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落里的药香还未散尽,秦越攥着补天芝的相关记载,心头的火焰烧得更旺。墨尘长老看着他眼底的决绝,缓缓踱步到石桌旁,伸手拂去桌面上的尘埃,语气凝重地开口:“想要拿到补天芝,医道大会是唯一的捷径。”
秦越抬眸,目光灼灼地看向墨尘:“长老,这医道大会究竟是何来历?又有怎样的规矩?”
“医道大会由蜀山牵头,联合修真界三大医宗举办,每五年一届,旨在选拔医道新秀,传承济世之术。”墨尘的声音带着几分肃穆,“只是近些年,这大会早已变了味。各大势力插手其中,明争暗斗不断,尤其是凌家,这三届大会的魁首,都与他们脱不了干系。”
苏清月闻言,秀眉微蹙:“如此说来,这大会的比试,怕是暗藏凶险?”
“何止凶险。”墨尘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愤懑,“大会分三轮比试,辨药识症、炼丹救人、临阵医伤,每一轮都有生死关隘。辨药识症的药圃里,种着不少剧毒仙草,稍有不慎便会中毒;炼丹救人的丹炉旁,布设着灵力陷阱,灵力不济者会被反噬;临阵医伤更是要在模拟的厮杀场上救治伤员,稍有疏忽,就会被阵法的余波震伤。”
王虎听得咋舌,忍不住拍了拍胸脯:“好家伙,这哪是选拔新秀,分明是在玩命!”
墨尘瞥了他一眼,继续说道:“更重要的是,大会规定,参赛者可以动用医道手段压制对手,但严禁下死手。可凌家的人,向来无视规矩,往届就有不少新秀,因得罪了凌家,在比试中被暗害,落得个修为尽废的下场。”
秦越的手指缓缓摩挲着腰间的玄铁金针,指腹传来的冰凉触感,让他躁动的心绪平复了几分。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不管有多少凶险,这医道大会,我必须参加。”
补天芝关系到功德池的修复,关系到青囊谷的复兴,更关系到天下苍生的气运,他没有退缩的余地。
墨尘看着他坚定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从怀中掏出一枚青铜令牌,递到秦越手中:“这是医道大会的参赛令牌,持此令牌,可直接进入初赛。记住,你的对手不止是凌家的人,还有其他势力的医道高手,尤其是百草谷的谷主之子,此人医术精湛,心狠手辣,与凌家素有勾结。”
秦越接过令牌,入手微凉,令牌上刻着一株栩栩如生的灵草,散发着淡淡的灵气。他握紧令牌,郑重地点头:“长老放心,我定不会让你失望。”
“光有决心还不够。”墨尘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你如今的修为是炼气后期,在参赛选手中只能算中等,想要夺冠,必须尽快提升实力。而且,你的医道手段,大多偏向于治疗,缺乏攻击之法,在比试中很容易吃亏。”
秦越心中一动,他自幼学习的都是救人之术,对敌之法确实有所欠缺。
“我这里有一套《金针渡厄术》的进阶法门,名为《破邪针》,专克邪术和魔气,对你应对凌家的人,会有很大帮助。”墨尘说着,又取出一卷泛黄的古籍,递给秦越,“此术以功德为引,以金针为媒,既能伤人,又能救人,切记,不可滥用。”
秦越接过古籍,看着封面上苍劲有力的字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这是墨尘长老压箱底的绝学,若非真心相助,绝不会轻易示人。
“多谢长老!”秦越郑重地躬身行礼。
墨尘摆了摆手,叹了口气:“我受你师父大恩,护你周全,是我分内之事。对了,还有药王谷,你拿到冠军后,进入药王谷采摘灵药,切记要小心谷中的守护妖兽。”
“守护妖兽?”秦越疑惑地问道。
“药王谷深处,有一只千年玄龟,实力堪比筑基后期修士,此龟守护着补天芝,性情温顺,不喜争斗,但若是有人妄图抢夺补天芝,它便会变得异常凶猛。”墨尘叮嘱道,“此龟曾受过青囊谷的恩惠,你若拿出你师父的信物,或许能化解一场危机。”
说着,墨尘又取出一枚玉佩,玉佩上刻着青囊谷的标志,与秦越腰间的玉佩一模一样。
秦越接过玉佩,眼眶微微泛红。师父的信物,承载着太多的回忆,也承载着太多的希望。
苏清月看着秦越手中的令牌和古籍,轻声道:“秦越,你放心参赛,我和王虎会在暗中相助,绝不会让凌家的人轻易得逞。”
王虎也拍着胸脯,大声道:“没错!谁敢阴你,我王虎第一个不放过他!”
秦越看着两人坚定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他知道,自己并非孤军奋战。
就在这时,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伴随着几声嚣张的叫嚣:“墨尘老鬼,给我滚出来!交出青囊谷的传人,饶你不死!”
墨尘脸色一变,沉声道:“不好,是凌家的人!他们定是察觉到了你的踪迹,找上门来了!”
秦越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凌家的人,果然阴魂不散!
他握紧手中的玄铁金针,周身的灵力陡然暴涨,一股凌厉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长老,清月,王虎,你们先进屋躲起来,这里交给我!”秦越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墨尘想要说什么,却被秦越打断:“长老,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这是我与凌家的恩怨,我要亲手了结!”
话音落下,秦越纵身一跃,如一道闪电般冲出了院落。
院外,十几名身着黑衣的修士,正手持利刃,虎视眈眈地盯着院落的大门。为首的是一个尖嘴猴腮的汉子,脸上带着一丝阴鸷的笑容。
看到秦越冲出来,尖嘴猴腮的汉子冷笑一声:“小子,果然是你!识相的,乖乖交出《青囊秘典》和九转还魂丹的丹方,我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秦越看着他嚣张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想要我的东西,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话音未落,秦越身形一闪,手中的玄铁金针如流星般射出,直刺为首汉子的眉心。
一场激战,就此拉开序幕。
而在院落的暗处,墨尘看着秦越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又闪过一丝欣慰。
青囊谷的传人,终于要崛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