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
“你…你怎么知道这些?”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牛祥查到的。”欧阳俊杰笑了笑,“我们不仅查了‘北极星计划’,还查了每个成员的背景。你的女儿现在在武汉儿童医院接受治疗,病情已经稳定了,对吧?”他顿了顿,“只要你交出遥控器,配合警方调查,我可以帮你申请宽大处理。你的女儿需要你,她不能没有爸爸。浪子回头金不换,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桂子山主”的手指慢慢松开了遥控器,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是苏曼丽挣脱了保安的看管,跑了过来。“桂子山主!别听他的!按下遥控器!我们一起和他们同归于尽!”
苏曼丽的手背上还留着油香烫伤的痕迹,她疯了一样冲向“桂子山主”,想要抢过他手里的遥控器。“欧阳俊杰,你毁了我的一切!我弟弟死了,我的计划也泡汤了,我不会让你好过的!我不好过,你们也别想舒坦!”
“桂子山主”被苏曼丽的举动刺激到了,他怒吼一声,就要按下遥控器。欧阳俊杰见状,立刻扑了过去——他的速度快得惊人,长卷发扫过“桂子山主”的眼睛,同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这是特种部队的擒拿术,手指精准地扣住对方的脉搏,让他无法用力。
“桂子山主”疼得大叫起来,遥控器掉在了地上。欧阳俊杰顺势抬腿,膝盖顶在他的后腰上,将他按在地上。“尼采说‘当你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你’,你替陈建明做了这么多坏事,但你还有回头的机会。”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你的女儿还在等你,别让她失望。别因为这个疯女人,毁了自己和女儿的未来。”
这时,拆弹专家和张朋冲了进来。拆弹专家立刻扑向变压器上的炸弹,开始剪断电线。张朋将手铐戴在“桂子山主”的手上,狠狠踹了他一脚:“你这个混蛋,差点害了整个武昌区的人!要不是俊杰劝你,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你女儿!”
苏曼丽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她的丝绒包掉在了地上,里面的桂花茶撒了出来,香气混着霉味,显得格外刺鼻。“我输了…彻底输了…”
欧阳俊杰站起身,捡起地上的遥控器,递给拆弹专家。他的长卷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上,却依旧挡不住眼神里的锐利。“加密U盘里的资料显示,‘北极星计划’还有个隐藏的据点,在长江大桥底下的废弃仓库里,里面藏着他们偷来的最后一批敦煌文物。这伙人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藏得够深的。”
拆弹专家剪断最后一根电线,松了口气:“俊杰,炸弹安全了!”
欧阳俊杰点了支烟,烟圈飘在布满灰尘的配电房里。他望向窗外,夕阳正慢慢沉入长江,给江面镀上了一层金色。“很好。”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坚定,“是时候把‘北极星计划’彻底终结了。波德莱尔说‘罪恶有它自己的芬芳’,这些人的芬芳是长江水都洗不掉的恶臭,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这恶臭彻底清除,还武汉一个干净的天空。这些蛀虫,就该被彻底清除掉。”
走出地下室时,已是傍晚。夕阳洒在华中花园酒店的庭院里,桂花的香气混着后厨飘来的饭菜香味飘过来。马师傅提着个保温桶走过来,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欧阳先生,这是我做的糊汤粉,里面加了鲫鱼熬的汤,你尝尝。”他把保温桶塞进欧阳俊杰手里,“听说你们又破了大案,真是我们武汉的守护神。有你们在,我们心里踏实多了。”
欧阳俊杰打开保温桶,鱼汤的鲜香气立刻飘了出来。圆米粉浸在乳白色的汤里,上面撒着葱花和虾米,旁边还放着一根刚炸好的油条。他递给张朋一碗,自己也舀了一勺汤——温热的鱼汤滑进喉咙,带着鲫鱼的鲜美和胡椒的辛辣,瞬间驱散了所有的疲惫。
“这汤,比文物还金贵。”他叼着烟,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这个中秋,不仅要守住文物,还要守住武汉的味道。武汉的味道,就是这烟火气,是这些实实在在的温暖。”
张朋喝着汤,烟盒揣在夹克兜里,拍了拍欧阳俊杰的肩膀:“俊杰,长江大桥底下的据点,我们什么时候去?”
欧阳俊杰望向远处的长江大桥,夕阳的余晖让桥身变成了金色。他的长卷发被风吹得飘起来,烟圈混着桂花的香气飘向天空。“明天一早。”他笑了笑,“今晚好好休息,养足精神——加缪说‘在隆冬,我终于知道,我身上有一个不可战胜的夏天’,这个秋天,我们要把‘北极星’的余党全部清除干净,让武汉的冬天也能温暖如春。养精蓄锐,才能打硬仗。”
两人正说着,牛祥抱着平板电脑跑过来,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俊杰!张哥!重大发现!”他把平板屏幕转向两人,上面是加密U盘里的资料,“这里面有‘北极星计划’的全部交易记录,还有他们在国外的二十三个仓库地址!国际刑警说,这下能把整个走私集团连根拔起了!这可真是大快人心,斩草除根了!”
“还有还有!”牛祥喘了口气,“敦煌文物保护所刚才发来消息,说‘飞天’壁画的修复工作已经开始了,邀请我们下个月去参加揭幕仪式,还说要给我们颁发荣誉证书!这可真是双喜临门,太振奋人心了!”
“敦煌?”欧阳俊杰的眼睛亮了起来,长卷发垂在胸前,像一匹柔软的绸缎。“那可得带上户部巷的欢喜坨和油香,让敦煌的朋友也尝尝什么叫武汉的烟火气。”他弹了弹烟灰,眼神突然变得深邃,“不过在那之前,得先把长江大桥底下的文物取回来。那些文物在黑暗里待了太久,该回到阳光下了。它们是老祖宗的东西,不能再受委屈了。”
张朋点点头:“我已经联系了水上警察,明天一早他们会配合我们行动。”他顿了顿,“对了,苏曼丽和‘桂子山主’怎么处理?”
“交给警方。”欧阳俊杰的声音平静,“苏曼丽虽然参与了走私,但她也是受害者,警方会根据她的认罪态度从轻处理。‘桂子山主’有自首情节,而且是被胁迫的,也会宽大处理。”他望向远处的黄鹤楼,“法律会给他们一个公正的判决,就像我们会给武汉一个干净的环境一样。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谁也逃不掉。”
四人走在武汉的街头,夕阳洒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路边的小吃摊已经摆了出来,糊汤粉的香气混着桂花的味道飘满了整条街。欧阳俊杰的长卷发在风里飘着,指尖的烟燃得很旺,他知道,“北极星”的案子还没完全结束,但只要他和兄弟们在一起,就没有破不了的案子,没有守护不了的武汉。兄弟同心,其利断金,没什么能难倒他们。
清晨的武汉裹着薄雾,长江大桥下的江面泛着粼粼的波光。欧阳俊杰站在巡逻艇的甲板上,长卷发被露水打湿几缕,贴在颈侧。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冲锋衣,手里拿着望远镜,目光紧盯着桥下的废弃仓库——那是“北极星计划”的最后一个据点,藏着他们偷来的最后一批敦煌文物。
“俊杰,都准备好了。”张朋走到他身边,手里拿着一把军用手电,“水上警察已经把仓库包围了,里面的人插翅难飞。这次我们布下了天罗地网,他们跑不了了。”
欧阳俊杰放下望远镜,点了支烟。“里面有多少人?”
“根据U盘里的资料,应该有五个守卫,都是陈建明的死忠粉。”张朋顿了顿,“他们手里有枪,还有手雷,我们得小心点。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怕是会负隅顽抗。”
“放心。”欧阳俊杰笑了笑,长卷发被风吹得飘起来,“当年在特种部队,我一个人对付十个恐怖分子都没问题,这五个小喽啰不算什么。他们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他弹了弹烟灰,“行动吧。”
巡逻艇慢慢靠近仓库,欧阳俊杰和张朋顺着梯子爬下甲板,悄悄绕到仓库的后门。仓库的门是铁皮做的,上面锈迹斑斑,留着几道弹孔。欧阳俊杰用军用匕首撬开门锁,轻轻推开门——里面一片漆黑,只有几盏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芒。
仓库里堆满了木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文物特有的尘土味。欧阳俊杰的目光扫过那些木箱,突然停在角落里的一个大箱子上——箱子上刻着“飞天”两个字,和敦煌莫高窟的题字一模一样。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终于找到了。
“谁在那里?”一个粗犷的声音突然响起,紧接着几道手电光柱照了过来。五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从木箱后面走了出来,手里都拿着枪。“欧阳俊杰?陈建明说你会来,没想到你真的来了。看来陈老板说的没错,你就是个跟屁虫,甩都甩不掉。”
“陈建明已经被抓了,你们别再抵抗了。”欧阳俊杰的声音平静却有穿透力,“现在投降,还能从轻处理。识时务者为俊杰,别再执迷不悟了。”
“投降?我们才不会投降!”为首的男人冷笑一声,“陈老板答应过我们,只要守住这些文物,就给我们一大笔钱!你们这些多管闲事的家伙,别想坏我们的好事!”他举起枪,对准欧阳俊杰,“识相的就赶紧滚,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欧阳俊杰没有说话,只是慢慢挪动脚步。他的长卷发遮住了半张脸,眼神却变得异常锐利。就在对方开枪的瞬间,他突然侧身,子弹擦着他的肩膀飞过,打在身后的木箱上。与此同时,张朋从侧面冲了出来,一拳砸在为首男人的脸上,将他打倒在地。这一拳力道十足,直接把对方打懵了,像个不倒翁似的晃了晃就倒了。
仓库里瞬间乱作一团。欧阳俊杰的动作快得像一道风,长卷发随着他的动作飘起来,扫过一个男人的眼睛。他趁机抬脚踹在对方的膝盖上,同时伸手夺过他手里的枪。这是特种部队的格斗术,招招致命,不给他任何反抗的机会。这些人虽然拿着枪,但在他眼里,跟没断奶的孩子没什么区别。
不到十分钟,五个守卫就都被制服了。张朋将他们绑起来,欧阳俊杰走到那个刻着“飞天”的箱子前,轻轻打开——里面铺着红色的绸缎,放着十几片“飞天”壁画残片,上面的色彩依旧鲜艳,仙女的衣袂飘飘欲仙。
“终于找到了。”欧阳俊杰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他小心翼翼地拿起一片残片,指尖轻轻拂过上面的纹路。“这些残片在黑暗里待了十年,终于可以回到阳光下了。它们本该在博物馆里接受万人瞻仰,而不是在这阴暗的仓库里蒙尘。”
这时,水上警察和文物专家冲了进来。文物专家看到那些壁画残片,激动得热泪盈眶:“太好了!这些残片刚好能和之前追回来的拼上,‘飞天’壁画终于完整了!这真是历史性的一刻,太不容易了!”
走出仓库时,薄雾已经散去,阳光洒在长江面上,波光粼粼。欧阳俊杰的长卷发被风吹得飘起来,指尖的烟燃得很旺。他望向远处的黄鹤楼,飞檐翘角在阳光下格外醒目。“张朋,我们去吃热干面吧。”他笑了笑,“加双倍芝麻酱,多放酸豆角。忙活了这么久,也该犒劳犒劳自己了。”
两人刚走到巷口的“蔡林记”,就看到牛祥抱着平板电脑跑过来,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俊杰!张哥!特大好消息!”他把平板屏幕转向两人,上面是国际刑警发来的通报,“‘北极星计划’的海外走私网络全部被捣毁了!二十三个仓库里的文物都被追回来了,总共一千两百多件!这可真是大快人心,彻底把这伙蛀虫给端了!”
“还有还有!”牛祥喘了口气,“敦煌文物保护所刚才发来消息,‘飞天’壁画的修复工作已经完成了,下个月十五号举行揭幕仪式,邀请我们作为特邀嘉宾参加!这可是至高无上的荣誉,咱们可真是为国家立了大功了!”
欧阳俊杰的眼睛亮了起来,长卷发垂在胸前,像一匹柔软的绸缎。“那可得带上武汉的热干面调料,让敦煌的朋友也尝尝什么叫‘过早’的滋味。”他弹了弹烟灰,眼神突然变得深邃,“不过在那之前,得先把事务所门口那封匿名信的事情彻底查清楚。这件事不查明白,总觉得心里有个疙瘩。”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牛皮纸,纸上的桂花在阳光下泛着金光。“我们已经查到,这封信是苏明远的朋友寄来的。他当年目睹了苏明远被陈建明杀害,因为害怕报复,一直不敢出面。现在陈建明被抓了,他才敢把真相告诉我们。这可真是畏首畏尾,早出来作证,也能少走不少弯路。”
张朋凑过来看了一眼:“那他为什么不直接来事务所找我们?”
“因为他现在在国外。”欧阳俊杰摇摇头,“他当年为了躲避陈建明的追杀,逃到了瑞士,一直不敢回来。这封信是他托人在武汉的朋友转交的。”他顿了顿,“不过他已经答应我们,等‘飞天’壁画揭幕仪式的时候,他会回来作证,把当年的事情彻底说清楚。也算是迷途知返,还了当年一个真相。”
三人走进“蔡林记”,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老板娘端来三碗热干面,芝麻酱的香气扑面而来。欧阳俊杰加了双倍芝麻酱,多放了酸豆角,搅拌均匀后咬了一大口——面条筋道,芝麻酱醇厚,酸豆角爽口,这是最地道的武汉味道。
“俊杰,接下来我们去哪?”张朋问道,嘴里塞满了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