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
欧阳俊杰侧身躲过,及胸的长卷发随动作飞扫,恰好擦过对方的眼睛。那打手被卷发扫得眼睛发痒,下意识地眨了眨眼,欧阳俊杰趁机抓起身边的麻袋,猛地扯开,里面的干辣椒撒了出去,瞬间弥漫在阁楼里。“阿嚏!”“咳咳……”打手们被呛得直咳嗽,眼泪直流,动作顿时慢了下来,活像一群被烟熏了的耗子。
张朋抓住机会,挥着甩棍冲了上去,一棍打在一个打手的膝盖上。“咔嚓”一声,那打手踉跄着摔倒,撞在旧桌椅上,疼得嗷嗷直叫,跟杀猪似的。“阁楼空间小,近身搏杀正好收拾他们!这叫关门打狗——瓮中捉鳖!”张朋喊道,捡起地上的木凳,朝另一个打手砸过去,木凳“嘭”的一声碎裂开来。
欧阳俊杰借着昏暗的光线躲闪,长卷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时不时用钢管反击,每一下都打在打手的要害部位。“俊杰,快找账本页!我来拖住他们!”张朋喊道,一把抱住一个打手的腰,把他摔倒在地,两人扭打在一起,像两只缠斗的野猪。
欧阳俊杰点点头,转身冲向最里面的角落,在旧麻袋里翻找起来。很快,他摸到一张折叠的纸,他以为是账本页,展开一看,却是一张老照片。照片上,章进国和一个年轻男人并肩站着,笑容灿烂,背后写着“弟,1945老通城,勿忘”。“章进国的弟弟……章进民?”欧阳俊杰喃喃道,把照片揣进兜里,“张朋,撤!”
张朋闻言,一脚踹开身前的打手,朝欧阳俊杰跑过来:“找到账本页了?”
“不是,是一张照片。”欧阳俊杰拉着张朋往楼梯口跑,“先撤出去再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午后的长江大桥下,江风裹着鱼腥味吹过芦苇丛,芦苇叶“沙沙”作响。欧阳俊杰和张朋蹲在桥墩旁,手里都夹着烟,烟雾在阳光下袅袅升起,被江风一吹就散了。
“照片上的年轻男人,应该就是章进民。”张朋吸了口烟,把烟蒂扔在地上,用脚碾灭,“毕圣杰说,三年前章进民也是走私案的参与者,后来突然失踪,王主任对外说他卷款跑路了,没想到是被灭口了,真是杀人灭口,心狠手辣。”他弹了弹烟灰,“而且长江大桥的桥塔下有个隐蔽的洞穴,青蛇帮的人昨晚已经去过了,洞口有新鲜的脚印,还有钢管划过的痕迹,跟狗爪子似的。”
欧阳俊杰慢悠悠地吐着烟圈,及胸的长卷发被江风吹得轻晃,发梢飘向江面:“他们没找到钻石。”他语气肯定,“章进国的谜题没这么简单,他可不是那么容易被看透的人。”他看向不远处的桥塔,阳光照在桥塔上,泛着金属的光泽,“‘豆皮三层’对应桥塔的三层平台,‘糯米藏钥’是说钥匙藏在和糯米相关的地方——长江大桥下的夜市,有个卖糯米鸡的摊,对吧?”他朝张朋扬了扬下巴,“去夜市吃点东西,顺便找找钥匙,就当是劳逸结合。”
长江大桥下的夜市已经热闹起来,小吃摊鳞次栉比,红色的灯笼挂在摊位前,映得整个夜市暖意融融。糯米鸡的香气混着炸藕夹的油香、热干面的酱香漫满江边,吆喝声、谈笑声此起彼伏,充满了市井烟火气。
欧阳俊杰和张朋坐在一个糯米鸡摊前,老板正用煤气灶油炸糯米鸡,糯米裹着鸡肉、香菇和笋丁,在油锅里炸得金黄酥脆,发出“滋滋”的声响。“老板,两个糯米鸡,多搁点辣椒粉!”张朋操着一口地道的武汉方言喊道,语气热络。
老板戴着一次性手套,把炸好的糯米鸡装进塑料袋里,递了过来:“两位老板,慢用!”他压低声音,朝两人凑近了些,“最近青蛇帮的人总在这一带晃悠,说是找什么‘铁钥匙’,一个个凶神恶煞的,跟要吃人似的。”他擦了擦手上的油,“昨晚我还看到他们跟一个酒店的经理见面,手里拿着张照片,像是个年轻男人,估计就是你们要找的人!”
欧阳俊杰靠在椅背上,指尖夹着烟,长卷发垂在胸前:“酒店经理?是不是戴眼镜,穿灰色西装,说话的时候总爱摸鼻子,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他吸了口烟,烟圈慢悠悠地飘向空中。
老板愣了愣,点了点头:“对对对,就是这个模样!您家怎么知道?跟亲眼看见似的!”
“毕圣杰说的。”欧阳俊杰弹了弹烟灰,“那个经理姓赵,三年前跟王主任一起参与了走私案,是最后一个没暴露的参与者,负责运输钻石,真是深藏不露的老狐狸。”他拿起一个糯米鸡,用筷子挑开,糯米的软糯裹着鸡肉的鲜香在齿间散开,“老板,他们是不是说要找‘藏在米里的钥匙’?”
“哟,您家真是神了!跟半仙似的!”老板眼睛瞪得溜圆,“他们在摊前闲聊的时候,确实说过‘糯米鸡里藏钥匙’,我还以为是他们胡说八道,没想到是真的!”
“这是章进国的暗号。”欧阳俊杰把糯米鸡放下,“他把钥匙藏在糯米鸡里,青蛇帮的人都是些粗人,不懂武汉小吃的门道,肯定找不到,这叫关公面前耍大刀——自不量力。”他朝张朋扬了扬下巴,“我们翻翻摊位的垃圾桶,他们肯定把吃剩的糯米鸡扔了——钥匙大概率就在里面。”
张朋立刻起身,走到摊位旁的垃圾桶前,翻找起来。没过多久,他眼睛一亮,从里面拿出一个被咬过的糯米鸡:“找到了!”他把糯米鸡掰开,里面果然藏着一把小巧的铁钥匙,闪着金属的光泽。
“这应该就是打开桥塔洞穴的钥匙。”张朋兴奋地把钥匙递给欧阳俊杰,“我们现在就去桥塔!”
就在这时,六个穿便衣的打手突然围了过来,手里握着钢管,堵住了两人的去路:“欧阳俊杰,张朋!别想跑!”为首的打手眼神狠戾,挥着钢管就朝欧阳俊杰砸过来。
欧阳俊杰侧身躲过,长卷发扫过对方的手腕,顺势抓起桌上的塑料袋,把里面的糯米鸡狠狠扣在他脸上。“啊!”那打手惨叫一声,糯米鸡的油汁和馅料糊了他一脸,活像个唱戏的大花脸,他下意识地用手去擦,张朋趁机挥着甩棍打在他的肩膀上,“咔嚓”一声,肩胛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江边芦苇丛,正好躲着打!这叫借坡下驴,顺势而为!”张朋喊道,拉着欧阳俊杰往芦苇丛里跑。芦苇长得比人还高,密密麻麻的,正好可以当作掩护。打手们追得气喘吁吁,在芦苇丛里东撞西撞,根本看不清两人的身影,活像一群没头的苍蝇。
欧阳俊杰和张朋借着芦苇的掩护,时不时回头反击。欧阳俊杰用钢管横扫,长卷发随动作翻飞;张朋则用甩棍精准打击,两人配合默契,打得打手们晕头转向,惨叫连连。没过多久,六个打手就全都倒在芦苇丛里,没一个能站起来的。
跑出芦苇丛,两人钻进一辆出租车:“师傅,去华中花园酒店!”欧阳俊杰靠在座椅上,长卷发垂在胸前,慢悠悠地吐着烟圈,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锐利,“毕圣杰在酒店等我们,他说有章进民死亡的关键证据……这场复仇大戏,该加把火了,让真相早点水落石出。”
傍晚的华中花园酒店,灯火辉煌。宴会厅里正在举办招商酒会,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男人们穿着笔挺的西装,女人们穿着华丽的礼服,端着香槟杯,低声交谈着,空气中弥漫着香槟的甜香和高级香水的味道。
毕圣杰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金边眼镜,正和几个部门经理低声交谈。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神时不时地扫向门口,显然有些紧张,跟惊弓之鸟似的。看到欧阳俊杰和张朋进来,他立刻端着酒杯迎了上去,语气急促:“俊杰,张朋,你们来了!”他压低声音,“王主任已经怀疑我了,派了青蛇帮的人盯着我,我们说话小心点,别打草惊蛇!”
欧阳俊杰靠在墙角的柱子上,指尖夹着烟,及胸的长卷发垂在胸前,遮住了他一半的表情。他吸了口烟,烟雾从嘴角溢出:“章进民的死亡证据呢?”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说三年前他被王主任和赵经理推下长江大桥,有什么证据?可别空口说白话。”
毕圣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录音笔,递了过去:“这是我偷偷录的。三年前的一个晚上,我在酒店的停车场抽烟,无意间听到了王主任和赵经理的对话。”他按下播放键,里面传来两个男人的声音,一个粗粝,一个尖细。
“章进民那小子,竟然想揭发我们,幸好没成功!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敢在老虎头上拔毛!”粗粝的声音是王主任的。
“哼,揭发我们?他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给脸不要脸!”尖细的声音是赵经理的,“推下长江大桥,让江水把他冲得无影无踪,谁也找不到!到时候死无对证,看谁还能查出来!”
张朋吸了口烟,把烟蒂扔在地上,用脚碾灭:“光有录音还不够,得有物证,这才是铁证如山。”他弹了弹烟灰,“而且赵经理现在在哪里?我们得找到他,让他指证王主任,争取让他戴罪立功。”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只有舞台上的聚光灯亮着。赵经理穿着白色西装,打着红色领带,拿着话筒走上台,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跟戴着面具似的:“各位来宾,感谢大家光临本次招商酒会!我宣布,从今天起,我正式接任华中花园酒店的总经理!”他的目光扫过欧阳俊杰和张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同时,我要揭发一个阴谋——毕圣杰勾结黑道,企图盗窃酒店的商业机密,已经被警方列为嫌疑人!”
毕圣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微微颤抖:“你……你胡说!血口喷人!是你和王主任害死了章进民!你才是凶手!”
赵经理笑了笑,笑容里满是嘲讽:“毕总监,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说话是要讲证据的,可别信口雌黄。”他朝台下挥了挥手,四个警察走了进来,“我已经报警了,毕圣杰,跟警方走一趟吧!”
欧阳俊杰慢悠悠地走上前,长卷发扫过舞台的台阶,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他吸了口烟,烟圈飘向赵经理:“赵经理,好大的排场。”他的声音带着慵懒的沙哑,却透着冷意,“三年前的走私案,你也参与了吧?负责运输钻石,把钻石从码头运到酒店的地下仓库,对不对?”他弹了弹烟灰,“而且章进民的尸体,被你藏在长江大桥的桥塔洞穴里,对吧?你怕他的尸体被发现,所以一直派青蛇帮的人盯着桥塔,不让别人靠近那里,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赵经理的脸色沉了下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却依旧强装镇定:“欧阳俊杰,这是酒店的内部事务,你少多管闲事!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他朝警察喊道,“把他们也抓起来!他们是毕圣杰的同伙!”
“警察同志,等一下!”门口传来一个急促的声音,汪洋带着几个警察跑了进来,他的小眼睛眯成一条缝,手里拿着手机,“赵经理,你涉嫌参与走私、故意杀人,跟我们回警局一趟吧!”他把手机屏幕转向众人,上面是赵经理和王主任的聊天记录,“我们已经查到,你和王主任一起害死了章进民,还瓜分了他的那份钻石,真是一丘之貉!”
赵经理挣扎着,被警察按住肩膀:“我没有!是毕圣杰陷害我!是他!血口喷人!”
“是不是陷害,到警局查一下就知道了,真相总会水落石出的。”欧阳俊杰掐灭烟,长卷发垂在胸前,“把他交给汪警官,我们去桥塔洞穴看看,说不定能找到章进民的尸体和钻石。”
深夜的长江大桥,灯光璀璨,像一条银色的带子横跨在江面上。江水在脚下滚滚东流,发出“哗哗”的声响,江风裹挟着寒意,吹得人瑟瑟发抖。欧阳俊杰和张朋拿着铁钥匙,小心翼翼地爬上桥塔的三层平台,平台上的风更大,吹得欧阳俊杰的长卷发肆意飞扬。
平台的角落里,有个隐蔽的洞穴,洞口被杂草覆盖,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张朋拨开杂草,欧阳俊杰把铁钥匙插进洞穴的铁门钥匙孔里,轻轻一拧,“咔哒”一声,铁门开了。一股腐臭味扑面而来,混杂着霉味和江水的腥气,让人忍不住皱起眉头。
“章进民的尸体应该就在里面。”张朋压低声音,掏出打火机照亮,火苗跳跃间,能看到洞穴里黑漆漆的,弥漫着雾气。
欧阳俊杰慢悠悠地走进去,长卷发垂在胸前,遮住了他的表情。洞穴里很狭窄,只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走了大约十米,他停下脚步,指着墙角:“你看这里。”
张朋凑过去,打火机的光照亮了墙角——那里有一具骸骨,身上还穿着三年前款式的黑色夹克,夹克已经腐烂得不成样子,却依旧能看出轮廓。“这应该就是章进民。”张朋的声音有些沉重。
欧阳俊杰吸了口烟,火光映亮骸骨旁的一个铁盒子。铁盒子上刻着莲花纹,和之前赵国强藏钻石的盒子一模一样。“你看那个铁盒子。”
张朋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打开铁盒子,里面果然有几颗钻石,闪着晶莹的光泽,还有一张纸条,纸条已经泛黄,上面写着:“王主任和赵经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章进民”。“原来钻石一直藏在这里!”张朋兴奋地说,“我们终于找到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就在这时,洞穴的铁门突然被关上,“哐当”一声巨响,把两人的退路堵死了。王主任带着六个黑衣打手冲了进来,手里握着钢管,眼神狠戾:“欧阳俊杰,张朋!你们果然在这里!”他的声音冰冷刺骨,“钻石是我的!章进民的尸体也该销毁了!谁也别想坏我的好事!”
第一个打手挥着钢管朝欧阳俊杰砸过来,欧阳俊杰侧身躲过,长卷发扫过对方的手腕,顺势抓住钢管往回一扯,膝盖精准地顶在他的小腹上。“唔!”打手惨叫一声,瘫倒在地,钢管滚到一边。
张朋冲了上去,甩棍横扫,正打中一个打手的胸口,对方踉跄着后退,后背狠狠撞在洞穴的墙壁上,疼得直咧嘴。“王主任,你以为你能跑掉?真是白日做梦!”欧阳俊杰慢悠悠地吐着烟圈,“纪检委已经掌握了你的所有罪证,你现在就是瓮中之鳖!插翅难飞!”他吸了口烟,“章进国的复仇计划,就是让你和赵经理身败名裂,为他弟弟报仇,这叫恶有恶报,善有善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王主任怒视着他,眼睛里布满血丝,活像一只受伤的野兽:“章进国那小子,我迟早要杀了他!我要让他为他弟弟陪葬!”他挥着钢管砸过来,欧阳俊杰侧身躲过,长卷发扫过他的眼睛,让他瞬间看不清东西。欧阳俊杰趁机抓住他的手腕,反手一拧,“咔嚓”一声,王主任惨叫一声,钢管掉在地上。
“你杀不了他了。”章进国的声音从洞穴外传来,带着一丝沙哑和释然。他慢慢走进来,手里握着一根钢管,脸上带着泪痕,“三年了,我终于为我弟弟报仇了!”他的目光落在骸骨上,眼泪掉了下来,滴在地上,“弟弟,我替你报仇了!你可以安息了!”
就在这时,洞穴的墙壁突然摇晃起来,灰尘簌簌落下,石块不断从头顶掉下来。“不好,王主任在洞穴里装了炸弹!这老狐狸,竟然留了这一手!”张朋大喊一声,拉着欧阳俊杰就往洞口跑,“俊杰,快走!”
欧阳俊杰反应过来,一把拉住章进国,跟着张朋往洞口跑。身后,洞穴的墙壁轰然坍塌,“轰隆”一声巨响,王主任和打手们被埋在了里面,惨叫声戛然而止。
跑到桥塔的平台上,三人回头看着坍塌的洞穴,都松了口气。章进国看着坍塌的方向,长长地舒了口气:“一切都结束了。”
清晨的律师事务所,阳光再次洒满房间,咖啡和香烟的混合气息依旧弥漫。欧阳俊杰靠在沙发上,长卷发被阳光染成金棕色,发梢泛着细碎的光,指尖夹着支烟,面前的茶几上,依旧摆着一碗热干牛肉面,芝麻酱的香气勾得人食欲大开。
张朋坐在他对面,啃着油饼,语气轻松:“汪洋查清楚了,洞穴里的骸骨确实是章进民,经过DNA比对,确认无误。王主任和那些打手都被埋在里面了,算是罪有应得,恶有恶报。”他抹了把嘴,“而且找到的钻石价值连城,已经交给警方了,警方说会把钻石拍卖,所得款项用于公益事业。”他吸了口烟,“赵经理被抓后,心理防线崩溃了,招供了所有罪行,跟倒豆子似的,三年前的走私案终于告破了!”
欧阳俊杰慢悠悠地吐着烟圈,眼神里却没有丝毫轻松:“事情……没这么简单。”他弹了弹烟灰,“章进国昨晚跟我说,三年前的走私案还有一个幕后黑手,比王主任的权力还大,赵经理只是个棋子,负责跑腿的,真是小喽啰一个。”他看向窗外,阳光照在他的长卷发上,“而且你注意到没?章进民的骸骨上,有个特殊的纹身,是一个黑色的黑影图案,和我们之前在赵国强身上看到的一样——这说明他们都属于同一个组织,这个组织的头目还没露面,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张茜端着咖啡走进来,把咖啡放在欧阳俊杰面前,眼神里满是担忧:“俊杰,你昨晚一晚上没回家,是不是又在查案?”她伸手替他拢了拢凌乱的长卷发,指尖带着温柔的触感,“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下?别把自己熬坏了。”
欧阳俊杰握住她的手,指尖的薄茧蹭过她的掌心,声音温柔而认真:“莎士比亚说,‘凡是过往,皆为序章’。张茜,虽然走私案告破了,但还有很多谜团没解开。”他的声音带着点慵懒,却格外坚定,“不过请你相信,我一定会查明真相,给你一个安稳的未来。”
张茜的脸颊红了,靠在他的肩膀上,声音轻柔:“我相信你。不管你查多久,我都会等你,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俊杰,张哥!重大新闻!”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牛祥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报纸,跑得气喘吁吁,跟刚从百米冲刺终点冲过来似的,“警方在王主任的办公室里发现了一个秘密文件柜,里面有个秘密文件,上面记录着一个叫‘黑影组织’的犯罪集团!”他把报纸递给两人,头条标题赫然写着——《走私案背后藏黑手,黑影组织浮出水面》,“而且这个组织的头目,竟然是……华中花园酒店的创始人,张恒辉的父亲!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
欧阳俊杰接过报纸,目光落在标题上,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的手指在报纸上轻轻敲击,长卷发垂在报纸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张恒辉的父亲?”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有意思……这就像阿加莎说的,‘罪恶的阴影总是追随着权力和金钱’。”他吸了口烟,“章进国肯定知道这个组织的更多秘密,他现在在哪里?”
张朋皱了皱眉,语气沉重:“章进国在桥塔坍塌后就消失了,只留下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黑影组织不除,武汉无宁日’。”他吸了口烟,“汪洋查到,章进国已经加入了一个反黑组织,正在暗中调查黑影组织的下落,想彻底铲除这个犯罪集团,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欧阳俊杰慢悠悠地站起身,长卷发垂在胸前,眼神里满是坚定:“我们也不能落后。”他朝张朋扬了扬下巴,“黑影组织的总部应该在武汉,他们在武汉经营了这么多年,肯定有很多据点,像老鼠打洞似的。我们得尽快找到他们的老巢,不然会有更多人受害。”他吸了口烟,烟雾从嘴角溢出,“这场关于正义与邪恶的斗争,才刚刚开始。”
阳光透过律师事务所的窗户,洒在地板上,映出欧阳俊杰慵懒而坚定的身影。他知道,虽然三年前的走私案告破了,但一个更大的阴谋正在酝酿。黑影组织的头目、章进国的下落、还有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罪恶,都在等待着他去揭开。而他也明白,前路漫漫,危险重重,但他不会退缩——为了替死者讨回公道,为了守护身边人的安全,为了让武汉这座城市恢复真正的平静,他必须勇往直前。
夜色渐浓,吉庆街的夜市已经热闹到了极致。红色的灯笼挂满了整条街,吆喝声、谈笑声、汉剧的唱腔混在一起,充满了市井烟火气。夜色裹着油炸汽水包子的甜香漫过街道,李嫂的小吃摊前围满了人,煤气灶的蓝火舔着浅大锅,她把发面剂子裹上白糖和芝麻,放进热油里炸至金黄。汽水包子在油锅里慢慢鼓胀开来,像一个个小皮球,甜香混着油香漫满170米长的夜市街,勾得路过的行人纷纷驻足,真是香飘十里。
欧阳俊杰靠在巷口的老砖墙边,及胸的长卷发被夜风吹得轻晃,发梢扫过他的肩膀。他指尖夹着支黄鹤楼,烟圈飘向炸包子的油锅,被热气搅散。“李嫂,两个汽水包子,再来一碗炒豆丝,多搁点青菜。”他的声音带着点慵懒,却依旧能穿透喧闹的人群。
“哟,俊杰啊,您家今晚怎么有空来吉庆街凑热闹?稀客稀客!”李嫂用铁铲子把炒豆丝铲进蜡纸碗里,撒上葱花和辣椒粉,动作麻利,“刚才我看见几个穿黑夹克的人,手里捏着剪纸,在夜市里瞎转悠,眼神凶巴巴的,跟要吃人似的,说是找‘带脸谱的汤包’!”她压低声音,用筷子夹起刚炸好的汽水包子放进塑料袋,递了过来,“听卖剪纸的陈爹爹说,那些剪纸是武汉非遗样式,上面刻着汉剧脸谱,背后还有小字,像是暗号——跟三年前黑影组织的接头暗号一个路数!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张朋啃着手里的鸡冠饺,葱香混着猪肉的油润在嘴里散开,让人回味无穷。他的夹克口袋里,Zippo打火机硌得慌,他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点燃,吸了一口:“汪洋刚发消息,华中花园酒店换了新副总,叫林茂才,是张恒辉父亲的旧部,据说手眼通天,在武汉黑白两道都吃得开,真是个地头蛇。”他把烟盒递向欧阳俊杰,“而且技术部查到,林茂才昨晚给境外发过一条加密消息,内容是‘脸谱现世,钥匙在书’——肯定跟章进民的纹身有关!”
欧阳俊杰点燃烟,慢悠悠地吐着烟圈,长卷发垂在蜡纸碗边,不小心蹭到了炒豆丝的油汁,他毫不在意地抬手抹了一下。“‘带脸谱的汤包’……”他重复着这句话,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武汉只有四季美汤包最有名,汉剧脸谱对应章进民的纹身,看来这暗号是冲着黑影组织的秘密来的。”他用筷子挑起一块炒豆丝,豆丝的筋道裹着青菜的清香在齿间散开,口感绝佳,“李嫂,您说的剪纸,是不是刻着‘哪吒脸谱’?额头上有个红点,眼角画着红纹?”
李嫂愣了愣,抬手拍了下大腿,语气惊讶:“哟,您家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跟亲眼看见似的!陈爹爹跟我说,那脸谱额头上有个红点,跟戏里的哪吒一模一样!”
欧阳俊杰笑了笑,长卷发随笑声轻轻晃动:“这就对了。章进民的纹身是黑影组织的入门标记,而哪吒脸谱,应该是他们内部传递秘密的信物。”他吸了口烟,眼神变得锐利起来,“‘钥匙在书’……看来我们得去趟图书馆,或者找个跟‘书’有关的地方。”他朝张朋扬了扬下巴,“吃完东西,去武汉图书馆看看,说不定能找到线索,这叫顺藤摸瓜。”
张朋点点头,把最后一口鸡冠饺吃完,抹了把嘴:“好!我这就联系汪洋,让他查一下林茂才最近有没有去过图书馆,免得我们跑冤枉路,白费功夫。”他掏出手机,快速地发着消息。
夜色更浓了,吉庆街的灯光依旧璀璨。欧阳俊杰靠在老砖墙上,看着眼前喧闹的夜市,长卷发被夜风吹得肆意飞扬。他知道,黑影组织的阴谋已经逐渐浮出水面,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但他无所畏惧——只要有他在,只要有正义在,就绝不会让黑影组织在武汉兴风作浪。他吸了口烟,烟圈在夜色中慢慢散开,像他心中坚定的信念,永不消散。