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顾怀渊站在厨房里。
他刚结束一个跨洋视频会议，还穿着衬衫，袖子卷起，露出手臂。可这个在商界呼风唤雨的男人，现在却对着平底锅里一团焦黑的东西，不知道怎么办。
身后传来笑声，林晓穿着睡衣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眼里带着笑：“顾总，这是在做什么新式黑暗料理吗？”
“我想给你做早餐。”顾怀渊转过身，表情认真，耳朵却有点红，“显然，我不行。”
林晓笑着走过去，自然地从他手里拿过锅铲，几下收拾干净，重新开火，熟练地打了两个鸡蛋，滋啦一声，香味立刻飘出来。“没关系，我可以教你。”她侧过脸，晨光照着她的侧脸，“不过，学费很贵。”
顾怀渊的目光粘在她专注的侧脸上，心里最软的地方被击中了。他低声说，声音有点诱惑：“我所有的东西，够付学费吗？”
林晓的动作停了一下，心跳慢了一拍。
没等她回答，顾怀渊已经从后面轻轻抱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上，呼吸喷在她脖子边。“晓晓，我们约会吧。”
不是问，是决定。
“今天，现在，”他停了一下，语气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认真，“我想和你，有第一次正式的约会。”
林晓感觉自己被他圈在一个由决心和温度构成的世界里。她放弃了抵抗，轻声说：“好。”
烤面包机“叮”地一声响，像是约定的信号。
半小时后，林晓换上一件米白色毛衣走出房间，发现顾怀渊也换上了一件同色的羊绒衫，连胸口的暗纹都有点像情侣装。
沈薇正好提着几个购物袋进来，一看到他们，立刻吹了声口哨：“哟！穿得这么配，这是要去哪儿啊？”她递了一个印着奢侈品牌LOGO的袋子给林晓，“给，你的‘战袍’，猜到你们需要。”
袋子里是一条湖蓝色连衣裙，正是林晓上次在杂志上看过的那款。
“他给你准备的。”沈薇朝顾怀渊眨眨眼，“还让我保密，说要给你惊喜。”
顾怀渊咳了一声，避开林晓惊讶又感动的目光：“快去换上。车在等。”
去哪儿？他一直没说。这份神秘感让林晓的心一直跳。
直到车停在一个巨大的蓝色建筑前，林晓才愣住：“水族馆？”
“你不是说，从来没和喜欢的人来过吗？”顾怀渊为她拉开车门，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今天，我帮你实现这个愿望。”
他的手温暖有力，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水族馆门口，经理已经恭敬地等着。“顾总，林小姐，已经按您的吩咐，闭馆清场了。今天这里，只属于二位。”
林晓惊讶地看向顾怀渊。包下整个水族馆？只为了和她约会？
顾怀渊却只是微微一笑，牵着她走进那片幽蓝的深海世界。
巨大的玻璃幕墙隔开了外面的声音，只有他们两个人，好像拥有了整个海洋。鱼群在他们身边游，光影闪动，像梦一样。
他们一起走在水母展厅，成千上万的水母在灯光下像漂浮的星星，每一次动都美得让人窒息。
顾怀渊没有看水母，他只看着她。
“晓晓。”他忽然开口。
“嗯？”林晓看得入神，下意识应道。
“我第一次见你，不是在顾氏，是在一场行业峰会。”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展厅里很清楚，“你穿白衬衫，站在台上讲算法，眼睛里有光。那时候我就想，这个女孩，总有一天会是我的。”
林晓心里一震，猛地转头看他。原来那么早以前，他就注意她了？这不是突然的想法，而是一场计划很久的捕获。
“你……”
“嘘。”顾怀渊伸出手指，轻轻抵在她唇上，眼神深邃，“我花了很多时间，才让你走到我面前。所以，别想再逃了。”
霸道，强势，却又带着致命的温柔。林晓感觉自己被一张叫“顾怀渊”的网牢牢抓住，并且心甘情愿。
穿过鲨鱼隧道时，巨大的虎鲨从头顶游过，投下可怕的影子。林晓下意识抓紧了顾怀渊的手臂。
“怕？”他低声笑，反手把她搂进怀里，让她紧贴自己坚实的胸膛，“别怕，就算它能出来，也得先问过我。”
林晓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很安心。这个男人，总能用最霸道的方式，给她最强烈的安全感。
中午，他们在水族馆顶层的海底餐厅吃饭。整个餐厅只有他们一桌，巨大的落地窗外，鲸鲨和魔鬼鱼悠闲地游。
顾怀渊没有问她吃什么，直接对旁边的主厨说：“按我之前给的菜单，上菜。”
很快，精致的菜一道道端上来。从开胃菜到甜品，每一道，竟然都是林晓以前无意中提过喜欢的口味。
“你怎么……”林晓惊讶地睁大眼睛。
“你的喜好，我一直都记得。”顾怀渊为她切好一小块牛排，放到她盘里，动作自然，好像做过很多次。“跟我在一起，你只管享受，剩下的，都交给我。”
这一刻，林晓彻底明白了。这场约会，从衣服到地方，从清场到菜单，每一个细节，都是他精心准备的。这份藏在霸道下面的用心，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让她心动。
下午，在离开前的纪念品店，林晓的目光被展柜中间的一只水晶水母吸引。那是著名设计师手工做的限量款，全球只有九十九件，晶莹剔透，美极了，价格也高得惊人。
她只是多看了一眼，就被顾怀渊注意到了。
“喜欢？”
“太贵了，只是看看。”林晓摇摇头，准备走。
下一秒，顾怀渊却对店长淡淡地说：“除了这只，这个设计师的所有系列，我全要了。包起来，送到我说的地址。”
“什么？”林晓和店长同时愣住。
“顾……顾总，这个系列有很多件的，而且……”店长结结巴巴。
“有问题？”顾怀渊目光一沉，不怒自威的气势让空气都凝固了。
“没、没有！”店长立刻反应过来，带着几个店员，用最快的速度把整个展柜清空打包。
林晓拉了拉他的袖子，哭笑不得：“你疯了吗？我只是觉得它好看，没说要买啊！”
顾怀渊转过身，双手捧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他的眼神炙热专注，带着不容拒绝的偏爱：“只要你多看一眼的东西，就必须是你的。林晓，我要让你习惯，被我这样不讲道理地宠。”
他低头，在周围店员震惊的目光中，给了她一个深吻。
这个吻，混合着海洋的味道和他独有的霸道，瞬间夺走了林晓所有的呼吸和思考。
当他们走出水族馆，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时，林晓还感觉脸发烫，心跳很快。她手里捧着那个单独包装的水晶水母，感觉像捧着一个滚烫的梦。
回去的车里，林晓靠在顾怀渊肩上，今天的每一个画面都在脑子里重复。这场笨拙又奢侈的第一次约会，每一个细节都深深印在她心里。
回到安全屋，天已经黑了。
没有危险，没有不安，只有满满的甜蜜和回忆。
临睡前，林晓站在自己房间门口，看着客厅里那个为她改变世界的男人，轻声说：“顾怀渊，今天……是我人生中最开心的一天。”
顾怀渊走上前，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珍重的吻。
“晚安。”他的声音沙哑温柔，“以后，你的每一天，都会比今天更开心。我保证。”
林晓回到房间，把那只水晶水母放在床头。灯光下，它折射出璀璨的光，像极了顾怀渊看她的眼神。
她知道，这场盛大的、只属于她一人的约会，只是一个开始。
而在客厅里，顾怀渊拨通了陆子谦的电话，眼神立刻恢复了平时的锐利和冰冷。
“可以收网了。让赵永昌知道，林晓外婆家的老宅，我已经买下来了。”他停了一下，嘴角露出一抹冷酷的笑，“告诉他，我会在那里等他。他欠我女人的，我要他千倍万倍地还回来。”
甜蜜的约会已经结束，接下来，是属于他的，为爱而战的时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