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啦,教官,跨过这条河,我们就是从热带进入了温带,然后雪山就是寒带啦,这正好符合了香格里拉的特点,一日有四季,十里不同天,可是我们要怎么过河呢?难道是要游过去,还是造独木舟?”舒栀清想到要砍木头,就整个人都不好啦!
“不是吧,我们又不是贝爷,是不是还要钻木取火啊?”连淑霓想想就头大,之前收集蜘蛛丝做绳子,已经用光了她全身的力气。
“造船就不必啦,你们看那里,有一块地方比较细,造一口桥,应该很容易过去。”
“造桥?那工程量不是更加大?”舒栀清觉得教官脑子是不是进水了啊?还是说之前从悬崖里下来的时候,磕到脑子啦?又或者是炸捕鸟蛛的那颗地雷,威力太大啦,冲击波冲到脑子啦?
“工程量一点都不大,我们手上就有现成的造桥材料啊!”陶禹衡掏出蜘蛛丝做的绳子。
“用绳子也能造桥?”两位女生不淡定啦!
“当然可以啦,把绳子挂到河对岸的两棵大树上,我们顺着绳子爬过去,不就是桥了啊?谁说桥必须是走过去的,就不能是挂在半空的吗?”
“怎么挂上去,难道绳子自己会走吗?”
“用这个。”陶禹衡从背包里摸出一把爪钩枪。
“太酷啦,这不是跟蝙蝠侠同款的,上面有没有韦恩少爷的亲笔签名啊?”以前只在电影里看到过,舒栀清这次可是见到了真货。
“世界上哪有蝙蝠侠?这是我们墨龙调查局定做的。”
“自爆式无人机,感应式地雷,现在还有爪钩枪,你们是特种兵的待遇啊!”
“我们比特种兵厉害多了呢,特种兵只对付阳间的人,我们还能对付阴间的。”商业互吹一顿之后,陶禹衡差点就要飘啦,还好他记得自己几斤几两,爪钩枪发射之后,拉动一下蜘蛛丝,确定对面已经牢固啦,他才把另一头绑在一棵粗壮的香樟树上。
“欧克!”陶禹衡到了另一头,把爪钩固定得更加坚固之后,示意其他人也可以过来啦!
“这蜘蛛丝真的是无尽所用啊!”其他人都已经过了河,连淑霓握着蜘蛛丝有点犹豫。
“霓霓,别墨迹啦,后面有好多帝王大蚊飞过来呢,你是想要被抽干吗?”舒栀清看到情况不妙。
“什么鬼啊,这不是香樟树吗?不是驱蚊的吗?”连淑霓回头一看,立刻吓得面如土色,是真的,黑压压的一片。
“也许你的血特别香,也许这些蚊子已经习惯了香樟树的气味,产生了抗药性?”
“妈妈咪呀,我怎么这么倒霉啊,什么时候不好产生抗药性,偏偏轮到我啦,就抗药啦?”吐槽归吐槽,连淑霓还是乖乖地爬绳子。
忽然,更加恐怖的事情发生啦,河水开始涨潮,浑浊不清的水面下,忽然出现了巨大的黑色影子,还时不时地出现一段鱼鳍。
“是淡水鲨鱼,它们怎么阴魂不散啊,一路追杀过来啊?”舒栀清很快就认出来。
“都是老董啊,他本来是要喂鲨鱼的。”连淑霓一边哭一边爬。
“不是,这也能怪我啊?”老董一脸无辜,他说这锅他不背。
“这不是之前的恒河鲨,是公牛真鲨,是世界上最危险、最凶残的鲨鱼之一,恒河鲨一般就一米多,最多两米,公牛真鲨最大能长到三米,而且脾气非常火爆,就跟公牛一样。”陶禹衡根据鲨鱼鳍的大小做出判断。
连淑霓听得心里是哇凉哇凉的,早知道就应该在蛋糕店乖乖地做牛马,不应该听清清的话,被骗到川西来,好几次都差点没命。
“救命啊!”连淑霓忽然僵住啦,她的安全扣卡住啦,蜘蛛丝因为承载了太多的重量,已经逐渐开始力不从心,连淑霓距离水面越来越近啦!
“救命啊,它咬我的鞋子啦!”一条勇敢的淡水鲨鱼跃出水面,森白的牙齿距离连淑霓鲜美多汁的小腿,也就只有5厘米,这一次失败的捕食,溅起的水花直接砸了连淑霓一脸。
“把登山包丢掉。”陶禹衡远程指挥。
“不行啊,登山包里还有好多贵重的装备。”连淑霓不舍得。
“命都要没啦,还要装备有锤子用啊?”连淑霓听话,丢掉包裹之后,蜘蛛丝果然上升了许多,而且那些淡水鲨鱼智商有点捉急,以为登山包里有肉干,居然团聚到了一起,疯狂扯碎包包,争抢里面的物品。
“霓霓,真是吓死我啦!”在蜘蛛丝断裂的5秒前,连淑霓终于安全着陆。
“我的脚还在吗?”连淑霓感觉脚都没知觉啦,这次虽然留下了小命,但是要是被公牛真鲨咬成了瘸子,这辈子恐怕也很难嫁出去了吧?
“教官,你是木头啊,人家霓霓死里逃生,你也不安慰几句?”舒栀清发现陶禹衡对着某个东西静静地发呆,心里就非常生气。
“舒栀清啊,你过来看一下,这上面写的是啥?”陶禹衡完全没有理会连淑霓的死活,也完全不理会舒栀清的话,继续盯着某个东西看。
那是一块石碑,材质非常昂贵,上面好像镶嵌了玛瑙、翡翠还有尖晶石,石碑上刻了一段藏文,陶禹衡是一个字都不认识。
“外人止步,擅自闯入者死。”翻译藏文还是必须要舒栀清啊,谁叫她从小就和藏民生活在一起呢?
“这么说来,我们的猜测是对的,这里就是传说中的香格里拉,是不许外人随便进入的地方。我们之前一路上遇到的变异动物,包括淡水鲨鱼、巨大捕鸟蛛、帝王大蚊,可能都是香格里拉的守护者,但是进入这片松树林之后,我们可能会遇到更多更强大的守护者,或者是各种精巧的机关?我们一定要小心,不能放松警惕。”陶禹衡第一个跨过石碑,完全不理会上面“擅自闯入者死”的警告。
“松树林里还能有什么守护者啊?难道是小松鼠啊?”舒栀清顽皮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