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除了梅尔斯或者辛娃,古燕紫猜不到究竟是谁会找她?庄重要找我不可能叫别人,一个暗示一个招呼,自己就会连飞带跳跟着他走,上火山下油锅也不怕。只要他在身边就能言不慌心不跳。自己的同事不可能,没有必要做得如此神秘。是尤慧雅!对了,就是尤慧雅。为了庄重的事。她的母亲也曾经暗示过自己。如果自己放弃对庄重的追求,尤家不会让自己吃亏。亏她也想的出来。今天会不会是尤慧雅跟自己摊牌。古燕紫这样想着,就来到了宾馆。按照陈登山告诉的房间号,找到了房间。
进入宾馆房间内,古燕紫发现不是尤慧雅而是梅尔斯。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接触,但心里还是非常恐慌。这种恐慌不是对现场赤裸裸暴力恐吓反应,而是对自己名誉和内心精神受胁迫受要挟的愤懑无奈。
梅尔斯随便胡乱穿着睡衣,露着黑茸茸的胸毛。古燕紫发觉梅尔斯与前几次表面文质彬彬但笑里藏刀不同。今天的梅尔斯眼睛里流露着的是邪火,脸上堆着的是淫笑。
“你把我骗到这里干嘛?”古燕紫质问梅尔斯。
“我骗你了吗?”
“你为什么要指示别人叫我到这里?”
“我指示谁?”
古燕紫感觉自己被耍了,但是不知道从哪里找到出气的孔儿。梅尔斯的确没有直接找自己到这里来。叫的人自己也不知道他的名字。他说是一个女的叫他告诉古燕紫。古燕紫还以为是尤慧雅。为什么来这里之前不问一下这个人的详细情况。古燕紫后悔自己对别人的轻信。我怎么会那么容易相信别人的话。
“不要想了。我知道你的心思,那个告诉你来这儿的人是谁。他是我路上随便叫来帮忙的。”
古燕紫对梅尔斯的言语当然不会轻易相信,除非是当面赤裸裸的威胁。流氓歹徒的话说做好事不可以相信,但要说去杀人放火真的要考虑了。既来之则安之。古燕紫也想知道梅尔斯究竟要耍什么花招,等待接应。
可是,梅尔斯没有再开口,自顾叼着烟斗,吐着长蛇般的烟雾。两人相互不搭理。几分钟后,古燕紫终于熬不住梅尔斯心理战的沉闷。
“你叫我来这里究竟想干什么?”古燕紫莺声燕语但不无怒气。
“别这样紧张,古小姐。我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联系了,叫你来碰碰面是应该的。虽然这种请法不光彩,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梅尔斯调侃。
“你们要挟我,会受到惩罚的。”
“不不不,古燕紫小姐,你误解了。我们谁也没有要挟谁。我们都是为了各自所需互相合作而已。你不应该忘记,你父亲在美国出车祸,我是真心实意帮你的忙啊。你的父亲现在仍在美国接受治疗,你的母亲在护理。我公司为了表达诚意,也经常派人去探望他们。”
听了梅尔斯的话,古燕紫全身冰凉。古燕紫知道自己全家人都被绑架了。过去,只有自己的名誉被梅尔斯捏在手掌心。现在,父母亲的生命自己的名誉都被梅尔斯集团紧紧攥在手里。古燕紫很无奈地说道:
“你们找我干什么?”
“这就对了嘛。我要你查清在尤氏企业里做保安经理的那个年轻人的真实身份。你和庄重是有感情基础的,你可以很好地了解他的真实背景。”
“我不是告诉你了吗?他是退伍军人。”
庄重在古燕紫的心里是宝贝,是精神寄托,是一种期盼。不允许任何人损害他。实际上,古燕紫对庄重的了解也仅仅停留在退伍军人和会说一口流利英语的京都大学毕业生印象里。
“不不不,古燕紫小姐。你的朋友没有那么简单。他是军人出身,他参加超级战士的军事比武,CCTV军事栏目里有播放。这些是表面现象。我在美国就知道。我需要的是他真实的身份,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那你认为他是干什么的?你既然知道他不简单,为什么还要我去了解?”
“我需要的是你去证实。”
“我证实什么?证实他是退伍军人?证实他是北大毕业生?还是证实他是尤氏企业的保安经理?”
梅尔斯发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那就是自己的猜疑自己的心思不应该让一个为自己卖命的人知悉。东方大国古代三国时期的曹操获知下属杨修侦悉了自己的心思将他杀头。今天,自己被这个黄毛丫头一连串责问逼到了死角。梅尔斯换了口气。
“姑娘,我们应该冷静想一想。我们各自都是为了实现自己的理想相聚在一起。你不但为了要挽救父亲的生命,还要和自己思恋的人能结成眷属,我们才在一起。我就是为了来了解尤氏企业里航空隔热膜材料寻到东州来。我们这也是缘分。”梅尔斯顿了顿,伸出舌头添了添干燥的嘴唇。
“下一步,你必须尽快搞到太空隔热膜的技术参数数据,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我们为什么要以这样的方式相聚东州呢?我是被你们逼到东州来的。”古燕紫没有向梅尔斯保证第二个问题,以回避的方式答非所问。
“古小姐,讲话要注意方式。大家都是自愿的。如果你不愿意,你现在就可以退出我们的游戏。”梅尔斯语气凌厉。
古燕紫语噎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