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尔斯看见古燕紫楚楚可怜的模样,就像一只孤独无助的羔羊被叼入自己的口中,任自己宰割。肚子底下突然涌起一股邪念。要把她撕裂,要把她吞噬。他知道自己已经是步入老年的人了。在辛娃面前显示不了男人狼吞虎咽的气概,在文化知识浅薄的嫂子面前显示不了自己的风雅,在古燕紫的面前将会如何呢?在她的身上能否展现年轻时的雄风?梅尔斯眼里喷着贪婪的邪火,紧盯着古燕紫窈窕的身材,肆无忌惮瞧着古燕紫清纯的脸蛋,一步一步逼过去。
古燕紫觉得自己孤立无援,正面临着露着长长的牙齿巨大嘴巴的野兽的吞噬,危险一步一步逼近。古燕紫涨红了脸,颤抖着厉声责问:
“你想干嘛?”
“这里没有人听到的。”
咚、咚、咚,有人在敲门。
梅尔斯心里一阵惊慌,但脸上对古燕紫露着笑容。“我们刚才在演戏。你很好,你很符合要求。”
梅尔斯递给古燕紫一瓶矿泉水。心里在琢磨是谁在外面敲门。是警察?是保安?是服务员?保安、服务员没有关系,是警察就是问题。梅尔斯心里寒意阵阵。是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难道自己的行为被人发现了?
梅尔斯打开房间,没有人。梅尔斯琢磨不透。是谁在坏我的好事啊?
敲门的人不是别人,是陈登山。陈登山见了古燕紫后,就止不住多瞄她几眼。古燕紫清纯洁白无瑕模样令他想入非非。嫂子的妖冶会使陈登山拱起贪婪、占便宜的念头。古燕紫却使他涌起一股怜香惜玉之情。这样的女孩子每一个男孩子都会爱惜她。嫂子吃醋可以理解。会不会又是尤大京吧?陈登山想。陈登山想看热闹。陈登山打电话尤大京。尤大京回电迷迷糊糊说自己在睡觉。陈登山很兴奋,尤大京被自己猜中了。尤大京好几次躺在宾馆的床上见女孩子的。肯定是嫂子要出尤大京和这位姑娘的丑。自己曾经被嫂子作弄过,嫂子会做出这种事。到时候,肯定有热闹看了。
陈登山远远地悄悄地跟踪着古燕紫。看见古燕紫进入房间。陈登山就俯在门板上仔细聆听。想听听他们说一些什么,有什么值得刺激的东西。但是,里面的声音太轻了,陈登山发现不了里面值得看热闹的东西。也没有看见受嫂子指使来闯场的人。过了一会,陈登山听见了姑娘的尖叫、责骂、反抗的声音。
虽然尤大京喜欢玩耍女人,但不会做霸王上弓的事。说明里面的男人不是尤大京。
陈登山毕竟在刑警队呆过,也是坐过牢的人,害怕了。万一真的姑娘出事自己逃不了干系的。嫂子这个人不是省油的灯。不知道她这次是什么意思耍什么手段?会不会把姑娘骗来叫别人强奸?首先把这个姑娘救出来再说。回去再找嫂子算账问个明白。陈登山在门口捶了捶门,就躲到角落里。过了几分钟,姑娘出来了。陈登山不敢向前问候,怕被姑娘揪住不放。如果嫂子不承认雇佣自己,那时候自己跳到黄河洗不清。陈登山看着古燕紫慌慌张张离开宾馆走出门口,悬着的心才放下来。陈登山正欲抬脚离开时,看见一个男人急急忙忙进入刚才的房间。有一个外国的人头斜斜伸出来,向门口周围逡巡了一下,马上缩了回去。陈登山的心脏突突地跳了起来,梅尔斯!连跑带飞回自己的所谓“法律咨询服务所”。嫂子在等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