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月了金蝉总感到身体不适,究竟那不舒服自己也说不清,总是倦怠的不行,胃口也时好时坏,直到闻到点油腥味就想吐,金蝉这才觉得应该去看趟医生了。
“今天不想去上班。”早上金蝉赖在床上说。
“不想去就不去,是那不舒服!”成哥拍着她的脸蛋说。
“没有,是有点乏不想去上班。”说完便给丽姐打了个电话。
成哥在一边笑的眉开眼笑的看着她说:“有没有搞错呀,老板娘要给雇员请假。”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在公司丽姐是我的上司。”
成哥便不言语了欣赏的看着自己的小女人。
金蝉独自去了医院挂了内科号,排队进了诊室,坐到医生面前不到三分钟就被面前的医生打发去了妇产科。
在医生的一句恭喜声中拿到化验单,金蝉先一怔后心喜激动的的都喘不过气了,然而一瞬她的眼眼睛里的光芒有暗淡了下来。
“如果不想要这个孩子是不是要早点做人流好。”她问。
“为什么不要,是未婚先孕吗?’’女医生温和的问。
“不是,这个孩子来的很意外我们都没准备。”金蝉并没有反感女医生直言不讳的问话忧虑的说。
“哦,那回家和爱人好好商量一下,如果条件允许还是要的好,人流对女人的身体伤害是很大的,如果是未婚先孕那更要注意,人流次数多了会造成不孕的,女人要知道心疼自己懂吗?”女医生要温和的说。
“谢谢医生。”金蝉道了谢离开了医生诊室。
回到家金蝉看着哪张化验单愣愣的看了好一会。如果有一天我有了孩子我一定要给他一个完整幸福的家,就像紫竹的父母那样,虽然经济不富裕却让自己的孩子生活的很幸福。她想起她曾经对紫竹说过的话,手在自己的小腹上轻轻的摸索着,拿不定注意要不要告诉成哥。
如果成哥不要这个孩子自己能养活这个孩子吗?好像是不能的,可这是一个生命,多么的神奇在自己的肚子里会从来一个会长成与自己一样的一个女人或一个男人,如果成哥不要打掉吧她还是觉得舍不得,这毕竟是自己的第一个孩子,她冥思苦想了好一会都拿不定注意,她摸索着自己的小腹自言自语道生死由命吧。拿起电话拨通了紫竹酒店的电话。
紫竹听到金蝉声音的那一刻满腔的委屈霎那间让眼睛里涌满了泪水喉咙哽咽的发不出声来。
“紫竹,紫竹你怎么了?”金蝉感到了异常在电话这端急切的问着。
“哦,金蝉没什么感冒了嗓子疼。”紫竹平稳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极力克制着发出声的呜咽强忍着说道。
“紫竹真的没事。”金蝉听了先是一愣继而有追问道。
“没,没事,刚接了一个团进来正忙着,你要没什么大事就先挂了,改天我在打给你。”紫竹急急说着不等金蝉说话就挂断了电话。
金蝉拿着话题听着里面传来嘟嘟的盲音,呆了半天都没明白方才是怎么回事,直觉告诉她,家里一定是有事了,紫竹从来没有这么慌乱的敷衍过她,感冒,进团,不,那明显是压抑的哽咽金蝉一下醒悟了。
“金蝉懒丫头成哥回来了,金蝉懒丫头成哥回来了。”
窝在床上的金蝉听到两只鹦鹉在客厅叫了起来,她笑着爬起来,顺手把化验单塞在了枕头下,这是前不久成哥教的,两只鹦鹉每次看见成哥回来都会叫,等金蝉一出现,成哥便奖赏给它们最喜欢吃的虫子或别的什么东西,看它们的吃相,好像金蝉整日虐待它们似地,为此两只鹦鹉一看见成哥从大门进来就欢快的不停的叫,害的成哥都不敢随便从正门进进出出。
“动物与人一样会谄媚,宠的过了就会坏事,小鹉你俩最好能知道要管住自己的学舌的嘴,要不你成哥会让你们永远闭上嘴的。”听到声音金蝉出现在楼梯口一边下楼梯一边说。
话音未落成哥爽朗的笑声就响了起来顿觉空寂的家有了生气。金蝉笑盈盈的走过来揽住成哥的胳膊。
“蝉儿真是孺子可教也。”成哥夸奖的说。
“蝉儿真是孺子可教也。蝉儿真是孺子可教也。蝉儿真是孺子可教也。”两只鹦鹉讨好般的学舌到。
“瞧你俩这谄媚相真给我丢脸。”金蝉娇嗔的骂道。
成哥爽朗的笑声有一次响亮的响了起来。
“蝉儿真是孺子可教,蝉儿真是孺子可教。叫你去林子里怎么还没走。有来见我作甚。”也许是想给金蝉争气两只学舌的鹦鹉突然岔了话。
成哥的笑声戛然而止,霎那间脸阴冷的可怕,金蝉不明就里的转过身只见铁头带着林总和一个三十多岁带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很斯文的男人站立在那,也许也是听到了鹦鹉的学舌停下的。
成哥好一会才缓缓转过身来,小眼睛里射出犀利如刀的寒光直逼门口的三个人。
稍是楞了一下,林总看了身边的男人一眼,男人便缓缓地走了过来,快的如电光火石般的就那么抬了一下胳膊,金蝉看都没看清是怎么回事,两只鹦鹉就从鹦鹉架上掉了下来永远闭上了嘴。
金蝉惊得张大了嘴想喊却什么也没喊出来,直到铁头提着两只鹦鹉出去,金蝉才有意识的合上嘴,有些恍惚的后退着跌坐在沙发上。
“儒生安全吗?”成哥缓缓地开口问。
“安全,都按你说的安排的。”林总回答道。
“书生货都取回来了?”
“都取回来了,丝毫未损。”
“不愧是我的常胜将军。”成哥由衷感慨道。
儒生从他起家就跟着他,思维敏捷做事严谨,小心谨慎,这么多年跟着他有惊无险从未有大的失手,这一次却翻了船,被警察追的翻车掉下山崖,警察望着掉下山崖起火燃烧的车,料想车里的人必死无疑便收了队,谁料儒生却命大的逃过一劫,车子落地之前从车里爬了出来,找地方藏了拼死紧紧地抓在手里的货,一路躲躲闪闪风餐露宿用了半个多月才回来,成哥看见如乞丐般的儒生眼圈红,让他先去林子里的庙里好好将养一阵,风头过去就送他出去。也就是那个时候他突然就有了金盆洗手的念头。
儒生不甘心想了一夜没走,拉着林总还是来见了成哥。说风头上警察不会想到有人会如此大胆冒险,他想把这次的活做完,被成哥严厉不容置疑的否决了。鹦鹉方才的学舌就是上次儒生来见成哥时成哥说的话。
儒生与书生是堂兄弟长得很像,方才的情景和那天差不多鹦鹉便误错了意学错了舌,没想到这畜生还有如此本事险些坏了大事。
“货怎样?”
林总迟疑的看了坐在那一动不动的金蝉,询问的看了成哥一眼,成哥摆了一下手,林总便把手里的密码箱放到桌
上打开,里面是五袋白色的粉末,看上去足有两三公斤的样子,成哥走过去撕开袋口用手指捏了一点,在两指尖捻了捻,然后放到鼻下闻了闻满意的点了点头、
“老大出了吧?”书生问。
“稍安勿躁,先放起来,从长计议。”成哥的声音低低的却很有威严。
林总这回没有在迟疑的看金蝉,提起箱字就走到了窗前,手伸出窗外,屋里窗下的墙面便开了一个口,林总把东西一包包的放进去,手重新伸向窗外那个口便有消失了,墙面没有留下丝毫的痕迹、
金蝉看的心惊胆战有目瞪口呆醍醐灌顶的明白了一切,但她还是装的和先前被吓到一样,表情呆滞的一动不动的坐着。
“蝉儿蝉儿,怎么了?”直到看着林总书生走了听到成哥叫她的声音才大梦初醒般的眨眨眼动了动身子。
“什么?什么怎么了?”
“什么?什么?”成哥重复了两句突然就放声大笑起来。
“走,慰劳肚子。”
金蝉已经打定注意不告诉成哥孩子的事,所以在饭桌上她什么也不说,只是埋头吃东西,不是装的很饿而是她真的饿了。成哥的眼里满满都是疼惜的看着金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