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们早说,要不然就不用这么麻烦了不瞒诸位,这位杨铁心杨大佬,还是我们天机宗的大股东,每年我们分红都有他一份儿。
你们之前见过的那陈老板,就他那家产连他一半都没有。
李秀明说,这杨铁心现在就在澳门,说一会儿,我先让人过去打个招呼。
明天一早,阮七你过去找他就行,不用,我明天直接去找他就行,他肯定会见我的。
这会儿天都快亮了,这么早去打扰人家也不好,大伙儿只好耐着性子等到天亮,趁机各自休息休息,恢复体力。
觉远受伤过重,已然回到房间休养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
毕竟他动用了传说中的法眼通,对他的伤害着实有些大。
如此到了早上八点多的时候,李秀明安排车,胡宇、罗文还有软气,直接坐上车奔着杨铁心的府邸而去,一路上软71句话也没说,看上去心事重重,罗老倒也显得有些坐立不安,胡雨就在想,这杨铁心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心中很期待见一面,当初自己看到白展堂的时候就觉得惊为天人,那修为着实恐怖,这个杨铁心比白展堂还要厉害。
车子开了有一个多小时就来到了杨铁心的住处,相比于陈老板和贾骞和杨铁心住的地方看上去就低调多了。
虽然也是一处庄园,但这规模比陈老板家小多了。
车子停在门口,软妻直接下了车,跟门口的人说了几句话,意思是想见一见杨铁心。
说了几句话之后,阮妻就回来了,说咱来的不凑巧,她不在家,说三天之后才能回来。
三天之后黄花菜都凉了,怎么这么倒霉。
罗老道顿时一脸的沮丧,这也没办法,看来咱们只能找其他人了。
那胡雨哥哥,你能找到白展堂吗?
胡雨叹了口气说,我联系联系,说着话就要联系秦宁可。
就在这时候,从杨铁心的庄园门口,有一个护卫快步的跑了过来,说,请问哪一个是阮七?
我是阮柒看了看这人,脸色有些不解。
家里人请您过去一趟。
守卫挺客气,杨叔叔不是不在家吗?
家主确实是不在家,不过他有个朋友在这儿,说是要见您一面。
谁?
家主的朋友不让说说让您过去就知道了。
阮柒看了看胡禹他们俩,胡禹他们俩点点头,心想你来都来了,去杨铁心家里见识一下也挺好的。
随后他们三个人跟着这守卫就进入到这庄园之中。
说是谁想见一下软妻呢?
咱们上文书讲的是阮柒带着胡语跟罗雯来到了杨铁心的庄园外头。
很不凑巧,人家杨铁心没在家,转身要走的时候,门口那护卫跑过来了,说阮先生,您先别走,家主有位朋友想见见您。
软妻就问是谁,这个护卫不说,说您见到就知道了,于是就带着他进了庄园。
胡雨跟罗文也在屁股后头跟着进了大厅之后四下看了看,没发现有人,大厅里头空空荡荡,但下一刻突然有一道身影出现在阮琦的身后,速度太快了,胡雨都没看清那人长什么样。
阮琦下意识的要抽剑回击,却是被那人推了一下子,那剑就收回去了。
那个人身形一晃,直接闪到了阮柒的面前。
就见这个人四十来岁,身高得有1.95米,瘦高瘦高的,跟根大竹竿一样,长了一张大驴脸,那叫一个长,下巴翘着眼睛嫩,一只眼大一只眼小,留着两撇狗。
油壶七根朝上,八根根朝下,怎么看这人也不像个好人。
但软七一看见他眼睛就一亮,很是激动。
竹竿儿书就见那人抬起手来照着软气,那脑袋趴就一下子,竹竿是你叫的,没大没小的。
软7赶忙改口,又叫了一声柳二叔,然后这竹竿儿满是宠溺的揉了揉软妻的脑袋,然后一把揽着他的肩膀,朝着椅子的方向就坐过去了。
直接也没搭理胡雨跟罗老道,胡雨跟罗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很是疑惑,说这人是谁,看上去跟小七挺熟。
二人坐到椅子上,这竹竿儿拿几个苹果来扔给软气问他,小七,你师傅呢?
我师傅他在闭关修行,我也好久没看见他了,那老头还休息,这么久没见,我都有点想他了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出关。
刘二叔,你怎么在这儿呢?
阮柒忍不住地问我,他妈光棍儿一个人想去哪儿?
我这不刚从没用那边跑过来,就想着找老杨这耍耍,没想到他也没在家,妈把我郁闷坏了,正好我接着门口看见你来了,这不把你叫进来了吗?
柳二叔在这儿看见你太好了,软70分的激动。
我说小七,你怎么跑这儿来了,你找老杨有啥事儿?
的确有点事儿,我们在这遇见点麻烦,想请杨叔帮个忙,没想到他不在家,不过您在这儿也一样。
阮琪嘿嘿一笑呀呵臭小子,你这主意打到我的脑袋上了,说吧,说什么事儿,看看我能不能帮上你这个忙。
阮柒开始说说我们在这儿有个仇家绑了我们一个人,这个人叫贾千和,修为很高,他住的那个地方还布置了一个石觉镇。
昨天晚上我们差点没有全军覆没,有一个朋友为了掩护我们逃离,让让人家给活捉了。
我想让柳二叔帮着我把人救出来。
贾谦和我怎么怎么没听说过这个人儿,挺厉害。
罗老道这人是个自来熟,赶忙就凑过去了,跟那竹竿说爱修,这个贾骞和作恶作乱,不知道迫害了多少无知少女,他还专门盖了一栋五层的楼房,招来的女徒弟全都被他睡了一遍,而且这个人还用活人练邪功行,那采阴补阳之术,整天在招摇撞骗。
你说他有女徒弟,他那女徒弟好看不好看?
你们见着没有?
这竹竿突然眼一亮,色咪咪的问,一下子把胡雨跟罗文都给弄懵了。
啥情况?
这是不是说的这贾骞和作恶多端的事儿吗?
怎么这竹竿竟关心人家女徒弟好看不好看呢?
这个我们还真没看到,不过艾叔可以亲自的过去瞧瞧,罗文又开始给他挖坑了,虽说不知道这个竹竿儿是谁,但阮琦刚才都没防住他的偷袭,足以证明这个人的实力十分强悍。
而且刚才他好像说跟吴用很熟,而且刚从他那边回来。
果真大佬的朋友都是大佬,这个竹竿指定不简单。
罗老道多聪明啊,过去就给人家攀交情,挖了个大坑,此时这竹竿才注意到他们俩就问软气小倩,这俩小家伙哪儿的?
谁呀?
阮柒赶忙介绍,指着罗文说说,他是茅山宗的弟子,姓罗,叫罗文。
罗老道赶忙上前施礼,晚辈罗文是迟字辈的见过二叔,茅山宗的人一提起茅山宗,我就想起我那小兄弟萧远和了。
自从他当了茅山掌门之后,我整天忙的屁股打脚后跟,好几年没见面了。
等我从这儿回去之后,我去茅山宗找他喝酒去。
听到这番话之后,胡雨就又愣了。
好家伙,茅山宗的掌教他叫小兄弟,看来这竹竿儿的实力定然超绝,就他这人脉可怕的吓人,罗文赶忙拱手,欢迎二叔学习去毛线晚辈给您发路,这一副狗腿子的模样都令人发指。
我上次去茅山东半年多前,当时你们掌教的媳妇儿怀孕了,不知道生了没生这竹竿,又说晚辈不知道,晚辈是下山地练的,三年不能回西门,不过我估计应该还没生,要是生了,肯定得请二叔喝喜酒的。
你说媳妇这竹竿点了点头,对于罗老道这副狗腿子的架势十分的满意。
随后阮柒又指着胡雨介绍说,这位是保定府的人,他师傅就是大名鼎鼎的老神仙李善元。
听到这句话之后,这竹竿眼一亮,哟,老神仙的徒弟。
那你小子应该对风水阵法十分精通。
胡语很谦虚,不敢说精通,略懂一二只,跟我师傅学了点皮毛,我有个兄弟叫李白,也叫李哲贤,他有个外号叫阵亡。
哪天有机会,你们切磋切磋。
胡禹赶忙拱手说,多谢二叔。
这竹竿点了点头,又看向了阮信,你说你们要对付的那个叫叫啥来着?
贾谦和,我怎么没听说过有这么号人物,这两年我没过来,这地方出来个杂碎。
行了,吃完午饭我跟你们去见见那老东西玩的挺花,他这竹竿漫不经心的说,多谢A叔,您老人家想吃什么我们请客。
罗老道很是激动,用不着你们请客,在我兄弟家里什么好吃的没有,今天就在老杨家里头吃,你们几个陪我喝酒就行了。
竹竿说着扯着脖子喊了一嗓子,不多时走过来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走到竹竿的面前,毕恭毕敬。
二爷,您需要点什么?
准备午饭多弄点好吃的,把你们家家主珍藏的那好酒都拿出来,我跟这几个后辈喝一顿儿。
家主吩咐过了,酒窖里珍藏30年的陈酿都已经拿出来了。
嘿,还得是我兄弟,知道疼人,赶紧准备去吧。
那管家一路小跑的就出去了,看来这竹竿在这儿一点都不客气,就跟在自己家一样。
这个时候竹竿儿招呼着罗老道,他很喜欢罗文,单独问了他一些关于茅山宗的事儿。
而胡雨这才拉着暖气来到了房间头,小声的问说这二叔到底何许人也?
阮柒这才告诉他说,想当年华夏最出名的几个年轻高手,不是叫九阳花李白吗?
说的是五个人,其中的白展堂你也见过,但是跟他们当时齐名的还有一批年轻高手,也是五个人。
不过他们没有什么名号,但是功夫了得。
茅山宗的掌教萧远和吴稼村的吴用,还有武当山的一位长相。
眼前这个竹竿儿姓柳,叫柳原。
他原先是个胖子,他这功法的问题,越练功越瘦,越练功越瘦,现在瘦的跟竹竿似的,江湖上都跟他叫竹竿。
当初吴用收拾大瓦片子的时候,胡雨那是亲眼见过的,打得对方毫无招架之力,这次见到的这个竹竿儿,说是这功夫比吴用还要高,那么他要去收拾贾谦和那就太容易了,听闻此言之后,胡雨激动的不行,说有这位二叔出面对付贾谦和应该易如反掌吧。
阮柒想了想说,要是单打独斗,估计贾谦和在他手底下过不去十招,可是贾谦和的庄园之中有个十绝阵,最好还是把那老色批给引出来。
现在胡语已经不担心怎么对付贾谦和了,只想这竹竿儿能够快点去救人,去多耽搁一个钟头,崔大哥在那里边必然要多受一番苦。
此时这饭都预备好了,阮柒胡与罗老道入席吃饭,这竹竿,这酒量,还真好。
推杯换盏没一会儿,四个人喝了好几坛子酒,一个个小脸儿喝的红扑扑的。
罗老道就担心喝酒误事,在旁边劝说,修,咱们还是小喝点,一会儿还去办正经事。
嘿,你小子怕啥?
二叔,我给你们表演一个温酒斩甲谦和在那,老小子也就几分钟的事儿,又喝了一会儿,胡雨看这竹竿已经有几分醉意了,他突然眯着眼睛问罗文,小罗儿,你知道澳门这地方哪好玩吗?
澳门这个地方除了赌钱,我也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切,我问的不是这个,我是问你哪有美女能一起喝酒唱小曲儿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