然金蝉子作为佛门中人,车迟国僧人沦落到现在这种地步让他很没面子,但他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同样对黄羊他们的做法很是夸赞了一番,两者一比较,车迟国的僧人们都是猪啊!好好的将佛教发扬光大的机会就被那些猪浪费了不说,还把自己弄成了猪都不如的地位。
猪刚巤:……猪怎么了,猪吃你家大米了还是拱你家白菜了?凭啥说猪笨?猪怎么就地位低了?不要老是拿猪说事好不好?都说多少遍了,猪不是笨,是安逸,与世无争。
黄羊与敖丙也熟悉,那是在金兜山清影谷与天庭对抗时认识的,那时候敖丙是“战俘”的身份,也是重点照顾对像,黄羊作为金兜洞的管事也经常去清影谷,一来二去的两人就熟识了。
孙悟空的名头黄羊是听说过,但是两人没有什么见面。至于猪刚巤他是更没有听过了,还是陆迩告诉他这是天蓬元帅元帅下凡。
几个人的身份又引起了三清观在场道士的一片惊呼。直呼今天走了大运了,能见到这么多大神,虽然不是顶级身份的那些大佬,但也是天庭的高级神仙了,要知道有的道士一辈子都见不到土地神的面呢。
“做得很好!”对这三个人陆迩不吝夸奖。这三个人做事出乎他意料中的好。不但做了实事,还足够稳重,把事情办得滴水不漏,佛门就是想找理由反扑都找不到。人才啊!黄羊没有受过系统的培训,王虎和白鹿更不用说了,真正的土生土长,很多东西还是跟黄羊学来的。但是这三人做的事情比大多数妖怪都强。
这种人才可得保护好了。说不什么不能再让出个原版孙悟空那样的把他们糊里糊涂地干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