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乾西四所的第一天工作，小顺子就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他们的任务是整理前朝的律例条文，按照主题进行分类。这些文书都是用文言文写的，很多地方小顺子都看不太懂。
"这比看代码还难啊..."他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小桂子更是看得一头雾水，急得直挠头："顺子哥，这些字我都认识，但连在一起就不知道什么意思了。"
旁边的一位老太监听到他们的对话，冷笑一声："墨韵阁来的？连律文都看不懂，还敢来乾西四所？"
小顺子脸一红，想要反驳，但又忍住了。他知道，在这里，实力比口才更重要。
中午休息时，小李子好心提醒他们："那位是孙公公，在这里工作十多年了，学问很好，就是脾气不太好。你们别往心里去。"
小顺子点点头："谢谢李师兄提醒。"
下午，他们被分配到一个新的任务：查找所有关于"盗窃罪"的前朝案例。这需要翻阅大量的卷宗，工作量很大。
小顺子看着堆积如山的卷宗，突然灵机一动。他想起在现代做法律研究时常用的方法：制作案例摘要。
"桂子，我们这样，"他小声对小桂子说，"每看一个案例，就简单记录下时间、案情、判决结果和适用的法条。这样找起来会方便很多。"
小桂子似懂非懂："这...这符合规矩吗？"
"应该没问题，"小顺子说，"我们只是做个笔记，方便自己查找。"
于是他们开始按照这个方法工作。小顺子负责阅读案例并口述要点，小桂子负责记录。虽然速度不快，但很有条理。
几天后，当孙公公需要查找一个特定类型的盗窃案例时，小桂子很快就找到了相关的记录。
"嗯？"孙公公有些惊讶，"你怎么找得这么快？"
小桂子老实回答："是顺子哥教的方法，我们把看过的案例都做了记录。"
孙公公拿起他们的记录本看了看，眉头微皱："这是谁想出来的法子？"
小顺子赶紧上前："是奴才胡乱想的，让公公见笑了。"
孙公公没说话，只是把记录本还给他们，转身走了。
小顺子心里七上八下，担心又要挨骂。但出乎意料的是，第二天孙公公居然也开始用类似的方法做记录。
更让人意外的是，几天后，赵公公在检查工作时，特别表扬了他们。
"这个方法不错，"赵公公说，"既方便查找，又不会改变原有文书的顺序。以后大家可以借鉴。"
小顺子心中暗喜。看来，在这个重视学问的地方，实用的方法还是受欢迎的。
然而，他很快就发现，乾西四所的人际关系比墨韵阁复杂得多。孙公公虽然认可了他们的方法，但看他们的眼神依然带着轻视。其他太监也各有各的小圈子，新人很难融入。
一天晚上，小顺子对小桂子说："在这里，光会做事还不够，还要学会做人。"
小桂子似懂非懂："怎么做人？"
小顺子叹了口气："我也在学。"
他知道，在乾西四所的日子不会轻松。但至少，他迈出了第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