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
“不行。” 欧阳俊杰摇了摇头,长卷发垂到碗沿,“‘幽灵’能在国际上逍遥这么久,肯定有后手。章进国说他们在会议室密谈,那里肯定装了监控和窃听器,我们现在动手,只会打草惊蛇,让煮熟的鸭子飞了。” 他指了指窗外的黄鹤楼,“中秋之夜是他们的行动时间,我们不如将计就计,在黄鹤楼顶设下埋伏,等着他们自投罗网,这叫引蛇出洞,瓮中捉鳖。”
他顿了顿,端起刚上桌的排骨莲藕汤,汤里的莲藕粉糯,排骨炖得脱骨,“尼采说‘对待生命不妨大胆一点,因为终要失去它’,这次我们就大胆一次 —— 况且,我们还不知道他们具体要偷哪件文物,也不知道他们的撤离路线,冒然行动只会让文物陷入危险,这可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得不偿失。”
汪洋刚要说话,就看到餐厅门口走进来两个人,立刻用胳膊肘碰了碰张朋。艾琳娜穿着一身米白色的职业套装,头发盘成精致的发髻,手腕上的珐琅表依然显眼;她身边跟着个穿深灰色西装的男人,身材高大,左眼角果然有颗痣,正用挑剔的目光扫视着餐厅的环境,手腕上戴着块不起眼的电子表。
“欧阳先生,真巧,您也来吃早餐?” 艾琳娜率先看到他们,脸上绽开得体的微笑,踩着高跟鞋走过来,“这位是我们酒店的海外投资者,李先生。” 她介绍道,“李先生刚从国外回来,特意来考察酒店的运营情况,真是稀客临门。”
“李先生?” 欧阳俊杰慢悠悠地摘下墨镜,长卷发垂在眼前,遮住了眼底的锋芒,“我听说海外投资者都喜欢戴名表,您怎么戴块电子表?这可真是鹤立鸡群,与众不同啊。” 他指了指男人的手腕,“而且这电子表的款式很特别,和三年前我们在罗三炮船坞里发现的军用追踪表一模一样 —— 那种表能定位、能录音,还能防干扰,一般人可买不到,您这是低调还是别有用心啊?”
“幽灵” 的脸色变了变,刚要说话,就被艾琳娜拦住了。“欧阳先生真会开玩笑。” 她端起桌上的桂花米酒,给欧阳俊杰倒了一杯,“李先生一向低调,不喜欢张扬,真是真人不露相。来,我敬您一杯,希望我们以后合作愉快,携手共赢。”
米酒的香气浓郁,金黄的酒液在杯子里轻轻晃动。欧阳俊杰没有接酒杯,反而指了指她的珐琅表,“沈主管,您的表停了。” 他吸了口烟,烟雾飘到艾琳娜面前,“表停的时候,往往意味着有些事情,该结束了 —— 比如你伪装的身份,比如‘幽灵’的走私计划,这叫多行不义必自毙,恶有恶报。”
艾琳娜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手里的酒杯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米酒溅湿了她的高跟鞋。“幽灵” 猛地站起身,右手迅速伸向西装内袋,却被欧阳俊杰快如闪电的一拳打倒在地 —— 这一拳用的是特种兵的格斗技巧,精准打在他的太阳穴上,疼得他眼前发黑,像一摊烂泥瘫在地上。张朋和汪洋立刻扑上去,死死按住他的胳膊,汪洋掏出随身携带的手铐,“咔嚓” 一声锁上。
“别跑了,你的人都被我们制服了。” 章进国从后厨冲出来,手里拿着根擀面杖,指了指餐厅门口,“警察已经包围了酒店,你插翅难飞,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艾琳娜想要往厨房跑,却被欧阳俊杰伸腿绊倒,长卷发散开,遮住了她的脸。她趴在地上,肩膀剧烈地颤抖,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尖锐刺耳,“你们以为抓住‘幽灵’就结束了?太天真了!真是井底之蛙,不知天高地厚!” 她抬起头,脸上满是疯狂,“‘北极星计划’已经开始了,你们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
“北极星计划?” 欧阳俊杰蹲下来,长卷发垂在艾琳娜面前,“那是什么计划?别故弄玄虚,快说!”
“我不会告诉你们的!” 艾琳娜咬着牙说,嘴角流出一丝血沫,“你们等着吧,‘北极星’会为我们报仇的,他会把中国的文物都运到海外去,让你们永远失去这些瑰宝!”
“幽灵” 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我输了… 没想到栽在你们手里。” 他捂着脸,声音里满是绝望,“我本来想偷走黄鹤楼的‘青铜鹤尊’,那东西在海外能卖天价,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他顿了顿,肩膀颤抖着,“三年前的仓库火灾,是我指使柳玉莲放的,张恒辉发现了我们的走私计划,我只能让他消失。仓库火灾是为了销毁证据,没想到还是留下了线索,这真是百密一疏,功亏一篑。”
这时,餐厅门口传来一阵警笛声,几名警察冲进来,把 “幽灵” 和艾琳娜押走了。餐厅里的客人纷纷鼓掌,有人拿出手机拍照,还有人过来给欧阳俊杰递烟。欧阳俊杰靠在椅背上,长卷发被餐厅的空调风吹得轻轻飘起,他没理会周围的喧闹,眼神里满是沉思。
“案子总算告一段落了。” 张朋递给他一支烟,“没想到‘幽灵’这么快就落网了,这下我们可以好好休息几天了,真是苦尽甘来。”
欧阳俊杰摇了摇头,点燃烟,“还没有。” 他吸了口烟,“‘幽灵’的账户里,有一笔五千万的汇款,是从一个匿名账户打来的。这说明,国际走私集团还有更大的头目在幕后操控,这只是冰山一角。” 他指了指桌上的报表,“而且,我们在艾琳娜的笔记本里,发现了‘北极星计划’的线索,上面写着‘目标:敦煌莫高窟’,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牛祥跑过来说:“俊杰!我查到了!这个‘北极星计划’,是国际走私集团的终极计划,他们想偷走中国最珍贵的文物,卖到海外去,真是狼子野心,痴心妄想!” 他掏出手机,展示着国际刑警发来的资料,“国际刑警说,这个幕后头目,代号‘北极星’,是个极其狡猾的人,从来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他的资金网络遍布全球,势力非常庞大,真是树大根深,难以撼动!”
“北极星…” 欧阳俊杰重复着这个名字,长卷发被风吹得飘起来,“看来我们的硬仗,还在后面。” 他站起身,目光望向窗外的黄鹤楼,飞檐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不过没关系,只要我们坚守正义,就一定能把他们全部绳之以法。” 他顿了顿,眼神坚定,“加缪说‘在隆冬,我终于知道,我身上有一个不可战胜的夏天’,这个夏天,我们还要继续战斗,不获全胜,绝不收兵。”
四人走出酒店时,阳光已经驱散了江雾,街边的小贩正在叫卖米粑,甜香飘满了整条街。欧阳俊杰叼着烟,长卷发被风吹得飘起来,打火机‘咔哒’一声燃起,烟圈混着桂花的香气,飘向远方的天空。他知道,这起案子还没有真正结束,幕后头目 “北极星” 还在逍遥法外,但他相信,只要他们坚守正义,就一定能将罪恶彻底驱散,让中国的文物永远留在自己的土地上。
武汉的夜是被油香熏热的。紫阳路 “老杨炒豆丝” 的煤气灶蓝焰窜得老高,铁铲 “哐当” 撞着铁锅,把金黄的豆丝翻出焦香,绿豆的清香混着蒜苗的辣味,飘出老远。塑料棚下挤满了吃宵夜的人,穿背心的大叔光着膀子喝啤酒,穿校服的学生捧着碗热干面狼吞虎咽,喧闹的人声与铁锅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构成最鲜活的市井图景。
欧阳俊杰蜷在角落的折叠椅上,长卷发用铜簪束着,尾端沾了点油烟,变得有些微卷。他指尖夹着的烟燃到了滤嘴,烫得指尖一缩,才慢悠悠摁灭在装炒宽粉的蜡纸碗里 —— 碗里的宽粉还剩半碗,酸豆角丁撒在边缘,像一颗颗小红珠子。他没理会旁边桌的划拳声,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上面是牛祥发来的资料,密密麻麻的文字看得人眼晕。
“俊杰,你这烟抽得比灶火还旺,当心把头发燎了,到时候变成光头侦探,可就成了江城的笑柄了!” 张朋拎着两袋鸡冠饺过来,军靴在满是油星的地面上踩出沉稳的声响,夹克口袋里的打火机硌得慌,他把油纸包往桌上一放,油星立刻渗了出来,“章进国刚发消息,华中花园酒店新来了俩‘大神’,财务总监赵梅和客房部主管李军,昨天刚到就掐起来了,说是为了中秋布展的采购款闹得脸红脖子粗,跟两只斗架的公鸡似的。” 他撕开塑料袋,咬了一大口鸡冠饺,肉汁溅在下巴上,“你说这节骨眼上,酒店哪来的心思搞布展?肯定有猫腻,绝对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欧阳俊杰从烟盒里抽支烟,打火机‘咔哒’一声,火苗在油烟里晃了晃,“卡夫卡说‘一切障碍都在粉碎我’… 越是反常的动静,越藏着猫腻,这叫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吸了口烟,烟圈裹着炒豆丝的香气飘向街对面,“赵梅以前在上海的‘德勤会计师事务所’上班,三年前突然辞职,消失了大半年才冒头,期间没有任何消费记录,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真是神秘得很;李军更有意思,是‘幽灵’那个‘暗影安保公司’的前员工,三年前广州文物走私案里,他负责运输文物,后来因为证据不足被释放了,这真是漏网之鱼,死灰复燃。” 他顿了顿,长卷发垂到碗沿,“这俩人凑一块儿,绝对不是巧合,简直是麻绳拴豆腐 —— 别提了,一准没好事。”
“我的个亲娘咧,这俩是‘北极星’派来的?” 汪洋骑着电动车冲过来,刹车时差点撞到路边的电线杆,娃娃脸沾着夜风带的露水,车筐里的三鲜面汤洒了半袋,汤汁滴在地面上,引来几只蚂蚁。“我刚从局里过来,国际刑警发了份‘北极星’的资金流向,有笔五百万的汇款,刚好打给了华中花园酒店的匿名账户,时间就是赵梅到岗那天,这真是无巧不成书!” 他抢过张朋的烟,借火时手都在抖,“还有,李军的身份证是假的,他真名叫王磊,以前帮‘幽灵’运过好几次文物,是个惯犯,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牛祥抱着平板电脑从人群里钻出来,脸上沾着小龙虾的红油,显然是刚从夜市摊过来的。“俊杰!我查到赵梅的底细了!” 他把平板戳到欧阳俊杰眼前,屏幕上是份离职报告,“她三年前辞职是因为卷进了一桩文物走私案,作为污点证人指证了自己的上司,后来被证人保护计划藏起来了,现在突然冒出来,肯定是被‘北极星’要挟了,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他抓起欧阳俊杰的烟,吸得太急呛出眼泪,“你看她的银行流水,每个月都有笔两万块的汇款打给瑞士的一家医院,收款人是她女儿 —— 她女儿患有白血病,一直在那里治疗,‘北极星’肯定是用她女儿要挟她,这真是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欧阳俊杰夹起一筷子炒豆丝,绿豆的清香混着蒜苗味在嘴里散开,他慢慢咀嚼着,目光落在平板上赵梅的照片上。照片里的女人穿着职业套装,戴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文静干练,左手无名指上有个淡褐色的疤痕,不太显眼。“被要挟的人,往往最容易藏线索,这叫困兽犹斗,绝境逢生。” 他指了指照片,“她戴的钢笔是‘万宝龙 149’,这种笔价格昂贵,不是普通财务总监能买得起的,而且笔帽上刻着个‘北’字 —— 和‘北极星’的‘北’同音,这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他弹了弹烟灰,“还有她左手无名指的疤痕,是戴追踪手环留下的,这种手环是‘北极星’集团常用的,能实时定位,说明‘北极星’根本没信过她,真是人心隔肚皮,防人之心不可无。”
“那李军呢?他是来盯着赵梅的?” 张朋又咬了口鸡冠饺,肉汁溅在桌布上,“我听章进国说,李军昨天在餐厅故意打翻了赵梅的咖啡,俩人吵得差点动手,周围的员工都看见了,说是因为采购清单出了问题,李军指责赵梅虚报价格,赵梅说李军从中作梗,真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采购清单?” 欧阳俊杰的长卷发抖了抖,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章进国有没有说清单上写了什么?别卖关子,快说!”
“说是有批‘水晶灯’,要从广州运过来,预算给得特别高,足足两百万。” 张朋掏出手机,翻出章进国拍的清单照片,“你看这规格,高两米,宽一米五,还要求防震、防碎、防磁,根本不是酒店用的水晶灯,倒像是… 装文物的特制玻璃柜,这真是挂羊头卖狗肉,掩人耳目。” 他顿了顿,“章进国说,这批‘水晶灯’明天就到武汉,用的是‘通达货运’的渠道 —— 那个货运公司三年前就是‘幽灵’的走私渠道,后来改了名字,换汤不换药,真是换汤不换药,旧瓶装新酒。”
欧阳俊杰刚要说话,就听见身后有人喊 “老板,两份炒豆丝多放辣椒,要特辣的”,声音尖细得像掐着嗓子,与说话人的身材极不相称。他回头一看,穿藏青色西装的男人正站在灶台前,皮鞋擦得锃亮,却在满是油星的地面上走得稳当 —— 正是李军。他身边站着个穿米色套裙的女人,手里攥着个皮质笔记本,钢笔别在领口,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神很警惕,正是赵梅。
“这不是欧阳侦探吗?真巧。” 李军先开了口,眼神在欧阳俊杰的长卷发上扫了一圈,带着几分嘲弄,“听说您破了‘幽灵’的案子,成了江城的大英雄,怎么还来这种小摊子吃宵夜?未免太掉价了吧?真是凤凰落在鸡窝里,屈才了!”
“总比某些人拿着假身份证招摇撞骗强,你说对吧,王磊先生?” 欧阳俊杰慢悠悠地说,点燃一支烟,烟雾飘到李军面前,“三年前广州文物走私案,你扮演的‘货运主管’角色很出彩啊,把文物藏在水果箱里,躲过了海关的检查,要不是我们截获了你的通话记录,你现在还在逍遥法外呢,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可惜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李军的脸色瞬间变了,像被人抽了一耳光,他伸手就要抓欧阳俊杰的手腕,动作又快又狠。张朋早有防备,侧身一步挡在欧阳俊杰面前,左手精准扣住李军的手腕,右手手肘狠狠顶在他的肋骨处 —— 这是部队里最常用的擒拿术,疼得李军 “哎哟” 一声弯下腰,额头上瞬间渗出冷汗,像霜打的茄子 —— 蔫了。“你他妈放开我!” 他吼道,引来周围食客的侧目,有人已经拿出手机开始拍照。
“放开他。” 欧阳俊杰摆了摆手,长卷发垂在眼前,遮住了眼底的锋芒,“我只是想问问,你和赵主管的‘水晶灯’,什么时候到武汉?” 他指了指赵梅的笔记本,“清单上的货运公司,三年前就是‘幽灵’的走私渠道,这次换汤不换药,是想把黄鹤楼的文物装在灯柜里运走?别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快说实话!”
赵梅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把笔记本往怀里缩了缩,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神有些慌乱。“欧阳先生,您误会了。” 她强装镇定地说,声音有些发颤,“那些水晶灯是为了中秋布展准备的,酒店要举办一场大型的中秋晚会,需要用到很多装饰。预算高是因为那些水晶灯都是进口的,质量特别好,真是一分钱一分货。”
“进口水晶灯?” 欧阳俊杰笑了笑,长卷发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赵主管,你大概没做过功课,真是关公面前耍大刀 —— 自不量力。” 他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份资料,“这份是国际水晶灯行业的标准,进口水晶灯的防震等级最高是三级,而你们清单上要求的是五级,这种等级的防震设备,只有博物馆用来装文物的玻璃柜才会用到。”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赵梅的钢笔上,“还有你笔帽上的‘北’字,是‘北极星’的标志吧?你女儿在瑞士的医院,现在很安全,我们已经联系了国际刑警,会保护她的安全,你就别再替虎作伥了。”
赵梅的身体猛地一震,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我… 我也是被逼的。” 她哭着说,“‘北极星’抓了我的女儿,威胁我说如果不帮他做事,就杀了我女儿。他让我把黄鹤楼的‘青铜鹤尊’藏在水晶灯柜里,运到广州,再从广州走私到海外,真是身不由己,无可奈何。” 她指了指李军,“他是来盯着我的,防止我泄密,真是监工似的,一刻不离。”
李军见状,知道大势已去,他猛地推开张朋,想要往街对面跑。欧阳俊杰早有防备,起身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这一脚用的是特种兵的格斗技巧,精准有力,疼得李军 “扑通” 一声跪在地上,像条丧家之犬。张朋立刻扑上去,死死按住他的肩膀,汪洋掏出手铐,“咔嚓” 一声锁上。
“‘北极星’在哪里?他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欧阳俊杰蹲下来,目光锐利地盯着李军,“说出来,我们可以对你从轻发落,否则你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李军咬着牙,不肯说话,脸上满是倔强,像头犟驴。张朋见状,从口袋里掏出支烟,硬塞进他嘴里,“别他妈跟我装硬骨头,你以为‘北极星’会救你吗?他要是知道你被抓了,第一个就会杀了你灭口,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我们已经查到你的家人在老家,如果你配合我们,我们会保护他们的安全,否则后果自负。”
李军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了,“‘北极星’很少露面,我们都是通过网络联系的。” 他说,声音有些沙哑,“他的下一步计划是‘北极星计划’,目标是敦煌莫高窟的‘飞天壁画’,他已经派了人去敦煌,准备动手了,真是狼子野心,胆大包天。” 他顿了顿,“他还说,武汉只是个幌子,目的是吸引你们的注意力,让你们没时间去管敦煌的事,这真是声东击西,调虎离山。”
欧阳俊杰的眼神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站起身,长卷发被夜风一吹,散了开来,“牛祥,立刻联系敦煌文物局,告诉他们加强戒备,千万不能掉以轻心;汪洋,你联系国际刑警,追查‘北极星’的网络信号,一定要找到他的藏身之处;张朋,你把这两个人带回局里,详细审讯,一定要查出‘北极星’的真实身份,别让他跑了。”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远方的夜空,“看来,我们得去一趟敦煌了,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这时,老杨端着两碗炒豆丝过来,看到眼前的情景,愣了一下,“欧阳先生,这是… 出什么事了?是不是有人在我这儿闹事?”
欧阳俊杰笑了笑,掏出钱递给老杨,“没什么事,抓了两个坏人,为民除害。” 他拿起筷子,夹起一筷子炒豆丝,“你的炒豆丝还是这么好吃,等我们从敦煌回来,再过来吃,到时候给你多带点敦煌的特产。”
老杨接过钱,憨厚地笑了笑,“好嘞,我等着你们回来,到时候给你们炒最好吃的豆丝!”
四人走出夜宵摊时,夜已经深了,街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欧阳俊杰叼着烟,长卷发被风吹得飘起来,打火机‘咔哒’一声燃起,烟圈混着炒豆丝的香气,飘向远方的天空。他知道,这起案子还没有结束,“北极星” 就像个隐藏在黑暗中的幽灵,随时可能发起攻击,但他相信,只要他们坚守正义,就一定能将 “北极星” 绳之以法,保护好国家的文物瑰宝,这叫邪不压正,正义必胜。
武汉的夜依旧热闹,紫阳路的夜宵摊灯火通明,炒豆丝的香气飘满了整条街,与远处黄鹤楼的灯光交相辉映,构成一幅温暖而又充满希望的画面。欧阳俊杰知道,无论前方有多少危险,他都不会退缩,因为他是一名退役特种兵,是一名侦探,保护国家的文物,是他义不容辞的责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