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西四所位于皇宫西侧,是一组相对独立的院落。与墨韵阁的偏僻安静不同,这里人来人往,充满了忙碌的气息。
小顺子和小桂子背着简单的行李,跟着领路的太监穿过一道道宫门。越往里走,小顺子心里越是打鼓。这里的建筑更加宏伟,来往的太监宫女们也显得更加训练有素。
"顺子哥,我有点害怕。"小桂子小声说。
"别怕,"小顺子安慰他,其实自己心里也没底,"记住刘公公的话,少说话多做事。"
他们被带到一个管事太监面前。这位太监姓赵,看起来四十多岁,眼神锐利,举止干练。
"新来的?"赵公公上下打量着他们,"墨韵阁来的?听说你们在档案整理上很有一套。"
小顺子赶紧躬身:"不敢当,都是刘公公教导有方。"
赵公公点点头:"在这里,规矩比墨韵阁要多得多。你们的主要任务是协助整理修律所需的参考资料,工作要细致,不能出错。"
他叫来一个年纪稍长的太监:"小李子,带他们去住处,熟悉一下环境。"
小李子看起来二十多岁,脸上带着和气的笑容:"两位师弟跟我来吧。"
去住处的路上,小李子热情地介绍着乾西四所的情况。这里主要负责一些文书工作,参与修律的都是些有学问的太监,偶尔还会有翰林院的官员过来。
"你们运气好,"小李子说,"能参与修律是难得的机会,做得好说不定能被上头看重。"
小桂子好奇地问:"李师兄,修律都要做些什么啊?"
"主要是查找前朝律例,整理案例,有时候还要帮忙抄写文稿。"小李子压低声音,"最重要的是要守规矩,这里来往的都是大人物,一句话说错就可能惹祸。"
小顺子默默记在心里。看来这里的职场环境比墨韵阁复杂得多。
住处比墨韵阁要好一些,四个人一间房,床铺也干净整洁。同屋的另外两个太监一个在埋头看书,一个在练习写字,看到新来的只是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这两位是王师兄和张师兄,"小李子介绍,"都在这里工作两年了。"
小顺子注意到,这里的太监似乎都带着一股书卷气,与墨韵阁的那些太监很不一样。
安顿好后,小李子带他们去工作的地方。那是一个宽敞的大厅,里面摆满了书架和书桌,十几个太监正在忙碌着,有的在翻书,有的在抄写,有的在小声讨论。
"你们的座位在这里,"小李子指着靠窗的两个位置,"今天先熟悉一下环境,明天开始正式工作。"
小顺子看着这个充满学术气息的环境,心里既紧张又兴奋。这里的工作显然比整理档案要有挑战性,但也意味着更多的机会。
他注意到大厅最里面有几个单独的房间,偶尔有穿着官服的人进出。
"那里是翰林院大人们工作的地方,"小李子解释道,"我们主要负责给他们打下手。"
小桂子小声问:"顺子哥,我们能做好吗?"
小顺子深吸一口气:"尽力而为吧。"
他知道,这是一个全新的开始。在这里,他不仅要适应新的工作,还要学会在更复杂的环境中生存。
也许,这正是他一直在等待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