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等人,任务还重着呢。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捏着鼻子,忍着那股难以言喻的怪味,把椰子壳里的“秘制饮料”一口气喝了个精光。
再看计数卡——1.77kg!
瞿柚米长舒一口气,悬着的心落了地,可眉头却紧紧蹙了起来。
她找到的游戏bug确实不少,可架不住她的胃就这么一丁点容量啊!再喝下去怕是要撑吐了……
不行,得再想个办法。
咬着唇,瞿柚米目光再次投向卫生间,一个略微冒险的念头在脑海里成型。
她冲进卫生间,对着马桶抠了抠喉咙。一阵反胃袭来,刚喝下去的一点“秘制饮料”被呕了出来。
强忍着继续吐的冲动,瞿柚米死死捂住嘴,低头去看计数卡——他喵的,居然降了!
刚才明明还是1.77kg,现在直接跌到了1.71kg。
瞿柚米心里涌上一阵失落,认命地把到了嗓子眼的酸水给咽回去,回到床边后从枕头底下摸出笔记本,笔尖在纸上飞快勾画:
1. 吃了催吐×
2. 喝椰子汁√
3. 将榴莲混合矿泉水制成饮料√
4. 多吃香蕉和蔬菜促进排泄……
画完这些,她把笔记本塞回枕头底下,一头倒在床上,打算补个觉养神。
瞿柚米本来还担心房间里会弥漫着榴莲和椰汁的怪味让她睡不着。可没想到,这密闭的房间里,除了她吃榴莲那会儿能闻到味,平时竟是半点异味都没有。
而且更贴心的是,她刚一闭眼,头顶灯光就自动暗了下去,最后彻底熄灭,只留一片寂静的黑暗。
瞿柚米舒服地喟叹一声。
这游戏要是能打分,她高低得给个五星好评!
当然了,前提是游戏方在自己通关后得如约把那一个亿奖金给她。不然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弥补她在这里吃半年榴莲和椰子所受的味蕾折磨!
这一觉,她只睡了四个小时就自然醒了。醒来时,房间里依旧漆黑一片,但没过多久,便有淡淡的微光从天花板渗出来,像清晨的晨曦,一点点变亮,最后化作柔和白光洒满整个房间。
比起普通房间里按下开关直接就是白炽灯亮得惊人不同,这游戏里的房间灯光亮度居然是慢慢升上去的,给足眼睛反应的时间。
瞿柚米又忍不住感慨:这游戏的人性化设计,简直是绝了!
伸个懒腰起床,瞿柚米趿拉着鞋去卫生间草草洗漱一番,然后蹲上了马桶——这是她每天的“保留节目”。
按道理说,她吃了这么多高热量的东西,怎么着也该畅通无阻才对,可现实却是……
她便秘了。
瞿柚米欲哭无泪,瘫在马桶上望着天。
合着她现在也算加入貔貅大军了?
一天天的,只进不出啊!
无奈地深深叹气,瞿柚米肩头垮了垮,磨蹭地离开房间,踱到那堆堆得像小山似的榴莲旁边“巡视”。
她那双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黏在榴莲壳尖刺上,指尖还煞有介事地敲了敲壳面,假装自己是个经验老道的挑果人,实则余光早已经像探照灯似的,悄无声息地扫过四周的角角落落。
健身房里依旧人声鼎沸,只是比起之前的喧嚣,大多数人都已经扛着挑好的榴莲、抱着圆滚滚的椰子,溜回自己的房间里吭哧吭哧地埋头苦吃,空气中飘着浓郁到化不开的榴莲甜香,只有一小部分人还赖在外面,要么在器械上有气无力地晃悠,要么蹲在榴莲堆旁反复掂量,满脸纠结。
当然,隔壁的电竞室里,那些瘫在电竞椅上的网瘾少年们还没散去,指尖在键盘上敲得噼里啪啦响,屏幕的光映得他们脸上忽明忽暗,瞿柚米瞅着他们如此专注的模样,心里忍不住犯嘀咕:也不知道他们登录的账号,到底能不能真的跟外界连通?这鬼地方,难不成还能有信号?
她心不在焉地随手捞起一个个头适中的榴莲,指尖触到壳面粗糙的尖刺,却没急着转身回房,反而掂着榴莲,慢悠悠地挪到健身房的边缘,目光落在那些正在疯狂运动的人身上,看他们跑得汗流浃背,累得气喘吁吁。
就在这时,一道亮眼的背影毫无预兆地撞进她的视野里。
那人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运动装,身形窈窕挺拔,扎着高马尾,随着奔跑的动作,发尾在空中划出利落的弧度。
虽然瞿柚米没有看到人的正脸,但对方肩背线条流畅得像是被精心勾勒过的画,光是一个背影,就已经漂亮到让人移不开眼。
天呐天呐!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小姐姐啊……不行不行,这背影也太绝了吧,简直鲨疯了!
瞿柚米看得眼睛都直了,手里的榴莲差点没拿稳掉在地上。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目光黏在对方身上,跟被钉住了似的,连眼珠子都舍不得转一下,脑子里只剩下“好看”两个字在疯狂刷屏。
向来不为美色所惑的她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差点把口水滴到地上。
瞿柚米目光实在太过炽热,跟小太阳似的,几乎要在人背上烧出个洞来。正在跑步机上匀速奔跑的女子早早便敏锐察觉到,发现对方一直盯着自己后实在是忍不住,脚步缓缓停下,握着扶手的手紧了紧,随即转过身来,两道修长的眉微微蹙起,一双清冷的眸子直直看向她,带着几分不解和警惕。
“你在看什么?”女子的声音清冽如冰泉,没什么起伏,却偏偏像带着钩子似的,一下就勾住了瞿柚米的心神,让她更加上头了。
只觉得心脏猛地一跳,瞿柚米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下意识地抬手紧紧捂住心口,眼睛瞪得溜圆,脸上露出一副“我快不行了”的表情。
她那张天生的娃娃脸本就带着几分娇憨稚气,此刻做出这般夸张的模样,更是可爱到犯规,当然了,还透着一股子傻气。
见人花痴成这副模样,原本锻炼得正起劲的女子被看得有些不自在,耳尖悄悄漫上一点红。她抬脚走下跑步机,踩着运动鞋,一步步走到瞿柚米面前,目光落在她傻乎乎的脸上迟疑了几秒,才开口问道:“你是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