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
欧阳俊杰靠在亭台的立柱上,长卷发在暮色中泛着柔和的光,指尖夹着的黄鹤楼燃到了烟蒂,烟灰落在汉绣香囊上,他轻轻一吹,烟灰随风飘散。油香的 ‘滋滋’ 炸响声、豆浆的 ‘咕嘟’ 冒泡声、远处湖水的拍打声、汉绣针划过布料的 ‘沙沙’ 声,在晚风里织成细密的网 —— 樟木榫卯块、汉绣香囊、蜂蜡粉瓶、银灰色胶带,还有那六根细小的汉绣针,终于在这烟火气里,织出了指向核心的线索。
他瞥向横梁夹层的方向,暮色中隐约能看见个黑影,正趴在横梁上往夹层里伸手,轮廓像极了之前出现的山羊胡,指尖戴着枚银戒指,在暮色里闪着冷光。“其实… 汉绣对照表也只是个引子。” 欧阳俊杰慢悠悠开口,长卷发遮住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瞳孔微微收缩,退役特种兵的警觉让他捕捉到了空气中细微的樟木碎屑味,“李建国的五重逻辑里,最关键的不是针法,不是榫卯,是‘人心’。人心隔肚皮,最复杂的密码从来都是人心。那些只盯着物件的,真是只见树木不见森林 —— 漏掉了最关键的东西!”
举起手里的榫卯块,指尖摩挲着上面的刻字,纹路里还残留着汉绣丝线的痕迹:“你看这六块木片,看似各自独立,实则每一块都有细微的磨损,说明有人已经尝试过拼接,但他们忽略了汉绣的‘留白’—— 真正的解锁顺序,藏在李建国每次买油香的习惯里,他总是先买油香,再去茶摊坐十分钟,这个时间差,就是针法的先后顺序,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密码顺序也。那些急着拼接的,怕是连顺序都搞反了,纯属南辕北辙 —— 越忙越错!”
张朋刚要追问,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亮起时映出张茜发来的微信,带着银行系统的电子水印:“俊杰,司徒清怡的账户今早收到一笔纽约汇款,用途是‘对照表费’,附言里有个‘针’字,备注栏藏着半串汉绣口诀:‘平针起,滚针续,打籽落,锁针闭’!”
欧阳俊杰夹着烟的手指顿了顿,长卷发随动作轻轻晃动,发梢沾着的樟木碎屑落在地上。他望向亭台的梁柱,油香的焦香和汉绣丝线的清香在风里缠在一起,像这案子里盘根错节的关系 —— 叶芳春的榫卯块、赵国强的蜂蜡粉、何渊的油纸包、司徒清怡的汉绣对照表、张志远的定位器,还有张高远远在纽约的暗线,都绕着那卷银灰色胶带,在武汉的烟火气里,织成了一张越来越密的网。
“去仙弈岛的石桌,莫急。” 他慢悠悠掐灭烟蒂,打火机 ‘咔嗒’ 一声收进口袋,指尖捏着那片银灰色胶带,胶带里的桑蚕丝在暮色中泛着微光,“对照表的关键不在针法里,在石桌的刻痕里。李建国的聪明,是把酒店的秘密藏进了武汉的非遗里 —— 汉绣的针脚对应老街巷的编号,榫卯的结构对应星象的方位,而这卷胶带,沾着油香不化,沾着蜂蜡粉不粘,说明它要标记的,是能经得起人心算计的真相,真是真金不怕火炼,真相不怕算计。那些想毁掉胶带的,真是竹篮打水 —— 一场空!”
汪洋突然挠了挠头,娃娃脸皱成一团:“我的个亲娘舅!合着我们找了半天的密码,其实是汉绣教程加星象图?这李建国也太会藏了吧!比我外婆藏银镯子的夹层还复杂,真是九曲十八弯,绕得人头晕!我这脑子,都快绕成麻花了,比解数学题还难!”
“欧阳侦探!张哥!” 牛祥突然蹦起来,指着油香摊的方向,声音带着惊喜,“刘婆的储物柜里有个木盒!里面藏着张武汉老街巷地图,每个街巷的编号都对应着汉绣针法,上面还标着小月亮!” 他捧着张泛黄的地图跑过来,地图边缘缠着银灰色胶带,“您看这地图上的街巷,平针巷、滚针街、打籽路,刚好对应六种针法,而且编号连起来是‘321578’,跟亭台梁柱的间距数字对得上!这真是芝麻开门,密码自现啊!我这运气,简直是踩了狗屎运 —— 好得离谱!”
欧阳俊杰的长卷发轻轻晃动,目光扫过地图上的街巷编号,指尖顺着编号的顺序划过纸面,触感粗糙的纸张带着岁月的温度:“这才是李建国的终极密码 —— 六重线索层层嵌套,汉绣针法定街巷,街巷编号定坐标,坐标对应榫卯,榫卯指向星象,星象映射账户,最终指向真正的黑手。” 他吸了口刚点燃的黄鹤楼,烟雾飘向仙弈岛的方向,烟圈在暮色中慢慢散开,“而那卷银灰色胶带,就是串联这一切的‘锁边针’,只有找对针脚,才能解开整个迷局,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那些忽略胶带的,真是捡了芝麻丢西瓜 —— 错失关键!”
这时,湖面突然划过一艘快艇,发动机的轰鸣声打破了暮色的宁静,艇上站着个戴墨镜的人,手里举着个缠着银灰色胶带的木盒,木盒上绣着小小的汉绣图案,正往仙弈岛石桌方向疾驰。张朋刚要拔腿追赶,欧阳俊杰却慢悠悠按住他的胳膊,长卷发遮住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眼神里透着胸有成竹的笃定 —— 那是特种兵运筹帷幄的自信:“别急,真正的猎手从来不会追着猎物跑。” 他指了指快艇的方向,“你看那木盒上的汉绣,针脚是反的,说明那是个假的对照表 —— 黑手以为自己拿到了钥匙,其实是钻进了李建国设好的陷阱,我们只需要在石桌旁等,等他亲手把真相送上门,这叫守株待兔,不过是守对了兔子窝。那些抢假盒子的,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 白忙活一场!”
夜色漫过紫阳湖的湖面时,仙弈岛的青石板路已浸着夜露的湿气,“陈爹糯米鸡” 的灶台仍飘着浓郁的油香。煤气灶的蓝火 ‘呼呼’ 舔着铁锅,裹着厚面糊的糯米鸡在油锅里 ‘滋滋’ 翻滚,外皮炸得金黄酥脆,凹凸不平的表面像极了老武汉城墙的砖纹,馅料里五花肉的脂香混着香菇、干子的鲜气,还透着笋丁的清甜,漫过石桌旁的竹椅,钻进每个人的鼻尖。
欧阳俊杰斜倚在竹椅上,长卷发被湖风拂得微微晃动,发梢沾着点不易察觉的樟木碎屑,指尖夹的黄鹤楼燃到半截,烟灰簌簌落在装糯米鸡的塑料袋上,袋里刚炸好的糯米鸡还烫得能听见油星 ‘噼啪’ 作响。他没急着说话,反倒拿起一块糯米鸡,指尖轻轻捏着外皮,感受着酥脆外壳下的绵软,长卷发垂下来遮住眼睛,只看见他偶尔扬起的嘴角 —— 经历过枪林弹雨,此刻的烟火气更让他笃定,真相往往藏在最平凡的日常里,就像糯米鸡,外酥里嫩,藏着的全是烟火真味。
“六个糯米鸡!要香菇丁多的,笋丁切得细的!再加两碗糊汤粉,多放胡椒!” 张朋踩着青石板大步过来,脚步声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清晰,夹克口袋的打火机 ‘咔嗒’ 一声弹开,点燃叼在嘴角的黄鹤楼,指节不小心蹭到滚烫的锅沿,烫得他猛地缩回手,却没吭一声 —— 退役军人的硬朗从不在嘴上,真是打掉牙往肚子里咽。“快艇上的墨镜男跑了,石桌刻痕全是歪扭的线条,看着像乱划的,根本看不懂!雷刚带着人在湖边搜,连个影子都没找着!这小子跑得比兔子还快,真是溜得比泥鳅还滑!” 他往竹椅上一坐,椅腿在青石板上发出 ‘吱呀’ 的声响,目光扫过石桌上的刻痕,语气里透着几分焦躁。
陈爹戴着旧布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手里的长竹筷 ‘哗哗’ 翻着油锅里的糯米鸡,竹筷与铁锅碰撞发出 ‘叮叮当当’ 的声响,武汉方言裹着油香飘过来:“您家说的戴墨镜的?戌时初就蹲在石桌底下,鬼鬼祟祟的,鞋上沾着刘婆油香摊的油星,跟上周来问‘糯米鸡怎么炸不塌’的山羊胡是一个德性,都是贼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他突然压低声音,用长竹筷夹起块刚炸好的糯米鸡,油星顺着鸡皮往下滴,“刚才慌慌张张跑过我摊位,掉了个金属片在油锅里,我用漏勺捞上来的,摸起来有凹槽,上面缠的银灰色胶带,跟去年张恒辉来买糯米鸡落下的一模一样,连纹路都不差!这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一路货色!都是些偷鸡摸狗的玩意儿,上不了台面!”
欧阳俊杰慢悠悠吐着烟圈,烟雾绕着长卷发散开,飘向石桌的方向。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金属片,指尖蹭到上面的油星和湖泥,长卷发垂下来遮住眼睛,只露出抿紧的嘴唇。退役特种兵的指尖对纹理的敏感度远超常人,他细细摩挲着金属片上的凹槽,感受着深浅变化,又把金属片凑到鼻尖闻了闻,混合着油脂、樟木和淡淡的朱砂味:“急什么?叔本华说表象是真相的面纱,但武汉的真相,要蘸着糊汤粉的胡椒味才看得清。” 他把金属片放在石桌上,凹槽刚好和石桌的一道刻痕契合,“这不是普通金属片,是老武汉星象仪上的零件,上面的凹槽是‘北斗七星’的轨迹映射,而石桌上的歪扭线条,是老汉口的‘巷陌星图’—— 李建国把星象藏进了街巷,把密码融进了糯米鸡的配比里,真是无孔不入,藏得滴水不漏。那些只盯着表面的,真是走马观花 —— 啥也没看清!”
“是湖边钓鱼的老吴!” 陈爹把炸好的糯米鸡装进塑料袋,油滴 ‘滴答’ 落在袋上,“他刚收鱼竿的时候说,戴墨镜的在石桌旁打电话,说‘凹槽对不上,糯米鸡的五料配比是关键’,裤兜露着半截油纸包,跟您上次捡的那个款式一样,上面还沾着点香菇碎!” 他突然用长竹筷指着摊位后的木箱,“李建国以前总来买糯米鸡,每次都要亲自盯着我拌馅料,五花肉两成、香菇一成、笋丁一成、干子一成、糯米五成,少一分都不行,还说‘这配比藏着武汉的根’,我当时只当他是讲究吃食,现在想来,那老伙计是在给我们留密码!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我这脑子,真是榆木疙瘩 —— 不开窍!”
张朋刚摸出手机要拨雷刚的电话,汪洋骑着电动车 ‘吱呀’ 停在摊前,车筐里的证物袋晃来晃去,娃娃脸涨得通红,小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我的个亲娘舅!金属片的凹槽里拆出东西了!” 他举起证物袋,里面是半张沾着油星的纸条,上面画着石桌刻痕的简笔画,旁边盖着小月亮印章,用墨汁写着 “五料 = 五码”,纸条上还印着 “肉:菇:笋:干:米 = 2:1:1:1:5” 的数字,“技术科刚来电,这纸条是用糯米纸做的,遇油会显现字迹,而且这五料配比,刚好和武汉老街巷的编号对应,2 是二曜路,1 是一元路,5 是五福路!这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我这心里,跟吃了蜜似的,甜滋滋的!”
“五料 = 五码?” 欧阳俊杰接过证物袋,指尖轻轻捏起糯米纸,糯米纸的边缘已经有些软化,上面的字迹却依旧清晰。他转头看向陈爹的馅料盆,盆里的五花肉、香菇、笋丁、干子、糯米按比例分堆,刚好对应纸条上的数字,每堆食材的摆放位置,都和石桌上的刻痕一一对应。长卷发垂在眼前,他微微偏头,发丝扫过证物袋,眼神里透着了然:“豆皮的层数是基础,热干面的酱料是衔接,鱼糊的黏度是过渡,蛋酒的比例是转折,岛屿的方位是框架,榫卯的结构是骨架,现在,糯米鸡的配比是核心 —— 李建国的密码体系,是一套完整的武汉生活哲学,从过早到星象,从街巷到非遗,环环相扣,缺一不可,真是把武汉的魂都融进去了。那些不懂武汉的,怕是连边都摸不着,纯属擀面杖吹火 —— 一窍不通!” 他掐灭烟蒂,打火机 ‘咔嗒’ 收起,又摸出一根黄鹤楼,慢悠悠点燃,“陈爹,李建国买糯米鸡,除了固定配比,还有什么特别要求?”
“每次都要双份馅料!还要我用老石臼捣糯米,说‘捣得越细,密码越清’!” 陈爹往糊汤粉里加胡椒,辛辣的香气瞬间漫开,呛得汪洋打了个喷嚏,“上周三赵国强带着个穿黑夹克的男的来买糯米鸡,那男的手里攥着个塑料瓶,里面装着黑色膏状东西,说‘等拿到配比密码,就把金属片换了’,还往我摊前的地上倒了点,现在那片地的草都黄了!这真是蛇蝎心肠,坏透了!比过街老鼠还招人恨,人人得而诛之!” 他突然往石桌刻痕方向努嘴,声音压得更低,“刚才戴墨镜的跑的时候,手里攥着个同样的塑料瓶,瓶身还滴着红水,顺着石桌的刻痕流,看着像血,又像掺了什么东西的墨汁,擦都擦不掉!真是做贼心虚,留下的痕迹比什么都明显!跟在雪地里踩脚印似的,一目了然!”
“欧阳侦探!张哥!” 牛祥突然从巷口钻出来,头发上沾着糯米鸡碎屑和草叶,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油纸包,油纸包上还沾着点湖泥,“这是从石桌底下的暗格里摸的!里面裹着个微型星象仪,还有张何渊写的纸条,上面标着‘张志远 今早 石桌 换片’,跟老吴说的对得上!” 他突然挤眉弄眼,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小的指南针,“钓鱼的老吴说,今早有个穿黑夹克的男的在石桌摸刻痕,鞋上沾着油脂,还问‘陈爹的糯米鸡馅料怎么配’,不小心掉了个打火机在地上,上面印着‘远方建材’的字样,跟张志远之前落在酒店的那个一模一样!这真是拔出萝卜带出泥,线索一串一串的!我这运气,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 好事连连!”
张朋猛地起身,夹克扫过地上的烟蒂,黄鹤楼硬盒被带得滚了两圈,滤嘴处的牙咬痕迹清晰可见。退役军人的火气上来了,攥着拳头砸了下石桌:“肯定是张志远的人!俊杰,这‘五码密码’到底是什么?总不能让我们把糯米鸡的馅料再拌一遍吧!这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那些家伙真是狡猾得像狐狸,净给我们出难题,恨不得把我们绕晕!”
欧阳俊杰慢悠悠吸着烟,烟雾绕着长卷发飘向石桌,目光落在陈爹的配料台,指尖轻轻点着食材堆,动作不急不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波洛说最隐秘的密码藏在最执着的习惯里,但李建国更懂武汉的星象民俗 —— 这五料配比,对应的是‘北斗七星’的五颗主星,五花肉两成对应天枢星,香菇一成对应天璇星,笋丁一成对应天玑星,干子一成对应天权星,糯米五成对应玉衡星,双份馅料对应另外两颗辅星,‘2:1:1:1:5’的比例,是星象与地面的夹角。” 他蹲下身,把金属片放在石桌刻痕的中心,调整着角度,长卷发垂在石桌上,发丝扫过刻痕的纹路,“你看这石桌的刻痕,看似歪扭,其实是老武汉的‘巷陌星图’,以仙弈岛为中心,五条主刻痕对应五条老街巷,支线刻痕对应小巷,而糯米鸡馅料的摆放位置,刚好是星象的投影点 —— 这是‘星象 + 街巷’的双重密码,少了哪一样都解不开,真是缺一不可。那些想跳过一步的,真是痴心妄想 —— 门都没有!”
他突然用指尖蘸了点糊汤粉的汤汁,在石桌上顺着刻痕画了条直线,汤汁在青石板上留下深色的痕迹:“天枢星对应二曜路,天璇星对应一元路,天玑星对应三阳路,天权星对应四唯路,玉衡星对应五福路,五条路的交点,就是星象图的核心,也是密码的关键。” 他把星象仪放在石桌中心,金属片的凹槽刚好卡住星象仪的指针,“而且这银灰色胶带里混了朱砂和硫磺,在月光下会发出微弱的红光,刚好能照亮刻痕里的密码 —— 李建国把武汉的星象民俗、老街巷文化、过早饮食,全做成了密码锁,只有真正懂武汉的人,才能解开,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密码只给懂的人。那些不懂装懂的,真是班门弄斧 —— 丢人现眼!”
这时石桌方向突然传来 ‘哐当’ 声响,紧接着是雷刚的吆喝声,带着几分急促:“站住!别往刻痕里抹东西!” 众人冲过去时,只见一个穿黑夹克的男人正往刻痕里抹黑色膏状东西,膏状物体顺着刻痕流淌,留下黑色的痕迹,刻痕里露出半截金属片,男人的鞋上沾着油脂和糯米鸡馅料混合物,裤脚还挂着根香菇丁。
“想毁证?” 张朋一个飞扑按住男人的后背,膝盖顶住他的腰,右手夺过他手里的塑料瓶,动作干净利落,完全是退役军人的格斗架势。夹克口袋的打火机 ‘咔嗒’ 掉在地上,滚到石桌底下。
欧阳俊杰慢悠悠跟过去,长卷发随动作轻轻晃动,弯腰捡起地上的打火机,指尖捏起一点男人抹在刻痕里的黑色膏状物体,凑到鼻尖闻了闻,眉头微蹙。退役特种兵对化学物质的敏感让他瞬间分辨出成分:“这是沥青和墨汁的混合物,还加了少量硫酸,既能掩盖刻痕的痕迹,又能腐蚀金属片 —— 赵国强和张志远都想毁掉密码,但他们不知道,李建国的密码是‘毁不掉的’,因为它藏在武汉的肌理里,藏在每个人的生活里,除非他们能把武汉的街巷、非遗、过早全抹掉,这真是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他转头看向刻痕里的金属片,上面缠着银灰色胶带,胶带纹路里嵌着点糯米粉,“你看这金属片的凹槽,和星象仪的指针完全契合,而胶带的纹路,是星象运行的轨迹 —— 真正的密码,是星象、街巷、过早三者的交点,是武汉的城市坐标,是刻在骨子里的根。那些想毁掉密码的,真是异想天开 —— 纯属做梦!”
“欧阳侦探!张哥!” 牛祥突然拽住欧阳俊杰的胳膊,手指着石桌底下,声音带着兴奋的颤音,“石桌底下的暗格里有个木盒!里面藏着张完整的星象图,还有个汉绣针包,针包上绣着‘六针定乾坤’的字样!” 他捧着个雕着竹纹的木盒跑过来,木盒上缠着银灰色胶带,“您看这星象图,上面标着五个红点,刚好对应五条老街巷的交点,而且每个红点都绣着个汉绣针脚!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我这手气,真是没谁了,一摸一个准!”
欧阳俊杰接过木盒,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竹纹,长卷发垂下来遮住眼睛,指尖的动作轻柔而专注,仿佛在触摸一件稀世珍宝。“这是李建国的终极布局 —— 汉绣针脚定星象,星象映射街巷,街巷对应账户,而糯米鸡的配比,是解锁这一切的钥匙。” 他打开木盒,里面的星象图是用汉绣技法绣成的,针脚细密,每个红点都用 “打籽绣” 标记,“你看这五个红点的位置,合起来是个‘心’形,中心就是仙弈岛的石桌,而这六根汉绣针,对应着六个账户的密码,每根针的长度,就是密码的位数。李建国用‘心’形标记,是想告诉我们,真相不仅需要智慧,更需要良心,真是良心才是最好的指南针。那些没良心的黑手,就算拿到密码,也逃不过法网,真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张朋刚要说话,达宏伟的电话突然打进来,听筒里的声音带着电流声和湖水的拍打声:“张哥,俊杰,我们在张志远的车里发现了一张武汉老街巷地图,上面用红笔圈着五条路的交点,还有个汉绣香囊,里面装着半张星象图,跟石桌下找到的刚好吻合!而且王娟的空壳公司,往这五条路的五个账户各转了 100 万!”
“转款?” 欧阳俊杰突然笑了,长卷发遮住的嘴角微微上扬,指尖的黄鹤楼燃得正旺,烟雾飘向夜空的星象,“张志远以为自己解开了密码,其实他只是走进了李建国设好的最后一道陷阱。” 他指着星象图上的 “心” 形红点,眼神里透着锐利的光芒,“这五个账户,都是张恒辉当年用来记录走私交易的‘明账’,真正的‘暗账’,藏在星象图的辅星位置,也就是双份馅料对应的两个账户 —— 李建国的‘双份’,从来都不是多余的,是真相的双重保险,是给我们留的后路,真是狡兔三窟,留足后手。张志远这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欧阳侦探!这是李建国上周寄存在我这的!” 陈爹突然插话,手里拎着个老石臼跑过来,石臼底部缠着银灰色胶带,“他说‘等密码解开,就用这个捣开石桌的暗格’!” 他把石臼放在石桌中心,石臼的尺寸刚好和星象仪吻合,“他还说,暗格里的东西,是张恒辉留下的终极证据,能揭开所有黑手的真面目,让他们无所遁形!这老伙计,真是算无遗策,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比诸葛亮还会算计,步步为营!”
欧阳俊杰的目光落在石桌的中心,星象仪、金属片、石臼刚好组成一个完整的解码装置,长卷发在夜风中轻轻晃动,眼神里透着锐利的光芒。退役特种兵的气场在此刻完全展开,沉稳而威严:“汪警官,带两个人守住五条路的交点,雷刚,带人盯着那五个明账账户,真正的黑手,很快就会现身。” 他吸了口烟,烟圈在夜空中慢慢散开,“李建国用一生的时间,把武汉的非遗、民俗、饮食做成了密码,他要的不是财富,是正义 —— 而我们,只是顺着他留下的烟火气,找到真相而已,真是正义或许会迟到,但从不缺席。那些妄图掩盖真相的,真是螳臂当车 —— 自不量力!”
夜色渐深,月光透过云层洒在仙弈岛的石桌上,银灰色胶带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红光,照亮了刻痕里的密码。欧阳俊杰斜倚在竹椅上,指尖夹着的黄鹤楼燃到了尽头,烟灰落在石桌上,与糯米鸡的碎屑混在一起。他看着远处五条路的方向,警灯的闪烁在夜色中格外清晰,长卷发被晚风拂得微微晃动,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浅笑 —— 就像武汉的过早,看似平凡的配料里,藏着最深刻的真相;看似复杂的密码里,藏着最朴素的正义。
而那卷无处不在的银灰色胶带,就像武汉的烟火气,缠绕着所有的线索,也缠绕着所有的罪恶,最终在真相大白时,露出它原本的模样 —— 那是李建国用生命守护的正义,是武汉这座城市最动人的底色。张朋站在他身边,望着夜空的星象,突然明白,真正的英雄,未必是叱咤风云的强者,也可能是像李建国这样,用平凡守护正义,用智慧对抗黑暗的普通人;而像欧阳俊杰这样,带着一身锋芒却藏于烟火,用敏锐与沉稳破解迷局的侦探,正是这座城市最坚实的守护者。就像老武汉人常说的,平凡里出英雄,烟火中藏正义。那些作恶多端的,最终逃不过正义的审判,真是恶有恶报,善有善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