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尘长老狼狈离场的身影,彻底点燃了整个医道大会的氛围。
欢呼声如同浪潮般席卷了整个擂台,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无数修士站起身,目光炽热地望着擂台上那个身着青衫的少年,口中高呼着“秦越”的名字,声音此起彼伏,经久不息。
百草翁捋着胡须,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站起身,对着台下压了压手,喧闹的声浪这才渐渐平息。
“秦越医术高超,仁心济世,引功德异象,破上古奇毒,实乃医道奇才!”百草翁的声音透过灵力传遍全场,“本席宣布,秦越晋级八强!”
话音落下,又是一阵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秦越对着百草翁拱手行礼,神色依旧平静,没有丝毫的骄傲自满。他知道,这只是医道大会的一个小小节点,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
走下擂台时,苏清月和王虎立刻迎了上来。
苏清月的美眸中闪烁着异彩,看着秦越的眼神里满是崇拜:“秦越,你太厉害了!刚才玄尘长老刁难你的时候,我真的好担心。”
王虎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大手一拍秦越的肩膀,兴奋地嚷嚷道:“秦兄!你简直帅呆了!那个玄尘老东西,被你怼得哑口无言,真是大快人心!”
秦越笑了笑,拍了拍王虎的胳膊:“侥幸而已。”
“这可不是侥幸!”王虎梗着脖子道,“那锁灵腐心瘴可是上古奇毒,玄尘那老东西自己都治不好,你却能在一炷香的时间内治好,这是实打实的本事!”
三人正说着话,周围的修士已经围了上来。
这些修士看向秦越的眼神,充满了敬佩和好奇。有年轻的修士上前拱手行礼,恭敬地问道:“秦越道友,刚才你用的那套针法,精妙绝伦,不知是何门何派的绝学?”
还有的修士追问:“道友,你用地龙草替代紫心莲炼制丹药,此等化腐朽为神奇的手段,实在令人叹服!不知可否赐教一二?”
更有甚者,直接开口邀请:“秦越道友,我乃百草门弟子,我家师尊对道友的医术十分赞赏,不知可否移步一叙?”
一时间,秦越被围得水泄不通,各种问题和邀请接踵而至。
苏清月和王虎一左一右,帮秦越挡开了不少热情的修士。秦越对着众人拱手,微笑着说道:“诸位道友客气了。方才的针法,乃是家师所传的《青囊金针术》,至于丹方改动,不过是因地制宜,根据药材的药性灵活变通罢了。”
“青囊金针术?”
听到这个名字,周围的修士顿时炸开了锅。
“青囊?莫非是传说中那个以医入道,功德无量的青囊谷?”
“不可能吧?青囊谷不是在十年前就已经覆灭了吗?”
“看秦越道友的医术,如此精湛,又心怀仁心,引动功德异象,说不定真的是青囊谷的传人!”
议论声此起彼伏,众人看向秦越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敬畏。
青囊谷虽然覆灭十年,但在修真界的医道领域,依旧是一个传奇般的存在。传说青囊谷的先祖,曾以一针救万民,以一丹定乾坤,积累了无量功德,甚至引得天地共鸣。
如今,看到秦越施展如此神奇的医术,众人不由得将他和青囊谷联系在了一起。
“秦越道友,你真的是青囊谷的传人吗?”有修士忍不住问道。
秦越微微一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家师曾受青囊谷恩惠,传我些许皮毛罢了。”
这个回答,恰到好处。既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又让众人更加笃定了他和青囊谷的关系。
就在这时,一道略显倨傲的声音传来:“哼!不过是运气好罢了,算什么本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锦衣的少年,正站在人群外,眼神不屑地看着秦越。少年约莫十七八岁的年纪,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一股傲气,腰间佩着一枚刻着“丹”字的玉佩,显然是某个炼丹宗门的弟子。
“这不是烈火丹宗的少宗主,炎烈吗?”有人认出了少年的身份,低声说道。
“听说炎烈在炼丹一道上天赋异禀,年仅十七,就已经能炼制出四品丹药了,是烈火丹宗百年难遇的天才。”
“他和顾玄的关系似乎不错,看来是来为顾玄出头的。”
众人的议论声传入炎烈的耳中,他的脸色更加难看。他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秦越,冷声道:“秦越,你不过是走了狗屎运,赢了玄尘长老的弟子,有什么好得意的?八强之战,我定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医道!”
秦越抬眸,看向炎烈,眼神平静无波:“拭目以待。”
“你!”炎烈被秦越这幅云淡风轻的样子气得够呛,他冷哼一声,“好!八强之战,我倒要看看,你这青囊谷的‘皮毛’,能不能接住我烈火丹宗的丹火!”
说罢,炎烈甩袖离去,留下一个倨傲的背影。
看着炎烈离去的方向,王虎不屑地撇了撇嘴:“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仗着宗门势力的纨绔子弟罢了,秦兄,你别理他!”
秦越笑了笑,没有说话。他能感觉到,炎烈身上的丹火气息,确实颇为精纯,显然在炼丹一道上,有着不俗的造诣。
不过,他秦越,从不惧任何挑战。
接下来的几日,医道大会的八强之战,正式拉开帷幕。
八强的选手,个个都是修真界医道领域的佼佼者。除了秦越和炎烈之外,还有擅长毒术的毒医圣手,擅长阵法的医阵大师,以及来自各大宗门的天才弟子。
每一场比试,都精彩纷呈,看得台下的修士大呼过瘾。
而秦越的名字,也随着一场场比试的进行,传遍了整个蜀山秘境。
“听说了吗?那个叫秦越的少年,是青囊谷的传人!”
“青囊谷的传人?怪不得医术这么厉害!连上古奇毒都能解!”
“我看这届医道大会的冠军,非秦越莫属!”
“不一定吧?烈火丹宗的炎烈也很厉害,他炼制的四品丹药‘赤炎丹’,能活死人肉白骨,威力无穷!”
“那也要看炎烈能不能在八强之战中遇到秦越了!”
关于秦越的讨论,随处可见。他的名字,和青囊谷的传奇一起,被无数修士津津乐道。
秦越对此,依旧是淡然处之。每日除了参加比试,便是和苏清月、王虎一起,研究医道大会的对手,或者修炼《青囊秘典》中的医术。
这一日,秦越刚刚结束一场比试,轻松战胜了一位擅长医阵的修士。
走下擂台,却看到百草翁站在不远处,似乎在等他。
秦越心中一动,快步走上前,拱手行礼:“晚辈秦越,见过百草翁前辈。”
百草翁笑着点了点头,目光慈祥地看着秦越:“秦越小友,你的医术,真是让老夫大开眼界啊!”
“前辈过奖了。”秦越谦逊道。
百草翁摆了摆手,沉吟道:“小友,老夫今日找你,是有一事相询。”
秦越道:“前辈请讲,晚辈知无不言。”
百草翁看着秦越,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小友,你方才施展的《青囊金针术》,确实是青囊谷的不传之秘。老夫斗胆问一句,你师父,可是青囊谷的谷主,玄机子?”
听到“玄机子”这个名字,秦越的瞳孔猛地一缩,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师父的名号,竟然被百草翁认了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百草翁郑重地拱手行礼:“前辈慧眼如炬,家师正是玄机子。”
百草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随即化为浓浓的感慨。他叹了口气,道:“没想到,玄机子兄竟然还有传人在世。苍天有眼,青囊谷的传承,总算没有断绝啊!”
秦越沉默不语。他知道,百草翁和师父,或许是旧识。
百草翁看着秦越,神色变得无比郑重:“小友,十年前青囊谷覆灭之事,老夫也曾听闻。其中疑点重重,绝非表面那般简单。”
他顿了顿,继续道:“老夫观你医术精湛,心怀仁心,颇有玄机子兄当年的风范。这届医道大会的冠军,对你而言,不过是囊中之物。但老夫希望你记住,青囊谷的传承,不仅仅是医术,更是那份济世救人的仁心。”
秦越心中一震,对着百草翁深深鞠躬:“晚辈谨记前辈教诲!”
百草翁欣慰地点了点头,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古朴的木盒,递给秦越:“小友,这是老夫的一点心意,算是给你的见面礼。八强之战,强敌众多,此物或许能帮你一二。”
秦越接过木盒,只觉得入手温热,一股精纯的药香,从木盒中散发出来。
他刚想道谢,百草翁却摆了摆手,笑道:“好了,老夫不打扰你了。好好准备接下来的比试吧!老夫期待着,你在决赛上的表现!”
说罢,百草翁捋着胡须,转身离去。
秦越握着手中的木盒,心中百感交集。他看着百草翁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中的木盒,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八强之战,不过是开始。
他不仅要赢得医道大会的冠军,更要查清十年前青囊谷覆灭的真相,为师父,为青囊谷的所有同门,讨回一个公道!
而就在此时,一处隐秘的阁楼中。
顾玄看着窗外的景色,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的身旁,站着一个身着黑衣的修士,正是凌家的供奉。
“废物!连一个毛头小子都对付不了!”顾玄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充满了怨毒,“秦越!我倒要看看,你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黑衣供奉面无表情地说道:“顾先生放心,凌家主已经下令,八强之战,定会让秦越有来无回!”
顾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最好如此!否则,他秦越,会成为我们的心腹大患!”
窗外的阳光,明媚而温暖。但阁楼中的气氛,却冰冷刺骨。
一场新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