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男人买完桂花酥，果然往桂家巷方向走去，时不时回头张望。欧阳俊杰使了个眼色，张朋立刻跟了上去，动作干练如当年在部队执行任务。“我们去巷口宵夜摊等着，” 欧阳俊杰对汪洋和牛祥说，“替身肯定要去 15 号报信，我们顺藤摸瓜，就能找到真正的‘白狐’。”
宵夜摊的煤气灶上，炒豆丝发出 “滋滋” 的声响，香气四溢。欧阳俊杰和牛祥坐在角落，点了两盘炒豆丝和一笼欢喜坨。没过多久，张朋就押着那个穿中山装的男人走了过来，男人双手反绑，脸上满是惊恐。
“俊杰！抓到了！” 张朋把男人推到桌前，“个斑马！这小子是跑腿的，‘白狐’给了他五百块，让他来 15 号放信号，今晚元宵晚会汇合！真是见钱眼开，为了这点小钱就干违法的事。”
男人 “扑通” 跪倒在地：“我真不知道‘黑蝎’是干什么的！只是贪财才答应的！我上有老下有小，求你们饶了我吧！” 他哭着说，“‘白狐’说今晚在元宵晚会观众席，穿跟我一样的衣服，拿桂花酥！”
“元宵晚会？” 张朋立刻站起来，“我们现在就去！”
“等等。” 欧阳俊杰拉住他，长卷发垂下来，眼神锐利，“‘白狐’不会穿同样的衣服。” 他指了指桌上的炒豆丝，“炒到金黄酥脆才好吃，破案也得等最佳时机。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别慌。”
这时汪洋的手机响了，是糕点师傅打来的：“汪警官！老桂有个习惯，买桂花酥要盖‘桂’字印章，他今晚肯定会来，说要带给‘重要的人’！”
“识别信号找到了。” 欧阳俊杰立刻掏出手机，给雷刚和闫尚斌发消息，“雷刚、闫尚斌去元宵晚会盯外卖订单，盖‘桂’字印章的重点跟踪；汪洋留在分店，有人要盖印章立刻通知；我们三个去晚会现场，随时准备抓捕。”
元宵晚会现场灯火辉煌，楚剧演员在舞台上唱得字正腔圆，台下观众里三层外三层。欧阳俊杰、张朋和牛祥混在人群中，长卷发的欧阳俊杰格外显眼，他却毫不在意，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四周 —— 特种兵的观察力让他能在人山人海中捕捉到异常。
“俊杰！目标出现！穿黑色风衣、戴墨镜，两盒盖‘桂’字印章的桂花酥！” 汪洋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几分钟后，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走进会场，手里的桂花酥包装盒上，红色的 “桂” 字印章格外醒目。他四处张望了一下，往舞台附近的观众席走去，坐在一个穿红色外套的女人旁边，递过一盒桂花酥。
女人打开包装盒，从酥皮里抽出一张折叠的纸条，快速扫了一眼，点了点头。
“动手！” 欧阳俊杰低声下令，身体如离弦之箭般扑出。长卷发在空中划过一道墨色弧线，左手精准扣住男人的手腕，右手手肘顶向他的胸口 —— 特种部队的格斗术招招致命，男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跪倒在地，桂花酥散落一地。
穿红色外套的女人想跑，被张朋一把揪住后领：“个斑马！跑得了吗？真是煮熟的鸭子 —— 飞不了！”
男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张中年男人的脸，左手腕的黑色蝎形手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你们是谁？凭什么抓我？”
“‘白狐’，或者说老桂。” 欧阳俊杰蹲下身，长卷发垂落在男人肩头，带着烟草的味道，“你用桂花酥传递消息，走私文物，勾结张志远，以为能瞒多久？真是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他指了指女人手里的纸条，“上面是最后一批文物的转运路线吧？用‘水客’夹带，跟你三年前运观赏石入境的手法一样。换汤不换药，真当我们是瞎子？”
男人的脸色瞬间惨白，挣扎着嘶吼：“我不是老桂！你们认错人了！”
“汪玉霞的糕点师傅认识你，周明认识你，你妹妹也招了。” 欧阳俊杰的声音冷得像冰，“国际刑警已经找到她了，她说你就是‘黑蝎’老大‘白狐’，走私文物是为了筹集资金，重建所谓的‘华裔商会’。别再狡辩了，证据确凿。”
男人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头无力地垂了下去。过了许久，他抬起头，眼里满是绝望：“没错，我就是老桂。” 他叹了口气，“我本来想借着元宵节人流，把最后一批文物通过物流运到瑞士，用桂花酥包装盒伪装，海关根本查不出来 —— 就像当年那个走私金佛的家伙，差点就成功了。没想到还是栽在了你们手里，真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最后一批文物？” 张朋瞪大了眼睛，“个斑马！还有多少？藏在哪儿？”
老桂的嘴角勾起一抹惨笑：“就在桂家巷 15 号的地窖里，用檀香熏过，既能防虫，又能掩盖铜器的锈味。” 他闭上眼睛，“我以为用祖传配方做的桂花酥能瞒天过海，没想到还是栽在你手里。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欧阳俊杰站起身，长卷发在灯光下泛着暖光，指尖的烟燃到了尽头。他看向舞台上亮起的烟花，绚烂的光芒映在他的脸上：“罪恶再隐蔽，也逃不过正义的眼睛。” 他转身对张朋说，“通知文物部门和海关，彻底清查‘黑蝎’的走私网络 —— 文物是国家的瑰宝，绝不能让它们流失海外。”
吉庆街的烟花还在绽放，桂花酥的甜香混着楚剧的唱腔，弥漫在夜色中。欧阳俊杰倚在路灯下，长卷发被风吹起，眼神坚定如当年在特种部队执行任务时那般 —— 他知道，这场文物保卫战，他们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